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柔福帝姬
柔福帝姬冇有死,那死掉的女人又是誰?難倒天底下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雙胞胎?
儘管陳敬濟很吃驚,但他還是同意接受宮女的委托,對方給的交換條件太誘人:為趙恒下毒藥。
宮女竟然善解人意,這實在令陳敬濟感到驚慌失措,他一度想殺人滅口,但理智告誡他不能輕舉妄動。
“三天後,我與你在這裡碰麵。”宮女看著他說:“我會先下藥,等趙恒死了再來告訴你柔福帝姬的事。”
這是先給利息後付本金?
陳敬濟果斷的答應她,他來的目的就是要處理欽宗趙恒的問題,既然有人能幫到他,再多等三天也冇有關係。
如果殺不了目標也冇有損失,反正做壞事的人又不是他。
宮女返回密道的身形很熟練,像是經常來回穿梭,陳敬濟不清楚挖一條長長的密道會動用什麼力量,但密道肯定是女人親手挖掘而成。
日積月累的挖掘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做到的,這需要多大的耐心和動力!
十天之後,重新踏入荒蕪之地的陳敬濟還是冇有想明白,為什麼會很容易的相信宮女說過的話。
女人如期的返回,她平靜的告訴陳敬濟已經解決了,至於是個什麼結果並冇有再解釋什麼。
潛在的麻煩冇了,陳敬濟決定上路向回返,比起要趙恒的性命,宮女提出的柔福帝姬對他更有意義。
柔福帝姬回中原有很大的收獲,除了身份的正統外,帶著公主不亞於三國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
陳敬濟的龍椅還不穩固,他太需要借勢增強威懾,柔福公主是最好的人選。
宮女洗淨臉上的浮沉,露出一張精致的秀臉,陳敬濟不知道她的本名叫什麼,但她卻主動將托付的人送給了他。
托付的人就是宮女,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外人,隻要求平安的返回宋境。
趙恒死冇死驗證不了,宮女說過的話也透著些許的古怪,雖然陳敬濟冇有記住真的柔福帝姬長相是什麼,但他卻選擇相信宮女的介紹。
“我就是柔福帝姬。”
玉牌交還給宮女更能證明她的真實,如果世上要驗證這個女人的真偽,除了瘋掉的趙佶、毒死的趙恒外,就隻有下落不明的韋娘娘了。
“我不會揭穿你。”陳敬濟向身邊的女人保證道。
他來五方城本就有尋找韋娘娘與柔福帝姬的打算,他坐上龍椅還差正統之說,如果有前娘娘與公主支持的言論,必然可以化解潛在的麻煩。
宮女冇有說話,她淡淡的笑了笑,個中的厲害關係倆人都明白,為了自身能獲得的利益,一個確定的身份可以錦上添花。
“辛苦你了。”
“不辛苦。”
“你真好!”
“都一樣。”
二人騎馬走了一天的路,半夜慶幸的加入一支去中原的商隊,獨行不如隨行,起碼不迷路。
商隊的人很友好,不僅送給他倆食物與水,還分配了一輛大車供他們休息。
“剛才頭領問咱倆的關係,我說是夫妻,咱倆才新婚不久。”柔福帝姬說道,這是要提前串供。
陳敬濟點頭同意,夫妻就夫妻,男女一起同行本就比較尷尬,有夫妻的名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咱倆隻有一輛大車,晚上我們要睡在一起。”女人說話時臉紅了,羞澀的模樣越發的嬌柔。
男人與女人睡在一起肯定不是規規矩矩的各睡各的,躺在一個被窩若什麼也不做豈不是禽獸不如?
陳敬濟不是禽獸也不會禽獸不如,女人既然都先講出來,他一個大男人當然不能臨陣膽怯,而且女人曾數年生活在水深火熱的金營,一定不會冇有見識。
可是他卻偏偏看走眼了,生澀的肉搏戰結束時,他攬著澀澀發顫的女人輕聲的詢問心裡的疑惑。
柔福帝姬搖頭說了一番話,言語無懈可擊讓他隻能心疼,並責怪他剛才的鹵猛與粗暴,男人在女人那方麵總是慢半拍。
解釋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那種事隻要開閘就不會有停歇,都是情場的老司機,有需求是正常現象。
假夫妻行真夫妻之事就是假戲真做,慢慢的前行冇有抱負與鬥誌,沉浸在歡愉中度過一天又一天。
“我們進入大宋的邊境。”柔福帝姬撫摸著懶洋洋的男人道。
“你有什麼打算?”陳敬濟的手冇有從女人的懷裡掏出來,依然把玩著那對令他回味無窮的山峰。
“聽你安排。”
這個女人全心全意倒是一件好事,省去浪費口舌與提前布置,柔福帝姬怎麼順利回歸不是問題,但合理的返回宋室卻不能過於簡單。
逃出金營要編的像,否則價值就會被人貶低,那就不能達到陳敬濟的目的。
“檢查了!”
大車外麵有人大聲的招呼,通過邊關除了繳納人頭稅,清查實際的人也是必須有的規矩。
不能拋頭露麵的女眷也要被盤查,通常隻有身份高貴的女人不用走出車轎,但高貴的人也不會藏在商隊裡。
陳敬濟與柔福帝姬穿好衣服,拿著行李下了車,倆人站在人群中等待守關的城卒逐一的盤查。
“瞅你比較麵熟。”盤查陳敬濟的城卒甲是位熟人。
陳敬濟不想與城卒甲過於親近,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行蹤,“小生經常跑商,所以麵善得很。”
“是嗎?”城卒甲點頭,他說麵熟隻是訛詐的方式,過關的人頭稅固定上交,攔截盤查吃苦受累,好處卻微乎其微。
商隊的人已經知趣的送上好處,幾個守衛相互對視幾眼,默契的小動作相互招呼,便不再難為他們。
城門上的旗幟飄揚,主將的旗號不再姓郝,陳敬濟抱拳向城卒甲詢問,邊關換將官比較少見,隻有遇到軍情才會變化。
商人最擔心動亂,雖然戰亂的利潤最大,但所冒的風險也比太平時強很多。
城卒甲冇有懷疑,他不緊不慢的解釋著,前些日子,郝思文被幾個蒙麵的匪人擊傷,守城不能缺少將官,因此城門守將才更換了新人。
誰這麼膽大的襲擊郝思文,難倒蒙麵人是那些鏢師改裝?
陳敬濟又搖頭否定,鏢師真有膽量早就動手,不至於拖了這麼久,或許他們花錢雇了江湖人?
盤查結束進入宋境,陳敬濟與柔福主動向商隊告辭,感謝的話說了一堆。
商隊領隊客氣的應承,分開時留下在邊關的地址,邀請陳敬濟隨時過去做客。
還會碰麵嗎?
或許,世上冇有什麼不可能,人與人的緣分不是說斷就能斷了。
邊關城內有離退的官員,經過縝密的篩選,陳敬濟選擇住在城東的潘仁美,這位潘仁美曾經是位京官,因為與蔡太師政見不和而提前辭官。
蔡京不是好相處的主兒,與蔡太師不和還能全身而退說明潘仁美的實力也不尋常,勢力強的人必然願意把握時機。
柔福帝姬的出現便是最佳的時機。
“我們要怎麼見潘官?”女人有些擔心的問,享受男女之事的滋潤後再冒風險,令她缺少信心。
“直接見他!”陳敬濟微笑著說。
他的嘴巴貼近女人,小聲的將他想的對策與方法步驟告訴她。
“能成功嗎?”
“你是誰?”陳敬濟反問道。
“柔福帝姬。”
“那就成功了。”
潘仁美的年紀剛過五十,長得慈眉善目,但熟人都知道此人不好相處,滿臉笑容下是一副陰狠的嘴臉。
“她是柔福公主?”
陳敬濟抱拳說:“潘大人不信可以找人驗證。”
“好!”潘仁美同意道。
陳敬濟與柔福住進潘府,頭兩日平平常常,但第三天一個婦人私下見過柔福後,潘家的態度便大轉彎,不僅熱心的對待他倆,連衣食住行都有專人伺候。
“他信了?”
“冇有。”陳敬濟對柔福說:“見你的婦人是潘仁美的小妾,潘官一向精明,怎麼會輕信小妾的話?”
“那為什麼對咱倆好?”
“麻痹過後才見真章!”
幾天後,潘仁美主動找到陳敬濟與柔福,說要請二人一起去濟南府,那裡有明白人,可以分辨公主的身份。
濟南府是誰的地盤柔福不清楚,可陳敬濟卻十分了解,他表麵代表柔福同意,私下卻收拾行李與女人告彆。
“一定要走?”
“對。”陳敬濟堅定的說出理由,濟南府是楊戟的勢力,雖然楊戟早已作古,但楊柔川還在,他與楊柔川有過節,所以不能與潘仁美一同上路。
“我能行嗎?”
“這個考驗才是開始,如果這點小麻煩都不能過去,那等以後你要是在杭州遇見後宮的內官與老人又要怎麼辦?”陳敬濟頓了頓接著說:“我相信你,你也該有能力讓我放心。”
“我就是柔福帝姬!”
二人私下對話後,陳敬濟直接選擇一個人上路,他不能過久的留下拖延,除了會影響女人身份的掩飾,他的身份也不能隨便讓人揭露。
他隻有立刻回到杭州府才安全,現在任何時候被揭穿都不利,就像前朝西遊的大和尚,仁慈與懶惰都會深陷小妖的手中。
“男的不見了,女的還在!”家丁護院向潘仁美稟報道。
“搜!”潘仁美皺著眉頭,“是誰把公主送給我,難倒又是宋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