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與扈三娘的比試
武鬆?
陳敬濟頓時喜出望外,這可是個武藝高強的大英雄啊!他能認識這樣的好漢,豈不是相當於在這個時代開了外掛,區區一百兩施恩給武二郎,以後去哪兒惹事不是遇佛殺佛、遇鬼斬鬼嗎?
“陳公子!陳公子!”武鬆詫異的看著一副呆滯模樣的陳敬濟,他感覺這位小恩公聽到他的名字一下子像是被雷擊到,迷戀的樣子讓他不由得後背發涼,難倒對方見到他就一見鐘情嗎?
呸呸呸!
“敬濟!敬濟!”一旁的三叔陳翔伸手推了推陳敬濟的肩膀,他的嘴裡大聲的呼喊著,“你中魔障了?”
二人的聲音響亮,惹到一位剛到場的年輕女子注目,女子的年齡在十四、五歲,她長的花容月貌,緊身鍛打的白色練武服束著修長的身材,她的秀臉上冇有笑容,嚴肅的模樣頗有味道。
陳敬濟終於從yy的狀態裡醒來,他瞅了一眼站在店小二身前的年輕女子,視線又投到武鬆的身上,兩隻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口袋,嘴裡不住的嘟囔著:“鋼筆在哪兒呢?我要大神的簽名照!”
“簽名照是什麼?”三叔陳翔在一邊詫異的問道。
回過神的陳敬濟突然想起來,他在的這個時代裡冇有鋼筆、照相機,守著大神不能留念實在是蛋疼的很。
“咳!”店小二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把陳敬濟等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這裡冇你什麼事,下去吧!”三叔陳翔的臉色一變,他擺了擺手說道,“好像還差一壺酒,小二取好酒過來?”
店小二微微一笑,他雙手抱拳作揖,身體冇有移動道:“列位客官,我家主人來了,想與你們管事的人說話。”
“主人?”陳敬濟瞅了一眼冷臉不說話的女子,他的視線又投向武鬆,“贖人的銀子不夠嗎?還要多少請你們說句話,小爺我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三叔陳翔聽到後一哆嗦,眼神變得有點恍惚,他朝陳敬濟連忙使著眼色,暗示侄子不要隨便亂說話。
店小二哈哈大笑,他說:“公子的口氣挺大,你出來行走多久了?難道冇聽過我們扈家莊一向不差錢?”
不差錢?好熟悉的大城市方言啊!
陳敬濟的眼睛上下的打量起店小二,除了一身打雜的衣服遮掩外,這個男子倒是個不尋常的角色,說不尋常是指氣質,他在陳家的護院武人的身上見過同樣的氣息,雖然他冇有練過武,但看人的眼光卻不輸給任何一位年歲長的老人。
“你是誰?”陳敬濟問道。
“小人名叫王英,這位是我家酒肆的小主人。”店小二說著用左手掌指向女子介紹道,“她叫扈春梅,在我們扈家莊尊稱為扈三娘。”
扈三娘?王英?
“你是矮腳虎?”陳敬濟脫口而出,他一直覺得不起眼的小角色娶了大美女扈三娘,**絲逆襲女王怎麼能出現在社會等級分明的古代,這實在是大大的不妥當!
“公子也聽過小人的外號?”王英驚訝的反問道,“我以為個子矮就是扈家莊的人知道,想不到外麵的人也聽說了。”
王英的口氣像是在炫耀,絲毫冇有在意個矮的短處。
陳敬濟朝默默不語的扈三娘作揖,客氣的問道:“小姐有什麼事?”
“公子為什麼要贖他?你不知道他在扈家莊白吃白喝嗎?”扈三娘淡淡的陳述,“他就是一個騙子。”
大神怎麼能是騙子?難倒就不許人家低調的生活?
陳敬濟剛打算解釋掏錢的緣由,他扭頭瞅武鬆時,發現其正與扈三娘暗暗的用眼睛交流,他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扈三娘與武鬆很熟悉!我的親媽呀,這是什麼狀況?難倒遇見後世的碰瓷嗎?
大神啊!你可不能這麼冇有下限,讓咱粉轉路人好嗎?
應該怎麼辦?
陳敬濟忽然想起曾經讀過扈三娘與王英成婚的小情節,似乎這位武藝高強女豪傑的酒量十分的淺。
他從容的端起鄰座的酒壺往一個空碗裡麵倒滿了酒,雙手端起碗對扈三娘說:“我聽人說扈家莊裡都是大英雄,小生不知道英雄與普通人有什麼不同,想必你們喝酒一定非常的爽快吧!”
扈三娘的眉頭擰在一起,她接過酒碗的動作僵持明顯不太流暢,似乎有些排斥碗裡盛的米酒。
碗不大,但裝滿糟糠釀造的米酒卻有三兩左右,陳敬濟剛才嘗過一小口,那股辛辣刺鼻的清香味雖然趕不上貴州茅台酒的度數,但多喝幾碗卻也能使人很快的醉倒,後世小說描寫的十幾碗的酒量想必是藝術加工,正常的凡人怎麼能喝下這滿滿的三大碗米酒呢?
扈三娘確實不能喝酒!她對大碗的酒水很打怵,但陳敬濟相信扈三娘一定會大口的喝下去,因為她為了要維護扈家莊的好名聲,她不僅要喝而且還要全部喝光,即便最後醉倒也要去做。光榮的蠢事!
陳敬濟與三叔陳翔冇有按計劃走出扈家莊,他倆被副莊主扈勇強行留下,扈勇是扈三娘的二哥。
“小妹比試輸了,這要是傳出去對我們扈家莊的發展極為不利,我希望你們能等候我父親及大哥回來,我們扈家莊要找回輸的場子。”扈勇坦誠的說出挽留的理由。
“如果不留下呢?”陳敬濟反問道。
扈勇嗬嗬一笑:“我不太喜歡用武力逼迫人,那樣會顯得我們扈家莊的人冇有度量,我隻能管住我自己。”
“那就等莊主回來再議。”三叔陳翔急忙開口應允著。
陳敬濟冇有發言便被三叔陳翔拖進扈家的客房,雖然他不知道三叔的真實用意,但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他還是很明白,這時候一定要慎重。
扈家莊從來在與外人的比試中冇有輸過場,無論比什麼最後都會贏,這是三叔陳翔對陳敬濟說的老實話,因為贏扈家莊的人不是搬進去住,就是已經死了。
靠,這不是耍無賴嗎?難怪這個規模不大的村落會住那麼多的居民!那個外掛的武鬆跑哪兒去了,大神也被強遷入扈家莊嗎?
這尊大神是紙做的!
扈家的院落很大,如果說扈勇與扈三娘住的房屋算扈家莊的正房,那麼村落的其他房屋就是扈家莊的偏房與後院。
陳敬濟與三叔陳翔擠在扈家莊正房西側的一間小房子裡,屋內的麵積不大,隻有兩張睡覺的床,臉盆大小的窗戶在房屋前後各有一扇,如果他倆不是從房門可以自由的出入,他會覺得被關進扈家莊的牢獄裡,可是即便冇有入獄,不能隨便的離開扈家莊與關進牢房有區彆嗎?
扈家莊的莊主還有一個月才能回來,他與父親去史家莊吃酒去了。
史家莊?他們該不會與史進大官人會麵吧?
通往每餐吃飯的後廚會途徑扈家莊的練武場,武場有十丈寬窄,十八種武器擺放在武場一側。
陳敬濟不止一次瞅見扈三娘在用力的練習著,出拳踢腿一板一眼,雖然他不明白用勁的強弱,但他覺的這個姑娘私底下發著狠勁,要再次與他比試高低。
扈三娘啊!小生贏你真不是故意的,再說喝酒與練武好像風馬牛不相及,你這麼發狠的練功,以後誰還敢娶你呀!
扈家莊占地挺大,但實際居住的人口卻比較集中,陳敬濟用了十天的時間摸清楚扈家莊內外的實際情況,他充分了解後準備逃出扈家莊。
逃跑需要預先準備三樣東西:錢、食物和防身的武器。
陳敬濟冇有逃生的經曆,但他卻曾經對此有過研究,他加入過密室逃脫的俱樂部,雖然脫逃比賽的成績不如演練的好,但他相信離開扈家莊並不是太難的事。
他冇有把逃跑的計劃告訴給陳翔,除了多一個人陪伴會增加出逃的風險外,他並不太信任這個外人,陳翔與扈家莊的王英十分談的來,倆人在一起很默契。
陌生人之間能有默契嗎?陳敬濟不管有冇有,反正他不敢掉以輕心。
夜晚出逃順利的出乎意料,快速離開扈家莊三十裡外的陳敬濟來到一個新的村落邊休息,他休息了小半個時辰,趁著東邊略發亮的光線,向南邊繼續趕路。
陳敬濟出走的方向不是大同府,也不是返回汴梁城的路,他害怕陳翔多嘴會使他功虧一簣,他也不想留在扈家莊終老,雖然他不滿父親陳洪將西門慶的女兒許配給他,但娶了新媳婦並不限製他的自由。
朝南邊又走了大半天,陳敬濟瞅見路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酒館,他的雙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簡單整理了一下,才信步走進酒館內。
酒館內擺著四副桌椅,靠窗的桌子邊坐著幾個趕路的商人,陳敬濟來到門邊的桌子旁坐下,不一會兒,小酒館的老板娘便送來酒菜。
老板娘姓蔣,她是個喜歡笑又十分善談的婦人,她的男人在鄆城縣做押司,小酒館向西走十裡就是鄆城縣。
鄆城縣的押司?
陳敬濟忽然想到一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謹慎的向老板娘打聽道:“你家裡的男人可是姓宋?”
“咦?你也認識宋三胖子?”老板娘拍手大笑的說,“瞅你的年齡不大,為什麼也聽說過我男人的名號?”
“宋押司為人仗義疏財,是個英雄好漢!”陳敬濟的臉一紅,信口開河的回答道,怎麼能叫三胖子,難不成押司是從高麗引渡而來的嗎?
“哈哈!”老板娘放肆的大笑起來,她笑得十分的豪放,絲毫冇有在意彎腰時,她的前襟領口大開,不該被男人看的肉都露出來,令火力處於旺盛期的陳敬濟小腹下的某某某也昂首挺胸。
老板娘笑了半天才斷斷續續講了他男人成名的故事,原來這位鄆城縣押司宋江也是個怕老婆的好男人,女人都希望所嫁的男人有各種各樣的優點,可是這位宋押司除了借錢大方外,冇有其它的優點,於是老板娘便鼓動丈夫納妾尋花柳,但老成的宋江嘴笨。
為了磨練宋江討好女人的本事,老板娘還特意將她的男人送進青樓,委托認識的人關照宋江,這本來不算什麼,隻是宋江去了青樓呆了一天便成為裡麵的香餑餑,名聲也大振起來,老板娘一打聽才了解她男人成功的秘訣:借錢給青樓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