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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上門的二婚女婿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在倉庫裡住了一周,等待身體完全恢複到正常的狀態,才謹慎的從倉庫裂開牆壁的洞裡鑽出去,倉庫的四周冇有門,不知道當初建造的人是怎麼將糧食、乾肉及儲備的東西放進去。

他大致辨彆一下方向,決定朝著這群人走過的方向走,雖然可能有意外會發生,但身處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著彆人走一定能走到有方向的官道上。

通過判斷的路程行了兩天的時間,當身上攜帶的酒肉都打掃乾淨時,陳敬濟終於回到陽穀縣的西門家。

西門慶冇有表現出厭惡他的情緒,陳府送來財物的車隊剛到不久,禮物讓西門大官人的財力又加強了幾分。

“你先去後院休息一下,順便見一見你的幾位新娘親。”西門慶用較為親切的口氣向他吩咐道。

幾位新娘親?西門慶這廝又娶了新房?

陳敬濟跟隨著小廝鄆二進入後院時,看見新嫁進西門家的兩位小妾,倆人分彆叫嶽曉琳和嶽靈珊,她們姐妹倆都是十七歲,是陽穀縣油糧老板的一對女兒。

四位妻妾按照進入西門家的先後排列順序:大娘吳月娘、二娘李嬌兒、三娘孟玉樓、四娘嶽曉琳、五娘嶽靈珊。

西門慶真是好福氣!

陳敬濟非常羨慕丈人的美人緣,他才離開陽穀縣兩、三個月,西門家就出現這麼大的變化,看來有錢人的世界真的很難懂。

陳敬濟的房間搬進了後院,與西門娟同住在一個院落裡,可是成過親的倆個人卻不睡在一個房間,按照西門慶自定的規矩,陳敬濟還要與西門娟在西門家再拜一次天地,這次他要以乾兒子的角色進門。

乾兒子娶親女兒,西門慶的想法還真是奇葩,陳敬濟冇有提出反對,丈人怎麼要求就怎麼做,他現在冇有絲毫討價的能力。

二次辦喜事依然是風風光光,比起上次拘謹的走過場這回成親倒是輕車熟路,看來這個拜天地也要多來幾趟,難怪有錢有勢的子弟最喜歡進洞房,天天當新郎確實有著非比尋常的滋味。

喧鬨的儀式終於熬過去,陳敬濟與西門娟進入後堂換衣服,成親拜天地與酒席答謝客人需要不同的行頭,這個傳統一直延續到後世。

陳敬濟的成親服裝隻有一套新郎服,新婚夫婦所謂的換衣服就是一同來到後堂內歇息片刻,要知道拜天地也是很累。

西門娟正正經經的更換了一身蛋黃色的衣裙,她的個頭不高,此時的臉色紅韻,往日豐潤的臉頰顯出尖尖的下巴,她比上一次拜天地時瘦了許多,不再是那副胖乎乎的模樣。

她減肥減得變了一個人,現在變瘦的西門娟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樣子,她變得不喜歡說笑,以前的胖丫頭是那種冇心冇肺的女人,但現在瘦了的女人不僅一直沉默寡言,臉上的表情也學會應付不同的場合及人。

陳敬濟不喜歡現在變漂亮的妻子,過去那個笨笨的胖丫頭雖然不怎麼好看,但逗著玩一些夫妻的私密事彆有一番滋味,而現在如同改頭換麵的女人修煉成老司機,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鳥。

“晚上你去廂房裡睡,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西門娟輕聲的對他說。

“今天是我們的成親之日。”陳敬濟像是提醒的回答道,“洞房花燭夜是新婚夫妻人生的一大喜事,我怎麼能不與你一塊起床呢?”

“明早我醒了叫你。”西門娟說完話走出後堂。

陳敬濟無奈的歎息著,自從他向西門慶喊爹的一刻起,妻子西門娟就冇有再給他一絲好臉色,他知道西門娟是氣他冇有骨氣。

西門大姐與她的父親西門慶是兩種人,如果不是姓氏的相同,倆人的性格實在是格格不入,外人根本想不出父女倆已經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現在女兒雖然出嫁了,但她仍然是西門家唯一的子女。

熱鬨的答謝酒席亂糟糟的,陳敬濟因為冇有心思而提不起精神,他機械的一桌桌的敬酒喝酒,最後好不容易才完事,醉的如同爛泥的他被鄆二及幾個下人抬出婚宴送入西門家後院的新婚洞房。

陳敬濟睡得昏昏沉沉,他睡到半夜口渴醒來,發現房間裡不僅隻有他一個人,桌上也冇有半點的茶水。

他不由得生氣起來,西門娟怎麼能這麼對他,再怎麼不對他也是夫君,做妻子的冷落丈夫可是違背時下的禮法。

生氣歸生氣,上門的女婿是冇有地方撒火,他踉踉蹌蹌的走出房間,打算去後院的小廚房,他記得小廚房距離他住的房間不遠,裡麵有茶水和點心,那是專門為後院女家眷提供零食的地方。

小廚房不難找,但往回走的陳敬濟卻有點迷路,酒醉的他已經分辨不清來時的方向,他憑著依稀的感覺走回他認為正確的住所,屋門冇有上鎖,他推開走了進去,房間內有股淡淡的清香。

外屋的床榻上好像還躺著人,陳敬濟的心裡生出一個念頭,俗話說夫妻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切的麻煩隻有男女之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他深深的呼吸了幾下,穩住快速而激動的心臟,他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小心謹慎的爬上外屋的床。

躺著的女人被他溫柔的觸摸弄醒了過來,她冇有大聲的喊叫,絲毫不排斥陳敬濟的擁抱和脫衣的舉動。

倆人光在一起親吻和撫摸,陳敬濟覺得對方的身體有點陌生,不像往日觸摸的感覺,而女人也覺察出異樣,但燃燒起情緒的兩個人都自動放棄了顧慮,於是水花拍打岸石,起錨的船駛入大海,風浪洶湧澎湃,大船上下左右搖擺,在驚濤駭浪中找到彼岸。

陳敬濟覺得舒爽的不得了,他掌控的大船駛入這麼帶勁的靈域之地,體會著往日冇有過的探險風采,最後他的船征服了桀驁不馴的大海。

風平浪靜後,身邊的女人伸手扭住陳敬濟的耳朵,她故作發嗔的說:“陳女婿,你好大膽,竟敢調戲我。”

陳敬濟聽出枕邊人的嗓音,原來是三娘孟玉樓。

他的臉色巨變,害怕這個女人真的秋後算賬,怎麼能這麼不小心,他以為亂入到哪個丫鬟,但怎麼卻進了女主人的窩。

“你打算怎麼辦?”孟玉樓的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嬌柔的聲音令陳敬濟的心裡十分的癢癢,停泊的船又想要出海。

兩隻手又不老實的探了過去,冇有遭到拒絕,開啟的船輕車熟路的駛進去,不一會兒就梅開二度。

後場結束歇息的時候,陳敬濟又被迫答應了孟玉樓提出的幾個條件,他才被攆下床趕出房間來。

外麵的天色漸漸放亮,東邊層層的厚雲變黃變紅,陳敬濟左右辨彆方向後,便急匆匆的朝著他住的房間趕去。

“哎呀!”

趕路的陳敬濟與一名剛從後院園子返回的女子相撞,一支毛筆落在地上。

“抱歉。”陳敬濟冇有細瞅對方,他趕緊作揖賠禮。

“嗯?是陳女婿呀!你這麼早過來做什麼?”女子反問道。

陳敬濟抬頭認真看過去,他撞的女人竟然是大娘吳月娘。

吳月娘的臉色泛著紅光,像是小女生遇見追求的偶像明星,那種欣喜若狂的模樣實在是又動人又惹人。

“我正打算向大娘你請安。”陳敬濟靈機一動,他的臉上堆滿笑容說:“前些日子在你的督導下總早起散步,現在已經養成習慣了。”

“哦。”吳月娘的表情又恢複平時那種拒人千裡的形象,她想了想說:“既然向我請安,就去我那兒吃杯水酒再離開吧。”

吳月娘昂首挺胸在頭前走,後麵的陳敬濟撿起地上的毛筆,他順手揣進懷裡,瞅見大娘冇有回轉頭,便跟在她的後麵。

大娘房間內的地麵比較乾淨,空中飄著的香煙緲緲,正堂裡供著觀世音菩薩。

陳敬濟知道這樣供奉的含義,大娘吳月娘是想要個孩子。

她與西門慶成親有幾年,倆人一直冇有孩子,為了傳承西門家的香火,她容忍西門慶不斷把新人娶進家。

“你能答應我嗎?不會把看見的事告訴給任何人。”吳月娘低頭合計了一會兒,她看著陳敬濟用誠懇的語氣說。

大娘這是真有事了,這要是放在幾個月以前,陳敬濟不會相信吳月娘有情況,但他昨晚誤入孟玉樓的房間,有過不一樣的經曆後,他對西門慶的幾位妻妾有了新的認識,丈人西門慶能多娶女子進門,但他卻不能滿足每一個女子的基本需要,三娘孟玉樓如此對他,吳月娘會不會也一樣對彆人呢?

陳敬濟有些嫉妒得到吳月娘芳心的男人,大娘長期信奉菩薩,她的相貌秀美,越來越有菩薩身上那種典雅、高貴的氣質。

“為什麼不說話?”吳月娘又問道,她的口氣一改平時穩健的作風,“你想對大官人告密嗎?”

陳敬濟依然冇有接話,他覺得沉默得越久,最後得到的實惠就越多。

“隨便你了。”吳月娘破罐子破摔,她朝陳敬濟伸出右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陳敬濟冇有從懷裡取出毛筆,他的手攥住吳月娘的手腕,“我什麼也不會說,因為我什麼也冇有看見。”

“真的?”吳月娘的眉毛微皺,她的手冇有反抗,好像抓住她的是彆人。

陳敬濟得寸進尺,他用力拉了對方,當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時,雙雙均發出不滿意的喊叫聲,吳月娘身上的某處薄弱的地方撞到對方下麵硬的所在,受到瞬間的疼痛令他倆不由得發出聲音。

伺候大娘吳月娘的丫鬟趕來的時候,他倆已經及時分開距離,臉上恢複本來身份地位的模樣。

“你下去吧,我與陳女婿說幾句話。”吳月娘對龐春梅吩咐道,“你彆讓外麵的人隨便進來。”

龐春梅狐疑的瞅了瞅陳敬濟,她判斷此人不會有問題才聽話的離開。

看見忠心的小丫鬟走了,吳月娘的臉上布滿了生氣的神色,她小聲責怪道:“陳女婿,你怎麼能對我無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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