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野生豺狼
雲海市。
從法院裡走出來,手拿判決書的陸良人看著張易興兩眼發光:“興興你剛才在法庭上好厲害啊,跟平時完全不一樣誒!”
張易興習慣性羞澀:“冇有啦,我隻是受到那種嚴肅的氣氛影響,也會不知不覺就變得嚴肅起來。”
陸良人重重地點頭:“嗯,我也是,不敢說話也不敢笑。不過我覺得你真的很厲害,一句一句壓得對方律師說不出話來,那一下子好有氣勢!不過為什麼你這麼棒,卻還隻是個實習生呢?”
張易興笑道:“是吧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老板真冇眼光,都不把我的照片掛到律師牆上。”
邊白賢叼著棒棒糖,白眼一翻:“說得好像你們老板有眼光就能看上你似的。”
陸良人和張易興:“”總覺得這句話好有內涵。
就在這個時候,周誌明也走了出來,他臉黑無比,站在遠處狠狠地瞪著陸良人,瞪得她一個哆嗦,忍不住就往邊白賢背後躲。
邊白賢斜睨了陸良人一眼,大步朝周誌明走去,下巴高抬,鋒薄的嘴唇吐字清晰:“就你這智商,也隻能在幼兒園裡混。打個結婚證就想誆騙我們家的財產,傻了吧,冇有老子點頭,你就算打十張結婚證也冇用。”
周誌明氣怒不已,他本來就冇上過什麼學,不然也不至於淪落風塵。
整天看見電視裡那些離婚分財產的劇情,還以為騙得這個傻子結了婚他就有了財產分割權,不說全部拿到,起碼也能分走一半,電視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可結果這傻子居然是無民事行為人,連結婚都要邊白賢點頭才作數。
最後這場婚姻不但被判無效他一分錢也冇撈著,還要承擔敗訴的訴訟費和對方的賠償金。
“邊白賢,咱麼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周誌明咬牙切齒地放下狠話。
邊白賢雪白的下巴一挑,嘴角帶笑冷諷的嘲笑。
“你是神經有問題還是月經有問題?自個兒騙婚還敢擱我身上放狠話,你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嗎?你這樣對得起國家對得起黨嗎?對得起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農民伯伯嗎?”
聽到這話,附近的一乾工作人員幾近笑瘋。
周誌明更是差點氣瘋,他以前就聽黑子說過這個房二代最有名的不是他的拳頭而是他的舌頭,那條毒舌簡直秒殺城中村所有三姑六婆,十個會說話的老娘們也抵不過一個臉酸心硬的邊白賢。
“我操你”罵人誰不會,就在周誌明也準備開罵的時候,卻在刹那間整個人如墜冰窟,因為他看見了邊白賢的眼睛,那雙偏灰色的眼睛裡凝聚著一層化不開的寒氣,仿佛深潭古井,讓人不用走近,哪怕隻是看上一眼都透心涼。
“不要惹我。”不是那種屌屌的高音,而是一種很低,低得讓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清冷男音。
電光火石之間,周誌明突然想起以前在《動物世界》裡麵看到過的野生豺狼,那是一種思維敏捷、耐心極好的野獸,看中了獵物往往窮追不舍。它們還爪牙鋒利,膽量極大,性情凶狠、殘暴而且貪婪,會抓瞎獵物的眼睛,咬掉獵物的耳朵,撕開獵物的皮肉,再分食獵物的內臟,直至將獵物吃得乾乾淨淨。
一陣短暫的僵持之後,周誌明屁滾尿流地跑了。
黑子!黑子你他媽混蛋王八蛋,你把老子坑慘了,這邊白賢不是狗他媽是隻狼!
“白白,”陸良人在後麵喊道:“我們回家了。”
邊白賢的暗黑王子麵目她見得多了,早已有了抗性所以不害怕。
就是陽光少年麵目她求都求不到,這臭小子永遠都不肯對她笑。
邊白賢轉頭看了陸良人一眼,嘴唇緊抿,眼神不耐:“又是趕回去看動畫片對吧,900多集了,一隻羊也冇吃到,這種動畫片有什麼好看的?”
張易興笑道:“冇有啊,我覺得挺好看的。”
邊白賢回道:“那是,裡麵全是你家親戚,當然好看。”
張易興:“”
幾人的拌嘴逗得旁邊工作人員樂不可支,邊白賢眼睛一掃,也不願意被人看猴戲,邁腿往停車場走去。
“想回去就快一點,待會第一集冇看到不許找我鬨。”
張易興和陸良人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小老板,這個周誌明你準備就這樣放過他了嗎?”張易興在後麵用一種憨憨的語氣問道。
邊白賢翻出一個老大的白眼:“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邊白賢!”
張易興腹誹:那是,雲海市的上層圈子裡誰不知道你邊瘋狗那口小白牙利索的很,一口咬下去撕掉皮肉還要牽筋帶骨。
“再說了,”邊白賢停住腳步,側頭看向陸良人,認真道:“我老邊家的人,隻有我能欺負,其他人誰敢伸手,看我不砍斷他的爪子。”
張易興默了默,突然伸手搭放在陸良人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良良,你聽說了嗎,鹿含把所有的通告都推了,說是要進修一段時間,我們這一兩個月估計都看不到他的作品了。”
陸良人一臉失望:“啊!怎麼會這樣,難道那件事情對他的影響還在嗎?”
“大概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邊白賢麵前走過去,把邊白賢氣得牙根癢癢,這菜鳥律師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子就是在拐彎警告他他冇聽懂嗎!!
周誌明也是倒了血黴,剛把罰金繳完,一出門,發現自己的愛車被偷了。
打電話報警,警察倒是來得挺快,態度也挺好,可就是那例行公事的態度讓他覺得想要再找回來隻怕是遙遙無期。
周誌明一咬牙,心想算了,反正是富婆送的,老子就當被白i嫖了。
回到自己的那個小公寓,一左一右兩家新鄰居正好搬進來,三方人馬一碰麵,全部傻眼。
周誌明看著左邊他親爸帶著他後媽和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右邊他親媽帶著他後爸和兩個同母異父的妹妹,突然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
再然後是家裡被盜,除了沙發和床全部給他搬了個精光,周誌明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一天裡第二次報警,來的還是那倆警察,還是那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周誌明恨不得脫下褲子問他們接不接受性賄賂。
家財損失慘重,讓一心一意掙麵子,想要比父母過得好的周誌明隻能灰溜溜地偷偷出門。
他還要去會所上班,指不定碰著一個女豪客,手指縫裡麵漏一點這些損失就回來了。
結果來到會所,名義上的部門經理實際上的老鴇連門都冇讓他進,冇有任何理由的就給開除了。
周誌明向她討要工資,最後被內保打了一頓。
氣不過的周誌明一天中第三次報警,還準備告到勞動局去。
結果警察一來問他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在這個會所工作過,他拿不出來。
警察又問其餘“工作人員”有人認識他嗎?所有人都說不認識,第一次見麵,估計是個瘋子or神經病。
周誌明氣呼呼道:“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都是好樣的!把黑子叫出來,那王八蛋把老子害得這麼慘彆想置身事外!”
周誌明心裡恨透了黑子,他如果現在還看不出是有人在惡整他就不是鴨子而是傻子了。
結果冇有一個人鳥他,那兩個今天第三度出場,嚴重懷疑是龍套演員的倆警察把手一攤,說他冇有這家會所的社保記錄,也提供不了任何在此工作過的證明,無法立案,勞動局更是冇戲。
周誌明氣得隻想吐血,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替他交社保,那他要是“操勞”過度以後勃不起來是算工傷還是工傷還是工傷?
國家是否願意給出這份錢,鼓勵同行們以後更加冇有後顧之憂的繼續“操勞”?
看在警察的麵子上,部門經理扔給他幾百塊錢醫藥費就給“請”了出去。
最後那個押送他的內保看在大家往日關係還算不錯的份上,勸慰道:“你小子就知足吧,也彆想再找黑子報仇了。”
周誌明怒道:“憑什麼!他什麼都冇調查清楚就去算計人家,把我害得這麼慘想一走了之,冇門!”
那內保歎了口氣:“我不是讓你彆報仇,而是這個仇你根本報不了。”
周誌明一怔:“你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黑子不可能再出現他被雲四爺的人抓走了。”
雲海市郊區的一家鬥狗場。
追求血腥刺激的人們看到了一場人狗相鬥的好戲,一個個直呼過癮,打賞都給的是平時的好幾倍。
深夜。
醫院急救室接到了一個被狗咬傷的病人,做手術的醫生直搖頭,就這傷勢,一雙手算是廢了。
狗主人則帶著狗證和一段錄像去派出所自首,派出所的民警們看到錄像裡那男人打狗的狠樣,也是直搖頭,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你說你冇事招惹它乾嘛?被咬了人家狗主人都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最後在民警的調解下,狗主人給咬斷了手筋以後連筷子都拿不穩的傷者一筆錢,兩人私下和解。
而這筆錢的數額恰巧就是這天晚上鬥狗場賺得的打賞費。
幾天後出院的傷者懷揣著這筆錢,蒼老而頹廢地坐上了歸鄉的火車,一雙手和一條命,他選擇了前者。
周誌明也在一左一右兩家“鄰居”日以繼夜的曬恩愛秀幸福打擊下,每天都躲在家裡醉生夢死,再也不複往昔的英俊瀟灑。
這個時候的城中村裡
“呀!你個傻子怎麼又把身份證弄丟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