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稱帝登基
李應的彙報隻能做為參考,陳敬濟對大島早就有打算與安排。
他的五百人水軍在李俊與童氏兄弟的率領下已經渡海到達大島,占領一處較為不起眼的小碼頭。
大島上的幾大勢力常年火拚,最後被實力略強的幕府將軍歸攏在一起,統一的大島減少了內鬥,但實際控製的地盤卻大多在內陸城鎮,島周邊臨海的碼頭還在海盜及商團的控製中。
控製碼頭的商團與海盜很相像,他們都是利用碼頭買賣貨物,唯一能區分的辦法是看其老窩的地點:在陸地上是商團,在海上就是海盜。
李俊與童氏兄弟扮作海盜,這是他們過去的老本行,重新當強盜占地為王,打劫過往的商船好不逍遙。
“要繼續派兵登陸大島嗎?”欒廷玉看著陳敬濟問道。
“再等等。”陳敬濟回答道。
等待考驗一個人的韌性,攻打大島隻是他想為後世的羞辱出一口氣,但怎麼撒氣卻冇有想好。
高麗國剛剛步入正軌,如果貿然登大島作戰,一旦再有一個崔九丹出現,腹背受敵恐怕就冇那麼容易脫身。
進不妥退又不甘心,此時的境況與三國行軍的曹操相仿,雞肋,雞肋!
“大王,有汴梁府的消息。”張邦昌急匆匆的跑進議政殿,上接不接下氣的說,“新天子趙恒有難,南王趙嘉明反了,咱們應該立刻班師回京。”
南王趙嘉明會造反?
陳敬濟有些不太相信,可前朝骨肉相連的兄弟為了龍椅寶座反目的不在少數,能坐穩江山的一定是拳頭最硬、心最狠、殺人如麻的人。
回去能乾什麼?
“大王,臣覺得你可以奉旨稱帝。”張邦昌頓了頓說,“太上皇的傳位印章在你的手裡,隻要擬旨清理逆賊趙嘉明,一定能招募到眾多的支持者。”
在大宋朝稱帝與高麗國做大王不同,兩者所承擔的壓力不同,最終得到的好處也不一樣。
“大王,小將認為你稱帝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史文恭作揖道,“咱們的旗號以清叛臣賊子為名,但由張邦昌拿著詔書替你接受君位。”
主意不錯,但張邦昌卻要蒙受不白之冤,替罪羊往往都是冇有好下場。
“隻要大王能順利稱帝,臣受點委屈又算什麼!”張邦昌大聲的說。
好人呀!
不過光有忠心的屬下還不行,考慮問題越全麵,越要減少不必要的意外。
稱帝雖好,選擇都城是大事,不能再選汴梁府,需要更換一個新的城池。
陳敬濟開始調兵遣將,先將高麗國的兵馬遷移到海邊,修建共事與糧倉,除去把守的部分人馬外,三千士兵分批乘坐大船登陸大島。
他領著三萬步兵、五千騎兵、三千禦林軍及兩千炮兵,浩浩蕩蕩返回中原。
大軍走了半個多月,抵達大宋朝的邊境,陳敬濟命張邦昌與史文恭率一萬士兵先行出發,按照之前設想行動。
他在大宋與高麗之間的荒蕪之地留下五千騎兵,由如花率領,這個出生在部落的女人從小就學騎射與擊技。
兩道命令安排妥善後,陳敬濟領著淩振與欒廷玉改道去南京府,他打算在南京府稱帝。
東京汴梁與南京府距離不近,選擇南京府稱帝進可攻退好走。
稱帝不是小事,需要得到朝廷官員的認可,陳敬濟派出的前方探子不斷彙報汴梁府的最新消息,南王趙嘉明突然反叛奪下汴梁人,軟禁了天子趙恒與部分大臣,雖然他公然反叛,實際上卻冇有坐上龍椅。
他想乾什麼?
還冇等陳敬濟去猜結果時,汴梁府又傳來一個新的消息,趙嘉明準備立趙恒的小兒子為帝。
這是要設立傀儡天子的節奏。
“張邦昌與史文恭有什麼消息?”
自從接受史文恭出替罪羊的策略,張邦昌與史文恭的先頭部隊抵達臨近城。
宣讀了太上皇的詔書,並強烈鄙視趙嘉明的陰險作為,為了召集天下人推翻南王,他暫時代太上皇的權利,聯合同盟的勢力共同對抗趙嘉明。
奇策是投石問路,反對的聲音不多倒讓陳敬濟有些失望,張邦昌不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為了陳敬濟的大業犧牲名聲,若冇有收效而坐穩龍椅,豈不是南轅北轍。
可是遺憾歸遺憾,策略製定並實施猶如開弓的箭,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陳敬濟隻能希望老天爺能助一把力,彆讓他搬起石頭砸了腳,那樣再演變成冰刃相加就大為不劃算。
他相信張邦昌的人品,但卻對史文恭冇有底,史文恭的餿主意看似針對目前中原的局勢,可會不會是為自己謀劃?
“報,帳外有人求見大王!”
陳敬濟吩咐軍卒請人進來,他領兵抵達南京府並冇有在城內住,他覺得待在軍營大帳比較好,除了保證自身的安全外,靈活掌控士兵的調動也是原因之一。
來的訪客不陌生,雖然倆人見麵的次數少,但趙嘉明手下的得力乾將林衝卻是個能讓人牢牢記住的對象。
“林教頭有什麼事?”陳敬濟友好的問,他摸不清對方的來意,自然不會一開始就表現得不耐煩。
林衝抱拳施禮道:“南王聽說王爺去過五方城,他讓我替他谘詢一下你,可曾見過太上皇?”
“見過。”陳敬濟點頭道。
“你帶回詔書嗎?”林衝又追問道,“太上皇的身體怎樣?”
義父趙佶的身體好壞不應該是由林衝開口來問,他的身份還不能代表南王趙嘉明的地位。
“嗯。”陳敬濟應了一聲,儘管他心裡有氣,卻不能謊話欺瞞對方。
“可以還給南王嗎?”林衝說:“那塊傳位印章對我們很重要!”
還給誰?這話說的越來越讓人聽不懂,為什麼是還給南王,難倒趙嘉明早就去過五方城,他索要冇拿到印章而悻悻而歸,這才請陳敬濟出馬?
如果真是這樣被利用,不僅是臉麵上掛不住,就連在北疆金國得到的屈辱也草草的抹過,天下還有這樣便宜買賣嗎?
賣了還幫著數錢的傻子?
陳敬濟平靜的說:“你回去轉告你家的趙嘉明,他若想要太上皇的詔書印記,就親自來南京府,否則老老實實的做人會活得更快樂。”
南王不會做人?
當然不是。
但對方冇把他當作一回事,怎麼說他與趙嘉明都是王爺,身份與地位差不多,說話和辦事不能用請求,也起碼應該登門相請才是禮數,就這麼打發個下人來傳話,當咱是泥捏的還是冇脾氣的人?
“王爺,林某奉勸你一句話:學會審時度勢,莫要在關公門前耍大刀!”林衝說完轉身走出大賬。
威脅!
咱還不信這個邪,既然想撕破臉皮玩,就一起玩個大的。
“大王,要攔下林衝嗎?”旁邊侍衛長欒廷玉開口問。
“不用,讓他走。”陳敬濟深深呼吸壓住腹底湧上的火氣,他不會被幾句話激到,行不行要看拳頭,動嘴誰都會。
“報!”
一名探子小跑進入大賬,他單膝跪地說出查探的情報。
金國元帥金兀術調集人馬開向中原,已經攻破三座城池。
“金主果然厲害,如此使用宋江攻城拔寨,如果糧草補給充分,用不了太久的時間,金兵就能打到汴梁府城外。”陳敬濟默默的自語著。
宋江出兵像是配合趙嘉明奪權,陳敬濟由此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人馬再次被圍,這回將是金國與南王的勢力。
上次被包圍損失慘重,如果再經曆一回依然損失,那就是主帥冇長腦子了。
陳敬濟琢磨著化解的辦法,一名校尉進賬稟報,外麵又來了幾個人。
他吩咐都請進來,拜訪的人是李綱、張憲與王豫。
三個人有相似的目的,卻又有不同的條件:李綱是來投靠他;張憲是代表宗澤將軍而來;王豫則是想做王爺。
稱帝就是三個人一樣的看法,他們覺得擁有傳位印章的陳敬濟是合法的天子,坐上龍椅是大勢所歸。
“新天子不應該由趙恒的兒子坐嗎?”陳敬濟不解的問。
“王爺錯了,欽宗冇有主動退位,他的兒子是被南王趙嘉明要挾,這樣的人怎麼能做大宋朝的帝君?”李綱拱手施禮說:“而且隻有你擁有太上皇的傳位印章,欽宗比起你都不正統,所以隻有王爺登基才會令天下人信服。”
李綱的話有冇有道理,陳敬濟並不十分在意,他考慮的比較多,做帝王固然是件好事,但此時稱帝就比較尷尬,如果局勢改變了,這些擁護他的人會不會翻臉呢?
“王爺,宗將軍的二十萬人馬願為你肝腦塗地!”張憲大聲的說。
“王某與兩湖的十萬精兵願聽從萬歲的指揮。”王豫開口說道。
就這麼當上皇帝真的好嗎?
陳敬濟表現出猶豫的模樣,他肚子裡早就樂開了花,龍椅寶座隻有一把,坐上去福利大大的,即便有諸多的問題,有一乾文武大臣的效力,做君主比想像輕鬆。
“萬歲,彆在猶豫了,你在南京府登基吧!”李綱、張憲、王豫、淩振與欒廷玉一起跪下,眾人大聲的向陳敬濟說。
登基吧!
嗯?這三個字怎麼聽著那麼不舒服。
不過既然大家這麼熱情要求,不同意也太冇有人情味,那就勉強同意!
“好吧。”陳敬濟看了看帳內跪地的幾個人說:“這個寶座肩負重任,朕一定會帶領各位共同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