第一百四十六章:此域之內皆朋友!今日分彆,讓陸某送你一送!
此刻。
察覺到陸魚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
向玉隱麵露驚駭之色。
“發生什麼了?”
“莫非跟他剛才立下的規矩有關?但這附近冇有三真弟子。”
“難道他還會其他神通?”
“該死!”
“這小子到底藏有多少後手!”
向玉隱眉頭緊蹙。
他不明白,對方不過一個小神通,哪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無論是能跨越位格影響他人的障念術,還是言出法隨的因果類神通,亦或者現在這莫名其妙拔高境界的手段。
哪一個單拎出來放外麵。
都陰的不能再陰!
想到這。
向玉隱望向麵前的陸魚,完全從對方身上看不到半點陽氣。
尤其配上那散發渾厚陰氣的萬法劍。
整個一絕世魔頭!
“繼常世萬法仙君之後,三真難道要出個極陰魔君嗎?”
“不行!”
“為了神通世界!”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向玉隱神情堅定。
他很清楚,要是不在這裡解決陸魚,讓對方活著回到乾機館。
未來彆說再難找到像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就以對方的成長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戰力就足以媲美大神通求法者。
一念至此。
向玉隱絲毫不顧身上傷勢,將元神中的法力注入到大神通法符中。
既然決定要搏。
那索性全賭在大神通法符上,畢其功於一役!
“這九界門弟子也太瘋了。”
“重傷之軀還這麼拚。”
“命不要了?”
此時,看到向玉隱的舉動後,奔雷堂弟子一臉古怪。
在他想來,對麵的陸魚就算有師門寶物充當後手,但麵對自己這邊兩位中神通施展的大神通法符,充其量不過是垂死掙紮。
神通世界位格決定一切。
小神通就是...
奔雷堂弟子思索間,目光望向陸魚,突然察覺到幾分不對。
這小子是何時成為中神通巔峰的?
等等!
中神通巔峰?!!
奔雷堂弟子終於反應過來。
難怪九界門的弟子會突然拚命,這要再不拚,自己這邊就冇機會了!
“已經冇機會了。”
陸魚平淡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
滾滾熱浪衝天而起,恐怖威壓灼的人神魂一陣刺痛!
“大琉璃火符!”陸魚手執法符。
“拚了!”
此刻,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極致壓迫,奔雷堂弟子咬緊牙關。
都是大神通法符!
即便自己的五雷化龍符不如對方。
但不是還有九界門嗎?
兩張打一張,拚到最後自己這邊未必會輸!
隨即,那本就衝向陸魚的雷龍張開大口,身上滾滾雷霆更加暴虐,所過之處大地崩塌,牆壁頃覆,站台搖搖欲墜。
相比之下。
向玉隱對法相操控顯然更加熟練。
全部力量凝聚於內,絲毫冇對周圍環境造成破壞,其散發的威壓遠比雷龍要強。
隻不過...
陸魚感受著手中法符的術魂。
有一說一。
薑明子雖然龜卵,但承載他兩成能的法符,絕非其他法符所能比擬。
刹那間,隨著陸魚心念運轉。
周圍空間開始扭曲。
前方暴掠而來的雷龍和法相,頃刻間被某種強大力量困在原地。
緊接著,一尊身似琉璃的火爐出現在眾人視野,爐內燃燒著能滅卻世間萬法的真火,烈焰翻騰間溢出無邊凶煞!
雷龍表層的雷霆觸碰到真火後。
瞬間蒸騰消散!
而向玉隱的法相情況要相對好些,但周身道光也在火光中緩慢消融。
“三昧真火!”
向玉隱認出這道神通。
三昧真火乃是大神通者的煉丹之火。
對常規之物不起作用。
如花、草、岩石,但卻能煉化一切蘊含法的事物!
隻是正常來講,三昧真火雖然克製方法,但煉化效率與使用者息息相關,同位格之間往往需要數個時辰方能煉化。
可眼前這張法符,威力過於霸道,甚至比尋常大神通全力施展還要強大!
“此符肯定是薑明子所煉!”
向玉隱一念至此,
下定決心。
必須抓緊時間破開此爐!
否則照現在的速度,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法相就會被真火徹底煉化!
隨即,他操控那蘊含大神通威能的法相。
一拳猛地砸向爐身。
奔雷堂弟子見狀不敢怠慢,與其一起朝爐身發起猛攻。
霎時間,爐內紫電翻騰,法芒滾滾,可整座火爐卻紋絲不動,三昧真火越燒越盛,不斷熔煉雷霆與法相之力。
“十二成威能的大琉璃火符,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掙脫的。
陸魚一臉平靜。
眼下雙方拚的就是法力。
而在威能碾壓下,自己隻需一分力,就能勝過對方兩分力。
如果自己還是小神通。
那八成很難拚過。
但現在,陸魚感受到元神中源源不斷的法力,嘴角忍不住揚起。
人,果然還是要靠自己!
‘我’可真強。
若不是有因果律的限製,不能疊的太過分。
陸魚甚至可以疊幾百個時間段的自己,靠著借力未來假持大神通。
當然,借的越多,未來還債的也就越多。
不過此刻爽了就行。
這般想著。
陸魚冇有浪費自己貸款借來的力量,利用銘天章再次定下規矩。
“此域之內皆朋友!”
聲音響起。
又一道金色符文銘於半空。
原本的因果線路,在銘天章的力量下開始發生扭曲,從敵對轉變成友情,
當然,實際上冇有任何改變。
但隻要能騙因果律就行。
陸魚的臉上露出溫暖和煦的笑容。
我就說自己人緣很好吧。
在哪都能交到朋友。
“嘶!”
海山了見狀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雖然不知道朋友為什麼要定下這條規矩,但這笑容自己熟啊!
顯而易見。
此‘朋友’非彼朋友。
與此同時。
向玉隱望著半空中新定下的規矩,臉上再次浮現疑惑之色。
“何意味?”
此域這詞簡單,朋友也不難理解。
但跟之前同體同源一樣。
他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定下這條規矩。
難道此法能借助因果律,修正自己的記憶?還是跟跪下一樣,不做朋友,就會被因果律降罰?但若真是如此,為何自己冇感受到任何異樣?
想到這。
向玉隱的表情反而愈發凝重。
往往看起來越正常。
就越是危險。
前一條規矩已經驗證了此理,因此這條規矩肯定也有貓膩。
隻是.....
“這家夥法力難道不會用儘嗎?”
“就算他不知從哪借力突破到中神通巔峰,也不該這樣才對...”看著冇有半分疲態的陸魚,向玉隱感到詫異的同時,不禁有些無力。
他的法力已經全部注入到法相當中。
卻依舊無法突破束縛,
這其中固然有薑明子的法符威能強大的原因,但使用者也極為關鍵。
按說就算自己這邊用兩分力。
才能抵消對方一分力。
可自己這有兩個人,雙方的法力消耗應該相差不大才對。
思索間。
魚身上冒出數道神通光華,浮光掠影,疾飛術,流雲決.....
這一幕直接給旁邊海山了看呆了。
朋友,這十幾門術法。
你是何時借的?
數量未免也太多了吧?而且看樣子好像還出自不同門派。
但轉念一想,海山了便釋然了。
雖然有公孫靈祖師,再加上三真長老的位子,自己正統地位不可撼動,但在借法這條路上,跟朋友相比,自己完全就是個新兵蛋子。
他連未來的自己都能借。
何況是借彆人呢?
也就在這時。
魚在諸多神通的加持下,速度已然快到跟低位大神通不相上下。
隨後,幾乎是身形運轉的瞬間。
就來到奔雷堂弟子身上。
“不好!”
見此一幕,奔雷堂弟子瞳孔驟縮,當即揮拳攻向眼前之人。
雖然吃了一記因果律之罰,但他對自己的法身還是有足夠自信的,畢竟奔雷堂主修的就是雷法和法身,隻要一息尚存,就冇那麼容易被對方滅殺。
下一秒。
裹挾雷電的拳頭劃破空氣。
砰的一聲!
與魚手掌猛烈碰撞!
“果然!”
此時,感受到對方手掌傳來的力道,奔雷堂弟子心中一喜。
果然,此子是借助外力才到達中神通,跟自己這用三十年功夫淬煉而成的法身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哪怕自己身受重傷,他一時半會也冇辦法.....
送友風!
“朋友,你我一見如故,今日分彆,讓陸某送你一送。”
陸魚心念運轉。
一陣因果律的波動出現在兩人之間。
下一秒,奔雷堂中神通隻覺得自己身體忽然變得越來越輕,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浮起,同時有種力量在持續撕扯自己。
從發絲,衣袂開始,皮肉、四肢、骨骼一點點隨風消散。
甚至就連元神也在不斷解體。
“罷了。”
“陸某心善,見不得朋友受苦。”
陸魚說罷。
他的腳下出現無數法力凝聚的枝條。
奪刻桃花仙!
這些枝條如附骨疽般,緊緊纏繞住奔雷堂弟子,抽取他體內生機之力。
僅僅隻是一眨眼,對方的皮膚迅速乾癟老化,頭發也花白一片,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具不斷風化,不斷肢解的乾屍。
做完之後,陸魚轉頭看向旁邊留著口水的九界門中神通。
此人實力不算很差。
但跟向玉隱和奔雷堂弟子相比。
是三人中最拉的。
也正因此。
早在借力到中神通巔峰的瞬間,陸魚就用知見障直接將對方給屏蔽了。
隨即,陸魚將手搭在此人的肩膀上。
送友風再次啟動。
“誒?”
“我這是怎麼了?”
感受到死亡威脅,九界門這位弟子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但卻發現自己完全冇有力氣掙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體浮至半空,元神,法身一點點消散的同時,生機也被掠奪。
“朋友,大頭有些慌了。”
看到這一幕,海山了咽了咽口水,知道這肯定跟剛才定下的規矩有關。
也就是說。
這門手段專門針對朋友....
“到底是對朋友產生多大的惡意,才能誕生這樣的本命?”
海山了脊背發涼,雖然知道陸魚不會這麼對自己,但他總覺得,朋友借來的這門神通,對自己可謂是惡意滿滿。
而被借的對象。
其經曆也是讓人很是好奇。
至於對方究竟是誰,陸魚又是怎麼借來的。
海山了則不是很關心。
畢竟自己都能借公孫靈祖師的。
而朋友借法一道又遠勝自己,三真祖師覺醒因果類本命的也不少,他從中找一位借用,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
但向玉隱顯然不這麼想。
此時此刻。
望著那被奪取生機,身體如柳絮般飄碎的九界門弟子。
他發自內心對陸魚產生一抹恐懼。
“我是什麼時候中招的?居然忘記了我們這邊一直是三個人!”
“不是有護神符嗎?”
“等等!”
“我護神符怎麼消失了?”
“他難道能直接影響到護神符?我懂了!難怪之前那兩人護神符會失效。”
“這家夥施展的根本不是障念術,是一種上位神通,能夠屏蔽掉....誒?我剛在想什麼來著?他們兩人是....”
“不對,又中招了!是障念術!”
向玉隱的麵色難看至極。
他現在甚至已經有些分不清。
那些是自己真實的念頭,那些是被障念術影響後的念頭!
但不論那種。
自己現在都必須趕緊逃走!
留在這必死無疑!
想到這
向玉隱當即趁著念頭還算“清醒”,施展自己最後一張大神通法符。
大神通破界符!
下一秒。
隨著法符激活,他麵前的空間轟然碎裂,出現一道虛空裂縫。
然而,就在他腿快要邁進的瞬間。
“凡臨陣脫逃者,必遭重罰!”
陸魚的聲音響起。
落在向玉隱的耳中,卻像是來自九幽之下的呢喃。
讓他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窟。
特娘的!
這神通也無賴了吧!就連逃走也要吃罰!
心中這般想著。
但向玉隱轉瞬就下定決心,與其被抽乾生機,神魂俱滅,不如借助破界符傳到外麵,到時即便被罰死也比這好
於是乎,他一腳踏進裂縫當中。
看到這一幕,海山了眉頭蹙起,轉頭看向銘天章所在處。
“朋友”
“你這神通怎麼冇起作用?”
“可能最多三條吧。”
陸魚攤了攤手,這話當然是逗大頭的。
真實原因其實是剛才想立下的瞬間,就感受到來自因果律的警告,於是果斷放棄強殺向玉隱的念頭,畢竟本來也就是試一試而已。
“可惜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海山了有些遺憾。
但也就在這時,陸魚和海山了袖中的傳念符有了動靜。
“師兄,不好了!”
“難道你也撞上了九界門的人?”
“萬業屍仙降臨了!”
“哈?”
陸魚頓時愣住。
什麼鬼?萬業屍仙?這玩意就算降臨,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假世界吧?
難道是此界之主定下的預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