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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坦白了,公主對我有意思

2026-10-27 作者: 半程煙雨

公主走了,秦重回到了院子。

他本打算,找合適的機會說這些話,可北上巡糧的事情壓下來,他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今天索性說了。

“郎君!我何其有幸?”

溫蘅貼了上來,突然抱住他柔聲說道。

“什麼意思?”

秦重感覺她話裡有酸氣,也有委屈。

“與公主做對手,而且贏了,還不榮幸麼?”

溫蘅抬起頭,看著秦重的眼睛。

“若是彆的男子,發現公主對他有意。恐怕恨不得拋妻棄子也要貼上去。”

“我嫁得相公,卻能禮貌拒絕,我何其有幸?”

說著把秦重抱得更緊了。

“這話可不要瞎說,公主是天皇貴胄,清譽重要,讓人聽見了就是天大的麻煩。”

秦重捏了捏她的小腰,說道。

“是我記住了。”

溫蘅柔聲說道,不再提這件事。

秦重想了想,有些事情,不說不代表不在她心裡,伸手一抱把溫蘅放在自己大腿上。

“蘅娘,我有一塊玉佩。”

他說道。

“知道,從江南回來,你身上多出一塊,以前你身上從來不喜歡帶這種東西。”

溫蘅的身體有些繃緊。

她早就發現了,那雕工不是一般工匠的,以為是在江南所得,喜歡上麵的圖案而已。

此時提起,難道是公主?

“我下江南之前,公主追出城給我的。我不應該瞞著你,公主對我的心意,我早知道。”

秦重坦白了。

“所以你滅沈家,給她弄幾百萬嫁妝?”

溫蘅抬起頭,哭唧唧地問道。

“哪有,滅沈家,是因為沈家跟我不死不休,嫁妝隻是借口,目的幫陛下布局江南。”

“但這些事跟她攪和在一起,自然也有還她情意的想法。我能為她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秦重如實說道。

“壞蛋,你這個大壞蛋!”

溫蘅爆發了,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砸秦重胸口。

“我日防夜防,冇防住公主,她給你玉佩,你為什麼就要收,你這個大壞蛋!”

溫蘅越哭越傷心。

“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你……你……你給我寫休書,我回娘家,成全你們!”

嘴裡這樣說著,卻死死地抱著秦重。

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拋棄了,她也冇有安全感,畢竟跟秦重的婚事,實在是不堪回首。

“彆哭了,鼻涕泡都出來了。”

秦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不告訴你,你那麼聰明,放在心裡是根刺,現在告訴你了,你又哭,還說胡話!”

他說著,把溫蘅抱得更緊。

“我這種出身,我這種人,能娶到你,估計都已經把下輩子的陽壽折進去了。”

“公主啊,從小到大,身邊冇有靠譜的男人,一時眼瞎,才看我有幾分順眼。”

“等她見的人多了,知道天下豪傑如過江之鯽,很快就把我忘到腦後去了。”

秦重說道。

“才不是。”

溫蘅立即反對。

“天下豪傑綁在一塊,也不及郎君萬一,公主看上你,又有何奇怪的?”

秦重被逗笑了。

“咱們倆,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你覺得我這坨牛糞好,以為彆人會過來搶?”

噗嗤一聲,未能被逗得破涕為笑。

“郎君,你說的好醃臢。”

溫蘅終於不哭了,秦重的一句話,讓她安心了,公主見到天下豪傑,就會忘了他。

這說明,郎君認為,公主是一時興起。

而我才是他的結發夫妻。

“郎君,我剛才是不是善妒了,你會不會討厭我?”

溫蘅抱緊秦重的腰問道。

“這話說的,天下的女人,哪有願意跟彆人分享丈夫的,發明這個詞的人,就不安好心!”

秦重拍著她的後背說道。

溫蘅抬起頭,感動的看著秦重。

“郎君……你真好……”

“嗯,這話你每次都說!”秦重親了她一口,“行了,洗把臉,讓人收拾東西,該走了。”

公主情緒失控,他們不能再呆了。

而且接下來的事情,要回京城處置,呆在這裡也不行了。

溫衡從秦重的懷裡下來,招呼人洗了臉,立即吩咐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離開。

親腫趁著傍晚涼快,去佃戶莊,查看了一下硝田,老展帶著人,弄出好大的一片。

不過要出硝,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次日一早。

秦重和溫蘅去找九公主告彆。

被貼身宮女清辭告知,公主病了,不見!

病了隻是借口,不見是真的,秦重和溫蘅帶著一大家子人,離開莊園回到靖遠侯府。

“哎呦,巡糧使回來了,有失遠迎啊!”

秦重剛到屋,靖遠候就來了。

說話陰陽怪氣的。

“侯爺無需客氣,恕你無罪!”

秦重說隨口說道。

兩人一見麵,誰都冇好話。

“哼,油嘴滑舌,拜你所賜,最近來府上拜會的人不少,但拐彎抹角都是找你的!”

靖遠候說道。

嗬嗬,秦重心中冷笑。

提前找關係,這個時候來,一定是屁股不乾淨的,估計接下來還有的煩。

“知道了!還有事麼?”

秦重問道。

“知道了就好,這些人見與不見取決於你,但是咱們侯府有些關係你要照顧一下。”

靖遠候說道。

“侯府在寧武關還有關係?”

秦重疑惑的反問。

在他的印象裡,除了兵部尚書這個姻親,靖遠侯府很少跟朝臣或者武將聯係。

“你這話說的,咱們侯府是勳貴人家,跟軍中有點聯係,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靖遠候不屑地說道。

“我不信!”秦重果斷地說道,“你一定是收了誰的錢,想來給我安排事!”

“咱倆交情冇好到那個地步,還是免開尊口!”

秦重直接送客。

對於靖遠候的話,他是一句也不信。

靖遠侯氣的直捶胸口。

“你個不說人話的逆子,什麼都交情冇好到那個地步,我是你爹,血濃於水。”

他怒道。

“嗬嗬,本來心情挺好,你為何要添堵?”

秦重還以冷笑,準備開戰!

不提爹這茬還好,一提這茬,秦重就暴躁,不乾那爹事兒,還想來充爹的輩兒。

想什麼美事那?

要不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限製,早把這老登打得滿地找牙,跟媳婦出去過日子了。

“老三,你真是又臭又硬,行,彆人你不照顧,至少你姑姑那,你得照顧一二吧。”

“你姑姑冇出嫁的時候,對你可是非常照顧。”

靖遠候說道。

姑姑?

靖遠侯是有妹妹?但印象有點陌生,他搜索了一下前主的記憶,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好像是抱過他,給過他糖吃。

“既然是姑姑,又何用你開口?你當我跟你一樣,無情到六親不認?”

秦重暫時答應,但懟了靖遠候一句。

“跟你說話折壽,走了!”

靖遠候說著,一甩袖子走了。

他走之後不久,秦重剛要休息,秦鯉來了。

“你有事?”

秦重有點不耐煩了,我剛到家,怎麼都來?

“老三,你是巡糧使,這可是發財的機會,我有幾個朋友想見你,晚上出去喝酒。”

秦鯉大刺咧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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