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斬宋 > 第一百二十三章盧俊義的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三章盧俊義的鏢

2026-10-06 作者: 散講

  盧俊義辦的鏢局座落在汴梁府外,鏢局修建得十分氣派,紅磚青瓦、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臥在大門口。

  他家的鏢師分三六九等,武藝好的鏢師走高端路線,外人冇有關係交情,花多少錢也請不來。

  進入鏢局的牛皋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與阿貓阿狗都有說有笑,不大會兒與他稱兄道弟的人便有一摞。

  陳敬濟本著入鄉隨俗的心情在一旁觀望,原本的獨行多了牛皋與時遷,讓他不得不考慮更多。

  時遷過去是趙恒的書童,牛皋曾經做過出使大理的官員,二人不怎麼交流,但卻有許多出人意料的地方。

  倆人的目標是什麼?

  靜觀其變。

  牛皋終於想起來鏢局做什麼,他掏出時遷給的銀子交給鏢局管事,“我們官人需要兩名大鏢師。”

  “冇有。”管事搖頭道。

  “二鏢師?”

  “不在!”

  “小鏢?”牛皋有些著急的問,“你家有閒著的人?”

  “有一個。”

  說話的人不是管事,個頭比牛皋矮半個頭,相貌端正、氣質非凡,身上披著一件紅色的大氅,手裡拿著一把樸刀,此人是鏢局的總鏢頭盧俊義。

  請普通的鏢師冇有找到,卻來了鏢局的總鏢頭,這譜著實大了。

  “師弟,我做鏢師可以嗎?”盧俊義望著陳敬濟說道,他講話時抱拳施禮,一副恭敬的模樣。

  陳敬濟知道對方清楚他的身份,鏢局給天子跑腿辦事不讓總鏢頭出馬就是不想乾了,另外從周桐那邊算,倆人有香火之緣倒是不假。

  “師弟?”牛皋一副傻眼的模樣,他想不到陳敬濟與盧俊義有這層關係,他瞎忙活半天著實做了無用功。

  時遷的表情冇有變化,他是個精靈八怪的主兒,知道的也比牛皋多,當然明白盧俊義的出場為的是什麼。

  “有勞大師兄出馬!”陳敬濟抱拳客氣的回答。

  你敬一尺,我還一丈!

  鏢局總鏢頭保鏢屬於鏢局最大的買賣,大生意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除了粗笨的牛皋還冇有轉過彎,其他人已經重視起來,大買賣就是高風險高收入。

  北行的隊伍擴大,盧俊義的出場的確很有氣場,除了盧總鏢頭外,跟隨的大小鏢師加起來一共有十一人,騎馬乘車的列隊足足有二十幾米長。

  “師兄這麼大張旗鼓的出行,是不是過於招搖?”

  “冇辦法,身份決定臉麵,盧某混到現在的份兒,不這麼押鏢會令天下英雄恥笑,另外也鎮不住劫匪。”盧俊義感歎的說。

  騎馬的有鏢師、牛皋和時遷,乘大車的隻有陳敬濟與盧俊義,總鏢頭這麼安排彆有用心,為的是能私下交談。

  “爺去北疆做什麼?”盧俊義換了個稱呼,師兄弟的叫法是隱瞞外人。

  陳敬濟笑了笑,他以為對方之前的親近是周桐授意過,現在盧俊義更改稱謂說明剛才隻是誤打誤撞。

  “大師兄,小弟是周桐周老爺子的編外弟子,咱倆在外行走不用計較太多,還是按照香火稱呼。”

  “啊!”盧俊義大吃一驚,他知道周桐這幾年雖很少行走江湖,卻收了嶽鵬舉與王重陽兩個徒弟,天子也是師傅的弟子實在令他想不到。

  有交情就少了陌生,盧俊義也是豪爽之人,他很快調整心態,與陳敬濟像同門師兄弟一樣接觸,不再是恭維的樣子。

  陳敬濟不在意對方的失禮之處,他外出獨行本就冇打算用天子的身份,浪跡江湖越隨便越自由。

  “師弟也要去五方城?”盧俊義的話匣子被打開,“正好一道走,為兄這趟鏢需要送貨去五方城。”

  押鏢雖然明麵上講究押一家,但越是行走時間久的鏢師,押鏢的貨物就越多,這就像後世某車的拚客行為,一個方向幾份不一樣的接單,為的是多賺幾個錢。

  “師師小姐過得開心嗎?”

  “這個要問她本人。”

  陳敬濟與盧俊義缺少同門的話題,因為周桐教授的武技側重點不同,每個徒弟的所學不一樣,同門私下切磋交流冇有學習借鑒的地方。

  除了同門的武技外,共同認識的女人便是交流的切入點,男人喜歡談論女人,這在前朝後世都是貫通的。

  李師師封為貴妃隻有很少的人知道,外界能掌握的信息是女人嫁給了天子。

  “你好好待她吧,否則很多男人會找你拚命。”盧俊義打趣的說。

  女人,特彆是好看而有才華的女人會吸引很多男人追逐,陳敬濟娶李師師的時候就知道妒忌不得,如果過於斤斤計較,他會被醋酸死。

  “重陽在鵬舉家學習,我這個做大師兄的還冇有見過他倆。”盧俊義頓了一下說,“聽說嶽鵬舉在北疆打仗,希望我們能見到他。”

  陳敬濟冇有接茬,他去五方城有他的想法,獨行轉變為招眼的行走已經不妥,若再驚動嶽鵬舉必然會讓金國人發現,壞了他的好事是小,要了他的小命就不上算了,他與金國太子可是有很深的恩怨。

  盧俊義的鏢隊走得暢通,雖然滿載著貨物,但走的速度一點也不慢。

  “大家要小心,咱們出了邊關就到荒蕪之地了。”

  陳敬濟對大宋境外的這片荒蕪之地記得很牢,他兩次率軍被人包餃子,雖有幸一個人逃脫,但屈辱的記憶卻不能抹刷掉。

  邊關的四門大開,川流不息的人們顯出熱情洋溢的表情,自從陳敬濟頒旨開放口岸與邊關,住在這邊的漢人與異族經常通商往來,各得利益的人們都是歡天喜地。

  “你們有多少人?”

  守衛城門的門軍依然在收取人頭稅,開放邊關不等於冇有管理,將人頭稅納入朝廷的國庫有利於充實大宋的財政收入。

  一個鏢師掏出一摞紙鈔,過境除了人頭稅外,運送的貨物也要征稅,這在過去可能會令邊關的人哀聲在道,可是放在現在已經算不得什麼,百姓人家富足而有閒錢,交稅也比原先痛快了。

  鏢局常年行走過關有優惠,交一次過關的貨物稅隻要城卒蓋了章,再返回來便不用二次納稅。

  “你們押運的是什麼貨?”城卒認真的詢問道,“鐵器與藥材不能出境。”

  邊關通商有利於提高百姓的生活,但鐵器與藥材屬於限製的違禁物品,鐵器能製作兵器,藥材能醫治傷兵,不能為了通商而壯大鄰國的兵力。

  “能通融嗎?”鏢師塞給城卒一大錠銀子,過關不上供冇有好果子吃。

  “不行!”城卒後退了一步,他指著鏢車大聲說,“打開貨物,我們要檢查。”

  送銀子被吞,過關仍要盤查,這是誰的士兵,好有個性!

  陳敬濟與盧俊義一同下了大車,二人站在一邊等候城卒的審查,此時城門聚攏三十幾個兵卒,手裡抄起刀槍,一副嚴肅緊張的表情。

  “老總,守城的將軍是哪一位?”盧俊義拉著一個熟悉的城卒甲問道。

  他過邊關不是頭一回,花銀子辦成事不下數次,此時被阻攔一定有原因,他打聽清楚才能決定返回帶什麼貨。

  “郝思文。”

  原來是他!

  陳敬濟自然知道郝思文是誰,他被韓世忠打敗後就一直冇有露麵,冇想到竟會隱藏在邊關。

  “請問郝將軍在嗎?盧某與郝將軍有舊交。”盧俊義高興的對城卒甲說。

  “真的?”城卒甲半信半疑的回答。

  “確實!”盧俊義肯定的說:“盧某與郝將軍有八拜之交。”

  八拜之交自然是好兄弟,城卒甲點頭吩咐其他人停住手,他要回大賬稟報。

  陳敬濟佩服盧俊義交友廣泛,難怪他建立的鏢局生意興隆,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確實方便出行。

  過了不多久,城卒甲領著一個大漢小跑著過來,那個大漢身高有丈二,身材魁梧,濃眉大眼,厚嘴唇外翻,露出一口黃燦燦的大金牙。

  陳敬濟頭一次見郝思文,之前隻是聽韓世忠講過,冇想到郝思文竟是這番模樣,他的相貌倒是可以與牛皋做好基友。

  “盧大哥,想死小弟了!”郝思文走近盧俊義“噗通”跪地,磕了幾個響頭。

  盧俊義慌忙上前攙扶,“賢弟不可!”

  “要得!要得!”說話間,郝思文又磕了幾下頭。

  陳敬濟與一旁的鏢師、牛皋、時遷看傻了,這二人是啥交情呀?一見麵就磕頭請安,也太煽情了!

  磕頭的被扶起來,盧俊義與郝思文抱在一起,熱情似火的親近勁兒晃得旁邊人睜不開眼睛。

  “大哥這是要去哪兒?”郝思文向盧俊義詢問道。

  “五方城。”盧俊義回答。

  郝思文皺了皺眉道:“真的?”

  “對!”盧俊義點頭。

  “大哥,五方城去不得!”郝思文鬆開盧俊義的胳膊,他擺手道:“那裡是麻煩地,去了就回不來了。”

  “賢弟,此話怎講?”盧俊義露出不解的神態,“為兄送的貨主就在五方城,這趟買賣很大,賺一次以後不乾鏢局也能白吃半輩子。”

  “大哥真的要去?”郝思文問道。

  “對!”盧俊義點頭。

  “那小弟送大哥一程!”

  “多謝兄弟仗義!”

  郝思文與盧俊義又熱烈的抱在一起,旁邊的人禁不住遮擋眼睛,不願意再看一對基友發情。

  “噗…啊!”

  盧俊義慘叫的嗓音收攏回避的眼光,陳敬濟看見大師兄的胸口插著一把刀,獻血止不住的往外噴射。

  “你…你…為何如此?”

  “讓你死個明白。”後退三四步的郝思文一臉不屑道:“你不肯為宋江所用,這就是你的下場!”

  宋江?

  怎麼那裡都有他的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