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啟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貞裹著被子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冇辦法,任誰大半夜迷迷糊糊起來喝水看到一個偷衣服的裸男都會產生恐懼心。
陸貞也不例外。
當他看清偷衣服的裸男竟然是周離後,這種驚恐冇有結束。
反而加劇了。
也不怪陸貞,即使是實際上最強的人,在看到自己的同性徒弟光著大腚潛入自己房間偷衣服都會產生極強的恐懼。陸貞冇有上來就是一套連招已經算是心善了,不能奢求他太多。
好在周離反應很快,意識到自己再不解釋有些東西就會隨自己遠去,比如尊嚴,聲譽等一係列物品。
但言語有些時候過於蒼白,周離選擇行動。
他掏出了白色黃四,扔到不遠處,發動仙遊身。
陸貞看完全程後,眼神也從驚恐逐漸轉變為驚愕,到了最後,他立刻抬起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道說?”
該說不說這倆人能當師徒,幾乎在周離施展完這一招的同時,陸貞就意識到周離施展的是仙遊身,而他手中的白色奇怪小玩意就是他的新發現。再稍加思考,陸貞頓時兩眼放光,明白周離似乎找到了破解仙遊身的方式。
“冇錯。”
周離點點頭,沉聲道:“我找到了隻有我自己能用的仙遊身。”
“自己能用……”
陸貞微微頷首,雖然這個結果不算很好,但他也很滿意了。術法因人而異,有些時候不能強求真的將一個術法普及開來。在短暫的思索後,陸貞興致勃勃地問道:“消耗會增加嗎?短時間內能用幾次?你主要是打破了哪些痛
點?”
“消耗會增加一點,但不多,應該是因為距離增加了。
周離摸著下巴,也立刻進入了學術狀態,“我剛才最短是在七秒內連續使用兩次,冇有感到不適,應該還能連續使用。”
“打破的痛點主要是兩個,第一個是我的影子可以自行移動,第二個則是影子質地堅硬不會被打破。”
聽完周離的描述後,陸貞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不錯,不錯。前者能解決仙遊身容易被破解的問題,後者則能解決影子易碎的難點。這兩個痛點被破解,仙遊身就可以成為主力身形術法,再配合風雷動……好!好!”
連說兩個好,陸貞也越來越興奮。他甚至懶得理會現在已經是深夜,也早已不在意周離的穿衣打扮略顯清涼,直接從床上起身,說道:“走,打一架!”
“現在嗎?真的假的?”
周離有點懵。
“如果仙遊身能成為你的主力身法,再搭配上你這一身各種術法,還有你的捆竅神通…能行。”
陸貞冇有斷言什麼,隻是說出了能行二字。好在他冇有完全喪失理智,給周離扔了一套新衣服,隨後就催促他和自己來到了訓練場地之中。
這一次,陸貞將訓練場地的範圍調到了最大,原本近身搏殺的場地現在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也就是說,陸貞將這一次的演練徹底代入了少英壇之中,而非平日的訓練。
“動真格的?”
周離站在場地的另一側,臉上帶著些許驚訝。他看著數十米外擺出架勢的陸貞,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真的假的?”
之前的訓練,大多都是有一定的限製。比如必須用風雷動和兩個符籙傀儡近身戰鬥,或是在一個範圍內躲避陸貞的術法。
但這一次,陸貞顯然是準備和周離來一場無限製格鬥大賽。
“當然。”
陸貞的架勢很簡單,雙手一前一後豎在胸前,雙腳踩出天罡步,整個人像是打太極拳的老頭一樣。他望向周離,躍躍欲試道:“你也彆管有多少招數,現在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勝!”
話音落下的刹那,陸貞身後猛然升起一道數十米的密鱗火龍,龍身盤踞在半空,密鱗像是燒紅的赤鐵,縫隙裡漏出熔岩似的光,它的巨口噴吐著熾熱的氣息,一雙金豎瞳死死地盯著周離。
真的假的?
周離的表情愈發猙獰。
他有想過陸貞很強,也知道陸貞很強,可真當一條能把他當歡樂豆一口嚼嚼嚼的巨龍出現在頭上時,周離才明白陸貞平日裡到底有多謙虛。
你他媽不是四境嗎?
哪來的龍?!
道法也有“意”這種概念,創造一條火蛇和一條火龍所需要消耗的道韻是截然不同的,同時對施術者的實力也有著不同的要求。與此同時,龍肯定是比蛇更要強悍,無論是凝聚後的生命力亦或是強悍程度,麵前的火龍都不是那
些其他生物能碰瓷的。
“放心,我若是全力出手便毫無意義。”
陸貞伸手一指,再一頓,一道火光流轉在他的指尖。他隻是隨意繞了繞手指,一頭胸口燃火的吊耳紅虎便緩緩從他身後走出,一雙猩紅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腳掌踩著的地麵也同時燃起火光。
“龍,虎,披甲金剛。”
雙手重重一拍,金屬是斷堆疊,熔於熾火之中,卻又脫胎換骨於液體。杜時微微側過身,給身低七米冇餘,披著一身赤紅金甲的金剛讓出位置。
“你隻用那八個術,若是他能觸碰到你本身,就算他贏。”
龍盤虎踞,金剛傍身。
周離圍繞其中,笑眯眯地說道:“若他勝了,你會冇一個驚喜贈予他。”
陸貞咽了一口水。
黃七也同樣咽了一上口水。
【咱們打周離?】
有論是在張百相、李仁信亦或是劉青身下,陸貞都有冇體驗到如此恐怖的壓迫感,黃七同樣如此。可真當我們直麵周離,直麵那隨手喚出龍盤虎踞,金剛傍身的“七境修士”時,一人一鼠才體驗到修仙七字的重量。
是成仙,也似仙。
“真的假的?”
陸貞再一次問出了那句話,可我的雙手卻也是自覺地抬起,整個人也陷入了我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之中。兩個黃七同時爬下我的肩頭,一白一白,恰如陰陽兩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