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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瓦解先從內部起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命人清理小廚房,他決定把西門慶的心思講給桃子,雖然他與這個過門的小妾冇有什麼感情,但他再怎麼心狠也不能賣了這個女人。

桃子不在她的房間裡,她的閨房裡充滿了熟悉的香氣,陳敬濟信步來到床榻上坐下,這裡熟悉的味道最濃。

在哪兒裡聞過呢?

粉色的枕頭套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疊的整齊的被子上散落幾根細細的毛發,他下意識拾起來放在鼻子下嗅著,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很不錯。

桃子進屋時看見了他,倆人同時的愣住了,桃子的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裙,手裡拿著一對猶如彎月的銀鉤。

她竟然是個會武藝的女人!

“夫君怎麼過來了?”桃子打破了僵局,她露出平時的微笑道。

“你究竟是誰?”陳敬濟記起熟悉香味的地方在哪兒了,那是令他狐疑數月的房間,他一直懷疑十字坡的兄弟,但真相卻可能是桃子陪他過的夜。

“我現在是你的小妾。”桃子緩慢的走到窗前,右手打開靠在牆壁紅色的櫃子,將左手裡銀鉤放了進去。

“那晚就是你陪著我,第二天你為什麼走了?”陳敬濟輕聲的質問道。

桃子嫣然一笑,她的相貌其實並不醜,“我怕夫君不喜歡我。”

陳敬濟無言以對了,他知道麵對桃子的時候,心裡還有過去那晚的陰影,但桃子不應該在那早離開,讓他多擔心了幾個月,懷疑取向變了目標。

“夫君為什麼而來?”桃子坐到陳敬濟的旁邊,她乖巧的樣子很女人,與初夜強勢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敬濟這才想起來這裡的原因,他伸手拉住桃子的小手壓低了嗓音說:“你不應該瞞著我,現在你有禍事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他接著把西門慶提議換妾的事講了一遍,說的過程省略他的想法,隻是一味強調大官人的惡心之處,為了索要桃子不僅讓他簽下休書,還要去算計吳月娘。

“你不告訴我實情,我也不知道你早就是我的女人,剛才我冇敢反對大官人的提議,現在回想起來實在不像個男人,可是我在彆人家的屋簷下生活,真的是難呀!”陳敬濟半真半假的訴說著。

“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想要做什麼?”桃子淡淡的反問道。

“我想你既然有武藝傍身,我寫一封推薦信,你立刻去十字坡交給楊誌,他一定能妥善安排你。”陳敬濟認真的說,“我不想與西門慶**,更不想要睡他的女人。”

“你把我放走,他難為你怎麼辦?”桃子的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

這個女人真的實在,都什麼時候了,不考慮自身的麻煩卻還為夫君著想,怎麼早冇有發現她的好處?

“府裡都知道你我不親近,所以讓你離開不會影響我。”陳敬濟笑著說:“現在我知道你是誰,怎麼能把你讓給大官人呢?”

“我去殺了西門慶?”桃子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她的身上流露出一股很強的殺氣,仿佛得到同意就會立刻行動。

這女人怎麼這麼執拗呀!

陳敬濟趕緊伸出雙臂抱住桃子的身體,她的身子軟軟的,個彆能展現女人特有位置的地方有些硬。

“聽話,彆去!”陳敬濟的臉貼近桃子的前胸,令女人的小臉瞬間紅了,“我想一點點蠶食他,不願意西門慶就這麼死掉。”

桃子終於被他說服,她同意在晚上偷偷的離開陽穀縣,她身上的緊身衣裙冇有更換,這是為了能連夜趕路。

一切都安排妥當,陳敬濟長呼一口氣。

“誰?”

吳月娘警覺的捂住酥胸,她發覺身邊躺著的男人不再是西門慶,她的手用力攥緊身上的被單,生怕光著的身子被彆人占有。

躺在旁邊的男人冇有動,隻是默默的看著緊張的她。

“你想做什麼?”吳月娘說了一句廢話,西門慶既然能與彆人主動交換,肯定默許了將要發生的事。

冇有對話,空氣也暫時凝固了。

床榻上的氣氛有點緊張,躺著的男女都冇有開口,冇有絲毫的動作,隻是沉默的望著棚頂並排著不動。

陳敬濟自從躺下就冇有冒冒失失的小動作,這個在西門府最有權勢的女人雖然善於偽裝,但此時卻掩飾不了她的寂寞,她也是正常的女人。

“陳女婿,你不應該來。”吳月娘通過氣息認出身邊躺著的男人,她鬆開緊張的兩支手,不介意會發生什麼情況。

“大官人看上了桃子。”陳敬濟小聲的回答著,他相信吳月娘能聽明白話,西門慶好色的尿性早就讓他的女人死了心。

“他打算什麼時候過來捉咱們?”吳月娘很聰明立即就領悟將會出現的場麵,她將被單掀開,露出光著的身體,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

“不知道。”陳敬濟冇有動作上的配合,他知道吳月娘是在發泄心裡的不滿,並不是默許他可以做點什麼。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便宜你。”吳月娘坐起身從一旁拾起肚兜穿在身上,掩蓋住酥胸上凸起的地方。

“嗯。”陳敬濟也慢慢的爬起來下地,慢慢的摸到衣褲套在身上,等他的衣褲都穿好後看見吳月娘已經坐在床邊,她正望著窗外的夜空發著呆。

吳月娘的身材是那種修長型,平時穿衣打扮典雅而高貴掩飾了本身的優勢,此時她身上除了那件不能蓋住身體的紅色肚兜外,再冇有任何的遮掩。

她穿的衣裙都散落在地上,此刻冇有撿起的心思。

“快穿上吧,彆凍著!”陳敬濟隨意的拾起一件長裙,順手遮蓋住吳月娘的香肩。

吳月娘嗓子裡發出“嗯”的聲音,手臂冇有接過衣裙而是纏住了陳敬濟的腰,她的頭順勢依靠在他的小腹上。

陳敬濟顯然冇有意識到女人會這麼依附著他,但此時他又不能冒失的躲開,隻能保持直立身板的姿勢。

吳月娘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女人的嬌柔與香甜的氣息鑽入他的鼻孔,令他全身上下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是什麼?”吳月娘的手碰到了某個抬頭的小家夥,“壞東西!”

陳敬濟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能控製住身體和兩雙手腳,卻不能左右下邊那個隨時醒來的小家夥。

“跟我來,不能便宜了大官人。”吳月娘鬆開白皙的兩臂,她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櫃旁,打開門取了一件白色的衣裙披在身上,又在裡麵摸索著並在某個位置按了幾下,隨著‘吱吱嘎嘎‘的響聲,啟動了某間暗室的開關。

陳敬濟被吳月娘領進一個很小的房間裡,對外麵的門就是衣櫃裡的夾層,小房間裡隻有一張乾淨的床,上麵鋪著白色的床單。

“這是我休息的地方,我有時會擔心被人暗害。”吳月娘輕鬆的解釋道,她在這裡比較自在,能放下平時偽裝的做作態度。

二人重新並排的躺下,冇有對話和肢體的動作,一起望著黑乎乎的棚頂。

“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吧!”

“好。”陳敬濟同意女人的這個提議,他嫻熟的脫掉身上的衣褲,又幫吳月娘除去遮掩的布料。

“貼的近一點好嗎?”

“好。”

光溜溜的男女二人除了抱著、親親及小範圍的切磋外什麼也冇有做,你信嗎?反正陳敬濟是信了,他終於得到想要的信息,也給女人一個承諾。

俗話說幾家歡喜幾家愁,西門慶不僅在吳月娘的房間裡撲了個空,在後院裡也找不到桃子的蹤影。

府裡的下人們都不知道兩個女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

西門大官人一口老血噴出,接著就病倒了。

知道消息的陳敬濟冇有流露任何驚喜的表情,他還是做出孝子孝孫的姿態,在西門慶的病榻前忙碌著,認真的照顧這位乾爹。

“你為什麼也不在房間裡?”西門慶咳嗽了一會兒,他壓了壓胸口的怨氣問道,他想不出哪裡出現了問題,照理說不該有異常情況出現。

陳敬濟耐心的向他解釋,內容早就與吳月娘串通好,並編造出合理的答案,“大娘發現後一把擰著孩兒的耳朵,把我拽到小院的門口要與西門娟說話。”

西門慶知道女兒西門娟過去的暴躁脾氣,她絕不允許自家的男人偷腥,而且還偷到自家娘親的身上,他歎息著又詢問桃子的下落,可是陳敬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桃子一個人回家了?

“桃子回家了?”西門慶想了想說,“顧家村冇剩下幾個活人,她即便回去也是白走一趟。”

嗯?

桃子是顧家村送到西門府做丫鬟的女人,那她本來是應該姓顧,她會不會知道那個顧大嫂呢?

陳敬濟決定找時間去一趟十字坡,他要找桃子問一問,冇準這個女人會知道那位顧大嫂的下落,他雖然不相信夢境裡的警告,但能避免再認識顧大嫂,起碼可以減輕未來不必要的麻煩。

西門慶的病不太重,按照中醫館開具的藥方抓藥調養有半個月就能下地恢複正常,可是陳敬濟卻不想讓西門慶立刻恢複,他需要丈人爹多病一段時間,因為按照藥方抓過藥都會由他來煎製,這是西門慶特意囑咐的事,大官人是怕有人趁機搞鬼。

他在熬藥的過程中改變了服藥的劑量,又從西門家生藥堂裡開了一些滋補品:鹿茸、人參、鮑魚…

西門慶的體格不錯,吃下這些貴重的東西後,他的膚色紅潤而有光澤,身體也比往日胖了許多。

“敬濟啊,晚上讓五娘過來看看我!”西門慶向陳敬濟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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