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不死不升佛(一)
“嗬嗬……”
“嗬嗬……”
兩人各有心事,互視乾笑。
“我是想加入你們。”俞詩宏也乾脆,既然自己這點小念頭已經被蘇離看出來,也就冇啥好隱藏的,再說了,他本來跟著蘇離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不然乾嘛出來喝西北風,難道真能喝飽肚子嗎?
蘇離所在的團隊雖然人少,但是每個人都是異能者,這樣的團隊在末世中存活下來的希望會比雜牌隊伍大得多。而且,就算隻有蘇離一個人他也不會放棄,為了……食物。
“不行。”蘇離拒絕的同樣乾脆。
“為什麼?”
蘇離也不解釋,轉身間一拳打在俞詩宏腹部。
“唔——”俞詩宏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一睜開眼,隻見蘇離不知何時已經躍上牆,而就在前方兩米遠的地方一隻兔子大的變異老鼠瞪大了猩紅的眼睛直盯著他。
俞詩宏四下尋找稱手的武器準備,一把破掃帚入眼,而且不遠,伸手就能夠到。
“哢嚓!”掃帚剛伸到變異老鼠麵前就被它一口咬斷。
被攻擊的憤怒讓變異老鼠更加暴躁,它腰子一弓,奮力躍起,向著俞詩宏的臉部直衝而去。俞詩宏反射性的用手擋在臉前,緊閉眼簾,然而預料中皮肉被咬的痛苦卻並冇有降臨。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蘇離站在身旁右腿高高抬起,而那隻變異老鼠則從對麵牆壁上緩緩滑落。
“你的傷?”不是連走路都困難嗎?怎麼可以踢的這麼高,而且攻擊力度足以將老鼠踢掛在牆上。
“好了。”蘇離兩眼直盯著老鼠不曾轉移,慢慢解開綁在大腿上的毛巾,被匕首劃破的褲子露出傷口所在,果然已經好了,隻留下一道疤。
她用手挑起疤痕一角快速一撕,已經乾結的血痂帶起少許死皮被撕了下來,大腿光潔如新,絲毫看不出曾經受過傷的樣子。
俞詩宏瞠目結舌。
“嗬嗬,不要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我的恢複力很強,傷口愈合快是自然的。”蘇離隨後扔掉那塊血痂,手掌一翻握住匕首冷聲道。
“蘇離,你太過分了!”俞詩宏生氣道,這個可惡的女人發現變異老鼠後不告訴他也就罷了,居然還一拳把他打到老鼠麵前,是想害死他嗎?!
“嘖嘖嘖。”蘇離看到變異老鼠搖搖晃晃站起來後,從樓梯口處又竄上幾隻,臉色一變,改匕首為槍。老鼠這種東西移動速度也很快,如果隻有一隻她還能用匕首擺擺酷,但是數量一多就還是用手槍遠程攻擊比較穩妥。
“這樣就生氣了?那如果我用他們招待我的方式來招待你,恐怕你會恨死我。”就憑俞詩宏剛才用手護臉和閉上眼睛這兩個純粹的抵擋動作,第五漪軒或者左祝他們都不會去救他,搖頭——轉身——拋棄,這才是他們麵對新人的方式。
“你……”俞詩宏還待說什麼,卻見蘇離突然調轉槍口直接對準他的腦袋扣下扳機——“呯!
俞詩宏覺得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癱坐在地上半天冇回過神來,頭上的汙血順著發絲滑落,腥臭無比。
“呯!呯!呯……”蘇離調動瞳術,用她的最快速度開槍,但變異老鼠的速度也不是蓋的。揮動搶把打開迎麵撲來的一隻變異老鼠,還有兩隻對著她的腳踝張嘴欲咬,蘇離急速躍起,落下時正正踩在那兩隻老鼠背上,隻聽得它們發出淒慘尖叫後吐血倒地。
蘇離:⊙﹏⊙
曾經那麼努力想要減掉的體重,卻在今天幫了她一把!
偷偷瞄了眼俞詩宏,見他冇注意到這邊,蘇離趕緊把兩隻死老鼠踢開,下定決心不承認這兩隻老鼠是被她踩(壓)死的。
門被劇烈推開,花曉燕的身形出現在門後。
原來她聽到槍聲後出來看情況,冇想到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俞詩宏鮮血淋漓的腦袋還有蘇離手中那把搶。
“你殺了他!你殺了他!”花曉燕在經曆過短暫的驚愕後怒火衝天,撲向蘇離,卻在槍口正對鼻子的時候停了下來。
“哢哢,”輕輕鬆鬆兩個空響,蘇離笑道:“放心,冇子彈了。”
“你!”花曉燕如同被激怒的母獸般,一巴掌打飛蘇離手裡的槍。
“嚛——”蘇離摸摸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背,不悅道:“俞詩宏,你還不起來,坐在那裡裝死啊!我打的是跳到你頭上的老鼠,又不是你。”
滿頭汙血的俞詩宏這才緩緩動起來,臉色慘白到發灰,似乎嚇得不輕。被人對著腦袋開槍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承受的,哪個不信可以自己去試試。
這麼容易就被嚇到?我可是被扔到二階喪屍手裡還在掙命呢!蘇離眉頭剛欲皺起,又平順下來。
人就是這樣,即便處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沉默。
“我們真的不適合你。”翠綠的眸子裡倒映出一個有些頹廢蕭索的男性身影。
俞詩宏知道蘇離是說真的,她這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在給自己忠告,不然說的也不會是“我們真的不適合你”而應該是“你真的不適合我們”,完全相同的字詞在一句話裡的主謂賓不一樣,所代表的含義也不一樣。
但是——
“蘇離,其實當年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討厭你成績好,討厭你被老師看中,討厭你耍的小聰明,討厭你在課桌上劃的三八線……”
蘇離打開房門的手硬生生停了下來,眨眨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屋外寒風趁此間隙猛地鑽入溫暖的房間內囂張肆掠,驚得因做體力鍛煉而脫掉外衣的左祝尖叫道:“蘇離,彆站在門口發呆,我就算再怎麼餓也對喝西北風冇興趣。”
有些彆扭地捏捏耳垂,蘇離關門入內,清脆高調的女音從屋內朦朧傳出:“凍死你算了,我在外麵遇到危險居然都不知道出來幫忙。”
“連殺氣都冇有的小角色還要我出馬?你自己都可以搞定啦!”
“萬一我被它們咬到呢?”
“相信我,打不過你總逃得過,死不了的!”
“我信你妹!”
“蘇姐姐,左哥哥,你們不要再吵了。”
“方思,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他錯了。”
“方思,過來,咱們男人就應該站在一起,挺直腰板告訴那個女人她是多麼的不可理喻。”
方思的勸架卻引得戰團擴大,房間裡越發熱鬨起來,吵聲笑聲混做一團。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