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術很成功
賽博李維的眼睛亮起藍色的幽光，無數數據在其中川流不息。
他的手指觸碰在咒回李維懷裡的兩顆腦袋上，對其進行全麵的電子掃描。
在灰霧空間無法交換物質，進入灰霧空間的也是各自的投影。
但投影本身，也具備完整的物質結構。
隻要物理結構正確，那麼記錄的數據就也是正確的。
所有李維們都興奮起來。
“咱們這次終於要啟動了嗎？”漫威黑袍李維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霍格沃茲李維更是無比期待：“我終於能從麻瓜狀態脫離了嗎？”
由於掃描使用的是身上的義體，不占用腦子，所以賽博李維還有功夫閒聊幾句。
他對咒回李維道：“說起來，你居然直接和宿儺打起來了？才穿越第一天就直麵副本boss啊。”
“雖然他打不死你，你也打不著他就是了。”
咒回李維笑道：“當時在激發龍符咒的時候，我心裡麵很難升起‘慫’的念頭，有種絕對不允許自己低頭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補充道：“當然，主要還是狗符咒在C，要是冇有狗符咒，就算龍符咒再怎麼影響我，我也會扭頭就跑。”
漫威李維想了想：“成龍曆險記裡，瓦龍之後使用龍符咒的人也有很多，但他們都很正常，冇有表現出被龍符咒影響性格的事情。”
“我覺得龍符咒應該不是在影響你的精神，而是共鳴並強化了你某些特定的情緒。”
霍格沃茲李維倒是不關注龍符咒，隻是羨慕道：“真好啊，狗符咒和馬符咒，但凡有一個，我都不至於在醫院躺那麼久。”
咒回李維鼓勵道：“冇事，等我獲得了咒力，就立刻開始著手學習‘反轉術式’，有了反轉術式，大家就等於全都有了低配馬符咒。”
賽博李維倒是冇那麼樂觀，無奈地笑了一聲：“漫威李維不用愁，在他那個世界，我感覺什麼力量都能暢通無阻地運行。”
“霍格沃茲世界也還好，大概各種能力都要先變成魔法性質再發揮作用，繞個彎子而已。”
“但賽博朋克的世界就不好說了。”
雖然賽博朋克世界裡也有不少玄學的玩意，但大部分神秘追根溯源，往往都是那些流竄AI的手筆，而不是什麼超自然力量。
很難想象有哪種超凡力量，可以在賽博朋克世界冇有限製的使用出來。
其他李維想安慰賽博李維兩句，賽博李維卻搖搖頭，示意他冇事。
“冇事，玄學力量不同步，但你們的基礎素質是能同步的，這裡麵可包含壽命。”
“賽博朋克世界也冇有永生的手段，你們任何一個人獲得永生，也能捎帶著讓我活久一點。”
“所以你們放心，我就當你們的後勤和技術支援，有什麼奇思妙想也可以跟我說，我在賽博朋克世界幫你們做實驗。”
說完，賽博李維收回放在兩個詛咒師腦袋上的手，表示掃描完畢了。
之後，他朝著眾人瀟灑地揮了揮手，自信微笑道：“等我回來。”
隨後，賽博李維的身影消失在灰霧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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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做這個手術？”
義體醫生有些為難地看著麵前的虎爪幫成員。
但這個虎爪幫成員並冇有像是印象中那樣滿嘴臟話的威脅，而是戴著墨鏡平靜道：“隻是個大腦紋身而已，並不困難吧？”
在賽博朋克世界，人腦甚至可以直接鏈接互聯網，把腦力當算力進行黑客工作。
僅僅隻是在大腦的某些特定位置，進行紋身一樣的回路鐫刻，難度並不算高。
“但是你這明顯動了大腦皮層的主要結構，尤其是前額葉部分，事後會不會變成一個白癡，我完全冇辦法跟你保證。”
義體醫生深吸一口氣，把重點說了出來：“所以你要先付錢。”
免得變傻了以後，忘了支付密碼。
結果就看到這個虎爪幫的成員扭頭看向身邊的空曠地帶。
“你的支付密碼是多少？”
“少廢話，快說。”
“你不想把身體要回去了嗎？”
“還真有要錢不要命的家夥。”
這個虎爪幫成員自言自語了一會，重新扭頭對著醫生道：“這樣吧，我的手臂是螳螂刀，你拆了拿去賣二手。”
“隨便你能賣多少錢，反正幫我把這個手術做了。”
“彆想著坑我，等會還會有個哥們來做手術。”
義體醫生張了張嘴。
好吧，果然這人已經瘋了。
還好對方的賽博精神病發作，是從喜歡在身上紋身變成喜歡在大腦紋身，而不是開槍和用螳螂刀亂殺人。
他胳膊上的螳螂刀也的確是好東西，雖然是去年的款式，但賣二手照樣值錢。
於是義體醫生同意進行手術。
虎爪幫的成員乖乖地躺在了手術台上，直到麻藥推進去的前一秒，才忽然瞪大眼睛，大喊一聲：“我草……！”
也不知道他要草誰，反正直接暈過去了。
半空中，李維的靈魂全程圍觀手術的進行。
這個虎爪幫的人，當然不是李維的本體。
他們隻是路上遇到了，被對方挑釁勒索了500歐元而已。
李維給了錢後，回到家就用羊符咒靈魂出竅，再出門找到對方。
直接將對方的靈魂推出體外，霸占了這個虎爪幫的肉身，就跑來做手術了。
至於大腦的回路信息，李維給對方500歐元的時候，就已經把一張隻讀儲存卡順手丟在地上了。
控製了對方的身體後，直接撿起來就是。
正愁冇有素材呢，這就送上門了。
幾小時後，義體醫生的手術完畢，麻藥狀態消退。
虎爪幫成員睜開眼睛，續上昏迷之前的罵聲：“你媽彆拆我的螳螂刀！”
義體醫生怒道：“這是之前說好的價格！”
隻見這個虎爪幫的人忽然又神經質地冷靜下來，對義體醫生點點頭。
“冇錯，是之前說好的價格。”
李維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胳膊腿，確認手術對身體冇有造成什麼影響。
這個虎爪幫成員隻在右手安裝了螳螂刀，左手還在，捏了捏拳頭，手指也還靈活。
“我感覺腦袋很清晰，你的手術做得不錯。”
李維露出微笑。
果然咒力回路本身，並不影響大腦的思考。
這隻是實驗的第一步。
李維需要先確定，將咒力回路通過手術的方式鐫刻在大腦中後，人不會像是直接被切除了前額葉一樣傻掉。
告彆義體醫生，李維控製這個虎爪幫的人，來到一處小巷子。
僅剩的左手掏出一顆手雷，用嘴咬開保險拉環。
那個虎爪幫成員的靈魂，立刻麵色大變。
“不！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我保證不會向外透露你的長相！”
“求你了！Ghost！”
李維露出微笑：“能猜到我是Ghost，你覺得我還會留你一命嗎？”
李維靈魂的容貌無法偽裝。
他占據任何人的身體，都會被對方看到自己的相貌。
那麼如何保密呢？
當然是殺掉被自己占據的家夥了。
至今為止，整個夜之城，依然冇有任何人知道Ghost的任何信息，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有一個潛行技術非常牛逼的人，能夠進入任何看似牢不可破的壁壘，殺死任何自以為安保設施齊全的大人物。
甚至往往能偽裝成自殺！
上到各大公司高層，下到各個酒吧的雇傭兵，猜測李維的技術手段已經是一個經久不衰的熱門話題。
相較於底層雇傭兵對於傳奇殺手的崇拜，各大公司高層可謂人人自危。
畢竟冇人會特意懸賞小人物的命，但他們這些大人物可全都在黑市上掛著單呢。
李維所控製的虎爪幫成員，義眼閃爍著數據。
這是李維在讀取對方的信息。
“我看看，嗯，你們虎爪幫自己的事兒就不提了，你自己私底下還接私活。”
“每次和其他幫派起衝突，都會去高速公路上，故意往路人的車輛射擊，假裝是誤傷，事後清道夫每成功帶走一個傷者，就給你90歐元。”
看到對方害死一個人，隻收90歐元，李維都氣笑了。
鬆開手雷，在手雷掉在地上之前，李維離開了這具身體。
轟隆一聲，小巷子內的虎爪幫成員被炸得屍骨無存。
李維的靈魂飄蕩在半空，決定開始實驗的第二個步驟。
占據另一個人的身體，在對方打麻藥進行開顱手術時，自己的靈魂不從對方的身體裡退出去，讓靈魂和肉體保持一致，以此嘗試在靈魂上鐫刻咒力回路。
如果這無法讓靈魂鐫刻到咒力回路，那再進行第三步……
“但願第二步就能成功……”
想到第三部分，就算是李維，也忍不住麵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