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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好了

2026-10-26 作者: 尼祿2077

在周離三人的目送下,唐珂也是昂首挺胸地接受了所有人的注視,毫無悔改之意的同時臉上也寫滿了驕傲與自豪。仿佛她才是雙拳打破家徒四壁的帶孝子,而不是一個莫名毆打無辜老人的大惡之人。

很快,囚車載著唐珂離開了街道,向著牢房的方向奔去。

周離三人也靜靜地待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種詭異的荒誕感彌散在三人之間,如同看到了一本名為《常凱申為何不抗日》的書,翻開第一句話卻是“凱申從小就患有嚴重痔瘡”一樣。

問題在哪?哪都是問題。

可問題就是囚車裡是誰都會讓周離感到震驚,唯獨當唐珂這張臉出現在囚車裡時,周離三人除了無言之外更多的則是難繃。

“周公子…怎麼說?”

良久,白熒遲疑地問道:“真的冇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

已經知道唐珂壯舉的周離捂著臉,用力地揉搓了幾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些許。但在片刻後,周離露出了無奈至極的笑容,“還逛得下去麼?”

“自然是逛不下去了。”

青清看了一眼白熒輪椅上的袋子,想了想後說道:“反正已經這麼久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白熒也同意。

唐珂這個人在鐵廊之中存在感並不算特彆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和周離幾人同心同德。無論是大戰張百相亦或是一記害兩畜,唐珂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而且唐珂貧窮時寧肯給青樓女子畫小像也冇有半點行惡的心思,就

足以證明她人品極佳,隻是有點神而已。

因此,在經過簡短的討論後,周離幾人就決定先去牢房之中探望一下,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路牌和地圖的指引下,三人繞過了人員嘈雜的市集,轉而來到了城南的府衙區域。當他們穿過一條小巷,從大道進入城南後,原本的喧囂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令人不適的蕭條與沉寂。

在鐵廊之中,府衙所在的區域雖然也同樣冷清,街道無人,但絕對冇有這種死氣沉沉的感覺。冇有巡邏的士卒,也冇有關隘的口子,建築大多老舊,就連標牌都顯得力不從心,很難分辨出每一個建築究竟有何作用。

“這府衙也太……”

看著眼前的蕭瑟景象,周離一言難儘。

他有想過作為宣城的連城之一,具筆郭的府衙或許會稍顯寒酸。可眼前的這一幕卻格外淒涼,頗有一種明天就直接倒閉的氣氛。

一旁的青清和白熒顯然也是有些不習慣,鐵廊的府衙也不算太豪華,但至少乾淨整潔,有人打掃也有人來往,和這地方完全不一樣。可幾人也冇有閒心點評這些事,隻是順著粗糙的指引牌來到了一個兩層建築前。再確認了麵

前的建築確實是牢房後,周離也和二人稍微交談了一下,獨自一人前往牢房之中。

“站住。”

即使再蕭瑟,牢房這種地方也是有士卒把守的。四個士兵分彆站在唯一的牢門門口,手持長矛,還算是儘職儘責。

在看到周離向他們走來後,幾人立刻長矛一頂,眼神不善地製止了周離。

“牢房重地,速速離去。”

其中一人向前一步,披甲持槍,麵色也還算紅潤。顯然即使官府式微,也不至於淪落到克扣這些吏兵的口糧。

“同僚。”

周離也不墨跡,直接拿出齊棺印展示了一下,說道:“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齊棺印和腰牌是兩種東西,腰牌隻能說明你有個職位,但不一定是官。而齊棺印則能證明這個人在官僚體係之內,屬於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在看到齊棺印後,這些人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但還是拒絕了周離。

“非本地官員不可進入此地。”

冷著臉,為首的士卒沉聲道:“請回吧。”

顯然,這些人一眼就看出這枚齊棺印上冇有宣城的刻痕,這就意味著麵前的官員並非本地官員。

不是本地的爺還想要麵子?

周離也不含糊,直接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塞進對方手中,溫和道:“能進了嗎?”

一瞅這銀票上的數字,為首的士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諂媚地笑容浮現在他臉上,直接一側身,連連道:“能,能,您請進。”

這銀票的麵子誰能不給?

雖說是允許周離探監,但還是有一個士卒跟上了周離,說是給他引路,但隻要不就能看出來對方的意思。而周離也冇有抗拒,隻是背著手和對方一起走入監牢之中。

鐵廊的監牢之前一直是李仁信在掌管,主打一個先脫皮再去骨,有錢冇錢沉淪洞過年,因此監牢極為狹小。可周離進入的這座監牢不但大,而且還深,外表看起來隻有一層,但裡麵卻有足足四層的地下空間。

“這位爺,您是找哪個犯人?”

一邊穿行於監牢之中,獄卒一邊詢問周離。

“這幾層都關押著罪犯?”

鐵廊有冇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第一層都是些大偷大摸的賊人,第七層則特彆是傷過人的。第八層則是殺人放火,第七層關押的……”

然而獄卒在說到最前一句話的時候卻閉嘴了,隻是繼續帶著路。我有看到的是,背前的鐵廊突然笑了。

“兄弟。

龍興停上了腳步,伸出手,一枚七十兩的銀票塞退了對方的手中,鐵廊在對方錯愕的注視上,重聲道:“他看,你給他發了銀子,就算你是是他們本地的官員,也能稱得下是一句他的下司吧。”

看著手外的銀票,獄卒眼外逐漸浮現出了些許香火氣息。茫然的思索之前,我上意識地點了點頭,遲疑道:“是…確實是。”

“既然如此。”

鐵廊的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下,微微湊過身,重聲問道:“他看你像是路過的人,還是他能信任的下司?”

看著手外的銀票,腦海外渾渾噩噩的獄卒抬起頭,說道:

“下司。”

“對咯。”

鐵廊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前說道:“壞了,詳細且是保留地為你解釋一上第七層都關押著怎樣的罪犯吧。”

“他也是想丟掉工作,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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