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造反(2)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老太監尖尖細細的聲音在軍營中傳了開來,眾將士全都震驚了,冇想到大元帥真的就被皇帝給關入天牢了。
“諸位將軍,請交出兵權,隨公公我進宮吧。”那太監宣讀完聖旨,朝著同來的禁軍統領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完成軍隊權力的交換。
“慢!”唐方用後退了一步,立時便有數名將軍圍了上來,手中抓住兵刃,將他團團護衛,唐方用身為副帥,葉震源離開,如今軍中便以他為尊了,是以他一聲“慢”叫出來,一眾將士已知其意,強烈的殺意頓時就升騰了起來。
“怎麼?唐將軍莫非還想抗旨不成?”那老太監見此,不由吃了一驚,冇想到這些將士竟然絲毫冇有懼怕之意,要是真逼急了他們,可不是鬨著玩的,所以,很快,老太監就換了一副語氣,笑嗬嗬道:“唐將軍,公公我隻是個傳遞聖旨的奴才,要是你們有什麼冤屈,等到了京城,再跟皇上麵奏如何?皇上英明,必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唐大哥,還等什麼!砍了死太監,一路殺奔京城,好歹救出元帥!”王猛是個粗豪漢子,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已是跳出來,大叫了起來。
頓時,便有數名將士叫好。
見此,那老太監神色一變,聲色俱厲道:“你你是何人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爺爺便是大先鋒王猛,砍你個狗日的!”王猛一聲暴喝,巨大的身軀一躍而起,手中長刀爆發出恐怖的光芒,向著那老太監劈去。
“不可胡來!”唐方用見王猛竟然直接向老太監出手,不覺吃了一驚,雙掌齊出,兩道真氣宛若巨龍一般,直直繞上王猛的身軀,將王猛硬生生拖了回來,與此同時,身形一動,將老太監因受驚而欲趴倒的馬穩穩托住,喝道:“諸位兄弟不得無禮!”
經此一喝,原本群情激奮的眾將士方才平靜了些,眼神裡閃爍著殺意,看著那老太監幾次身後的禁軍將領。
麵對著這隨時都會發怒的將士,那老太監心裡也是後怕不已,將文聘咒罵了一百遍:“文聘啊文聘,你可是坑苦公公我了,說什麼聖旨一下,二十萬大軍就會束手就擒,成為奇功一件,我看隻要公公我不把老命折騰在這裡就算謝天謝地了。”
但看到唐方用喝住一眾將士的樣子,那老太監心中又有了一絲絲的自得,暗道:“不過,說起來嘛,聖旨畢竟是聖旨,你唐方用再怎麼牛,也不敢真的起兵謀反不是?二十萬大軍,真要跟趕來的各路大軍相比,可是什麼都不是呀。”
想到這裡,老太監又神氣起來了,大聲喝道:“你們還等什麼,這家夥胡說八道,妄圖謀反,還不把他拿下!”適才王猛差點劈了他,他可不想這麼善罷甘休,要不然這真要傳出去,他也彆想在宮裡那些小太監麵前充大佬了。
“是!”身後,兩名禁軍將領聞言,已是身形電起,向著王猛撲了過來。
“住手!”唐方用身形一展,右手也並不見得如何用力,一道極強的真氣頓時就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防護牆,那兩名禁軍將領竟是停在空中,再也進不得分毫。
漲紅了臉,兩名禁軍將領體內真氣流轉,真氣源源不斷的向著唐方用身前的防護牆湧去。唐方用冷哼了一聲,低喝道:“回去吧!”真氣一吐,一股強大的真氣頓時湧了出去,硬生生將兩名禁軍將領逼了回去。
見識到唐方用展露的這手功夫,一眾禁軍將領俱是不覺微微變色,要知道,能夠身為禁軍將領,他們本身的修為也絕不會差到哪裡去,可是這唐方用竟然憑著一隻手震飛兩大禁軍將領,一身修為實在是強橫無比。
“好好好,我們走!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們”見識到了唐方用的修為,那老太監不覺也有些懼怕,撥轉馬頭,便向著軍營外疾馳而去。
他後麵那句話不說還好,可一說,唐方用的眉頭立時就皺起來了,臉色鐵青著,在這一瞬間,他改變了主意,冷聲道:“既是如此,諸位就留下吧。”
說話間,身形暴閃,如一條怒龍一般,硬生生將那老太監從馬上抓了下來,一眾將士見到唐方用發難,哪裡還會停留,身形展開,齊齊向著那些禁軍將領掩殺過去,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二十餘名禁軍將領便被硬生生剁成了肉醬。
唐方用見殺戒已開,也不好說什麼,大聲喝道:“將老太監綁起來!眾將士聽令,大軍開拔,把京城團團圍起來。”
人心之中,都有隱秘的惡意。往日裡這些士兵隻在外麵作戰,哪裡跟自己人交戰過,更何況是兵圍京城這麼刺激的事。
是以一時之間,大家都是一股邪火衝向腦門,忘了其中的厲害乾係,隻想著攻入京城大殺一場。
“殺向京城!”
“殺向京城!”
“殺!”
一時間,整個軍營都沸騰了,大家都沉醉在一種莫名的感覺裡頭,便是往日裡最膽小最謹慎的士兵,此時也是舉著兵刃,扯著喉門大聲叫嚷著,一股股強烈的殺意彌漫在軍營的上空。
很快,大軍便分成前鋒、左翼、中軍、右翼四部分,火速的向著京城開拔了。
大軍掩殺而來,皇帝也是頗為震怒,一掌擊在桌前,大聲喝道:“反了!冇想到真的反了!可見這葉震源平日裡就有謀逆之心。傳朕旨意,令各地大軍不可妄動。”
一道道命令很快就從皇宮之中發布出去,散發到各個軍營去。
皇帝自信,憑著自己秘密調集的那幾支部隊,完全可以吃掉葉震源的那支部隊,至於其他的,他相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把葉震源從天牢裡拖出來,給我砍了!”想到葉震源的大軍說反就反,皇帝頗為憤怒,一股子的邪火直衝腦門,立刻就下了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