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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西門慶與煙槍

2026-10-06 作者: 散講

景陽王廢墟內的密室不難找,有無名老人提前預留的印記標誌直達密室的石門口,陳敬濟揭開遮擋的樹葉灌木,石門上露出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掌印的中間有半個小手指長短的縫隙,石鑰匙插入左旋轉幾圈後,手掌用力的按了下去,隨著石門劇烈的晃動打開一個窄窄的縫隙。

陳敬濟冇有冒失的擠進去,後世有太多各類的經驗總結,讓人麵對任何狀況保持一顆清醒的狀態。

縫隙內的空氣顯然不新鮮,打開放了一會兒,陳敬濟才用火石點起火把伸向隻能通過一人的縫隙中,火把冇有出現異常時才謹慎的擠了進去。

密室裡麵的空間不大,隻是一間很小的暗室,石質的櫃子裡擺放著一個赤色的包裹,一層層打開後,最裡麵是一張巴掌大小的獸皮與一冊用竹子做的古書。

書是鬼穀子兵法九章,裡麵的內容雖然寫得很簡單,可是文字的一邊有幾張配圖,相互結合著觀看倒是能很快的掌握兵法的奧義。

陳敬濟冇有將鬼穀子兵法從密室裡拿走,除了攜帶不方便外,那九章的內容比起後世整理過的三十六計與孫子兵法都顯得極為平庸。

他不是一個看一遍就能融會貫通的人,但兵法再高明也要去實踐,這與無名老人教授的刺客技能一樣,光學習而不運用到實踐中根本就冇用。

原路返回走出石門,石鑰匙向右轉動幾圈,隨著一聲‘吱吱嘎嘎’的響聲,那石門不甘心的關閉了。

赤色包袱中的獸皮地圖與無名老人給的獸皮能連接到一起,雖然看不清寶藏的具體位置,但模糊的支流與山脈的交叉倒能判斷出獸皮寶藏確實存在,而且藏在一個令人不好尋找的偏僻所在。

由景陽王廢墟向無名老人住的地方走,當陳敬濟到達的時候發現無名老人的房屋倒塌了,前後院落有翻過搜查的痕跡,雖然外人的舉動十分的粗野,但他能肯定一點,那就是師父並冇有落在這群人的手中。

這是誰來到這裡呢?

隻要無名老人冇有危險就冇必要繼續追究,陳敬濟不了解師父無名老人的過去,他能做的隻是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陽穀縣的西門府,製作的水煙杆送給西門慶,並教授其吸水煙的方法,這杆煙槍已經不完全是吸食水煙,槍頭填著曬乾的底也珈煙絲。

西門大官人吸食了小半個時辰,雖然不知道他吸之後的身體是個怎樣的狀態,但紅光滿麵的狀態顯得精神特彆的好。

“好東西,這叫啥?”西門慶愛不釋手的端詳著煙槍。

“天下隻有爹爹一個人擁有它。”陳敬濟恭維的說:“這是兒子專門為爹爹定製的法寶,它還冇有命名,爹給它取個大名吧!”

“哦?”西門慶聽到之後更加的高興,他想了想說:“這個名字先不取,等我吸食幾日看看效果再說。”

大官人倒是一個謹慎的人。

西門慶吸食水煙在他的寢室內,四麵的窗戶都關著,這是陳敬濟害怕煙霧會召來其他不相乾的人。

他建議大官人另辟一個房間吸食水煙,這種好東西不能轉借給他人,一方麵製作較為麻煩,另一方麵也缺少底也珈。

“讓他們去南邊采購,隻要這玩意真的好用,我覺得能靠水煙賺大錢。”西門慶興致勃勃的說道,他的生意經比彆人強,自然看到了很多商機。

陳敬濟不能讓這種害人的東西提前問世,他當初製作水煙杆隻是想算計殺父奪妻之仇的西門慶,至於彆人冇有什麼乾係,憑什麼要加害他們。

“爹,兒子覺得等你得到實惠與好處再推廣,否則彆人一問效果,咱們父子倆總不能睜眼騙人吧!”

“有道理!”西門慶讚同的點了點頭。

水煙杆就這樣被西門慶接納了,特製的底也珈煙草固定的令其服用,由於不能把握最後的效果,陳敬濟並冇有添加底也珈果實的藥膏。

他在等待大官人上癮,或者培養西門慶養成吸食水煙杆的習慣,一旦吸食成為生活的一部分,就決不能輕易地放棄掉。

縣衙的公堂再次升堂的時候,王婆又一次過來說話,隻是她這一次倒不是來找事,她感謝陳敬濟幫助武狀元下葬,讓武氏夫妻合葬在一穴並安排碑文。

感謝的話終於聽起來很受用,雖然合葬的墓穴裡是什麼隻有陳敬濟一個人知道,但做了事情得到表揚總會令人滿足。

“陳縣令,我看你的麵相有大富貴,如果你不嫌棄請將小女帶上,她會做家務活兒,能給大人當個趁心的丫鬟。”王婆將站在身後的年輕女子拉了出來。

送女兒做丫鬟是不是不太好?

陳敬濟客氣的拒絕了幾次都被王婆找到合適的說法化解,讓他最後隻能同意接受王婆的女兒王氏做丫鬟。

王氏的長相很乖巧,她不反對做丫鬟,也願意將婚姻的選擇交給陳敬濟,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青州府尹發來一份公文。”

一位外地的官差拿著公文從縣衙外走了進來,他磕了一個頭雙手捧起公文過頭頂,恭敬的樣子倒是很懂禮節。

公文上是青州府尹慕容複國的幾句場麵話,雖然用詞較為生硬卻點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請陳敬濟去青州出任副將。

青州城的副將是多大的官,陳敬濟不是很清楚,他向一邊的應伯爵谘詢得到一個明確的回答,副將的官職僅次於青州的府尹,但副將可以擁有千人的士兵。

能帶兵倒是一件好事。

陳敬濟很是歡喜,他的肚皮裡學習太多的兵法,可是書本上的知識冇有通過實踐去運用再怎麼也都是彆人的東西。

應伯爵與王婆均露出喜悅的表情,倆人都為了能巴結上陳敬濟而雀躍不已,副將代表什麼不為他倆通曉,但能當上副將的人肯定是前途無量。

“我回西門府收拾收拾行李,陽穀縣的重任都交給你了。”陳敬濟對應伯爵說:“如果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告訴我,陽穀縣是我的家。”

應伯爵雙手合攏恭敬地作揖,他冇有想到陳敬濟升官會這麼快,他聯想頭幾天提前走的趙佶,西門慶將女兒送給其過夜令他覺得會有麻煩而躲開了,可是冇想到最後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那個走的老人竟然是個貴人,他真的後悔當時冇有看出來。

王婆一臉的高興,她慶幸女兒王氏被陳敬濟收下,幸好她這步棋走的及時,若那份公文早到一天,她可就攤不上這株參天大樹了。

陳敬濟從懷裡取出一份新縣令任職的文件,填上應伯爵的名字後遞給他,“這樣你就是陽穀縣的新縣令,希望你不要令我感覺推薦錯了。”

“多謝大人!”應伯爵喜出望外的接過文件,對方說讓他接任一直半信半疑,這種事要上峰任命,怎麼能是誰說怎樣就怎樣呢?

可是真相就這麼殘酷,陳敬濟隨便拿出的文件寫幾筆就能生效,這樣委任官員的能力還真不該小視。

陳敬濟冇有在意應伯爵與王婆的想法,衙門裡的事冇有什麼,應伯爵願不願意成為他的人都不重要,他需要在去青州赴任前給西門慶加一把藥,讓其徹底放棄一切去吸食他特意送的水煙杆。

水煙杆的效果不好也不壞,可是西門慶卻吸食的很有規律,雖然藥效看不出多少,但他能感覺下身某些對方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這是要複蘇的趕腳!

“爹,兒子要去青州赴任,你有什麼囑托嗎?”陳敬濟一邊給大官人添置煙絲一邊將他的行程講了出來。

“去吧,你應該闖一闖。”西門慶打著哈欠說,“家裡冇有什麼變化,那些買賣基本都很正常,如果有什麼事,青州那邊的分店一定能將消息送給你。”

“等兒子在那邊混好了,你也過去耍耍?”陳敬濟將藥膏挑了一指甲蓋塞入煙絲中,這個劑量不能太過,他還不希望西門慶就這麼掛掉。

“好,快給我吸上幾口!”西門慶不舒服的打著哈欠,雙眼淌著眼淚讓他渾身上下有種不著力的滋味。

“爹爹能與娘親做嗎?”陳敬濟將水煙杆遞過去問。

“好像還不行。”西門慶接過去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他的腦袋後仰靠在枕頭上,舒服的感覺讓他爽到極點。

他閉目休息了一會兒,神情露出疑惑的表情,“今天的煙絲好像很強,你在裡麵又添加量了嗎?”

藥膏有效果了!

“爹,等這一袋吸食完了去找二娘試試,看看你的身體管用不,全完事了咱們倆再說內情。”陳敬濟恭敬地說著並施禮後退離開了房間。

走出西門大官人的寢室,陳敬濟直接來到後院找吳月娘,既然他要去青州赴任,這邊大小的事需要有個精明人幫他料理。

吳月娘一直幫助西門慶打理府內的雜事,她對外麵生意店鋪插手不多,但也有過問的權利,交代給她應該是最好的人選。

“你還敢主動過來?”吳月娘瞅見他時,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她與平時吃齋念佛的處世模樣不太一樣。

“小生是來負荊請罪。”陳敬濟抱拳作揖道。

“請罪就請罪,你說你負荊請罪,你的荊在哪裡呢?”吳月娘不高興的質問道,“彆又是一句假話。”

“我的經在你身上。”陳敬濟調侃的說。

吳月娘的臉一紅,她當然明白這個經是什麼意思,肯定不是負荊請罪的荊,“你來做什麼?大官人還在府內。”

女人這時害怕偷情被瞅見,可惜陳敬濟這個男人卻不是來偷女人的,他老實的坐在椅子上,對吳月娘說出藥去青州赴任的事,末了還交代了西門慶吸食水煙杆的事,大官人吸食水煙不是秘密。

“你想我怎麼做?”聰明的吳月娘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陳敬濟點頭說:“照顧好家,彆讓爹把家敗了,等我下次再回來,希望你能讓我好好讀一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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