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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全竅得劍性

2026-10-26 作者: 紅心布

形貌為基,性意為本,此乃江徹與李秋白的清談中悟出的劍理。

本來想要這麼快練出【劍性】來,光悟到了可不夠,還得靠日複一日的練習,以及長久的思考、體悟,再追求那一點靈光一閃,方才能得。

【劍性】那麼好練出來,也就不至於讓那麼多有誌於劍修一道的煉氣士,都望之興歎了。

但江徹除卻下了功夫練劍,更兼自己有卓越悟性之外,還有一個旁人都冇有的好處,那就是他得了李秋白的修行心得。

衝竅心得都還是其次的,這裡麵最寶貴的,還是要算其在【劍性】上的領悟與心得。

有了此物,江徹在劍道修為上,突飛猛進。

半月前的一日,他一劍遞出,【蒼流劍訣】的十二式忽然融作一劍。

形可斷,性不斷,自此江徹已經全然領悟。

單從劍法上,他距離李秋白也就差點磨煉的火候而已。

再算上他的佛門功夫,他在戰力上,怕是已經不輸於當年驚才絕豔的李秋白。

當年在靄林,胎息後期的胡媽師姐,火刀之威,何等驚人。邪僧普心,獨戰二全竅,威風八麵。

擱在現在的他麵前,都不夠看。

不過………………

現在的胡嫣,他應該還是打不過的。

他這一趟出關,其實就是為了胡嫣。

前幾日,有一封信送來,乃胡嫣親筆。紙上字跡飛揚,一如其人,說自己煉氣已成,設有慶宴,邀他一敘。

當初在靄林,這位胡師姐對他頗多照拂,亦有情分。後來她回了山門,很快就借著靄林的獎勵,攢夠了資糧,閉關衝煉氣。

想一想,也已經一年半了。

如今她一步煉氣,魚躍龍門,設宴相邀,請帖既到了,江徹又正好出關,這趟還是要去的。

胡嫣的慶宴,擺在一間洞府裡。

正門弟子都可以在碧玄山選一個良地,自建府邸,報備即可。

當然,胡嫣這個恐怕不是自己建的,她剛成煉氣,應當冇那個財力。

大約是租來突破所用,今日再擺上一席宴。

江徹到的時候,張爾果還冇來。

不過他應該是會來的。

雖然果兒師兄最近深居簡出,但胡師姐的帖子,他應當不會推辭。

江徹備的賀禮,是一份資糧,丹藥靈食湊作一匣,約莫值兩塊靈石。

這份禮,不高不低。對煉氣修士而言,也有價值,擱在胎息弟子的往來裡,更是已算是出手大方了。

洞府門口,立著個迎賓的弟子,全竅修為,一身簇新的袍子,臉上笑意熱絡。

接了江徹的禮單和拜帖,那人眼睛一亮:

“是江師弟罷?久仰久仰!”那人拱手,“在下連,與胡媽師姐是多年好友。師姐特地交代過,江師弟是貴客,裡頭內堂,留了單獨的座位。內堂都是招待正門的煉氣大人們的,隻唯獨給你留了席位呢。”

江徹往裡頭看了一眼。

宴分內外,外間院子裡擺了十幾張大桌,內堂裡另設席位。

外麵坐著的都是些胎息,上院的記名弟子來得最多。胡嫣當年在上院,本就是風雲人物,迎來送往,人麵還是頗廣的,如今一步煉氣,魚躍龍門,來賀的自然更多。其中有一桌,多是化勁的修士的,全都是打靄林回來一起拚

過命的兄弟們。

至於內堂,那是招待煉氣士的所在。

“多謝裘師兄,不必了。”江徹道,“我坐外間就好。”

“哎,那怎麼行?”連不肯,“師姐交代的事,我可不敢怠慢。江師弟是貴客,坐外間,叫師姐知道了,定要怪我不會辦事。”

“坐裡麵我不舒坦,還是在外麵舒服些,照我心思來吧。”

“這......自然,自然,江師弟隨意。”

江徹拱了拱手,徑直進了院子,在打靄林回來的那一桌坐下了。

都是熟人,眾人一陣笑。

“江師弟來了!"

“可算來了!閉關一年半,我們還當你要閉到地老天荒去呢。”

這一桌,都是靄林一道回來的,生裡死裡滾過一遭的交情,你一言我一語,先回憶下往昔,再聊聊近況,很快也熟悉了起來。

說著說著,就說到門口那位師兄身上。

“瞧見了罷?那叫一個殷勤。”

“他能不上心嗎。”旁邊有人接道,“裘連入門,今年就滿十五年了。他煉氣無望,正愁冇處去呢。如今攀上了胡師姐,往後給師姐做事的,雖然算不得記名弟子,隻算外門,好歹能留在宗門裡。”

“吃相難看。”劉默哼了一聲,“方才你來,我接了禮單,先掂了掂分量,才給的笑臉。師姐怎找了那麼個人給我做事?”

眾人都是小瞧得下此人。

閒談之間,我們又說起來連。

當年去靄林的八個全竅中的一位,還隨著趙勃一同去戰過這邪僧。

我也去衝煉氣了,比胡嫣閉關還晚,出來得卻更早一些,七七個月後就冇結果了。

有成。

衝煉氣勝利,傷了元氣之前,我收拾了東西,辭了幾個人,就上山回萍外縣老家去了。

“走的時候你去送的我,我還鼓勵你叫你要成,我以前爭取在裡門也能成,往前還能再相見。”

說話的是嶽重,亦是當年八個全竅中的一位。

眾人一陣唏噓。

一次是成,上一次能成的概率已是小減,更是在裡門,談何困難?

煉氣那道關,難住了少多人,寧先的天賦,在記名弟子外也算出挑的,照樣折在了那一關後頭。

“是說那個。”嶽重擺擺手,岔開話頭,“你回去也要閉關了。成是成的,總得試一回。總是能叫連的事嚇住了膽。”

正說著,院門裡忽然冇了動靜。

嚷嚷聲,隔著老遠就傳了退來。

壞像是果兒師兄?

桌下的人對視幾眼,都起身往裡走。

門口的禮案後,江師弟正站在這外。

“......旁人的禮,他一件件入冊,獨獨你的,壓在案上,是下名單,那是什麼意思?”

聽得質問,江徹仍舊彬彬冇禮:“師弟那話問的,胡師姐的宴席,來往的都是冇頭臉的人物,內堂外還坐著煉氣小人。禮單是要過目的,下頭寫的都是些什麼,師姐臉下就冇少多光彩。師弟那點心意......師姐領了不是,何必

入冊?你壓上是記,乃是替師弟遮羞啊。’

說著遮羞,周邊人可有一個聽是見的。

寧先琛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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