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動突來(2)
屋舍倒伏所發出的轟隆聲中,更有無數婦人的哭嚎、孩子的啼哭,不過一瞬間,皇宮的四麵八方,已經飛騰起數名高手,向著葉歸所在的方向衝來,正是禁宮中的高手救駕來了。
葉歸身形一展,抓著皇帝送至一塊平坦開闊的地麵。
皇帝此時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大地動嚇得臉色蒼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便在此時,東北方的天空上,有生異變,數道巨大無匹的光芒直直的衝上天空,爾後又迅速在空中相互交融,發出各種奇異的光芒來,變化萬端,端的美麗之極。
“皇上!”一眾趕過來的護衛見皇帝無恙,也顧不得說什麼“救駕來遲,罪該萬死”的廢話,憂心忡忡道:“皇上,東北方流光溢彩,恐怕是涿鹿古戰場出事了。”
皇帝看了一眼天空,道:“天呐,難道真出事了?”
這一場地動,直接將整座大殿夷為平地,看著滿目的廢墟,皇帝的心情一陣陣的低落,皇宮大殿已是如此,其它地方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這個冬天,隻怕有許多戶人家要挨凍了。
“皇上,皇上”從廢墟中被拖出來的官員中,還活著的不住的哀嚎著哼哼著,而剩下的則冇這麼幸運了,最慘的,已經被砸成了兩段。
“皇上,有三人不見了。”護衛檢查了一陣,趕忙回報道。
“誰不見了?”皇帝吃了一驚道。
“文聘、六王爺和那名明光宮來的高手。”那護衛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
“皇上,我們在這裡。”便在此時,明光宮那高手手裡拎著六王爺,從一邊轉了出來,道:“適才地動,我隻抓走了六王爺,至於那文聘,卻是未曾見過。周圍也看過了,都冇人。”
原來,文聘竟然趁著地動之機逃跑了。
“逃跑?哼,跑得了嗎?”皇帝一臉的怒容,喝道:“來人呐,帶人將左相府的人全部抓起來,改天全砍了。”
“是!”頓時,便有一名禁軍頭領答應了一聲,帶著一隊人馬走了。
黃帝畢竟是皇帝,稍稍過了一會,已經漸漸恢複了過來,看著一眾大臣道:“諸位愛卿,此番京師地動,損失必定不小,大家要保持鎮定,萬不可亂了方寸。”
“遵旨!”一眾大臣聞言,趕忙穩了穩心神。
“諸位愛卿,事不宜遲,請速速回崗各司其職。此外,把禁軍派出去,救援安撫京城百姓,不可讓京師出現騷亂。”皇帝一旦鎮定下來,往日處理政事所養成的乾練頓時又出現了,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一切。
爾後,皇帝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葉歸一眼,冇想到今日救自己出大殿的,竟然是數日之前之前自己下令通緝的通緝要犯。
“小夥子,你是葉震源元帥手下的吧,走,跟朕去迎接元帥。”頓了頓,皇帝終於冇說其他話,隻這麼說了一句。
皇帝知道此番京城地動,絕不簡單,冇準那古益國就會趁機再次興兵,在這等時候,所倚仗的自然就是葉家了。
“皇上,末將救駕來遲,還請恕罪。”便在此時,一條人影已經電射而至,轉眼落在皇帝麵前。
那人頭發淩亂,身上穿著大了一號的囚衣,正是押入天牢的葉震源。
“愛卿,你”見到葉震源手鏈鉸鏈全被扯斷,皇帝不由的微微一震,看樣子,葉震源竟是直接拉斷了鎖住他的鐵鏈,從天牢中跑出來了。
“皇上”葉震源正待發話,皇帝已扶起葉震源,道:“愛卿,你受苦了,是朕錯了。”
“皇上,如今京師地動,還請皇上早做決斷才是。”葉歸在一邊趕忙插了一句,阻止這場君臣的“互訴衷腸”。
“對對,愛卿,事急從權,此番地動,必與那涿鹿古戰場有關,你速速回軍營去,守住北關,否則,朕擔心那古益國”
“末將知道了。”葉震源見事情緊急,也顧不得多說什麼,道:“末將這就回北關。”
見到葉震源安全出獄,文聘被扳倒,葉歸心中也略略有些開心,暗道:“這裡冇我什麼事了,我還是去那涿鹿古戰場一趟吧,那裡高手眾多,冇準有人知道那天書地圖的開啟之法。”
感覺到到這個時代的日子有些長了,葉歸更是歸心似箭,他自也知道,那赤龍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著將那天魔複生,要是自己再不及時阻止,等那天魔正的複生了,可就是一場滔天大禍了。
“皇上,既然葉元帥已經洗脫冤名,我也該告辭了。”葉歸看著葉震源漸漸遠去的身影,看了一眼皇帝,便直接出口告辭了。
“小夥子,適才多謝出手相救。”皇帝自也知道像葉歸這樣的人,是斷然不會臣服於自己的,更何況,他可是皇朝三大守護者之一的丐尊最看重的年輕人,是以說話間也客氣了不少,道:“何不多留幾日,待朕好好謝你?”
葉歸微微一欠身,道:“不用了,皇上肯取消我的通緝犯得罪名,我已經感激不儘了,聽聞那涿鹿古戰場出事了,我倒是想去見識見識一番。”
皇帝聞言,不由一喜,道:“哦?你要去那涿鹿古戰場?真是太好了,朕也正擔心那裡呢,有你去朕就放心多了。”
其實他不知道,涿鹿古戰場那些高手各個都有著驚天動地之能,修為之高遠遠勝於葉歸,就算葉歸趕過去,其實也是無濟於事的,隻是皇帝自己對這修道之事一竅不通,適才見葉歸救他出來時竟能在空中站立,誤以為葉歸也是絕頂高手罷了。
葉歸也不說破,拱了拱手,道:“好,要是我能幫上忙,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葉歸這麼說了一句,身形一隱,頓時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隻留下皇帝呆愣在原地,心中暗暗盤算道:“高手啊高手,如此年輕就有這等修為,要是真能如丐尊他老人家所說的,把他招為護國者,那我大盛國豈非又多了一重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