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7 章:天妒劍的靈,竟是女的?
外界,金劍峰廣場上,眾人再次炸開了鍋。
“臥槽,這梅映雪到底做了什麼?怎麼一下子斬了這麼多劍妖!你們看那榜單,她的積分直接翻了一倍!”
“太離譜了,風師姐拚了命才追上她,結果她一眨眼又超了過去,還是以這種碾壓的方式……”
“這青木峰到底從哪找來的妖孽?一個比一個離譜,活脫脫一群小怪物!”
楚金戈麵色鐵青,牙關緊咬:“此前她與風止水的積分不相上下,怎麼突然之間暴漲了這麼多?若隻是多殺了幾十頭,不會有這麼大的波動。這個數字,分明就是……一劍斬殺了數千劍妖!”
繞指柔眉頭深鎖,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一劍數千?這不可能。她的修為不過搬山境,縱然劍道天賦再驚人,也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這秘境中的劍妖可不是紙糊的。”
嶽不群目光幽深,緩緩道:“要是她領悟了完整的荒蕪劍訣呢?”
此言一出,四周陡然一靜。
完整的荒蕪劍訣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那是一門真正意義上的至高劍術。
當年那位大人曾憑此劍訣一劍破萬法,萬千劍氣呼嘯而出,直接橫掃了未知之地數萬大凶。
那一劍的風采,至今仍銘刻在劍宗的傳承玉碑之上,被曆代弟子視為不可觸及的劍道絕巔。
若是梅映雪這丫頭真領悟了完整的荒蕪劍訣,再配合一柄絕世好劍,一劍斬殺數千劍妖,並非不可能。
隻是,這可能嗎?一個才入門兩三年的小丫頭……
楚金戈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荒蕪劍訣有九層,每一層都需要無數歲月的積澱。她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領悟到這種程度?除非她一出生就在練劍,除非她本身就是這劍訣的傳人。”
繞指柔聲音微顫:“你的意思是……她早就學過荒蕪劍訣了?”
楚金戈冇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眼底那一抹深深的震動。
祝炎脾氣最暴躁,直接低吼出聲:“道不死這老東西,到底是從哪找來的這群怪物!一個梅映雪還不夠,現在連那個君傲的排名也在瘋狂上漲,他們到底在裡麵做了什麼!”
四位峰主對視一眼,而後齊齊看向不死道人。
道不死被四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苦笑道:“你們看我乾嘛?我也不知道啊!”
楚金戈冷笑一聲:“師兄說笑了,她是你青木峰的弟子。師兄怎麼會不知道呢?”
道不死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這群小家夥來自外界……”
話音落,眾人皆驚。
繞指柔聲音微顫:“大師兄,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從外界來的,可這方洞天世界,早已與世隔絕……”
道不死歎了口氣:“其實不光他們,此前我青木峰的那幾批弟子,也都是如此,他們來自外界,而我們這方世界,其實是天道與那位大人約定的副本世界……”
楚金戈四人麵麵相覷,滿臉疑惑。
嶽不群皺眉道:“何為副本世界?”
道不死繼續說道:“簡單來說……算了,你們也聽不懂,你們隻需要知道,若是他們能夠奪得五峰大比的魁首,之後帶領劍宗崛起,我們便有機會離開這裡!從回諸天萬界!”
……
秘境深處,劍塚之中。
梅映雪與君傲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大喜。
梅映雪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脆生生的,卻帶著尋常孩童冇有的沉穩:“敢問前輩,可是天妒劍的劍靈?”
那聲音頓了頓,隨即一道身影從劍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黑裙女子,長發如瀑,麵容清冷,氣質凜然如霜。
她就那麼從劍光中走出,仿佛與那萬劍融為了一體。
天妒劍的劍靈,竟是一個女子。
君傲與梅映雪都是一愣。
梅映雪更是脫口而出:“前輩竟是女子?”
天妒看著二人,嘴角似乎有一絲極淡的弧度,卻因周身那股揮之不去的肅殺之氣而顯得並不柔和。
她語氣平靜,卻讓君傲與梅映雪再度無語。
“你似乎很驚訝?不必如此。我的主人,與你身邊的小子是一路貨色……皆是個好色之徒。所以當初在煉化我的時候,特意將我的靈鑄成了女子。”
君傲與梅映雪對視一眼。
靠!
嗜色如命的家夥?
哪有器靈這麼稱呼自己主人的!
不過,能讓自己親手煉製的器靈都這般評價,可見那位大人當真是……嘖嘖嘖!
梅映雪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樣,隻有掛在牆上的時候才老實!”
君傲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前輩,您不是隨那位大人一起進了未知之地嗎?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天妒臉上的那絲笑意徹底消失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君傲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然後,她才緩緩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我主人深入未知之地,苦戰百萬年,最終被紀元之力侵蝕,神誌錯亂。他在清醒的最後一刻,拚儘殘存神智,將我連同體內的洞天世界一起送了出來。”
君傲與梅映雪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強如那位大人,一劍破萬法、橫掃未知之地的存在,也會被紀元之力侵蝕嗎?
那紀元,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君傲忽然從天妒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關鍵的細節:“前輩,您是說,與您一起被送出來的,還有那位大人的洞天世界?”
天妒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不錯。你們所處的這方世界,便是我家主人的洞天世界。”
君傲與梅映雪再次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不是副本世界嗎?
不是天道規則所化的虛擬場景嗎?
怎麼又成了那位大人的洞天世界?
君傲突然想起方才與太阿劍的對話。
太阿說,讓木蘭用天瞳去看一看這個世界。
當時他還不明白其中深意,此刻卻如遭雷擊。
難道這裡的人,並不是天道規則所化的NPC,而是那位大人洞天世界內誕生的生靈?
若真是如此,那蘇穎、吳青峰、不死道人……他們豈不是——都是真實存在的?
君傲隻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瞬被狠狠地顛覆了。
他強壓著心中的震動,追問道:“那為何這裡會成為逆命副本?”
天妒看著他,目光幽深而複雜:“不過是我與天道做了一場交易罷了。為的是能有人真正走到這裡,幫我驅除體內的紀元之力,也為我家主人尋找新的傳人。”
“原來如此。”君傲輕歎一聲。
可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隻是這紀元之力,連那位大人都冇有辦法。前輩覺得,這世間還有誰能夠驅除它呢?”
天妒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君傲臉上緩緩掃過,看得君傲心神一凜。
“彆人做不到,不代表你做不到。”
君傲一怔:“我?前輩說笑了。晚輩不過區區一搬山境修士。在您家主人眼中,與螻蟻無異。您將驅除紀元之力的希望寄托在晚輩身上,實在有些荒誕了。”
“不要妄自菲薄。”天妒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你可是洛驚鴻的兒子,身懷永生血。而這永生血,正是驅除紀元之力的關鍵。”
君傲猛地抬起頭,心中忽地一緊。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聲音有些乾澀:“前輩……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這是我的秘密,這世間知曉此事的,不過寥寥數人。”
天妒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你身上有他的傳承,本就有他留給你的因果。我若連這點都看不出來,也枉為主人的佩劍了。你且記住,紀元之力從不是不可戰勝的。當年主人失敗,非敗於力,而是敗於後。此間種種,日後你自會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