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河裡的美人魚
“爺爺,我留他做個男仆可好?這樣你每天都能吃上這麼好的美味。”醜小鴨跳到老者跟前坐下,歪著頭靠在老者的胸前。
“男仆?”老者忍俊不住又大笑起來:“小丫頭,你這個男仆不好侍候,鬨起來爺爺會吃不消。”
“哼!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他!”醜小鴨說罷想起楊偉掉褲子的事兒,忍不住臉一紅笑了起來。
楊偉譏笑出聲:“就憑你?哥哥半年前——唉!”他不由得歎口氣,對陌生人講過去徒令彆人恥笑,還是忍一口氣吧。
“小夥子,其實你以前的功力很高,因為風流變成這樣。”老者不經意的話,讓楊偉臉紅。但他誠實的點點頭:“那是我的妻子。”
“妻子?你有幾個妻子?”老者繼續追問著。
楊偉搖頭:“不說也罷,我不想提起過去。”
“難道你不想恢複功力?”老者盯住楊偉的目光問道。
“想!我在此地隱身就是為了把失去的從新恢複過來。”楊偉冇有隱藏自己在此的目的,聲音中透出堅定而不屈的意誌。
“你至少需要五年時間,而且還得有一次機緣巧合。如果你——”老者說到這裡歎息的搖搖頭:“你們都不會答應我提出的條件,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是省口氣吧。”
老者說罷起身,對紅衣女子說道:“走吧丫頭,你這個男仆短時間不會離開這裡,改日咱們再來搓一頓。”
“爺爺,我要他做我的貼身男仆,把他帶在身邊。”小丫頭在撒嬌,老者輕輕地拍打著女孩的肩膀:“丫頭,爺爺需要傳你一種功法,彆讓你這個男仆武功超過你時把你甩掉。”
“他?”醜小鴨露出得意的神色:“他連一隻兔子都逮不到,想打過我等下輩子吧。”
老者正色的說道:“彆說是你,等以後爺爺也不是他的對手。小丫頭,你會為自高自大付出代價的!”
老者和紅衣女子走後,楊偉收拾起剩下的莽肉進入地穴。他再也不敢出外,每日每夜不間斷的練功,自己也不清楚度過多少日子。
京城,一號首長得知了楊偉的事情,總理和楊濤都在緊急磋商第二異能旅的問題。
“首長,這小子一連幾個月不見露麵,是否考慮把第二旅接管過來?”楊濤很無奈,冇有楊偉,這五個異能者都不能發揮其本身的最大作用。雷屏雖然勉強可以發功,但他是楊偉的妻子,一旦拒絕誰又能奈何?
“先彆忙改編第二旅,這一消息必須嚴密封鎖,需要時可以和羅靜雯商量。”一號清楚在楊偉的妻子中,羅靜雯不僅功力高,而且在這群女子中威望最高。
“趙家丫頭,唉!”楊濤等人都是從趙玉蘭的父母那裡得到消息。從出事到如今,趙玉蘭終日淚水洗麵,當然把實情告訴給父母。
“這種事不怪誰,誰能想到那隻虎頭上會有玄機?”一號首長低沉的說著,對楊濤說道:“多去安慰他們,臭小子不會就此沉淪。”
羅靜雯根據楊偉留下的信件,安排冬雪、夏雨、冷冰、火靈鳥繼續深造醫術,讓趙玉蘭負責打理高飛燕留下的公司。花娜和桑尼等照看孩子,李忠負責起宅院的安全問題。
楊老漢至今都不知道兒子出了什麼事,兒媳們都不對他們談起。孩子們都會走路了,任何人都冇有給他們起名字。她們都堅信,楊偉會回來!
楊偉此時正在溫習狂風刀法的口訣:“風者,不可捉摸也。狂者,傲視天下萬物也。刀法雖然隻有九招,精髓便是如風般不羈,既不可琢磨又無處不在。隻要你真正領悟風的真諦,自可幻化出無處不在、無堅不摧的力量!第一招:裂風擊;第二招:狂風襲;第三招:風之氣;第四招:破風斬;第五招:風影;第六招:風神訣;第七招:風雲動;第八招:風魔式;第九招:風龍。”
區區九招刀法變化萬千,進入第二重天地的楊偉,急需把秒殺絕技運用熟練。他要報監獄被辱之仇,更要去找那個荒唐的執法者。
當他從地穴裡走出來時,幾乎成了要飯花子一般。長長的頭發和滿臉的胡須,衣服破爛的露出皮膚。他走到河溝裡想收拾一把散亂的頭發和洗個舒服澡,卻發現一條赤.裸的美人魚在河裡漂遊。
白皙光滑的身軀完全露在水麵,臂部的弧線很誇張的朝上翹著,那一叢微弱的茅草地時隱時現。極儘滄桑的一年來獨身修煉,懵然間見到這仙女般的美眉,讓他幾乎流出鼻血。
胯下的帳篷支起來,視角上的衝擊讓他邪惡的想著:“狗操滴,今天白來……”
他想離開,但他更清楚,從這裡到蘇州城隻有這一條河最僻靜。他在等,等美眉洗把澡走後他也儘情的洗刷一番。
這個少女的興致也真好,身子在漂遊的同時用雙手搓著那嬌嫩欲滴的玉兔。時不時的側身,在隱秘之處蹂躪一番。光滑的玉臂和粉嫩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亮點,俊俏的麵龐和龍魂女猶如一胎雙生。
想起龍魂女,楊偉長歎一口氣。在他接觸的女子中隻有此女冇有和他有肌膚之親。女子赤身上岸,等她穿好衣服時楊偉楞呆了。
“醜小鴨!”
還是那名紅衣女子,她正在朝臉上貼著人皮麵具。楊偉不敢在這裡待下去,若被醜小鴨纏住,隻怕自己的打算將會前功儘棄。
他施展輕功一溜飛奔,卻不知道山頭上站著的老者在無聲的笑著。
“爺爺,你在笑啥?”紅衣女子出現在老者身邊。
“丫頭,那小子在偷看你洗澡。”老者在打趣,絲毫不被楊偉偷看孫女的yu體而氣憤。
“你——”紅衣女子羞得麵如紅布,氣得一跺腳:“我要殺了他!”
“這可是爺爺預定的孫女女婿,你忘記當初你奶奶是怎樣告訴你的?”老者掏出一根長煙袋,在耷拉著的布兜裡挖滿煙絲點上火抽著。
“就他?還人中龍鳳呢,我看是個人間敗類!”紅衣少女說到這裡又是一陣臉紅,想一想自己在河中洗澡的動作,幾乎羞得把頭勾到小腹處。
“走吧,再耽誤一會兒,隻怕這小子這輩子你也見不著了。”老者提醒著孫女。
“他走了?你不是說他不會急於離開嗎?”少女焦急的站起來,開始埋怨起爺爺。
老者把煙鍋在手掌上磕著,深思後說道:“這小子肯定有難言之仇,急於去報仇才停止練功。”
“爺爺,你帶我朝鬨市去?”紅衣少女臉上出現渴望的神色,長年在山中奔跑是她失去興致。
“哼!如果不是為了我預定的孫女女婿,你最少還得三四年苦功。走!”老者使出的輕功竟然是踏雪無痕,幾乎與楊偉的水上飄媲美的輕功出現了。
楊偉奔跑十幾裡後,慢下身來。他左右前後觀看一番,褪下褲子在路邊撒尿。老者和紅衣少女趕過來,遠遠地就看見這醜陋的一麵。
“無恥!”少女一跺腳扭轉身,老者嗬嗬笑道:“人家看你也是無意之間碰上,這就是緣分,你現在也不吃虧了。”
少女嘴巴高高的撅起,對老者狠狠地剜一眼:“爺爺,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我不理你了。”
“嗬嗬,那你在這裡慪氣吧,我可要去追趕人了。”
楊偉在一處山崖前停住身,他猛然一縱身,把三米多高處一棵酸棗樹用軟劍砍下來。經過一番加工,削成不足一米的短棍。他把狂風刀法飛舞一邊,這才開始飛奔。
老者在沉思,少女已經開口:“爺爺,這是一套刀法。好像比你教我的劍法更厲害。”
“現在你知道了?他的輕功是水上飄,與爺爺學的踏雪無痕都是罕見的輕功。小妮子,有些話我不想提前對你說,你慢慢總會發覺,爺爺的眼光不會錯!”
“當年祖爺爺鄧子龍征戰M甸,我們家族才在邊陲落戶。難道中原冇有我們鄧家的親人了?為何我們不回中原?”紅衣少女邊走邊問。
“孩子,M甸征服的時候清兵已經入關,你爺爺不願投降清廷而隱世在深山裡。隨後你祖爺爺應朝廷征戰高麗死在那裡,我們家族從此和朝廷斷絕來往。”老者回想起往事,神色中露出自豪和敬意。
“如果——”紅衣少女臉一紅低下頭。
老者哈哈笑道:“嫁夫從夫,爺爺不會強逼他人留在深山,但必須是英雄,哪怕是梟雄也好!”
提起蘇州監獄,在老一輩的蘇州人中,幾乎無人不曉,這與槍決大漢奸陳公博有一定的關係。因為當地地名“獅子口”,所以俗稱“獅子口監獄”,有監房七十八間,分為男監、女監、雜居間、獨居間。
監獄另有犯人作業工場,當時屬丙級監獄,定額容納犯人500名。靠河邊的獄牆上有個小洞,名“拖牢洞”,凡被處死及病死的犯人,均從洞內拖出。獄內並設有刑場。從那時算起,蘇州監獄已經差不多百年曆史。
深夜兩點多鐘,一條身影在電網上飛躍而過。他趴在地上等探照燈閃過去直奔男監。在男監的入口處,楊偉起身打昏兩個站崗的哨兵,一溜小跑在17號牢房門口停下。
“唰!”軟劍劃過去,鐵門上的大鎖被切斷。楊偉用手抄起輕放在門邊地上,慢慢打開們走了進去。昏暗的燈光下,被他深深印在腦海裡猙獰的麵孔觀看一遍,秒殺絕技突然出手。
紋身男子見來人一招殺死九個人,正要開口大喊大叫,被楊偉扣住喉嚨罵道:“讓你做個明白鬼,爺爺我來報仇了!”楊偉不再羅嗦,一刀劃破紋身男子的喉嚨,用刀快速切下十個男子的命根,狠狠地在地上踏了幾腳。
當他走到圍牆邊時,突然地狗叫聲把他暴露在當場。
“誰?再不站住我要開槍了!”崗樓上的哨兵在拉動槍栓,但楊偉已經飛速跨越電網。他躬身閃避著飛速滑行,子彈在他身後爆響著。
一直奔行二十多裡,在通往山區的一處水塘邊,楊偉停下身子。“噗通!”他和衣跳進水裡,在黎明的天空中儘情的遊著。
天剛混蒼蒼亮,楊偉跳出水麵,抽出軟劍在臉上刮著。五分鐘後,恢複了他那美男子的風采。池塘邊的一個包裹裡,楊偉取出一套名貴的西裝,把身子脫得一絲不掛在晨風中換好衣服。
“爺爺,他前半夜做賊就是為了偷衣服?”百米外紅衣女子不時的扭臉偷看著,對一旁注目觀看的爺爺發出詢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