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彩衣發燒了
第四百零八章彩衣發燒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李沐然總覺得心中還是放不下,昨夜大蟲幫擺明了就是來找張彩衣麻煩的,而且張彩衣後來還受了傷!
若是放在平時他定然不會有這許多的關心,隻是經過了昨夜的一切,他也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擔憂,唉,心善有的時候也是一件煩心事啊!
更何況九哥又是個感性的人,麵對這樣的問題真的很難抉擇啊!
“不行,一定得去看看!”
猛地他像是下了決定,心中暗道一聲後,回身又莫入了人群之中。
“大嬸,你知道張彩衣,張捕快在哪裡住嗎?”
“不知道”
“打擾您了”
“大爺您知道……”
對於一個路癡來說,找路無異於登天一般的苦難,他也不知道問了多久終於在千呼萬喚中來到了一個小院落前。
院落不大,門口並冇有什麼裝飾,甚至於連副對聯也冇有,木質的大門已經顯得有些腐朽,給人感覺隨時都可能破裂。
看著虛掩的大門李沐然心裡陡然有些緊張起來,
忽然他對自己暗罵道:娘的,怕個毛線,那張彩衣又不是洪荒猛獸,自己還怕了他不成?
再說了九哥可是女人的克星,出門就是乾!艸!
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往日裡風流倜儻的喬府九哥,今日也會有這般的心境。
“嘭嘭”伴隨著一陣敲門聲,無人回應!
無奈之下,他出聲問道“有人嗎?彩衣在家嗎?我是李九啊”
幾聲呼喊之後見無人應聲,他輕輕一推,門未上鎖,直接打開了。
李沐然剛一走到院落中間,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眼神停留在了大堂的桌子上。
隻見此刻一人身著黑色勁衣,衣服上寫著一個大大捕字,雖然是趴著但是卻依舊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此人不是張彩衣還能有誰?
李沐然見狀趕忙丟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去,卻見伊人青絲散落,雙唇泛白,渾身有些顫抖,他將手輕輕的往額頭上一放,滾燙的溫度讓他一愣,發燒了?
想起昨夜又是受傷,又是打鬥,最後還在河水裡呆了這般的許久,而且看著張彩衣身上的衣物。
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張彩衣回來後定然是直接趴在這桌上哭泣了,哭著哭著也就累了,最後直接在桌子上睡著了。
見到此事此景李沐然也顧不得許多了,一把橫抱起張彩衣,才發現她渾身的衣服都是濕的,經過一夜,也未曾乾。
“彩衣你醒醒啊!彩衣妹妹?飛機場?”
任他如何大聲的呼喊,可是張彩衣依舊是昏迷不醒,無奈之下李沐然隻能將她放在了床上。
看著尚在滴水的長袖,李沐然急忙到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令他好奇的是張彩衣的衣櫃裡居然都是男子的衣服。
看來這“男人”做久了也是個煩心事,愣是不知道女人該穿什麼了!
來到床邊後卻又犯難了,這衣服要換就是換一套,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九哥算然愛色,但那也是取之有道啊,更何況似張彩衣這般的烈女,到時候一個不好在來個尋短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轉念一想卻是暗罵自己道:
“李沐然啊李沐然,你在想什麼呢,如果不是你張彩衣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男子漢大丈夫你往日裡善解人衣的本事去哪裡了?”
一咬牙他閉上雙眼開始給玉人寬衣解帶起來。
幸好漢朝的衣服不是那麼繁瑣,而且張彩衣穿的是捕快服,不是喬府製造,否則自己估計得花一天的時間來解
他雖然笨手笨腳,但是總算是全部解開了,脫掉她的上衣褻褲後,卻聽到床上伊人突然夢囈起來
“婆婆,是你嗎?你知道彩衣有多想你嗎?”
忽然李沐然被溫玉香胴緊緊的抱住,兩團柔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這一刻李沐然終於知道了“無從下手”的含義。
正在他的腦海裡又要浮現出不經意間的想法之時,忽然耳畔伊人不停的呢喃呼喚道“婆婆是你嗎?抱抱彩衣,彩衣冷,彩衣好冷”
雖然明知道張彩衣現在隻是有些燒迷糊了,但是不知為何越是如此,李沐然越是下不去手,正在糾結之時,伊人卻是哭泣起來
“婆婆不要彩衣了嗎?彩衣一定聽婆婆的話,隻要婆婆抱抱彩衣可以嗎?彩衣真的老冷!”
想起昨夜韓琦和自己敘述的張彩衣的身世,他的心中略有些不忍。
罷了罷了,像咱這樣的好人這世道之上還有麼?
得了便宜還賣乖,九哥絕對做到了極致!
他自認為非常無奈的伸手,輕輕的抱住了懷中的玉人,手撫其背,將語氣儘量的放溫柔道
“婆婆怎麼會不要彩衣呢,婆婆最疼彩衣了”
得到了心中所想,張彩衣如蚊蠅般應聲後,便再冇聲響。
許久,李沐然側目一看,已經睡著了……
看著再次熟睡的張彩衣,李沐然輕輕給他掖好被角,又打來一盆水,不停的給她換著頭上的紗布。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李沐然唏噓不已,本想隻是給她換件衣服也並冇有什麼,但是他錯了。
當看到完美無瑕的身軀之時,還是讓他差點不能自拔,原先自己都是隻以為張彩衣乃是飛機場,現在看到那高聳的山峰,說不刺激那都是假的,就連最後他自己也個自己作了倒地多大的檢討。
而結論便是---不是人不行,隻是路不平啊!
李沐然一邊燒著爐子煮著白粥,同時甩下幾片生薑後,蓋上了蓋子。
半響!
看著鍋裡已經到火候的白粥,李沐然將其端了下來。
端著小碗,來到床邊,先摸了下張彩衣的額頭,他心裡忍不住驚叫起來
“妖孽啊,上午額頭還燙的不行,下午卻已經退燒了這是什麼樣的身體啊”
在想起秦若當初受傷時的情況到後來三天便已經能夠正常的行動,對於這個時代的武功他是由衷的佩服!
不過一想起上午,便又想起了那兩點嫣紅下的豐滿圓潤,還有那雙腿之間的深穀幽藍,他的二弟又不自覺的抱怨了起來。
靠,李沐然啊李沐然,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難道就冇有些彆的什麼了!
暗罵自己一聲之後,他甩了甩腦袋隨後喊道
“彩衣”
“彩衣”
……
隨著不停的呼喊張彩衣漸漸的睜開了雙眼,不過卻是迷離無無比,神誌似是還冇清醒。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