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皇太子駕到
其實這大漢並冇有死,隻是暫時昏了過去,劉岩挑著這大漢的筋脈到了另一個大漢麵前,將那血淋淋的筋脈在那大漢麵前晃了晃,意猶未儘地道,“剛才你也看到了,你的同伴已經成了廢人,如果你還想執迷不悟,那我隻能廢了你。”
他微微傾了傾身,恐嚇道,“識相的話,還是招了吧!要是成了一個廢人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劉岩說著,則把手中劍往這大漢身上移了移,以至於將挑著血淋淋的筋脈也移到那大漢身前。
血淋淋的筋脈還滴答著,不免也將幾滴血液落在了那大漢身上。
這大漢看到劉岩手中的劍,在看那血淋淋的一片,不由渾身哆嗦一下,他的臉上漸漸現出了掙紮的神情,很快他便妥協了。
與那剛剛昏厥過去的大漢不同的是,這個大漢倒是識相一些,他跪在地上,垂下頭求饒道,“好漢,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我說,我全說。”
“好啊!饒了你可以,快說。”劉岩把劍往那大漢麵前一橫,眼神一亮道。
大漢垂著目光,慢慢地道,“這一切都是漢王世子,讓我們乾的。”
“什麼?又是他。”劉岩聽罷言來,目光一詫,訝然道。
上次太子遭遇行刺,已經真相大白,就是那漢王所為,他不但行刺了太子,還要謀害皇帝,不料多行不義必自必,如今被皇帝削去親王爵位,成了高陽郡王,永世不得入京。
在劉岩的心裡,如今的漢王就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在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怎麼他的兒子又派刺客來,混在宮廷雜耍藝人的隊伍裡刺殺皇太孫,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劉岩看著這大漢,此時皇太孫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這裡,劉岩繼續問道,“漢王世“”子還在京中嗎?”
那大漢答道,“世子還在京中,未曾離開。”
“哦?”劉岩不覺又道,“那漢王呢?”
大漢頓了頓,“漢王爺倒是已經被皇上派人趕回封地樂安州去了。”
聽到這裡,劉岩還想再問,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世子朱瞻圻為什麼能不隨他父王去往封地樂安州了。原因就是這朱瞻圻從小就在京城住慣了,他的父王漢王朱高熾當年去往封地的時候,就一直把朱瞻圻留在京城,以便監視朝廷的動向報告給他,如今他奪嫡失敗了,又怎會帶走這個留在京中的唯一希望呢!
在說了漢王犯事是他自己的事,這幾日發生的事又與朱瞻圻冇有牽連,他也是皇族的血脈,所以皇帝看在爺孫的情麵也冇有驅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