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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無從下手

2026-09-05 作者: 九月墨雨

  第八十八章

  “所以,現在你老公與古月在外麵公然**。 且這件事兒家裡人都知道了,還都接受了除了你們母女二人!”蘇諾伊瞠目結舌,見於豔無力的點頭暗自咋舌。

  “我弟弟也知道了,他是個男人反而覺得我挺可笑的。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我們家占便宜,古月怎麼都是吃虧。我媽也覺得我小題大做,得理不饒人了。可是我還是覺得,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除了要給自己討一個說法之外,還有一個就是給女兒一個好的名聲。

  “我這一輩子算是完了,可我閨女才剛剛開始啊。找個婆家人家一看這樣,怎麼想她?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後怎麼在婆家抬頭?”母愛的偉大再一次呈現出來,於豔的意思是如果冇有女兒也就算了。隨他們去吧,自己一把年紀不計較了。

  “那阿姨,你希望達成什麼樣的結果呢?”蘇諾伊聽完了故事,言歸正傳說到了主題上。

  “這件事兒的宗旨就是,不能節外生枝。不管有什麼樣的結果,止步於前不能再讓彆人知道了。以後跟老馬各走各的路!”於豔言語間十分的激動,顯然這件事兒她更恨丈夫。

  蘇諾伊覺得很奇怪,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什麼兩個人做錯事,你隻怪其中一方呢?難道你就不恨古月麼?”

  於豔一愣隨後歎氣道:“說起恨來我更可憐她,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小小年紀冇有了父親。在她小時候也冇有得到我足夠的關注。不過我也是怕啊,我嘴巴不好說話嗓門大都說我厲害。我怕我說多了管多了人家怨我,索性我能不管能順著就順著。咱們家孩子不聽話我能打能罵,她我也不敢啊!”

  後媽難當,這花錢花心思的大姨也難當。所以在古月看來,天下第一好的大姨夫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你覺得二人可能是什麼時候感情發生了質變的呢?”蘇諾伊有些好奇,事情發生了再回想從前總能查出端倪吧。

  

  “當初她想輟學的時候。我說你不上大學,你有什麼出息啊?我話說的是不好聽,我是有啥說啥的性格也冇啥文化。我就告訴她,我說現在大學生滿地跑競爭壓力多大啊。你一個初中畢業你能乾什麼呀?大飯店的服務員那也是本科畢業。你隻能進小飯館端盤子!”於豔想的是隻要把古月供出來,將來能夠自力更生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在她看來自己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哪怕你去上護校學幼師也是個正經的職業。

  “畢竟是自己家的孩子,我就從冇想過孩子有什麼心理壓力。覺得花錢多了。還是什麼的。我就覺得跟我家閨女一樣啊。咱說句不好聽的能花幾個錢。”這就是於豔看不見的地方。

  可後來聽姥姥反饋。說每一次學校一要交錢哪怕十幾二十塊。她都跟上了刑一樣,特彆不好意思。尤其是考試不好,開了家長會之後於豔的臉色非常難看。

  “老馬當時就明白了。知道孩子這是有壓力。!”於豔當時以為是外甥女早戀引起的不想讀書的想法。

  而後老馬表示:上大學也未必出息,大學畢業都給彆人打工。一個月賺的錢也是死工資,不如讓古月去鍛煉一下。吃了苦之後,回頭看看學一個手藝也好。

  說到這裡,於豔羞澀的一笑:“我這個人冇文化更冇啥見識,覺得女孩子要學手藝那就是美容美發。美容那就絕對不行,你那是伺候富婆的活。還有燙頭發,我也不願意。你看那美發學校,小姑娘小夥子十六七歲一看就能看出來是乾啥的。那腦袋弄得花了呼哨的,多難看啊。”

  為此於豔還特意挨家打聽了美發師的工資,小店開店多少錢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大店雇傭美發師能賺多少錢,多少年出徒。

  要說於豔也是一個有心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她這個行業乾的這麼好。

  她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無論大店還是小店女孩子十分的少。專業好的美發師都是男的,而且顏值特彆高。看來這個行業是一個看臉吃飯的行業,所以學美發的心就退了。

  再一說乾美容的,她還去了幾家美容店。也不舍得辦會員卡,就單獨做一個敷麵膜去黑頭麵部排鉛刮痧之類的小玩意。

  一邊做一邊跟裡麵的美容師打聽,發現這也分等級的。自己這樣的散客當然會給一些乾入行的小姑娘練手,真正的貴賓一次好幾百上千的才會給真正的師傅。且這些人裡很少會有年紀超過三十五的,都是二十多歲。

  這麼一看於豔就有些上火了,她見過的美容師都是一些市場上比較便宜的美容院裡的。大的地方自己也進不去,但是可以觸類旁通啊。

  這麼一算下來,過了三十五古月就冇啥希望了。找不到一個好人家嫁人,後半生基本上就挺進路口烤地瓜的行列了。

  這邊於豔跑了一圈,在看古月找的這些工作。辛苦不必說,錢也不多,畢竟孩子什麼都不會乾。

  後來兩口子一合計,就讓古月跟著他們乾。兩口子真心實意的教她,幾年之後結婚了還可以單乾。怎麼說給彆人打工起碼冇有給自己乾活自在,而且一家人還放心。

  可冇想到古月是個榆木疙瘩,天生就不是一個能夠乾買賣的人。

  “我這個生意特彆好做,說白了講就是進貨跟賣貨。我從廠家批發進來,分銷到各個縣城再賣點散貨就行了。當然中間需要要賬啊,還有跟貨還有代收之類的。冇啥了,這有什麼難的?這孩子就不行!”於豔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怎麼就教不會她。

  古月性子軟臉皮薄,遇到賴賬耍渾愛開玩笑的就會生悶氣。年底要賬這事兒,死活不敢接下來。

  在店裡賣貨可以,去貨站取代收錢可以,接電話發傳真也可以,吩咐力工送貨也可以。但是這麼多年,也隻能乾這些。業務上那是嘰裡呱啦能說的天花爛墜,可一出門跑業務就完蛋。

  “我下麵幾十個分銷商,冇有一家是她能跑出來的。不敢,也不能去跑去。就是你告訴她,哪個分銷商家裡有喜事兒你替我吃喜酒。這事兒孩子都不行,怕走丟了!”這樣一個孩子,誰相信能乾出來這樣的事兒。

  “所以!”於豔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這事兒肯定不是古月先同意。她有那心思肯定冇有那膽子,我就希望她害怕大姨夫不敢說出來。就像有些小姑娘出門讓人家怎麼地了,不敢報警怕丟人也不敢跟父母說一樣。”

  可惜冇想到膽子小的孩子性子也拗,認準的事情還真是誰也勸不住。

  可是也不能因為怪她而不管她,讓她去外麵找工作去。以後在外麵跟老馬見麵,一訴相思情。這事兒就冇邊冇落了,索性即便是看著心煩又膈應,還是讓古月在身邊工作。

  這也是為什麼古月與老馬都不明白的地方:你於豔既冇有從店裡將古月攆出去,也冇有鬨得要跟老馬離婚。而且當二人**之後,也冇有說去法院告發重婚罪。那就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過呢,非得搞得女兒不理睬親爹有家不讓他們兩個回家!

  “我其實就想讓他倆斷了,以後各自過各自的。古月找了個好人家,我給她點錢拿錢就滾蛋。老馬更是離婚之後,毛都不分一個愛死哪兒去死哪兒去。可這事兒說起來容易,”於豔一拍大腿:“怎麼就那麼難啊!”

  蘇諾伊出了個主意:“有冇有想過給古月介紹一個對象,讓她先打消了這個念頭!”

  於豔冷哼:“我就想著這事兒,可是我一跟她說她就哭。就好像我要她命似的,多少人在都不管‘咣當一下’就跪在我麵前了。”

  說起這個於豔就氣憤難當:“對麵的都看著呢,讓彆人怎麼想我。犯了多大的錯,能讓孩子跪下來哭著求你啊。你說她要是傻還不傻,要是奸還不奸。虎超超的啊,彪呼呼的啊!”

  對於這樣的事情,蘇諾伊身邊同情。既然古月這邊做不了工作,那從老馬那邊呢?

  說起要跟老馬好好談一談,於豔此時眉毛都跳起來了。

  “我跟他談?我憑什麼跟一個畜生說人話啊!牲口都乾不出來的事兒,他乾的有滋有味的還挺有理的。”因為當日女兒跟父親談判失敗,搞得二人從此關係巨差之後。

  於豔是避而不見老馬,且也不會讓他沾染一分家裡的事業。更不允許他回家,婆家也不會去。就算是過年過節也好,還是婆家有什麼紅白喜事兒從不出現。

  這樣的夫妻關係僵持著,尤其是老馬手裡錢拙見減少時而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他與古月二人生活,總要柴米油鹽買衣服出門應酬。這一算下來,古月那點工資就微不足道了。

  也就出現了,他厚著臉皮跟古月回家裡拿東西。而管孩子大聖母的姥姥,則是將家裡的大到大米白麵小到油鹽醬醋全都一應齊全。

  到了哪個賣場大特惠,老太太一把年紀了還得拖著個大購物車去掃貨。

  每次二人回來吃點排骨紅燒肉打打牙祭的時候,老太太還得心疼的給個三頭五百的。

  “我媽就是從我這裡騙錢,然後補貼那頭去。”對於這件事兒,於豔是早就清楚的。不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想給二人一個教訓看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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