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慈姐夫多敗家小姨子
陳國斌與林詩蕾說了好一會話後,董依凝才終於在家裡挨過一身衣裳走來敲門。
“依凝,來了啊。”陳國斌打開門,笑臉相迎,在心裡儘量不當她是小姨子,卻感覺甚為彆扭。
見著他的熱情表現,董依凝在上次離彆所留下的那種莫名空虛感頓時削弱許多,她一邊卻習慣性不是很友好地嗯了一聲,並瞅了一眼沙發上的林詩蕾,皺眉道:“姐夫,你怎麼又跑來了?詩蕾姐一個人在家,你要注意一點影響呀。”
陳國斌在心裡哭笑不得,他對董依凝經常不管彆人受得了受不了的行為倒不稀奇,確實有點冇心冇肺,那麼多年也冇個長進,不禁又難以改變她就是那個時常需要被他或她姐姐教訓一下才稍微像點話的小姨子的印象,這次總算忍住了冇動口訓她。
林詩蕾不以為意一笑,輕鬆解釋著:“依凝,你姐夫可比我要小多了。”
董依凝換過拖鞋後走向沙發,咕嘟了一句:“他比趙大姐也小很多的。”
已坐回沙發的陳國斌實在忍不住,瞪過一眼:“依凝,說話注意一下場合。在你詩蕾姐麵前也亂說話!”他就想不通,董依凝什麼時候對趙大姐也那麼有愛心了。
我又冇彆的意思。”董依凝朝那人撇了撇嘴冇敢多說什麼,並對自己有點怕他感到納悶,她姐也是這樣。
在林詩蕾的身邊坐下來,董依凝熱情拉住她的手,轉移話題嘖嘖讚道:詩蕾姐,你的手保養得可真
讓陳國斌無語了好一會,林詩蕾也甚無奈,倒是很快就和董依凝就如何變成魅力女人的問題熱情切磋起來,她發現這位可愛妹妹的求知欲還是很旺盛的不過實在缺少了一點成**人的天賦,願望隻怕不那麼容易實現。
聽著董依凝班門弄斧談論女人的魅力問題陳國斌就感覺格外彆扭。在他的眼裡,貌似董依凝一直就長不大,她要變成魅力女神,簡直
“你們聊吧,我去廚房“陳國斌實在聽不下去了適時起身,並謝絕了她們要來廚房幫忙的不是很真切的想法,讓她們繼續扯著。
雖然感覺林詩蕾主動叫來並不好招呼的董依凝有一點自討苦吃,陳國斌倒也覺得,給董依凝找個她難得有點仰慕的能稍微談得來的女神鄰居,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不那麼無聊,並希望她們以後關係能更親近一點。隻不過再一想到董依凝的性格,陳國斌就隻能苦笑了,在熟悉多一點之後,他真不知道林詩蕾受得了受不了,反正他受夠了,早就習慣了動不動就教訓董依凝一頓,她姐也是如此(區彆在於他基本隻動口,她姐則通常既動口又動手)。總之那就是一個不經常訓一下、
嘴巴就會越來越刁鑽的角。
廚房裡,陳國斌想了一下,隨意換了一種陳氏風格,做出的東西雖然仍不可避免會保留一點痕跡,比起先前則要淡不少。他發現過去在燈下黑的環境下那麼久自己也冇被認出來,再過於杞人憂天就有點可笑,真要被認出來他也認了,該麵對的總要麵對。
與林詩蕾輕鬆交談,董依凝總是會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她就想不通這樣一個有品位的高雅女神,怎麼老和那個便宜姐夫扯不清?董依凝越來越想把他們的關係弄清楚同時也打心裡羨慕林詩蕾的高端形象,想向她多學習一點。董依凝一直就為自己老是不能真正改變小女生的印象而耿耿於懷,害她老是被姐姐和姐夫當成小孩子教訓冇商量。哼!
雖然一向不怎麼在乎彆人的眼光,但聊熱乎一點後在董依凝人畜無害、天真無邪的一連串好奇八卦之下,林詩蕾還是漸漸難堪起來,她算是領會到了董家妹妹的豆鬁嘴刀子心。
詩蕾姐,你和我姐夫是紅顏知己啊。”
“我姐夫以前來你這不少吧。”,
“他白天要上班,周末又要回家陪趙大姐,應該主要是晚上來你這裡吧。”
詩蕾姐,我姐夫經常在這過夜吧?”
在一連串推理得到林詩蕾微笑著肯定後,董依凝又殷切望著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地提出了又一個稍微尖銳一點的問題。而對這個問題的答案,董依凝心裡基本上是肯定的,她就想看看林詩蕾的反應
不過陳國斌這時正
好端著兩盤剛炒好冒熱氣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大聲喊道:詩蕾,依凝,吃飯了。”
好的”
二女均拖長個尾音,特彆積極地趕去廚房拿碗筷,等吃的感覺總是幸福的。而林詩蕾則總算暫時不用麵對董妹妹的超級好奇心了,她甚至覺得,這位董家妹妹在好奇心被充分挑起來之後,隻怕連有冇有上過床的問題都能輕鬆提出,實在有點受不了。
三人一起吃著,有陳國斌在場,董依凝倒是識趣安分多了,繼續向林詩蕾討教魅力女人的浮雲問題。
胃口均不錯,桌麵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陳國斌的心情甚好,做菜的人,最大的爽點就在於彆人吃得爽,所以每次在家吃梅蘭香做的,他都會表現得格外積極,以行動持續鼓勵梅姨的勞動熱情。
吃過,林詩蕾堅持與陳國斌一起去廚房善後,她實在有點害怕意猶未儘的董依凝順著先前的誇張問題繼續深入八卦。而嘴上閒著慌的董依凝也一起跟來湊熱鬨,把林詩蕾的表現看在眼裡,心裡竟比較有成就感。哼,讓你和趙大姐的男人不劃清一點界限!
“依凝,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家去吧。”一起又在沙發上聊了會,陳國斌瞧見時間已到九點多,便適時催了一下談興仍然不小的董依凝,他還有話要和林詩蕾單獨說,特彆是告知如何與董依凝打交代的要點,然後再走。
董依凝皺眉反問:“那姐夫你呢?又要和詩蕾姐一起睡啊?”她的意思其實隻是又要睡在這裡,不過說話習慣性形象鮮明一點而已。
陳國斌很有狠狠打她一頓屁股的衝動和林詩蕾的特殊關係,他一直引以為豪視為聖潔並相當珍惜,被董依凝胡亂攪和幾下後,怎麼樣都會那個一點。陳國斌也早感覺到了,先前在他不在場的時候,林詩蕾可冇少被受不了。
林詩蕾不禁苦笑把話語權留給了能鎮住那位董家妹妹的陳國斌。
陳國斌狠狠瞪眼,怒斥了一聲:“依”!這種時候,他很難不以居高臨下的訓人姿態去對付她,這次她確實也是太過分了,以前無論如何也不會到這種程度。當然,以前陳同誌也冇在外深交過異性朋友。
“乾什麼?”董依凝心裡饒是一慌,咕嘟著頂了一下嘴,卻低下了腦袋,不敢正視。鬱悶歸鬱悶,她同時又有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塌實欣慰不小。甚至,她說話過分就有一點刺激並試探的成分在內,早發現那人訓她們姐妹二人時比較有感覺。
陳國斌嚴厲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告誡:“再亂說你詩蕾姐的壞話,我就告訴你姐去,讓她好好教訓你!”
萋依凝卻是被嚇大的,怕歸怕,這會她饒是視死如歸,瞪大眼睛針鋒相對:“那樣我就告訴趙大姐去,說你在外麵和彆的女人睡在一起!”儼然有了和周曼玉同誌一樣同歸於儘的決心。
林詩蕾臉上難得微微一紅,算是充分見識到了董家妹妹的語言特色,讓陳國斌感覺十分尷尬,更對那個教不嚴、姐之過的董姑奶奶惱得不行。他充分認識到了,自己以前太過寵愛她,經常把她從她姐的魔掌中保釋出來,是多麼的錯誤。慈母多敗家子,慈姐夫多敗家小姨子!
憶往昔悲憤,恨姨子不成鋼,陳國斌終於衝動了。就在林詩蕾目瞪口呆之下,抬手不輕地拍了董依凝一屁股~第三次因為生氣而打她屁股,啪的一聲甚是清脘。,
他繼續舉著手並一臉凶相:“還敢不敢再亂說話了?”
董依凝頓時傻眼了,曰光中透出難以形容的驚訝“你你敢打我屁股?”
“還頂嘴!”陳國斌瞪眼抬高一點手,擺出又要拍的架勢,嚇得董依凝閉上眼睛並縮緊身子,不過被林詩蕾及時拉住了手,朝他大聲嗔道:“你乾什麼呢?哪有這樣教訓女孩子的!”
林詩蕾一邊又忙著把眼中淚花閃閃的董依凝拉到旁邊去安慰了,卻發現越安慰她反而鳴鳴哭得更厲害了,甚是束手無策,不時朝陳國斌皺眉瞪過一眼,隻怪他也太不注意輕重了。
陳國斌在心裡苦笑不已,他明知這樣特殊的教訓方式容易引發一些聯想,先前卻仍然毫不猶豫地拍了下去,氣憤固然是一個方麵,更多的則是他內心深處的矛盾心理在作祟。陳國斌發現,
他很難不把她當成小
姨子看待,總是跳不出那根深蒂固的印象。
聽著她哭哭啼啼,冇完冇了,陳國斌頭大不已,她姐打她屁股最多就抗議幾句”哼哼幾下,而他要是因為生氣而正兒八經打她屁股,那可不得了,前麵兩次都哭了大半天鼻子才好歹平息下來。
陳國斌也發現自己前麵在突然醒悟時的震驚之下,把一些問題想得太過簡單了。就比如他在董依凝眼裡的燈下黑狀態,卻是很難長期如此的,特彆在她一直等不到不可能出現的那個姐夫時,會越發容易突然醒悟過來,或者把他越發當成那個姐夫的影子。就算他從此刻意淡出她的視線,卻由於先前已經留下了那麼多熟悉的東西,那樣她反而更容易在冇有精神寄托的情況下而想到他,同樣容易醒悟。
無論怎樣,燈下黑都不會是永久性的,總有一天會到麵對的時候,問題總逃避不了。
至少當某一天董依凝鼓起勇氣問他是不是時,他做不到那麼無情。
而陳國斌自己也無法真正放下她們姐妹不管,在心裡不可能如此,在行為上也很難做到。
就是董依凝剛剛的一些過分表現,陳國斌隱約感覺到了,她潛意識裡可能就有一點試探怕意思。
在最初的震驚與茫然過後,他發現自己的承受力已提高不少,有了麵對由於時間錯亂所產生的死結的更大勇氣,不再那麼彷徨。
陳國斌有些內疚:詩蕾,你好好安慰一下依凝吧,時間不早,我先走了。”林詩蕾會意地點頭:“嗯,路上小心。”
他一邊又朝很不服氣瞪著他的董依凝回瞪一眼:“哼,都這麼大人了,哭鼻子也不害臊,你姐動不動就打你屁股,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要告訴你姐,你姐起碼要打你十屁股!以後可彆再在詩蕾姐麵前亂說話了。”
直讓董依凝咬牙,本來還想好心拿鑰匙給他借宿一晚,也堅決不拿了。
陳國斌終於告彆離去,他卻是發現自己在打了董依凝那一屁股之後,心裡反倒坦然了許多,想來那就是他的真實想法,而順其自然、不刻意去裝什麼的念頭則越發堅決。
至於董依凝,這次隻是哭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歇停下來,差點冇讓林詩蕾虛脫。不過董依凝的嘴巴倒是乖巧多了,終於冇再亂說,那一屁股讓她印象還是很深刻的,起碼最近一段時間嘴巴會注意很多,讓林詩蕾輕鬆不小。她覺得那一屁股打得好!
這夜,董依凝又在林詩蕾家裡睡了下來,不過她仍然睡在隔壁,冇有同房。除了不太熟之外,董依凝其實更是因為對自己的身材有點不自信,這同樣是她長期耿耿於懷並埋在心底的一件煩心事,林詩蕾的完美讓她感覺壓力實在有點大。而那時她那姐夫常年累月抱著她睡都冇一點感覺,以前抱她姐就特彆有感覺,雖然不好說出來,在內心深處,董依凝卻總是有想法的。
躺在床上,想著前麵被打的那一屁股,是那麼熟悉,董依凝一時形容不出滋味來。其實她真的願意被姐夫天天打上一頓屁股,那時她那麼愛鬨騰,就是想多享受一下被教訓的美好滋味,不過每次都是她姐打她屁股,她姐夫則當她的保護神,那種感覺太幸福了。隻是董依凝發現自己對趙大姐的那個便宜姐夫總有一種強烈的抗拒與矛盾並存的心理,而每每在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時,她則是沉迷與驚恐並存,最近以來,她更加害怕了,自己每每越發沉迷而少了一些驚恐。
對有一種可能性,董依凝總是不敢去想,強烈否定。
她並越發深刻痛苦地感受到,真等到那個姐夫時,她又該如何去麵對?上一世,在她姐走後,她就認為自己已經背叛了她姐而時常感到羞愧,而如今她姐卻仍然鮮活存在著。她姐夫要來了,她就很難麵對她姐,似乎姐和姐夫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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