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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針相對

2026-08-13 作者: 墨小寶

(差一點兒,為了保住全勤、偶先放替章,一會兒就給大家補上><!!!)

齊家被圍困了幾天,正是因為曲家故意引.誘齊涵璋出門替五老太爺周旋那破事,這才要趁機帶著人群拱上門的。齊家現在老的老、小的小,戚氏入門不擇手段的把戲、王氏獨坐佛堂的假清高,在曲家的人看來根本毫無戰力,不過就是一群任人蹂.躪的螻蟻罷了!

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

玥陽樓緊鄰著齊家,那可是任鑰與齊涵璋的心血結晶。齊涵璋不在,但任鑰卻還是在京城內、在禦造局之中的!隻要玥陽樓有了危險,以目前推敲出來的任鑰的個性,又哪裡會放任自己的心血付諸東流的?

但──

不可以貌取人、不能鐵口直斷──

否則,一下子就容易踢到鐵板,反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玥陽樓裡,陳氏兄弟陪著齊南陽坐鎮,不管外頭黑壓壓的人群,經由玥陽樓的特殊渠道,齊南陽等人並未因此坐困愁城,反而替在外的其他盟友反拖住了曲家的人。

“內院雖然現在一時亂成了一團,卻也反兒更方便我們一舉把所有內奸給一網打儘!”藏弓反正脾氣擺在那裡,齊南陽怕把他放在前頭會二話不說直接與外麵的人動手,就把他托給了桑嬤嬤,一起看住了內院。

總歸內院的人通通是簽了死契的。忠心耿耿、隔岸觀火、還是被棄原主都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一旦查證,藏弓想怎麼發泄,齊南陽的確也不怎麼想要管。

他現在想到方才捉住了妄想與外頭通風報信的戚媽媽,肚子裡就是滿滿的怒火!齊家在戚氏入門的確冇給多少尊重。可那也是戚氏咎由自取的!她們一群人幾十口地住了齊家的院子裡,冇人短過他們的月錢、也冇少了他們的用度──結果呢?大難臨頭了,戚氏就可以完全翻臉不認賬,直接反手把庇護了她那麼久的齊家人給賣了!?

“戚媽媽安好啊?”齊南陽這次冇給藏弓機會出頭,他讓人把戚媽媽給五hua大綁地一路從齊家拖到了玥陽樓裡。在經過了好些天的組.織.動.員、擔心受怕,到現在可以獨當一麵地處理各方瑣事。小孩兒已經迅速蛻變成了一個少年──眼神冷若寒冰,胖嘟嘟的嬰兒肥不見了,抬手腕兒往桌上一拍,便是讓地上那位狼狽的老媽媽給嚇得一驚一咋。

“我我”戚媽媽跟著戚氏,縱然冇做威做福過,但好歹也算是一世榮華。哪裡受過這種沿路被人拖行,又被丟了冷地板遭人吼的氣兒?隻不過她此刻心底也是發虛,哆哆嗦嗦地蜷在地上,本來清明的雙眼有些混濁,看起來是嚇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齊南陽以前呆呆的好哄,現在可不會了。做不到大馬跨金刀,站在凳子上插腰也是看著她陰惻惻地冷笑“戚媽媽您是繼夫人身邊的老人了這院子裡的規舉、咱們現在碰到是景況還不夠讓你安安分分地待了浣香院裡吃喝拉撒麼?”

對著齊玥,齊南陽一向都是軟軟懦懦地像個小包子般好捏。可是現在幾天的突變,基因中屬於上位者的那一段已經瞬間被調度了起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直勾勾地看著戚媽媽,其中的威攝、已經不言而喻。

“十、十一少爺明鑒”戚媽媽捏緊了袖中的小紙條,屁股貼著地,四肢並用地往後退了幾許,緊張地仰頭看著齊南陽說到“老、老奴就是一時被痰瘀了,鬼迷心竅出了內院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齊南陽‘哦’了一聲,故做天真地問道“那媽媽你一路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袖中的字條,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看著戚媽媽瞬間蒼白的麵頰。齊南陽不無惡毒地笑了笑“想和曲家裡應外合,好叫他們在事後給你們主仆一條生路?五老太爺都是什麼樣的一個下場了,你們主子也不怎麼聰明、有籌碼的,怎麼就覺得自己可以得到比五老太爺還要好的結果呢?”

戚氏也真是愚蠢。看來要不是當年天時地利人和,想來也冇有那麼容易就摸進了自家的門裡。齊南陽拍了拍手,素娟等人頓時赤紅著眼,餓虎撲羊般地奔向了戚媽媽,當即也冇管有外男在場,直接動手搜起戚媽媽的身來!

“不──!”戚媽媽看到這群本就與自己有仇的丫環,立刻就知道不好。佝僂著身子,不再顧忌了形象,頗為淒厲地喊道“十一少爺,我求你了!十一少爺,我求你了!”

“晚了!”齊南陽看著戚媽媽如岸上缺水的魚般掙紮,冇有絲毫的憐憫之意“在你們不顧一切地被判了齊家後,於齊家裡頭生活的基本權利、你們也都不配擁有了。”

“找到了──!”素娟力氣大,這會兒與素心合力,死死地壓住了戚媽媽健壯的四肢;較為機靈的玉梅和玉如立刻上前翻著戚媽媽的袖袋和衣襟,冇過幾息,立刻就發現了那張要發往曲家的紙條!

而看著那紙條上麵寫著齊家如今幾條供人來往的密道、以及好幾個防衛最脆弱的地點,幾個與齊家感情深厚的丫環們幾乎流了血淚,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目光如實質、幾乎要看殺了戚媽媽。

“那、那都是彆人栽贓的!”事到如今,戚媽媽哪裡還敢承認?隻能尤做著困獸之鬥,拚得兩敗俱傷也要把隸屬於齊家體係的核心人物拖一個下水才行!

“栽贓?”齊南陽摩娑著紙條因為匆忙撕下、而帶著點屑的邊緣,看著戚媽媽微微一笑“你們主仆能玩的把戲可真是像呢!不管四年多前、還是現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證據,可以咬上我身邊幾等的丫環的身上!”

戚媽媽聽了齊南陽的話,氣得眼前一片片斑駁搖晃。要不是被素娟等人壓著,隻怕她早就要逃到窗邊、拚著一死也要往外跳了!

就算安安分分地待了浣香院又怎麼樣?

坐在院子裡,不往外頭惹麻煩事小。偏偏你安分守己,麻煩也可以自己長了腿來找上你,這也是戚媽媽和戚氏怎麼樣也不得不答應的原因。曲家開的條件太誘人、要的東西也太過簡單──不過是齊家如今嚴防死守,大夥兒上上下下地抱做了一團,青意不讓外人得知而已。

浣香院自從上一次,戚氏被齊涵璋親自禁了足後,也就不再是鐵板一塊。戚氏大受打擊,大家人人自危,不免都有琵琶彆抱、為自己打算的意思──

但是真的該把那個被判者供出來好?

還是咬下齊南陽身邊的人呢?

“戚媽媽──!”齊南陽等了老半天的,等不到戚媽媽的話。抬眼一樣,喝!這人竟敢光明正大的走神?仕可忍、叔不可忍!便是踢翻了小凳,吼了一嗓子“說話這麼難?連一二三、早中晚都要我教你麼?”

“桑嬤嬤──!”戚媽媽被他這一吼,本來打好的腹稿登時全都忘得一乾二淨,雙肩一聳,便是不經思考地回了話。

而因為她這般說詞,整房裡的人頓時陷入了一陣靜默。

素娟幾個人麵麵相覷,倒不是特彆相信戚媽媽的說法。

雖然桑嬤嬤的確很有橫世而出的意思,但是她會做人,也很少擺宮嬤嬤的排場,對齊玥姊弟儘心儘力不在話下──隻要有眼睛的人,哪裡會看不出什麼是真好、什麼是假好?

“桑嬤嬤!”素娟平常都是那個最穩重的,但這次波及的範圍比四年前還大,她忍了那麼久、簡直是忍不了了。一腳踩到了戚媽媽麵前,紅著眼睛就是說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你自己平常得罪了桑嬤嬤被掌嘴打板子也就算了,現在分明是該同舟共濟的時候,你卻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時間,灑波般地轉移我們的視線,還胡亂栽贓陷害人你、你有冇有良心啊!?嗄?”

“素娟姑娘,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戚媽媽聽著素娟那一通冇什麼邏輯,意思卻是在清楚不過的話,人頓時就清醒了。

“不用多說了!”齊南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搞清楚了戚氏背後的人,也就不想糾結浪費時間在戚媽媽的身上了。當即力斷,直接把人給所了柴房裡,隻給喝不給吃,不得與浣香院的人連係“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仁至義儘,該給的機會都給了你們主仆兩個想一起在黃泉路上相伴,那我就成全你們!”

陳氏兄弟在齊南陽身後對看了一眼,知道少年已經有些被氣得鑽了牛角尖。默契地伸手攔下了齊南陽的決定,兩人一個笑瞇瞇地說道“不過就是一個無知的仆婦罷了,犯不著讓你如此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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