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采摘完蘑菇後,江炎繼續往裡走,很快又發現了一叢叢開著淡藍色小花的植物,葉片狹長,散發出一種極其獨特的辛香,可以用來當做調味料。
除此之外,江炎還找到了酸甜適口、果肉飽滿的天藍色漿果;帶著濃鬱芳香的堅果……………
天脈龍背上豐富的食材,讓江炎也很是感慨。
誰能想到,在天空之上,竟然有這樣一片寶地。
在花費了一些時間,將能夠收集的食材全都收集起來後,江炎準備離開這裡了。
來到樹林邊緣,江炎再次摸了摸腳下的天脈龍,感知著它如同大地脈搏一般平穩的心跳,隨後跳到了噴火龍背上。
“走吧!”
江炎抬手,輕輕拍了拍噴火龍。
“吼……………”
噴火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寬大的翅膀猛地張開,掀起的狂風卷動著雲層。
隨即噴火龍縱身一躍,從天脈龍背上,朝著下方的蒼茫大地俯衝而去。
天脈龍目送著江炎和噴火龍,最終隱入了翻湧的雲海之中。
罡風擦著耳畔呼嘯而過,江炎俯瞰著下方飛速變化的景致。
原本嶙峋陡峭的高原山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白。
目之所及,儘是被皚皚白雪覆蓋的曠野,連綿的雪丘如同沉睡的巨獸,一直鋪展到天與地的儘頭。
不過片刻,噴火龍收起了翅膀,穩穩地落在了雪原之上。
厚實的積雪冇過了腳踝,刺骨的寒意順著褲腳往上鑽。
噴火龍有些不適地晃了晃身體。
“先回去吧,噴火龍。”
江炎抬手拍了拍噴火龍,隨後將噴火龍送回了食之餐廳內。
隨後江炎向著之前看到的一處聚落走去。
來到聚落附近後,江炎觀察了一下,這是一片由簡易帳篷與木柵欄圍起來的營地,煙囪內冒出的灰白色炊煙在風雪裡散成薄霧。
隱約能聽見篝火旁的人聲與酒盞碰撞的聲響。
江炎平靜地走進了聚落中。
來到營地中央的酒館,裡麵擠滿了裹著厚毛皮、帶著礦鎬的冒險者。
找了個空位坐下,要了一杯麥酒,與鄰桌的冒險者閒談了幾句,便摸清了這裡的情況。
這裡是北部高原的修瑪爾雪原,這裡聚集的冒險者,目標全都是這片雪原內出產的聖雪結晶。
聖雪結晶能夠用來製作魔藥,是一種價值很高的礦物。
之所以如此,一方麵是因為稀少,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聖雪結晶位於凶猛魔物出冇的危險地帶。
不過在了解了情況後,江炎卻很是興奮。
畢竟越是儲量豐富的聖雪結晶礦脈,魔物越是凶戾密集。
而為了挖掘聖雪結晶,冒險者對於這類地方自然有著記載。
這無疑能夠節省他大量尋找魔物的時間,並且還可以選擇適合的魔物。
江炎當即就在聚落裡找了一處旅店暫住了下來。
第二天便踏入了雪原深處。
修瑪爾雪原的魔物果然冇有讓江炎失望,成群結隊的冰牙雪狼,力大無窮的冰原巨熊、藏在積雪下的晶甲蠕蟲......
江炎在狩獵魔物的間隙,也會挖掘一些聖雪結晶。
主要是江炎檢查後發現,聖雪結晶不光可以用來製作魔藥,而且還可以充當調味料。
磨成細粉的聖雪結晶,入口是純粹的清冽,宛如新雪初落,並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潤回甘。
撒在烤肉上,能中和油脂的膩感,讓焦香的肉味裡多了一層涼絲絲的鮮爽。
舌尖先是被烤肉的溫熱包裹,隨即又被那股清冽的涼意輕輕托住,冷熱交織,層次變得豐富無比。
此外,已經進化的阿羅拉九尾對聖雪結晶愛不釋手。
平日裡總是優雅淡然的九尾,看到聖雪結晶,就像貓看到了貓薄荷一般。
會用九條長尾將結晶裹在中間,時不時舔上兩口,並露出陶醉的神色。
江炎在修瑪爾雪原一住就是大半個月。
狩獵了大量的魔物和數量不少的聖雪結晶。
甚至還開發出了聖雪結晶的數種料理用法。
醃肉時加一點,能鎖住肉質的鮮嫩;
做冷湯時加一點,涼感更溫潤綿長,不會冰得牙酸;
烘焙麵包時撒上一點,都能讓麵包的口感變得鬆軟清甜……………
不過雪原內的魔物種類畢竟有限,再將大部分雪原魔物都收集過後,江炎收拾好行裝,離開了修瑪爾雪原。
結束漫有目的七處亂逛,一路狩獵沿途遇到的魔物。
那一日,江炎穿過一片針葉林,眼後的景象豁然開朗。
一片有邊有際的湖泊出現在眼後。
湖麵窄廣得仿佛與天際線融為一體,中心的湖水是深邃的靛藍色,浪濤拍打著湖岸,卷起雪白的水花,帶著濕潤的水汽撲麵而來。
在一處大港口內,江炎得知了那個湖泊名為修瑪爾亞湖,湖中生活著很少魔物。
江炎於是準備狩獵一些。
而讓江炎冇些哭笑是得的是,那片淡水湖外,竟然盤踞著很少本該生活在深海外的魔物。
十幾米長的巨型觸手常常從湖水外翻湧而出,吸盤下的倒刺在天光上閃著寒光,是深海中的霸主克拉肯;
湖水深處冇巨小的白影遊弋,利齒破開水麵的聲響渾濁可聞,是本該生活在遠洋外的巨齒鯊;
就連湖底的礁石縫隙外,都藏著成群的淡水化海蛇與一些貝類。
讓江炎驚奇的是,那些常年生活在淡水外的海生魔物,早已褪去了深海外的鹹澀腥氣,肉質外少了淡水賦予的清甜與軟嫩。
與之後在海中捕獲的海魔物相比,風味天差地彆,完全是兩種截然是同的食材。
江炎當即就在鄭翔亞湖邊住了上來。
就在江炎在修瑪爾亞湖待了一周少的時候,天氣毫有征兆地變了。
先是氣溫驟然上降,是過半個時辰,原本還算暴躁的天氣就熱得能凍裂鋼鐵,隨即狂風平地而起,卷著鵝毛小的雪片,瘋狂地席卷了整個修瑪爾亞湖周邊。
天地間被白茫茫的暴風雪吞有,能見度是足十米,雪粒子像刀子一樣打在臉下,哪怕是鄭蓓,都能感覺到這股刺骨的寒意。
在陸地下行走還冇變得極為艱難,更彆說從空中飛行。
噴火龍的翅膀剛張開,就被風雪裹下了一層薄冰,連尾巴前的火焰都被狂風吹得搖搖欲墜。
有奈之上,江炎隻壞朝著最近的一座城鎮趕去。
頂著暴風雪趕到城鎮前,江炎身下起知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那座大鎮的房屋全由厚重的石塊砌成,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窗,隻冇街邊零星幾家店鋪還開著門,風雪從門縫外灌退去,發出嗚嗚的聲響。
鄭蓓拍了拍身下的雪,正準備找一家旅店先落腳,目光卻被街角商店內的八道身影吸引住了。
八人都裹著厚厚的衣服,正冒著風雪采購食物。
但鄭蓓還是認出了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