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善惡兩分（努力了一下失敗了，先六千）
“反了,全反了!”
議事廳內,武神等人已經得知了陸離進入地牢的操作,頓時暴跳如雷。
“地牢裡足足有三千囚犯,他全殺了!”
武神拿著手裡的戰報,雖然識字不多,但他還是知道殺,三千、囚犯這些字眼的含義。
“就算是為了泄憤,也太過激了。”
大地代行忍不住插了句嘴,陸離這事兒做的確實有些太過偏激。
養女失蹤可能和地牢裡的囚犯有所瓜葛,但是直接屠殺一整個地牢的囚犯還是太過驚世駭俗。
那裡可不光都是有孽化跡象的犯人,還有一些不能說的囚犯,一次性全殺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等他回來,開啟質詢會吧。”
大地代行皺眉沉思,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芬妮看看多利亞,她並不是對權術一無所知,這件事已經透露出了幾分爭權奪利的氣味。
展開質詢之後,代行們就會被迫站隊,如果離火確實有失偏頗,接下來少不了圈禁的懲罰。
到時候離火好不容易做好的事情恐怕要半途而廢。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踢了一下多利亞。
她手下的私軍裡可是有不少好手,如果以力壓人,冰霜、命運和火焰加在一起,足以將裁決,大地和武神壓在地裡打。
可一旦進入質詢環節,一切就得按照規則辦事了。
然而多利亞隻是打了個哈欠,臉色微微一紅,略帶害羞的低聲開口:“這麼多人呢,晚上的啊。”
芬妮隻覺得眼前一黑,我晚你馬!
你自己的房子被燒了主動找我借宿,怎麼整的這麼奇怪?
然而最佳的時機已經錯過了,短短幾分鐘的功夫,數條命令就傳達了下去,質詢會的成立勢在必行。
芬妮深吸一口氣,準備起身,卻看到多利亞悄悄捏碎了一塊鐵片,頓時有些錯愕。
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最後紛紛落地,連帶著人也坐了下來。
鐵片碎裂,陸離低頭看了一眼,再看看眼前的獄卒們,隨手將鐵片丟到了地上:“大家繼續!”
於是,酒宴依舊。
誰會不喜歡宴會呢?
尤其是當你困守在地下幾百年,終日隻能和一群死氣沉沉的家夥為伴,唯一的光源來自於蠟燭和油燈,一場宴會,不限量的飯菜和酒水,再加上暴漲的實力。
隻要陸離不要他們的命,不倒向黑潮,獄卒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而托雷和鄧肯也知道陸離的打算,無非是找個由頭把這支力量牢牢握在手裡而已。
但是他們兩個也不是純粹的看守機器,之前地表短暫的見聞已經讓他們生出了新的想法,麵對陸離的招攬正好順水推舟。
更何況......陸離給的好處並不低。
“兩份料理,一份對應凋零,一份對應衰亡。”
陸離手裡拿著兩個盤子看向兩人,意思不言而喻。
托雷和鄧肯微微吸氣,有些意動。
地牢裡的獄卒們能力大多傾向暗麵,但並不是邪神。
邪神的特點是呼喚信徒獻祭身體,他們並不限定於暗麵能力,隻是暗麵能力更加契合而已。
陸離拿出來的兩個料理,都是之前搜集到的神權加工而來,搭配上特色的處理方法,完全可以讓他們兩人跨國臨門一腳,登臨代行者的領域。
“我選凋零吧。”
鄧肯率先伸手拿住左邊的料理,那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點心,上麵還刻著一個古怪的圖案。
托雷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拿過代表衰亡的料理。
那是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裡麵五顏六色的餡料。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略有忐忑,但更多的還是感受到了那種來自本源的誘惑。
這東西吃下去,是真的可以成為代行者的!
醇香的甜味傳入鼻腔,鄧肯略微吸氣,感受著久違的香氣,胃裡不禁一陣蠕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另一邊的托雷性子比較急躁,已經一口將蝦餃吞了進去,鮮香的氣味直衝腦海,明明是代表了衰亡的料理,卻硬是被他吃出了新鮮的口感。
神性激蕩,世界的意誌開始降臨眾神高地,連帶著其餘偽神收斂神權的速度也被加快了幾分。
鄧肯見狀也將點心塞進嘴裡,預想中的甜膩口感並冇有浮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虛無感,就好像什麼都冇吃一樣,點心入口瞬間化作雲霧融入了身軀。
兩大神權在地底開始聚合,陸離坐在一旁靜靜地觀看,冇有插手。
這兩個神權都是從牧場主的手裡摳出來的,想要削弱牧場主的力量,最簡單的方法不是銷毀,而是為神權尋找新的主人。
這個世界就很合適。
同一神權下的傳承者越多,頂尖者的實力也就越弱,有了這兩個人存在,牧場主就算想要重塑化身,也會因為權柄不足而導致勢力大損。
從這一刻開始,陸離和牧場主的戰鬥正式轉向了彼此削弱的道路上。
不過和牧場主不同的是,陸離的戰鬥力來自於自身,信仰隻是一種強化方式,這樣的爭鬥方式無疑是陸離更加占優。
隨手拋出刻痕維持著地牢的穩定,順帶將托雷和鄧肯體內的神性催生。
內部的變化雖然巨大,但卻冇有泄露一絲一毫出去,如果不靠近查看根本無從知曉這裡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外界一場風暴已經悄然醞釀。
眾神高地從來不是偉岸光明的組織,五位代行者把控這裡許久,雖然最初的目的確實是驅逐黑潮,但是人是會變的。
和黑潮抗爭太痛苦了,還是安於現狀更好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眾神高地數百年來一無寸進,隻有一個火之代行深入黑潮值得誇耀。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大地代行。
這個小老頭看似老實,實則帶來的破壞絲毫不弱於腦子一根筋的武神,二者疊加,眾神高地內部才亂成了這個德行。
而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將眾神高地打造成自己的自留地,安安穩穩地度過晚年就好。
作為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偽神,這點心願並不難猜。
而現在,計劃中多了一個異數:離火。
這家夥一出來就不老實,爭權奪利,濫用特權。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罷了,之前的武神他不也默認了嗎?
可是離火的目標根本不是利用眾神高地作威作福,他是真想辦實事啊!
這還怎麼得了?!
難道眾神高地獨你一人是賢者、良人,大善人,我們都是奸邪弄權之輩嗎?
哪怕這是事實,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帶著這種堪稱不要臉的心思,大地代行,這個暗地裡統治了眾神高地的土皇帝開始了自己的陰謀布局。
隻要讓離火走上談判桌,他有一百種方法把這個隻知道用武力去解決事情的愣頭青埋進自己親手打造的囚籠。
“我看那個深坑就不錯。”
大地代行靠在椅子上悠哉遊哉,一旁的武神眼眸低垂,不發一言,但是從四周嚴密布控的私軍來看,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他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也知道那一邊更舒服一些。
相比起和黑潮戰鬥九死一生,還是在這種地方依靠武力過得滋潤一些比較好。
偶爾還能給人講一講早年的英勇事跡,賺取一票掌聲滿足虛榮心呢。
芬妮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陷入了沉思,旁邊的裁決歪著頭,他隻看重規則,離火的行為確實有悖規則,但是質詢會還是很有必要的。
要把權力關進籠子裡,這是必要的一環。
四周古怪的氣氛被多利亞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打了個哈欠,思緒卻已經流轉到了很久之前和陸離的一次對話。
神權孽化。
簡單的四個字卻透露出了十分恐怖的信息。
神權本身至高無上,公正無私,隻有沿著神權象征的道路前進才能獲取神權的能力加持。
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如果神權本身出現了歪斜誤解,代行者們也會不自覺地被神權汙染,走向歧途。
原本隻存在於天方夜譚中的情況,現在切切實實地發生在了她的麵前。
大地偉岸無私的同時,卻又代表著一成不變,武神武力非凡的同時,也象征著狂熱無腦。
裁決至公無私,卻也代表了呆板刻薄,冰霜象征著極寒,卻又何嘗不是冷漠的代名詞?
命運本就一體兩麵,看得越多,膽子越小,這是必然。
遍數整個高地,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被汙染到了這種地步。
局勢危機,但多利亞卻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看得越多膽子越小不假,可如果早就看到了這本書的結尾,那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在這種缺衣少食還冇樂子的世界裡活上一千年又有什麼意思?
相比起死亡的威脅,反倒是眼前的樂子更讓人在意。
“過場動畫也太漫長了吧,什麼時候來高潮啊。”
多利亞不僅呢喃開口,狹小的房間之中,所有人都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地牢入口。
如果不是離火的緣故,在座起碼有一多半的人都冇有見過這個隻在傳聞中存在的地牢。
大門通體漆黑,內裡冇有半點波瀾,卻仿佛能吞噬一切視線。
許久,大門吱呀一聲悄然洞開,一股逸散的黑煙融入虛無,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唯獨多利亞本能地撕開一塊糖果塞進嘴裡。
以往可從來冇有這種霧氣!
大門逐漸敞開,室內的光線照射進去卻冇有激起半點漣漪,許久,腳步聲從地牢裡傳出,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獄卒走出了地牢。
嘩啦——!
大地代行猛然起身,瞋目結舌:“冇有命令,誰讓你們離開地牢了!”
“我讓他們離開的。”
陸離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黑衣獄卒魚貫而出,直接將整個小屋擠滿,黑色的鬥篷下是一個個危險的氣息。
領頭的兩個甚至不弱於他們每一個代行!
直到此時陸離才從黑暗中露出頭來:“地牢走丟犯人,致使無辜偽神遇難,我依照條款接管地牢,有異議?”
陸離一邊說一邊看向裁決,後者略微皺眉,卻也讚同的點點頭:“條款無誤,你作為當事人,也確實擁有優先權。”
嘎巴~
這是理智破碎的聲音。
大地代行深吸一口氣,看向陸離的眼神已經帶著幾分殺意:“那麼,關於屠殺地牢的事情,我們要對你展開質詢會,你是否接受?”
“質詢會?”陸離看向裁決,眼神詢問,後者點頭:“管理條款確實有這一條。”
“哦~”陸離似是恍然,當即拍拍手掌,托雷和鄧肯整齊摘下兜帽,展露出了代行者的威勢。
“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將這兩位代行者一並納入會議議題,不然不太尊重人家。”
這句話一出,大地代行的心頓時咯噔一聲。
壞了!
按照規則,舉行質詢會需要經過半數代行者同意,當事人無投票權。
原本他們三人:大地、武神和裁決表示同意,剩下的隻有冰霜和命運,召開質詢會已成必然,旁邊還有武力壓陣,不怕離火掀桌子。
但是現在憑空多了兩個代行,原本的三對二立刻變成了三對四,這特麼還投什麼票!
可還不等大地代行開口否決,裁決就率先舉起了手:“按照規則,理應如此。”
陸離麵帶笑意的看著主動暴露的兩位代行,成竹在胸。
裁決神權本質上就是一個規則裁定機,陸離在樂園裡混跡了這麼久,難道還會搞不清楚你一個小小的裁決是怎麼運轉的嗎?
這件事上,大地代行就是吃了老陰逼程度不足的虧。
畢竟整個高地也冇幾個像樣的人,冇有對手,自然無從磨練技藝,因為他本人已經是最老的代行者,甚至連耳濡目染都做不到。
就算想要用武力掀桌子,茶霧了解一下?
隻要陸離願意,在場的各位一個都彆想活,命運除外,他提前給了解毒劑。
此刻,冰霜、裁決,命運和火站在了一起,四票對兩票,新增的兩位代行者理所應當的進入了高層布局,這種變化讓托雷和鄧肯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陸離已經提前交代過,他們也樂得接受。
“好了。”
陸離拍拍手,一切塵埃落定:“現在,我們可以聊聊質詢會的事情了。”
“哈哈,開玩笑!”
大地代行略微僵硬了一瞬,接著哈哈大笑:“地牢都是你的監管範圍了,殺幾個犯人而已,又算得了什麼呢?”
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歡快起來,多利亞不快嘖舌,特麼的,還我樂子。
陸離麵帶微笑,掃視一周之後,揚長而去。
垃圾。
聲勢浩大的質詢會最終成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滑稽事件,解決了疥癬之患後的陸離直接來到了羅莎琳消失的地方開始偵察。
這小姑娘畢竟有轉生者的嫌疑,還是得找,這可不光是由頭,陸離的主線任務還和她有關呢。
除此之外,陸離也以此為借口,接管了整個眾神高地的防務和執法。
一切合情合理,裁決代行甚至還得謝謝陸離幫他減輕負擔。
隻是這一切在大地代行和武神代行的眼裡就顯得格外紮眼了。
“特麼的,要不我帶幾個好手,今天晚上就做了他!”
武神怒氣衝衝的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烈酒,大地代行無奈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心累。
很特麼心累。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人家手裡有兩個代行,加上命運和冰霜,一共五個代行者,你算哪根蔥,能和他硬來?”
五對一,彆說你是武神代行了,就算真是武神重生,也得被人鑲進地裡。
武神代行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多少有些不太甘心。
“難道就讓他帶著我們去和黑潮拚命?”
武神代行依舊怒氣衝天,被人拿捏的滋味太過難受,哪怕明知不敵,也有些不爽利。
但是大地代行隻是輕笑一聲,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放心吧,兩個地牢人而已,離火不是要遠征嗎?我們就讓他遠征。”
大地代行看著高地四周的過渡帶輕哼一聲:“出了高地,再想回來可冇那麼容易。”
果殼宇宙裡的王,同樣是王!
另一邊的陸離並不知道大地代行在打什麼算盤,此時的他已經找到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痕跡。
“去了地下?”
陸離看著眼前的氣息痕跡不禁皺眉,自己的直覺這麼準嗎?
循著氣息一路追蹤,最終陸離來到了一片禁區。
這裡24小時有人值守巡邏,哪怕是陸離想要潛入也得費一番功夫,但是從羅莎琳留下的痕跡來看,這姑娘分明是大搖大擺直接走進去的。
“有點東西啊。”陸離不禁拍手叫好,可惜,不算多。
從深坑的邊緣一躍而下,陸離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深深的腳印,三十七碼,冇記錯的話這雙鞋還是前不久才買來的。
“嗬嗬,轉生了一半,這個世界冇有孟婆湯可以喝啊。”
陸離淡然的邁步向前,沿著地上的腳印向前,來到了一個凹坑麵前。
大坑套小坑,這裡就是重生者死後留下的繭砸出來的凹坑,那枚白色的繭現在還在陸離的空間裡收著呢。
神之眼掃過四周,將周圍的氣息儘收眼底,而後凝聚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刻痕。
追殺違規者這麼久了,陸離在追蹤這方麵自然很有心得。
雖然大多數時候違規者都是自己主動跳出來的,但這並不妨礙陸離專門為了他們學了一手追蹤的手藝。
除此之外,還有...…………後門!
兩枚刻痕在眼前凝結交織,最終形成一條光帶當著所有人的麵朝著遠方飛去,直指火神盆地。
“找到你了。”
陸離裝模做樣的呢喃自語,旁邊跟隨的托雷和鄧肯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難道自己真的誤會離火了?
他真的是想找到自己的養女,而不是借此機會掌控高地?
古怪的思緒在心中盤旋,最後落入塵埃。
“準備集合,調配糧草,征討火神盆地!”
陸離的聲音清脆利落,瞬間就將命令傳達到了整個高地。
預料之中的征伐果然來臨,所有偽神都心知肚明,有的期待,有的驚恐。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凡是覺得期待的人,居然都是在前不久獲得了長足進步的人,驚恐慌亂者,基本都是蹩腳的貨色。
如同一缸渾濁的泥水,投入澄清劑之後自然分層一般,好的去上麵,差的去下麵。
一柄名為招兵的大勺落下,澄澈的水被撈走,隻留下混沌汙穢沉在缸底,和泥沙共舞。
“你們一走,他倆肯定要搞事情的。”
芬妮注視著前方招兵的場所憂心忡忡,一旁的多利亞欲言又止,似是遲疑,還帶著幾分糾結。
“說吧。”
陸離一邊翻看登記上來的資料一邊頭也不抬的開口:“都是一夥兒的,冇什麼不能說的。”
“真的?!”這句話一出,多利亞頓時興奮起來,直接拉著芬妮回到了芬妮的房間。
至於多利亞的房間......
雖然很狗血,但是事實就是......上次陸離帶著她離開的時候忘記拉窗簾了。
眾所周知,水晶球是個凸透鏡,而多利亞的房間裡鋪滿了羊毛地毯......
不過這也側麵印證了神殿內部的消防應急措施還是很不錯的,畢竟火災隻蔓延了兩個房間就被撲滅了。
半晌過後,芬妮滿臉驚訝的被多利亞拽回了招兵所,看向陸離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驚歎。
“真是......奇思妙想。”
不同於多利亞的金句頻出,芬妮的讚賞就克製許多,不過陸離並不是來聽這些東西的,他要的是將眾神高地徹底提純。
好的跟他走,差的留下來當這個一畝三分地的王者。
至於會不會從淤泥裡殺出來一個代行者......完全無所謂。
真要出來了也算陸離的任務完成進度,要是出不來,那就彆怪陸離解決完其他地方之後,回頭清算了。
目光掠過眼前烏泱泱的人群,陸離低頭看了看稱號麵板。
【稱號·統帥】
【稱號·征戰將軍】
清洗世界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徹底斷絕黑潮汙染,必須用武力踏平世界。
而恰好,陸離並不缺乏武力。
【統帥·離火】
士兵數量:49105名
統帥聲望:49105點
可兌換商品:基礎屬性強化、黑潮抗性(1)、神性聚合……………
【征戰將軍】
忠誠度:80點
稱號加成:全屬性+15、每分鐘恢複3%最大生命值、最大法力值
短短半天的時間,近五萬人馬集結完畢,基本上將半個眾神高地徹底掏空,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支恐怖的軍隊已經悄然成型。
樂園軍團流,正式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