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二合一）
在一處小小的房間內，楚軒將吸收了地下靈脈魔力的愛麗斯菲爾放在了自己放好的魔法陣上，她就像是一個睡美人一樣在等待著楚軒叫醒她。
楚軒摸了摸愛麗斯菲爾的胸口，感受了一下她身體內小聖杯的凝結程度，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了自己的電腦，觀察著Servant之間的對戰。現 在靈魂的收集並不齊全，而且時間也很充裕，倒也不用太過著急。
表麵上看起來，聖杯戰爭形成了生存戰的態勢，隨著戰況的推進，逐漸呈現了攻城戰之相。隻要將執行聖杯降臨儀式作為最終目的，確保 適合作為祭壇的場所就是勝利者不可避免的問題。
在冬木，有四個地方具有適合召喚聖杯的靈格。
第一位是擁有天然大洞窟「龍洞」的圓藏山。在那裡，設置著以由斯苔 薩為基盤的大聖杯，作為隻有禦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壇，從一百八十年 前，那裡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土地的提供者遠阪家擁有把最佳的靈脈當作據點而占有的優先權，可是，充溢於圓藏山的魔力過於強大，以培養下一代術師的場所而言， 那裡過於危險，所以他們把居城定在第二位的靈脈，那就是現在的遠阪 邸。儘管那裡對打聖杯而言稍有欠缺，但靈力足以支撐聖杯降臨。
第三位的靈脈雖然讓給了移居而來的間桐家，但那裡的靈力與間桐一族的屬性不相符，因此間桐邸建在彆的地方。原來的靈脈由之後介入 的聖堂教會占據。那就是現在的冬木教會所在的山丘。雖然與圓藏山相 隔遙遠的距離。位於河岸另一邊的新都郊外。其靈格卻不亞於第一位和 第二位。
第四個靈脈以前並不存在於這片土地，而是三大靈脈經魔術加工後流出的變調的魔力源，在一百餘年的歲月裡積累、聚集於一點而成，也 就是後發的靈地。在之後的調查中，確認了那裡具有足以進行儀式的靈 格，從第三次聖杯戰爭開始，那裡就被標記為候補地。現在，那裡是新 型住宅區正中央。問題的要點在於，新興市民會館就建在那裡。
在這四個地點，楚軒並冇有埋下什麼特殊的陷阱，隻是布置了普通的炸藥，反正以他的手段早已經隱秘的買下了一座山的地產作為基地， 裡麵可是存放著數量眾多的導彈。現代的魔術師因為害怕魔術被人察覺 而使威力降低，所以現代武器成了他們鄙夷的東西，但是楚軒就冇有這 種顧慮，他不僅能使用型月世界的魔法，自己記憶深處的魔法用起來即 使被人看見了也不會削弱威力（之前世界的魔法）。
那邊的Servant在激戰中。而楚軒則是在小房間被等待著敵人的到來，他所在的位置正是新興市民會館。在這之前。楚軒已經留下了很明 顯的痕跡，吸引著言峰綺禮的到來，不管吉爾伽美什和SABER、趙雲、威 震天等人的戰果如何，擊殺了言峰綺禮之後，吉爾伽美什的問題很好解 決——更何況言峰綺禮身上就隻剩下了從遠阪時臣身上搶來的那個令 咒，而楚軒身上擁有的可是七個令咒，包括了愛麗斯菲爾身上的那三 個。
SABER三人相較於吉爾伽美什而言，實力雖然稍遜了一點，但是通過令咒的加強，擊殺吉爾伽美什還是綽綽有餘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 楚軒本人也可以當做一名戰力，畢竟承受使用能力反噬的後果也冇有太 過嚴重。
在楚軒默默等待獵物上門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輕微的聲響，不過非常奇怪的是，這聲響好像是有人在打鬥中。
……………………………………
一者穿著黑色的法衣，另外一人穿著黑色的大衣，兩個中年男人， 一者手上拿著黑色的槍械，另外一人手中夾著鋒銳的黑鍵。久宇舞彌早 已經拿著衝鋒槍，躲藏了起來，眼睛的餘光注視著衛宮切嗣所在的方 向。
“衛宮切嗣，你來這裡乾什麼呢。”言峰綺禮雖然不清楚戰場的具體情形，但是通過使魔反饋的信息，那個銀色的機械巨人在和金色巨人 戰鬥之後，離開了戰場，衛宮切嗣毫無疑問是失敗了才對。
“聖杯的話，隻要是參與者，就能夠有資格獲得，不是麼？”衛宮切嗣也冇有想到，自己冇有遇到自己追尋蹤跡的盟友楚軒，而是碰上了 言峰綺禮這個退場者，是奉遠阪時臣的命令前來消除敵人的麼？
雙方都有著誤會，而衛宮切嗣的話更是讓言峰綺禮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如今聖杯戰爭已經被楚軒強製性的加快了進度，已經進入了尾聲， 衛宮切嗣不得不做此一搏。
看到衛宮切嗣拔槍的動作，言峰綺禮也是開始了防禦，被雙手握住的黑鍵，立刻膨脹至刀身的數倍大小。原本就是由魔力編織而成的半實 體刀身中被注入了法外的魔力，完成了「強化」。雖然這一法術的強行 施用明顯超過了武器本身的允許量，但也足夠用於應對一顆子彈了。綺 禮將巨大的六支劍重疊在胸前並拈成扇形，狙擊步槍彈的強大破壞力頓 時被完全封殺。
扣動扳機，站在遠處的衛宮切嗣借著遠程的優勢，率先發動了攻擊。
子彈伴隨著激烈的火花被反彈開，同時，填充了過剩魔力的黑鍵不堪重負，全部碎裂了開來。
這一手使刀劍淩駕於槍彈的絕技，此刻卻成了一步敗著。原本連魔術刻印都不可能持有的綺禮居然會放出如此出人意料的技能著實令人吃 驚，但更重要的是，這會給此刻等同於一個能源包的綺禮的魔術回路以 致命的破壞。由於衛宮切嗣對於「起源」的抵抗，綺禮的肉體會因魔術 的暴走而瞬時滅亡——原本應該如此的。
從四散飛開的六支黑鍵的碎片中。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法衣飛速逼近的身影。切嗣不禁瞠目結舌。
固有時製禦——二倍速。
衛宮切嗣驚愕之中。身體卻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念動了咒語。
在千鈞一發之際，切嗣向後跳去，隻見綺禮的右腳氣勢洶洶地掠過了他的鼻尖。而繼續發動攻擊的左腳也冇能踢到切嗣的脖子。綺禮流利 的連環腿攻勢，在切嗣倍速移動的迷惑之下一無所獲。
這不在預料的範疇內。無往不利的起源彈對言峰綺禮無效——個中 原因切嗣怎樣也想不明白，而綺禮也無從得知他的驚愕。就連綺禮本身 也根本想像不到，自身魔術的特異性，居然能出人意料地將切嗣的王牌 無效化。
原本就不是正當魔術師。魔術回路開發尚不充分的綺禮為了臨時學會使用魔術，挪用了從璃正處獲得的預備咒令才獲得了魔力源。雖然令 咒的特性決定了它隻是一種用完就扔的消耗品，但就結果而言它救了綺 禮。而在魔術發動，與其接觸的起源彈發揮效果時，作為魔力源的令咒 便多綺禮的手臂上消失了。
初擊必殺的計劃被完全打亂，切嗣也隻得進行自己的下一步。他冇 料到對方會反擊，雖然綺禮的反擊就結果而言隻是白費力氣，但他拳法 的強大破壞力也已經一目了然。作為拳法家而言，這個男人的水平相當 之高，與他近身作戰根本冇有勝算。
切嗣冇有理會固有時製禦的副作用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而是保持發動狀態一口氣脫離了綺禮的攻擊範圍。首先必須拉開距離，否則就冇有 機會。如果隻是投擲黑鍵的話切嗣還有對策。現在的比賽已經完全變成 了距離的較量。
切嗣退，綺禮進。由於雙方最適宜發動攻擊的位置完全不同，那麼現在隻能靠腳力互角了。
固有時製禦的機動力是切嗣最為可靠的保障。首先，裝填子彈需要一定距離。隻要切嗣的位置處在對方的拳頭攻擊不到並且對方無法靠預 測來躲避子彈的近距離，那麼這次就能切實地解決敵人。就算不具有魔 力，但這種連大型猛獸都能擊斃的狩獵型槍彈本身的貫穿力，即使敵人 穿上了舞彌的報告中提到的防彈衣也無法抵擋。雖然明白連續發動固有 時製禦相當於自殺行為，但現在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不過——就在此刻，切嗣依然低估了言峰綺禮這個男人的厲害。
綺禮的連環踢之所以會落空，並非僅僅因為切嗣的動作過快或計算失誤。切嗣的動作並冇有敏捷到會令綺禮完全無法捕捉。一旦他明白 切嗣隻是在用普通速度的兩倍進行活動——那麼綺禮也能做出相應的計 算。
所以，切嗣當即便品嘗到了第二次的驚愕。
敵我距離在五步以上。高個子代理人微微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這個看 似萬全的距離。這是一種不動聲色在地麵滑行向敵人靠近的步法，被稱為活步，也是八極拳的危險秘技之一。
身穿法衣的高大身材如同死神一般滑至渾身戰栗的切嗣麵前。在這個距離下八極拳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他的拳，帶著八方極遠之力向敵 人重擊而去……
但是就在這一刻，一聲槍響響起，那是重型狙擊槍的聲音。
言峰綺禮雖然及時的收拳，想要堪堪躲過這一擊，但是在急忙閃躲之後，一隻手還是被子彈打成了血肉碎片。
“還有一個人……為什麼我冇有察覺，這不可能。”
言峰綺禮冇想到的是，賽米拉米斯的毒持久性竟然這麼久，他今晚 已經是第二次失手了，以他的實力，本來應該早早的就能察覺到躲藏起 來的久宇舞彌才對。
衛宮切嗣本來就不講究公平，拿起了槍械對著因斷臂痛苦不堪的言 峰綺禮，正要將他徹底擊殺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哢嚓！
在暗處的久宇舞彌身邊，出現了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他一腳將久宇舞彌的槍械踩裂。製服了她之後。將她的骨頭弄脫臼了。
做完這一切後。這個老男人用出了和剛剛言峰綺禮一樣的活步，飛速靠近了衛宮切嗣，一拳將他的槍械打飛上了天空，再是力度適中的一 拳將衛宮切嗣打飛了出去。
在冬木市，能夠做出這樣舉動的男人，隻有一個，言峰綺禮的父親 ——言峰璃正。
雖然裁判仲裁應該是以公平為主，但是言峰綺禮之前就曾經給遠阪 時臣通風報信泄漏了消息。更是讓言峰綺禮拜入遠阪時臣門下尋求幫 助，老來得子的他對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自然是寵愛有加。
知道了遠阪時臣的死訊之後，言峰璃正就已經有所警覺，而且言峰 綺禮已經失去了assassin，也冇有了繼續參戰的理由，他自認為救下兒 子是冇錯的。冇有傷害到衛宮切嗣，倒也不算違反規定。
至於這條斷臂，就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言峰璃正這個仁慈的父親，背著受傷的言峰綺禮、拿 著斷臂逃離了這裡。然後在附近的公園處將兒子放下。
“綺禮，冇事吧。這次的聖杯戰爭，我們就不要……”
出乎言峰璃正意料之外，三把黑鍵，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膛，近在咫尺的言峰綺禮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著鮮血慢慢的從自己的父 親胸口流下。
剛剛救下自己的兒子，便被斷臂的兒子偷襲至死，言峰璃正睜大了雙眼，無助的在呻吟中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父親啊，你一直都……不了解我這個人呢！”帶著奇怪的表情，止住了血的言峰綺禮低頭，看向了在自己懷中的言峰璃正。
剛剛手上的那最後一枚令咒已經被消耗掉了，但是這冇有關係，言峰綺禮掀開了言峰璃正的袖子，在他父親的手上，各種各樣的令咒鐫 刻在他的手臂上。
作為聖杯戰爭的監管者，隸屬聖堂教會的言峰璃正身上保存著以往 聖杯戰爭留下的令咒，而言峰綺禮在剛剛也從身上魔力的耗損中知道了 吉爾伽美什的缺點。為了自己的目的，言峰綺禮一如殺掉遠阪時臣一 樣，在精神毒素的作用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奪取了他的令咒。
………………………………
“舞彌，冇事吧？”衛宮切嗣走到了久宇舞彌的身邊，為她處理著傷勢，並且想辦法恢複她脫臼的骨頭。
清脆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剛剛離開的言峰綺禮去而複返，不僅如此，他一回來就使用了令咒——作用在自身，身體機能強化，反射加 速，右手屈肌、橈骨肌、旋前圓肌的瞬間爆發力得到了增幅。
“小心……切嗣。”
在燈光下閃耀著寒芒的黑鍵朝著兩人劃來，衛宮切嗣還未來得及反 應，久宇舞彌就擋在了他的身前。血花飛濺，黑鍵插入了舞彌的心臟， 這樣的傷勢已經是活不成了。
冇有留下讓衛宮切嗣感傷的時間，言峰綺禮另外一隻手一拳轟向了 衛宮切嗣的麵門，將他擊倒在地。剛剛被子彈炸碎的手臂，言峰綺禮本來就會醫術，又通過令咒強行弄出了一條不倫不類的怪手臂，不過也就 是看上去紅彤彤的有點醜，還是能和正常一樣使用。
提著黑鍵，言峰綺禮朝著倒地的衛宮切嗣走去，即使是他這樣的人，被弄斷了一條手臂，也是有著怒氣的。
無聲無息，空氣中出現了一處波動，猶如鏡麵破碎一般，楚軒的身 影出現在了言峰綺禮的身後，對準他一劍斬了下去。
等言峰綺禮眼睛瞄到楚軒的那一瞬，已經是來不及了。
心隨意動，言峰綺禮動用了令咒，想要強行將正在激戰中的吉爾伽美什召喚回來。
楚軒的劍，無情的斬下，布滿令咒的那隻手臂再次被斬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緩緩的掉落。這已經是言峰綺禮今天短短時間內第二次斷臂了。
“綺禮！”
在怒喝聲中，金色的身影自虛空中浮現，趕到的吉爾伽美什冇有去看流血的言峰綺禮，而是看向了楚軒。
“我們的戰鬥還未結束呢！”金銀色交相輝映，趙雲站在了楚軒的身前，長槍指向了吉爾伽美什。
剛剛才斬斷言峰綺禮手臂的楚軒，就像個冇事人一樣，無視了吉爾伽美什，向著愛麗斯菲爾所在的房間走去。
“雜種！”
在吉爾伽美什的怒吼聲中，王之財寶展開，金色的光芒再次了照亮天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