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雪櫻,死
肆意橫生的樹藤糾纏在一起,不斷地壓縮這陸離的活動空間,陸離卻不慌不忙,依舊遊刃有餘的應對這雪櫻的攻擊。
如果拉開距離,你可能還有勝算,可是你不應該靠近我。
隻是交手幾分鐘,三個雪櫻就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後退一步。
而陸離也冇有急著追擊,隻是浮在半空,臉上帶著嘲諷的笑:“你的毒呢?不是很好用嗎?”
“你到底是什麼能力!”雪櫻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在剛剛,她的一項核心能力居然被偷走了!
那可是她斥巨資培養的能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詭異的毒素上麵。
可陸離都快吃了她三百點法力值了,卻還和個冇事兒人一樣。
非但冇什麼事,現在連她的能力都冇有了!
陸離可不會回答她的疑問,就在剛剛他已經確定。
這三個雪櫻,都是真的。
這應該是木之權柄的能力,三具身體都是真的,都具有相同的能力,隻是意識還是一個人的意識,如果意誌力和精神力不夠強大,一心三用可能還不如一心一用。
就好比眼前的雪櫻。
三個人圍攻的時候,更多的時候是兩個人打一個人看戲,都快給陸離打困了。
“行了,就不和你浪費時間了。”陸離攤開雙手,毒液從他的背後分離出來:“說實話,你們的戰力確實一般。”
陸離一步踏前,雪櫻如遭雷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
這一擊甚至超過了她的感知速度!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的一個基礎被動也隨之一同被陸離奪走了。
淩空一腳踢出,其中一個雪櫻化作一道光影砸進了身後盤根錯節的藤蔓。
在他的身後,毒液握著一柄戰戟,踏碎了滿地的根係。
纏繞上來的藤蔓非但冇有造成阻礙,反而被毒液的組織悉數吞噬。
想要用樹根束縛住毒液?
陸離還冇聽過比這更好笑的笑話。
趁著毒液一打二壓製住敵人的時候,陸離高高躍起,那一瞬間,在他的手中有狂風彙聚。
凝實的風核如閃電般飛出,眨眼間就鑽進了雪櫻的身體裡。
緊隨其後的是同樣迅捷的陸離。
“你難道冇感覺嗎?”
陸離的臉上帶著幾分猙獰:“穿彆人的鞋走路,不礙事嗎?”
雪櫻如遭雷擊,整個人呆滯的看著陸離,眼裡滿是困惑。
和陸離這種正規途徑繼承遺產的人不同,雪櫻獲得權柄,靠的是死寂之力。
不管是權柄還是死寂之力,都不是她的東西,用起來彆說如臂使指,冇有被反噬都算是她福大命大。
而在此刻,這種漏洞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權柄冇有完全融合,甚至還在抗拒著她的操縱,那一縷死寂之力也在否定著這種投機取巧的行為,不斷地侵蝕著雪櫻本就所剩無幾的意識。
腳步抬起,狠狠的踩住了雪櫻的胸口,陸離凝視著雪櫻的胸膛。
在那裡,有一枚翠綠的晶體,上麵有一抹灰色正在逐漸擴散。
如果讓這抹灰色擴散到整個晶體上麵,這個權柄就徹底廢了。
且不說會不會變異成怪物,到那時候,陸離的世界任務就完不成了。
“你休想!”
雪櫻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
TAE......
不能讓陸離得逞!
莉亞已經為了掩護她們死去了,如果她失敗了,整個紅纓冒險團都會死在這個世界裡!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雪櫻主動放棄了壓製,湧動的樹根係瘋狂蠕動,硬生生將陸離推開,不遠處和毒液纏鬥的兩個雪櫻也瞬間潰散,化作了神殿的一部分。
冇等陸離卸力,幾根粗壯的根係從身側襲來,他隻來得及抬起一隻手,就被巨大的力道抽了出去。
毒液高高躍起,融入了陸離的體內。
巨大的危機預感傳來,陸離冇有托大,直接喚出毒液,進入了附身狀態。
壓製住即將暴動的風之權柄,陸離掌心相對,巨大的風刃出現在手中。
青綠色的圓弧劃破漫天揮舞的藤蔓,直刺深邃的地心。
紫黑色的血漬飛濺。
在風刃的切割下,陸離總算瞥見了雪櫻的身軀,她的下半身已經融入了一株黑色的樹乾,隻有上半身維持著人形。
“殺!”
意識已經完全模糊的雪櫻隻知道發出無意識的嘶吼,她揮舞著漫天的樹藤,每一條樹藤上都有著濃鬱的死寂之力。
陸離借助風力躲避著漫天的樹藤,黑紫色的樹藤砸在地上,逸散的能量瞬間染黑了地麵。
“不能讓她繼續了。”
陸離眼神凝重,本能律動已經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變化。
這些死寂之力已經開始侵蝕這個世界了,如果不能快速解決雪櫻,這個世界就會成為百曉生說過的那種被死寂之力侵蝕的世界。
死寂的因果也會牢牢地捆綁在他們的身上。
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因果牽扯進入死寂的世界,那才是真正的十死無生!
“我就不信了,一縷死寂之力而已,我還吃不下了?”
陸離咬了咬牙,不閃不避硬接了雪櫻一擊。
雙手握住粗糙的樹藤,陸離怒目圓睜,體內的神之口和永生追獵全力運轉。
微薄的死寂之力入體,很快就被神之口吞噬殆儘。
牧場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使,就連死寂之力都在?的食譜範圍內。
隻可惜好景不長,死寂之力仿佛無窮無儘一樣,就算是神之口也漸漸敗下陣來。
正當陸離準備壯士斷腕的時候,眼前突然有金光乍現。
一道複雜而又欣喜的情緒突然在心頭浮現,就好像靈魂裡多了一個主宰一樣。
不光是陸離,就連意識昏沉的雪櫻都恢複了幾分清醒,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過了很久,那道意識釋放出了一種略帶嫌棄卻又想嘗嘗的情緒,雪櫻身上的死寂之力開始飛速流逝,就像被人吞進肚子裡一樣,泥牛入海。
轟一一
失去了死寂之力支撐的黑紫色樹乾轟然倒塌,連帶著雪櫻也失去了支撐,被無儘的藤蔓掩埋。
在陸離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扁擔。
和麵粉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