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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2026-09-02 作者: 一半天

得了楚修雲特設,舒明立才拖著恍惚的身體到了休息的地方。

囑咐了在外的人不要隨意進來,門一關,他立馬變回了小版,煞時精神回籠,舒了口氣。

“一天六個小時的實體時間,超了之後睡七八個小時可以延遲兩個時辰,”舒明立總結了一下,呻.吟道:“以後還是少變成這種模樣吧,太累了。”

稍加休息了一陣,舒明立便從窗戶縫隙裡回到了剛才在的地方。

巫馬和羽狀態已經好了不少,直坐起了身子,但話語間還有些遲緩,舌頭似乎還在麻著,隻能看著眼前之人不停的眨眼。

“這個巫馬和羽看樣子年級還小。”

舒明立到他麵前打量了一會兒,回身到剛才這個懟著他不放的小反派身邊,而一屁股坐到了他腦袋上。

“我一般不在這裡坐,”他微笑著拽著楚修雲的束發發簪道:“但是你今天太氣人了。”

係統:“...”

宿主,你著實幼稚。

算來從罪惡城出來也已經三日的光景,按照劇情上來看封逸飛這個時間那邊也已經遭遇上了魔種,那正常來講這邊的劇情按照進度也很快就會結束。

舒明立在楚修腦袋上端坐想:那這個巫馬和羽口中的信息應該就是關鍵。

實際上也不出他所料,隔了一會兒,巫馬和羽恢複了一些精神,開口喃喃道:“哥...”

巫馬和澤神色緊張,湊上前去,輕聲問:“什麼?”

咬牙,巫馬和羽拚儘了力氣才吐出來了一句完整的話:“聶山威脅我...快去救...”

“聶山用小馮他們當人質威脅你?”巫馬和澤很快就清楚了他表達的意思。

巫馬和羽費力點頭,眼睛緊緊看著他,神色焦急。

“那意思是他們還活著,”巫馬和澤滿臉喜意,立馬起身,下命道:“若是聶山主使,他藏人的地方應該不會太遠,現在立馬叫人分頭去找,把村子、村子附近能藏人的地方都給我翻一次,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找回來!”

“是!”侍衛紛紛令命離開。

巫馬和羽聽聞大哥懂了他的意思,舒了一口氣,神色疲倦的昏睡了過去。

楚修雲在旁看著,不一會兒突然開口,向旁邊的人閒然吩咐道:“去看看舒公子現在怎麼樣,等會兒如果遇到些情急的情況,還需要舒公子在旁才行。”

在他腦袋上的舒明立:“...”

這小王八蛋!

旁邊的侍從聽了,連忙退了出去,健步如飛,舒明立也趕快從他腦袋上往房間飛去。

等到了地方,將被褥抖擻開,他閉目闔眼躺了上去,營造出了一種昏昏欲睡的假象。

門外匆匆而來的人叫了幾聲不應,偷偷推開門看了一眼,見人在床上沉沉入睡,便有些苦惱的原路返回了。

“又睡了?”

聽到稟報,楚修雲挑了挑眉,冷笑了一下:“還真是體弱多病,所謂懸壺濟世也不知道摻了多少水分。”

侍衛一愣,琢磨不清楚為什麼這個頗有涵養的小公子突然出聲嘲諷,便就當自己冇聽到這句話一般在那邊站著。

舒明立一回來,便聽到了楚修雲後麵的那句話,好脾氣的笑了笑,而後...

順著他的發根狠狠的拽了一把。

那麼一拽,頭發被牽扯,楚修雲也有察覺,眉心抽了抽。

但除去不由自主抽動的眉心,他臉上還是絲毫不見異常,麵無表情的吩咐那侍衛:“你下去吧。”

侍衛作了一輯,之後又退到了外麵。

真能忍。

舒明立突然就感覺有些想笑,也撒了氣,懶懶的坐到一邊等劇情發展。

巫馬和澤焦急的來回踱步等著回應,楚修雲安靜的在旁同他等了一會兒,便出聲道:“族長,我去看看聶山。”

“恩,小公子自便,這裡有我。”巫馬和澤道。

舒明立起身,跟著楚修雲到了聶山的關押之處,這個炮灰角色此刻是麵如土色,嘴唇乾裂,而在他旁邊牢中關押的其餘人看到楚修雲都有些心有餘悸,大氣都不敢出。

楚修雲看了聶山一眼,神色也是冷淡,擺手讓看守的暫先退下。

等人都退去,他才幽幽開口:“閣下當真不在意你女兒?”

“在不在意又有什麼用。”聶山冷哼了一聲,語氣嘲諷。

楚修雲神色散漫的踱步到了他麵前,聲音很輕,淡道:“那如果,你女兒的病我能治呢?”

他這話一出,舒明立和聶山都是一驚。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舒明立出聲,眼睛都睜大了幾分,怔愣道:“難道我救了小芸,劇情就被破壞了?”

係統沉吟:“也許他在正常劇情中就有察覺,但是最後卻冇有上報給彆人?”

“...”

舒明立心裡一開始是七上八下,聽言這個可能後卻滿是複雜,不自覺抬頭看向楚修雲姣好的側臉。

因為他是反派?

而比起舒明立對此事的驚訝,聶山卻像是抓住一線救命稻草般眼上有了幾分神采,啞聲道:“你可以救?”

楚修雲眯了眯眼,眼中劃過一絲了然,輕笑:“你暗藏的那些藥物,就是要給她治病,留下巫馬和羽一條命,也是為了讓他替你做藥,是也不是?”

聶山臉色有些變化,但還是咬牙:“那又如何。”

“那你的意思是,其餘的人還活著,還是你隻是騙巫馬和羽,已經全殺了?”楚修雲聲音低沉了下來,原本平淡無波的語氣聽著卻無端讓人感覺有些毛骨損然。

聶山反應過來,細盯著楚修雲:“你是在誆我?”

聞言,楚修雲有些意外,似乎是冇料想到自己這麼早便暴露了,笑了一下:“被發現了嗎?”

“...”原來他不知道。

這死小子的性格,著實讓舒明立捏了一把的汗。

“她是什麼病,要從我城裡劫人才能治,”楚修雲神色慵懶,從他身邊走開,看向聶山以外的其他人:“你們知道嗎?”

裡麵的人紛紛對視,都一聲不吭。

“何必呢,”楚修雲歎了口氣,語氣縹緲,還摻雜著些對他們的可惜:“本來是萬全之事,如果不是聶山執意要留下那人救她女兒,現在你們都在各活各的快活。”

其中一人手握緊了,看樣子有些動容。

“楚某這幾天看諸位也不是萬惡之徒,能改過自新就是好的,屆時隻罰他一個,放你們回去也不是不可行,”楚修雲繼續添油加醋道:“他女兒是什麼病,除了被聶山帶走的那個,其他人在哪裡,誰說出來,我便放了誰,如何?”

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舒明立心想。

顯然,因為聶山執意要留下一人最終導致了事情暴露,還是有人心中生了怨氣,在楚修雲話語撩撥後,有幾個神色就有些不對勁,欲言又止。

楚修雲掃了一眼臉色變得奇差無比的聶山,抬眼,便喚道:“來人,把幾個人給我壓到外麵。”

兩撥人被分了開。

被帶出去的自然是那幾個神色動容的,再之後舒明立就眼睜睜看著楚修雲三言兩語便將被抓的另外幾人的下落問了出來,托人去回稟了巫馬和澤。

其餘的人被關押在村外的一個山洞中,傷勢頗重,都被草草的處理過一些傷口,有幾個已經冇了生息,但多數都勉強吊著一口氣。

巫馬和澤接到人之後,眼裡都有些發紅:“快請舒公子過來看看他們可還有救!”

彼時已經到了深夜,舒明立實體化的時間也到點,清醒過來自不勉強,很快現身就趕了過去。

七個人,還有四個還活著,都已經神誌不清,發著燒。

舒明立粗粗診斷了一下,發覺他們都是外傷的緣故,稍微鬆了口氣。

如果真的是中毒之類的問題,一個從現代過來的醫生他還真是無從下手。

有了小芸那次趕鴨子上架的動靈力治療,現下他便熟練了許多,按著自己的經驗將他們的傷口處理了一下,便見這幾人有了些起色。

到底是修士,和恢複能力比起來比起普通人好很多,如果是前世遇到這種情況少不了要輸一些輔助藥物。

“那位公子是誰?”巫馬和羽已然醒來,虛弱的開口。

巫馬和澤不敢出聲打擾舒明立的治療,便低聲回複道:“是在這裡遇到的一個醫修大人,你便是被他救醒的。”

“醫修大人?”巫馬和羽稍怔,盯著那邊又看了一會兒,喃喃道:“這位大人的治療方式還真是獨樹一幟,靈力像刀一般在用...”

四個人下來,舒明立額頭上已然析出了些些細汗,得了空隙向這邊走來:“體溫下降了不少,退了燒,應該已無大礙。”

“多謝閣下。”巫馬和澤感激道。

在一旁躺著巫馬和羽已經恢複了許多,見人過來便也要起身道謝,舒明立連忙擺手:“舉手之勞。”

說著,習慣性像生前看病人那樣他往前走了一步,手附在巫馬和羽腦袋上感覺了一下他的體溫檢查病情。

原本要道謝的巫馬和羽腦袋上忽然附上了一隻溫暖的手,愣了一下,而後看向過來的人。

等看清楚舒明立的臉後,他的心跳突然不自覺就加快了些,臉上頓時紅了起來:“多...多謝。”

“和羽公子外傷不多,隻是被包紮的嚴實,現下來看恢複的不錯,”舒明立笑了笑,而後摸了摸這少年人的頭發做安慰:“再過幾日迷藥的效果全退下就好了,仔細養著外傷就好。”

巫馬和羽更是臉紅的發燙,腦袋裡都有些暈了。

楚修雲冷冷看著,輕嘲:“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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