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中邪
女尼像是冇有察覺到他的失誤,陳敬濟鬆了一口氣,犯這樣的錯誤真不該!
“廟裡冇有水酒,貧尼常年吃井水能讓心波瀾不驚。”
什麼井水趕上鎮定劑的作用,這不會是心思在作怪?
“那你是怎麼吊起情緒?”陳敬濟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葷話。
女尼的臉一紅,她的牙咬住嘴唇,像是忍受著天人交戰,最後小聲的說,“貧尼自己安慰自己。”
膽大的女人,朕非常喜歡!
“如果安慰也不起效果呢?”
“用藥。”女尼老實的說。
“什麼藥?”
“施主也想試試?”女尼終於找到反客為主的機會。
試就試,who怕who?
女尼使用的藥無色無味,陳敬濟用銀針測試冇有發現毒性,冇有毒不一定是良藥,這難倒是一副致幻的迷藥?
“你能送給朕幾包?”陳敬濟開口索要道,好東西用在合適的時候,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做什麼?”女尼反問道,“你也想偷偷的嘗試?”
偷偷嘗試?
看來這個斬卻世俗的出家女尼也不能冇有欲望,私下解決生理的煩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冇有偷偷的用!”女尼無力的狡辯著,那種隱秘的事本不該與人分享。
藥與井水合一看不出任何的變化,舌尖品嘗冇有一絲的感覺,難倒真需要全部喝下才能體會?
女尼端起碗喝了一口,她放下碗抹了抹嘴說:“這個冇有毒,害不死施主。”
陳敬濟不是怕中毒,他隻是有些猶豫,以身試毒不是什麼好事,即便藥冇有毒,嘗試也需要承擔後果。
下過藥的水有些酸甜,像一碗炮製蒙汗藥的清酒。
雖然有所防備,但昏厥來得極為突然,冇怎麼就迷倒了。
他做了一個香甜的美夢,與曼妙多姿的女尼翻天覆地,做著原始的肌膚接觸,對方的動作不怎麼嫻熟,但卻極為配合。
鶯歌燕舞的嬌聲令人血脈噴張,活塞運動在張揚中進行…
又過了幾個時辰,陳敬濟記得與女尼折騰了幾次,雙雙對對累得躺下,相擁著共度良宵。
夢做得很真實,腰酸腿疼的陳敬濟再次醒來時,頭上的日頭偏西,肚子空空令其想起美食,身邊冇有女尼,亂草鋪著的地麵隻有他一個人。
如果不是褲襠裡冇有痕跡,他可能會覺得是南柯一夢。
他還有正事要做,但疲倦的身體需要再休息一晚。
廟裡冇有人,連女尼也不見蹤影,陳敬濟搜查一圈也冇有找到蛛絲馬跡,他不由懷疑還冇醒過來。
他掐了掐大腿上的肉,疼痛的滋味不好受,但能確定冇有在夢境裡。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倒遇見迷惑人的狐仙?
世上有狐狸精嗎?
肯定是冇有。
既然有人要留下他,陳敬濟應該好好捋一捋盛情款待的人,那樣才不負了人家一番心意。
入夜,廟裡依然寂靜,微風吹過野外響起一片“嘩嘩啦啦”的聲音。
冇有進廟的人,難倒真的隻是夢境,冇有什麼過路的人?
陳敬濟儘量保持清醒的狀態,直至後半夜才合上眼睛酣睡,在睡夢裡他再次與妖豔的女尼相遇,情話綿綿自然也少不了男女歡愉之事。
中途雖有掙紮的想法,但衝動的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他除了發泄雄性的荷爾蒙,再不能收斂釋放的精力。
潮起潮落,勞累得睡著,等他再次醒來時,日頭偏西,新的一天又要度過。
身體依然冇有氣力,是脫力後遺症,他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略恢複幾分體力。
夢境的人與事都那麼得清晰,但身上與褲襠內卻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好像確實不是真事!
陳敬濟打坐按照刺客技運功,體內真氣行走十二重樓後,勞累已不複存在,他起身收拾行李。
一股無色無味的輕煙飄進房間,將他又一次弄得昏倒在地。
重複的夢境又一次展現,不能自我的行為反複的發生,直至又一次精疲力竭。
有妖怪!
陳敬濟在破廟住了十天,當他意識到遇見狐妖的時候,晚上再次昏睡時卻冇有再遇見女尼。
一覺睡到第二天的午時,他醒過來發現躺在一輛行走的馬車裡。
“你醒了?”
說話的人有二十三、四歲,穿著一件粗布長杉,手裡拿著一本書。
“這是要去哪兒?”陳敬濟問道。
“你中邪了,我知道一位大師,最會捉妖除魔。”對方自信的說。
中邪?
“請問先生的名號?”陳敬濟客氣的問。
“張小花。”
一個大男人取了女氣的名字,看來他老張家想要女兒難以如願,因此便給兒子取女氣的名字了。
張小花比較善談,陳敬濟冇怎麼費勁就套出前因後果,他昏厥在寺廟裡,幸虧張小花路過求飯順便搭救了他。
說起中邪一事,對方非常的興奮,他似乎很喜歡研究偏門的道術。
張小花參加科考前本打算學道,但五行觀的道人認為他的年齡已經不適合修煉大法,所以他便參加科考。
“張先生考得怎麼樣?”
“差一點。”張小花有些沮喪,他花三十兩買的考題,但肚子裡的筆墨不夠,仍然被刷了下來。
“考題能買?”陳敬濟表示不相信,科考的試題是他準備的,距離考生開考不過一天的功夫,怎麼就泄露了。
張小花點頭,他手上的書翻到最後一頁,上麵寫著試題的題名。
因為有日期的詳細記錄,讓陳敬濟大吃一驚,就是說他剛出完題目,考生花銀子就能在考前知道是什麼。
這不就是泄露嗎?
張小花說的捉鬼大師是位熟人,陳敬濟雖與他有數年冇見,但對方的形象都是與他有關,這樣的人能忘了?
捉鬼大師不是彆人,正是那位花和尚魯智深,他住的大宅子有富人供應,每天有美酒、大肉與女人伺候著,逍遙舒服得過著好日子。
祭祀與超度是花和尚的主業,捉鬼和卜算是他的副業,拒絕做官而離開梁山後,魯智深曾在寺廟開辦武館,但辦學的一套精細活兒不適合他,支出比收入大,乾了十天便黃攤了。
和尚要乾和尚該做的事,動動嘴巴裝出一副普濟眾生的模樣,錢自然會飛進口袋,生活的壓力使得魯智深開了竅,於是他的好日子便來了。
追鬼的明碼有標價,因為是魯智深的副業,隻有當事人的錢掏到位了,花和尚才肯出力辦事。
“五十兩銀子!”
一點兒也不黑心,如果這個要價算公平,那天下再冇有奸商。
陳敬濟拉住張小花偷偷的詢問,他的王朝早已經改製了貨幣的交易,雖然仍可以使用金銀,但流行的幣種是銅貫與銀票。
“銀子比銅貫攜帶的方便!銀票冇有銀子看著好爽!”張小花道出實情來。
原來是這樣啊!
陳敬濟冇有過多細問,他出門喜歡帶著銀票,主要是藏在鞋墊內安全,帶什麼樣的錢全憑喜好,這個雖與他的王朝定議有出入,卻不是什麼太過的問題。
五十兩捉鬼不便宜,但方圓百裡請花和尚的人真不少,排隊都要領號,等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一一喊叫。
陳敬濟付了錢,他冇有在意這點銀子,也不去了解張小花為什麼知道他不差錢,能見到熟人總是好事。
設計排號的一定是個聰明的商人,他給等候的人準備了茶水點心,還有一些雜記的書籍,這是怕等候的耐不住。
排隊輪到陳敬濟時,銀票要先交給喊號的小廝,這隻是一張入場費。
魯智深盤膝端坐在案台上,他的雙目閉著,臉上的表情配合著飄渺的青煙,一副修煉有道的模樣。
如果不是陳敬濟知道他的過去,想必也會被此時的樣子騙過。
“請描述一下發生的情況?”開口的人仍然是一旁的小廝,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與收起時的那副貪婪的樣子不太一樣。
陳敬濟感到很可笑,他讓張小花開口講話,因為一覺醒來躺在大車裡,他不知道昏厥發生了什麼事。
張小花的口才不錯,滔滔不絕的講述,聲情並茂的描述令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此人不當說書人實在可惜了。
“這是狐仙作怪!”魯智深說話時冇有睜開雙眼,他的身形也冇有半分移動,“貧僧早年捉妖配過一副散劑,施主服用就不會再遇見狐仙了。”
怎麼能閉著眼睛說話?花和尚該不是盲了吧?
“散劑賣多少錢?”張小花問道。
小廝皺了皺眉道:“談錢做什麼,這是高僧的獨門秘方,專門送給有緣人,既然兩位遇見百年不遇的狐仙,說明與大和尚有緣,這藥就送給你們了。”
“白拿不好吧?”張小花又問道。
“當然是白給你們。”小廝左手從花和尚坐的案幾下摸出一個用白紙包裹的小物件,他冇有立刻遞過來,而是又說:“回家要用陰陽水衝服。”
陰陽水?
解釋陰陽水的人換成了魯智深,此時他已經睜開雙眼,眼睛冇有絲毫的問題,眼珠是黑白分明。
“此時急用藥,找不到天水怎麼辦?”張小花表現得很著急。
“十兩。”小廝壓低聲音,似乎是怕被人聽見,“都是有緣人,就十兩,你給多了跟你急!”
張小花看了看陳敬濟,見同伴冇有再掏錢的意思便向小廝問:“一碗水十兩銀子是不是太貴了?”
“誰告訴你是十兩銀子?”魯智深不屑的說,“陰陽水乃天上之物,凡人喝它會得到大造化,貧僧要賣就賣金子了。”
“啊!”張小花聽到後大驚失色,十兩金子換成銀子就是幾百兩,能掏這筆巨款不是一般的人,他相信同伴有倆錢,但掏幾百兩卻不是小事。
“和尚彆說話。”小廝拉住張小花與陳敬濟輕聲的說:“痛快點就十兩銀子,那和尚不識數,他隻見過金子。”
十兩銀子是張小花掏的,他比陳敬濟搶先一步,像是生怕同伴繼續猶豫。
小廝將藥劑遞了過來,紙包裡是一團黑乎乎的粉麵,聞起來有淡淡的清香,不知道用什麼磨製而成。
“快吃吧!”張小花對陳敬濟說。
急什麼?
陳敬濟哈哈大笑三聲,他指著端坐的魯智深說:“花和尚玩的得一手好路數,早知道你混得這麼好,小弟就不派人四處打聽你了。”
“你…怎麼是你!”魯智深騰的一下從案幾上蹦了下來,他比過去又發福了許多,肚子圓滾滾像是有八個月的孕婦。
小廝與張小花的眼神交流一下,二人趕緊一同走出屋,並順手將門合上。
寒暄敘舊的時候總是過得很快,當魯智深與陳敬濟對坐時,外麵的小廝與張小花端來酒水與菜肴。
“兄弟過得咋樣,彆總問灑家的事?”花和尚端起酒碗說。
陳敬濟指著旁邊站立的小廝說:“瞅你挺麵熟,你叫什麼?”
小廝名叫王定六,他與魯智深是表親,因為寺廟辦學與花和尚結伴,此時還是充當合夥人。
“都坐下說話!”魯智深大聲說道,除了王定六外,連張小花也坐下了。
相互透露底細後,陳敬濟終於明白同伴張小花也是魯智深的合夥人,後世來說就是托兒,如果他不是與花和尚認識,肯定會不小心上當。
那神秘的陰陽水就是用熱水與冷水摻和在一起,這在後世有過定論,魯智深等人用這個是唬不住陳敬濟,但套路的騙術一環套一環,當他最先同意求見捉鬼大師就已經中計,最後隻剩下的就是掏錢多還是掏錢少的區彆。
魯智深混得好得益於曾經幫過一位落難的富商,那個人被朱貴與鄒淵擄到梁山,本來該是被殺死的命,但富商卻被酒醉的花和尚搭救下山。
後來花和尚離開梁山與富商相遇,寺廟辦學與目前創收都是富商的想法。
這是一個人才!
“他叫什麼名字?”陳敬濟起了愛才的心,他的王朝最需要有能力的才子。
“裴宣。”
姓裴的人果然富裕不了,裴宣賠先,若不是遇見魯智深,這個人真的會賠了性命。
陳敬濟問道:“他現在哪兒?”
“我去請裴員外。”王定六站起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