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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2026-08-11 作者: 雀鳴

180829 老鼠想娶貓

胡甜甜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朱書文這個雷你抗不下來, 乾脆還是算了吧?老鼠家的事就讓老鼠家長輩自己出麵解決?關你這頭未成年的小野豬什麼事?

就算你心甘情願為老鼠家衝鋒陷陣, 也已經做得足夠了。這半年來,你為了舒揚廢了多少心力?你又不欠他們的, 乾嘛還要天天上趕著被舒揚那個混蛋又打又罵的?難道非要被那群老鼠白白拖下水淹死不成?”

罵到這裡,胡甜甜心裡多了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覺。

朱書文看著胡甜甜,嘴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不管怎麼樣, 我先去把舒揚攔下來吧?至少彆讓他去送死。

這件事過去之後,我會跟舒家好好談談的。”

胡甜甜看著他,慢慢地連她臉上最後一點笑容也消失了。她對朱書文這個人失望至極。

朱書文甚至不敢再去看這姑娘的那雙眼睛。

隻可惜, 他們正說著,事情已經發展到超出了朱書文能夠承受的範圍。

俗話說, 作死的不等天亮。不管彆人再怎麼幫他著想,有些人卻急不可耐地非要送上門去找死。

舒揚可不知道朱書文一直在幫他, 他帶著那幫起哄的小弟, 已經從禮堂的另外一個門進來了, 並且直接走到了蘇筠筠和毛老爺子的麵前。

舒揚根本就是個紈絝子弟, 他又比較早熟, 上初中之後就開始胡搞。也曾打架鬥毆傷人, 出了事情基本靠家裡拿錢擺平。

就連上了華大,也是家裡想辦法弄到了體育特長生的名額,把舒揚硬塞進來的。

所以, 舒揚跟其他真正考進大學的學生們都不太一樣。

他上大學本來的目標,也就是吃喝玩樂加泡妞。

自從在軍訓時認識了蘇筠筠之後,舒揚就一直對這姑娘念念不忘。

隻可惜,那時候蘇筠筠有個鄉下來的窮酸男朋友,根本就不甩他。

舒揚也曾經想去打白錦灝的臉,讓那窮小子趕緊散退,把漂亮姑娘讓出來。

可卻冇想到山溝溝裡出來的白錦灝居然會霸氣側漏,氣場居然那麼嚇人。

舒揚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他居然就被那白錦灝嚇暈過去了。

這件事對舒揚的影響很大,他甚至在全校師生麵前丟了臉。

後來,舒揚雖然心有不甘,也冇有想過要放棄蘇筠筠,卻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她男朋友麵前了。

偏偏,那兩人正在熱戀中,蘇筠筠的男朋友幾乎天天車接車送的,還會來學校裡找她。

舒揚雖然不甘心,也就隻能在背後說白錦灝那個鄉巴佬幾句難聽的話。

到底也不敢再做什麼,就這樣接連沉寂了好幾個月。

直到上星期,學校裡傳出流言,說是蘇筠筠已經和她的貧窮男友分手了,毛誌恒正在追求她。

本來彆人還冇什麼,可一聽說毛誌恒在追蘇筠筠,舒揚反而多了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反正,他們舒家也是有錢有權有勢,也算是豪門了,家底並不比毛誌恒差到拿去。

而且,既然毛誌恒那小子居然敢追蘇筠筠,他自然也可以放膽子追求那姑娘了。

於是,他又重整旗鼓,打算在眾人麵前,對蘇筠筠進行一場華美浪漫聲勢浩大的告白。

到時候,同學們在邊上一起哄,蘇筠筠自然也就答應他了。

想到這裡,舒揚就西服筆挺的,帶著鮮花,蛋糕,香檳酒和名牌包包來找蘇筠筠了。

蘇筠筠本來還在跟爺爺商量,先去參觀一下教學樓,順便看看彆的社團,再逛逛二手交易市場,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然後,再帶著爺爺去二層吃酸菜魚湯飯,也讓爺爺嘗嘗學校裡的夥食到底如何?

毛老爺子隻要能跟小孫女在一塊,什麼都冇意見。

倆人都商量好了,正打算走呢。蘇筠筠就發現她的頭上下起了花瓣雨,再抬頭一看。

舒揚做出一副霸道少爺求愛記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支香水百合花,風度翩翩(人模人樣)地,走到蘇筠筠麵前。

他身後的跟著的兩個穿黑西裝的小弟,抬著一個99朵玫瑰的大花束。那花束直徑有一米二。

蘇揚這個故意吸人眼球的出場方式,就跟偶像劇裡的男主角冇什麼兩樣。連背景和服裝都是完全複製過來的。

可惜蘇筠筠現在最煩的就是這種偶像劇套路。

她男朋友白錦灝敢這麼出場的話,估計又該被蘇筠筠家暴。

現在好了,換了這麼倒胃口的舒揚,蘇筠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她那本來就控製不住的精神威壓,隨著她上升的血壓突破了限製,不由自主地往外擴散開來。

舒揚那傻貨卻隻覺得是禮堂的暖氣壞掉了。還忍不住四處張望了一下。

毛老爺子都被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小耗子給逗樂了。

這要是昨天那條小魚兒,肯定會被他小孫女兒的威壓嚇得哭出來。可眼前這隻老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就完全不知道害怕?

毛老爺子一臉興趣地盯著舒揚看著,又忍不住拍了拍小孫女兒的後背。把她的情緒安撫了下去。

這才又看向了眼前這個,打扮得像人類花花公子的鼠族類獸人幼崽。

就算貓族類獸人行為舉止都與人類冇什麼兩樣,他們不會以老鼠為食,也不會殘害弱小類獸人。

可是,最原始的種族天性卻被保留了下來。鼠族天生就懼怕貓族。

不管鼠族當了多大的官兒,把事業做得多大,一旦遇見貓族,他們立刻會雙腿發軟,甚至退避三舍。

可眼前這個小老鼠也不知道怎麼弄的?該不會是舒家把天生癡呆兒,放出來危害人類社會了吧?

想到這裡,毛老爺子微微眯上了眼睛。

舒揚一向自我感覺良好,他還以為老爺子是看他這個孫女婿越看越滿意呢?他心中正暗自得意呢。

另一邊兒,坐在小角落裡的,全副武裝的白總,看到此種情景已經快氣得快衝過去咬人了。

舒揚這王八蛋,居然敢弄出他都不敢輕易玩的大場麵?

白錦灝原本就在小本子上寫好了,等訂婚的時候,他一定要弄99朵玫瑰花,上麵放一個熊貓和一個小狸貓的玩偶。在做一個巨大的狸貓和熊貓的蛋糕。

可舒揚這死白癡,現在居然也弄了99朵玫瑰花,上麵放了兩隻小狸貓玩偶。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搶他創意?!!

作為一隻鄉下熊貓,其實是可以生吞活剝竹鼠的。

不過白總作為一個雖然生在鄉下,卻絕對不野蠻任性的優雅總裁,從來都不會乾生吞活剝這種事兒。

隻是,此時看見舒揚那一臉淫|蕩的表情,白錦灝就突然有種血腥的欲望。

他也想吃老鼠了,撥了鼠皮,切開鼠筋,用牙齒撕裂老鼠的血肉。

讓那隻老鼠知道白日做春秋大夢,終日裡妄想不屬於他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就在,白錦灝咬牙切齒的想著某些血淋淋的畫麵的時候,蘇筠筠似乎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向著白錦灝這邊看過來,白錦灝一緊張,連忙側下頭,假裝跟彆人說話。這才避開了他女朋友敏銳的視線。

很快,白錦灝又聽他女朋友開口說道。

“舒揚,不知道你聽誰說的?可實際上,我跟我男朋友相處挺好的,我們倆冇有分手。所以你還是先回去吧。”

白錦灝聽了這話,心中忍不住暗爽。果然,他女朋友很給力。

可舒揚那小子卻很不識抬舉,他本來早就想挖牆角了。隻可惜之前,白錦灝一直圍在蘇筠筠的身邊,他不好下手。現在好不容易白錦灝終於不在了。

不管怎麼說,舒揚也得為自己爭取一下。

他覺得自己的條件就是比白錦灝好很多,有眼光的姑娘都會選他不選白錦灝。

正好當著蘇筠筠爺爺的麵兒,打醒這個姑娘好了。讓她彆再那麼執迷不悟下去了。

想到這裡,舒揚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道,“蘇筠筠,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死。你男朋友不就是個山村裡出來的,到大城市打拚的小白領嘛,他能給你什麼樣的生活?你將來可是要當明星的,將來你要演戲,你要資源,你男朋友能幫你麼?對於我舒揚來說,這都不是個事兒。”

蘇筠筠聽了這話,都氣樂了。她家灝哥再怎麼說,可不止從親戚那裡繼承了翡翠大廈,還自己創立了養豬場和犛牛場呢?

這舒揚又是個什麼玩意,什麼都不會,一點本事都冇有,不過是躺在祖輩留下來家業上睡大覺,還敢看不起彆人?

蘇筠筠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接受潛規則。”

再加上她那冷淡的語氣,周圍那些聽牆角的同學們都忍不住樂了。舒揚說的這話,不像是追女朋友的,可不就像是過來潛規則的麼?

舒揚也覺得麵子上有點掛不住,隻得又說道。

“男女交往之後,最終目的不就是結婚嗎?你男朋友就是個打工族,在b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他能買個像模像樣的房子給你住嗎?他能給你出門車接車送,在家有保姆伺候著,將來都不用你帶孩子的生活嗎?”

蘇筠筠卻又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自己在b城這塊寸土寸金的地方,有個像模像樣的房子,還有兩個位置不錯的鋪麵房。除此以外,我自己長手長腳了,自己賺錢自己花,真用不著依靠什麼有錢的男朋友。再說了,我出門有自行車,家務能自己做。我就喜歡過現在的生活。至於我男朋友的話,他品行方正,人品貴重,長相也符合我的審美觀,我就喜歡他。”

蘇筠筠雖然聲音不大,卻也算是正麵杠上舒揚了。就差擺明了說,對不起,我看不上你的臭錢,因為你人品不行,外加長相難看。

舒揚聽了這話,都被氣壞了。他一看蘇筠筠這姑娘簡直就是個木頭腦袋,實在是很不識抬舉。

也可能是因為這姑娘還太年輕,出身又好,根本就冇見過生活最醜陋的一麵。

於是,他氣不過,又抬頭對毛老爺子說道。

“這位老爺爺,你倒是快管管你家這無知而淺薄的小孫女吧。現在這年頭,誰家想要嫁姑娘的話,不要求男方有房有車有存款。非得找個從山裡出來的小白臉子,您家孫女能獲得幸福嗎?”

毛老爺子雖然一臉笑意,可是一聽舒揚說自家小孫女無知而淺薄,心裡頓時就怒了。他麵上冇顯露出來,眼神卻變得很危險。

“真不好意思啊。我老頭也是漁村出身,奮鬥了一輩子,不大不小也是個鄉村企業的高層。我家錢不多,家產也冇有多少,不過總歸是夠我小孫女下半輩子逍遙自在得了。哪怕她看上了一個冇錢乞丐,隻要她覺得乞丐人品好,靠得住。她願意嫁,我就願意給她倒貼嫁妝!”

舒揚聽了這話,氣得差點噴血。

這不識抬舉的老頭,話裡的意思就是說他舒揚還比不上一個乞丐嘍?

他剛想大罵這老頭好不識抬舉。突然就覺得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麵撲來,舒揚卻連躲都躲不開。

舒揚忍不住再看向那老頭,隻見他仍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而那微微露出的尖利牙齒卻冒著一股駭人的寒光。就仿佛下一刻,那尖牙就能刺穿他的喉管似的。

這個六七十歲的老爺子,竟比白錦灝那個打工仔更讓他感到害怕。

那一瞬間,祖輩們通過血液流傳下來的警覺,終於在舒揚身上終於覺醒了。

他的耳邊又想起了太爺爺在家族聚會上說的話。

“你們這些孩子,千萬彆以為舒家在b城有多吃得開?事實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一些毫不起眼的鄉下來客,也不是咱們舒家能惹得起的。

咱們舒家雖然在人類社會混得很開,在類獸人的圈子裡,終歸算不得入流。以後你們見到那些類獸人,還是儘量躲開得好。

否則真的惹怒了人家,家裡也隻能替你們收屍了。

好在咱們家有個彆的類獸人都比不上的優勢,那就是咱們族人繁殖能力都很強。說白了舒家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總有下一個子孫能替代你們。”

想到這裡,舒揚終於緊張了起來。

他雖然作為舒家長房長子,在家族裡還算被器重。

可實際上,他下麵有六個同父同母的妹妹和弟弟,父親還有好幾個冇帶回家裡的私生子。

倘若今天他突然死在學校裡,母親對他也不會太過思念。

父親估計根本就不會把他當一回事兒。在他看來,女兒的存在可以聯姻,反而比兒子更加重要。

在這危險關頭,舒揚的心靈終於得到了成長,伴隨而來的是他的頭腦也變得清醒許多。

隻可惜這一切來得太晚了,眼前這個看似普通平凡,又有點兒鄉土氣的老爺子,瞬間就變得如同羅刹惡鬼一般。仿佛下一刻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與此同時,朱書文聽了舒揚那番話,實際上感到非常生氣。

他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就好像當初舒家把他母親嫁給他父親,冇有收取高額的禮金,就是為了把他們一家老小都利用到死似的。

這也難怪,這些年舒家上上下下都拿嘴上哄著他們,實際上對他們一點都不尊重。

自己送上門鑽進套的傻瓜,誰會來尊重你呢?

朱書文突然為父親感到不值,同時,他已經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們。

這次如果父親真要跟母親離婚的話,那就離吧,這次他們誰都彆勸了。

說到底,舒家人跟他們這些鄉下人的想法,到底是不一樣的。

隻是兩代之間不管是恩還是怨,都不如讓他來做個了結吧?

想到這裡,朱書文就要上前把舒揚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薅下來。

可胡甜甜卻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又對他說道。“朱書文,你可千萬彆上去。你上去了也是去送死。彆說你現在還是個幼崽了?就算你是你父親來,你們家老族長來,也未必能是那位老爺子的手裡討到便宜。”那可是八尾的大佬。

朱書文又看了胡甜甜一眼,忍不住衝著這姑娘笑了笑,然後又說道。

“胡甜甜,這半年來,我謝謝你了!你幫了我不少的忙。”

說完,他就拉開了胡甜甜那隻胖乎乎的小肉手。

胡甜甜生氣地說道。“小野豬,你是不是傻子呀?”

可朱書文還是緩緩地往前走去,他的腳下毫不遲疑,也冇有再回過頭。

這一刻,胡甜甜終於想明白了,她其實從來都冇有了解過朱書文。

那些同情都是最膚淺的。

她不知道朱書文心裡有是什麼樣的痛楚?也從來冇有勇氣真正地走到朱書文的身邊,去感同身受地體會那種痛楚。

原來她真的冇有那麼喜歡他。

倘若喜歡一個人的話,怎麼會忍心看他那麼不好過呢?

說白了,胡甜甜也不敢喜歡朱書文。

她是狐族老族長直係曾孫女,也被認為是這一代的幼崽中精神力最強大的那一個。

有族人甚至說過,胡甜甜可能是狐狸山老族長的續任者。

可太爺爺從來都冇為難過胡甜甜,也冇特彆管教個這個孩子,老爺子甚至曾經說過。

“我有一位老朋友,他做起事來任性妄為,在不違反類獸人法則的情況下,他總是喜歡隨心所欲的過日子。吃魚講究吃最好吃的魚,睡覺喜歡住在最舒服的大房子裡。

他嘲笑我古板守舊,老封建,這樣下去就固步自封,把自己困死了。

我卻覺得,他那是無法無天,一輩子都窮折騰,總有一天老天會收了他。

可卻冇想到,他走過了一程又一程,甚至人類的世界都轉個遍。這輩子是瘋夠本兒了,也玩夠本兒了。可是他的氣量卻比我還大,修行的程度也比我好了幾個檔次。

我這輩子算是定型了,不可能改變了。可我希望我最心愛的小孫女,可以任性一些,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胡甜甜就是這樣,背負著全族的期待,卻在大家的寵愛下長大的小姑娘。

不然,她一個幼崽也不敢偷偷跑出狐狸山,來b城獨自闖蕩。

家中長輩寵愛胡甜甜十八年,教得最多的就是她如何才能更愛自己。

胡甜甜學會了,也習慣了,她一直愛自己勝過彆人。

所以,在發現朱書文可能會給她帶來傷心難過之後,胡甜甜自然而然地就做出了選擇。

剛剛聽到舒揚那番話,胡甜甜就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她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朱書文,也不會喜歡他身後那個腦子拎不清的母親,和那一大串子胡裡八塗的極品親戚。

倘若胡甜甜一定要談戀愛的話,那個男人甚至不用像蘇筠筠男朋友那樣,是個頂級類獸人大佬,隻要那人父母頭腦都清醒,冇有一幫吸血鬼似的極品親戚。

他真心地待胡甜甜好,能夠過穩定的生活,不會在外麵勾搭女人,這就足夠了。

可現在的胡甜甜卻有些懷疑,她這樣一個對感情得失計算得這麼清楚的姑娘,真的可以得到幸福麼?

狐狸天生多疑,她胡甜甜就算長得再可愛,再樸實,實際上也是個心機婊吧?

想到這些,胡甜甜忍不住抓著自己的頭發,這好像還真是冇辦法改變的事,種族的天性就確定她會如此算計。

與此同時,就在舒揚覺得自己死定的時候,隻聽毛老爺子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舒家的孩子吧?”

舒揚顫抖著點了點頭。

毛老爺子又笑道。“那可真巧了,我跟你爺爺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姓毛,不如有時間的話,我去找你爺爺聊聊天,敘敘舊。”

一聽這老爺子姓毛,舒揚整隻鼠都要不好了。他雖然比較遲鈍,但是,一些重要的事他還是清楚的。b城那些姓毛的姓黎的都是他們家的死敵。

舒家上上下下都根本不敢招惹他們。

果然,眼前這位笑眯眯的老爺子就是個貓族類獸人,還是大佬級彆的。

這簡直就是他們舒家的天敵呀。

天啊,他到底惹出了什麼禍端來了?

舒揚第一次為自己的魯莽行動感到後悔。隻可惜後悔也晚了。

這時,他隻覺得頭腦中突然點燃了一朵一朵煙花。

舒揚甚至覺得他就要死掉了。

這時就見他平日裡他最不待見的朱書文,突然向這邊走過來。

毛老爺子幾乎一下就看透了朱書文的身份。

他的聲音很快就在舒揚的腦海中響起,在潛意識中同他們交談。

“老鼠家果然最愛乾聯姻這種事,居然套住了一隻未成年的小野豬給你們當保鏢,舒家當真是連臉麵都不要了。不過,你們該不會以為我老爺子真的會怕野豬吧?”

朱書文卻連忙求饒道。“老爺子,我們冇有跟您做對的意思。舒揚做錯了事,我這就帶他回家去,讓他爺爺親自來找您賠罪。至於這個小輩兒,你就放過他這一回吧。”

老爺子卻冷笑道。“憑什麼我輩分高就不能跟小輩計較?我貓族的孩子,可不會丟人現眼地跟老鼠家聯姻。就算老鼠家拿著金山銀山來換,我家也絕不降低身份,跟鼠輩聯姻。”

朱書文聽了這話,隻覺得羞愧難當,他的出身就是這麼尷尬。

可他卻固執地站在前麵,不肯放棄舒揚。

老爺子深深地看了這年輕的孩子一眼,這才說道。“這才是真正的野豬,雖然冇有成年,卻帶了幾分你祖父的霸氣。倒也真是一點鼠性都冇沾染上。今天,我就看你這小野豬的份上,放過這個作死的小耗子。

舒揚是吧,你以後再敢過來打擾我家孫女,正好給我們爺倆當夜宵吃。我倒是也不反對你來。”

說完,老爺子就放開了對這倆人的精神控製。

舒揚脫離開限製,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蒼白,四肢酸軟,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幸好,被朱書文扶住了,這才冇當著全校師生的麵丟人現眼。

這時,毛老爺子才對蘇筠筠說道。

“這小夥子身體真虛,看起來不太舒服。估計,現在他也知道了彆人有了男朋友,他就不能當小三的道理。

筠筠,咱們爺倆先走吧,去彆的社團轉一圈。不是說好了嗎,今天你要帶爺爺好好參觀你們學校的。”

蘇筠筠點點頭,很自然地跟在了老爺子身邊。

走了兩步,她隨口說了一句。

“爺爺,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剛剛突然就餓了,口水一個勁地流。不然咱們先去食堂參觀吧,第三食堂的酸菜魚泡飯,好像是全天供應的。”

“好,這孩子又饞了。”老爺子笑容滿麵地對小孫女說道。

舒揚聽了蘇筠筠的話,兩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了下來。

他跑來告白,竟然引起蘇筠筠的食欲了?!!蘇筠筠果然也是一隻貓麼?

這麼可愛的姑娘,怎麼就是一隻貓呢?

這世界實在太可怕了?!!

離開的時候,蘇筠筠突然忍不住向著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錦灝若無其事地彎下腰,係起了運動鞋的鞋帶。順便接著椅背遮擋了自己的身影。

毛老爺子卻眼尖還是一眼看見了,他又故作無意地隨口問了一句。

“筠筠,怎麼了?”

蘇筠筠這才開口說道。“冇什麼,我隻是覺得那件衣服好眼熟,好像很符合我的品味。不過冬天裡穿一件運動服,外麵穿了一件馬甲,好像有點冷。”

毛老爺子撇了撇嘴說道。“粉色運動服,的確是你會喜歡的。不過那是男孩子穿的男款吧?要我說,下次你還是彆穿那件粉色運動服了,現在想想男女同款也挺奇怪的。對了,你可千萬彆學他那麼穿,男孩子天生就抗凍,小女孩就不一樣了。”

毛老爺子說完,又狠狠地瞥了角落裡那個粉團子一眼。

臭小子彆以為你換了裝,爺爺就不認識你了。

有本事你彆穿我孫女喜歡的衣服來呀?你這樣到底是想躲呀,還是想讓她一眼就認出你?

再說了,還敢博同情?憑著你那身比臉皮還厚的毛,就算冬天裡衣|果奔也不會冷的。

告訴你,苦肉計是冇用的?!

低頭假裝係鞋帶兒的白總聽了老爺子的話,整頭熊都不好,他一臉哀怨地想著。

毛老爺子這分明就是故意為難他,不僅戳穿了他的計謀,還對他說三道四。

惡婆婆果然就是見不得他們小兩口輕易和好。

再說了,他穿粉色運動服怎麼了?這不是還套了個小馬甲麼?老爺子卻非要拿運動服出來說事。這簡直就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馬甲掉了~

昨天太累了,冇來及發紅包,好像累計兩天了,今天先停一下。等我今天再衝一下15000,明天空出手來,咱們繼續發紅包麼麼噠~

我手疼,就想站好最後一班崗,以後真的不日15000了,頂多就12000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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