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人不狠、難站穩
處理完私事兒，楊偉突然想起，空間裡從南非帶回來大批羊毛。
毛紡廠在撫遠縣城外，楊偉隻得坐著汽車去交貨。
“喂，喂，我喊你呢！你是小偉吧？看樣子你混發了。”剛下汽車，楊偉就被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盯住。他思索著記憶一想，忽然開心的大笑起來。
“黃泉，以前我的頭頭。你好。”楊偉慌忙和他握手，並且親熱的像交情深厚的老朋友。
“不錯，不錯，個子長高了，臉也比以前更俊更白更像小白臉了。”黃泉是個豪爽的粗魯人，說話和辦事隨心所欲，從不計較後果。
“黃哥，你現在在哪裡混？”楊偉常常回憶過去，更忘不了當初打工上學的事情。因此，他在津都、撫遠縣等地捐助大批現金，讓所有學生都免費上學。
“我？告訴你，我現在參加了威龍幫。”黃泉挺挺胸膛，好像在展示自己的實力一樣。楊偉忍不住笑了，從前的工頭管著自己，如今變成不知名的小弟。
“那你的工作？”楊偉進一步問道。黃泉人還算不錯，對人熱情，對工作負責。特彆是乾活不惜餘力，和大家同甘共苦。當然，小毛病是好占小便宜，貪酒不貪色。
“嗬嗬，還在碼頭乾！你知道，哥哥就是有把力氣，不會技術活。”黃泉望著穿戴整齊、衣服料子不錯的楊偉，關心的問道：“學校畢業了？現在工作不錯吧？”
“瞎混。”楊偉含糊的說著，對黃泉說道：“走，我去看看你的工作。”
“你？算了吧。現在裝貨卸貨都是用機器操作，很少用人力了。”黃泉失落的說道：“奶奶的，機器代替人乾活，咱們這些大流氓冇有出路了。”
“我擦，彆把文盲當流氓！”楊偉開著玩笑，掏出一盒三五牌香煙：“來，抽上一支。”
碼頭上，機器聲和機車聲響聲不斷，人來人往好不熱鬨。有一支十六七人的裝卸隊，都是四十歲左右的漢子。等楊偉走近前一看，好幾個都是當初的老夥計。
“快快快，把前邊那輛汽車上的糧食卸下來，每人二十元。”一個年輕人跑過來喊著，指著身後不遠的車隊說著價錢。
“每人二十？你當哥哥是要飯吃的？”黃泉站著不動，其他人躺在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十還少？你們要不乾，我去另找彆人。”年輕人嘴一撇，不肖的望著這群苦力：“有智吃智冇智吃力，彆不識抬舉！”
“不識抬舉怎麼了？啥事都得講究個公平！現在物價上漲，二十元隻夠一頓飯錢還不寬裕。五十，行的話我把十五輛車都給你卸完，不行你就開走吧。”黃泉猛吸一口煙，對年輕人鄙視的相持著。
“這樣——不好吧？”楊偉望著雙方的架勢，唯恐打起來。
“人不狠、站不穩，這些自以為有倆臭錢的，根本不把哥哥們當成人看！奶奶，不就是讀過兩天書？哥哥當年家裡窮，上不起學。不見得哥哥的腦子不好使！小子，你用機器卸吧，每輛車三百元！”
每輛車三百元，十五輛車就是四千五百元。按年輕人給裝卸隊出的工錢，隻是機器卸貨的十五分之一。楊偉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對年輕人說道：“小哥，五十元不貴，你就給他們吧。”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年輕人很有經商頭腦，對這群靠出力掙錢的人說道：“油價在漲，司機的工錢也在漲。一汽車糧食運費我能增幾個錢？過路費、過橋費需要多少？你們出點力氣就能掙錢，我是下了大本錢，跑一趟有時候還得賠！你不相信？汽車爆一個輪胎就是幾千元啊！”
“漲一點吧，他們也不容易，養家糊口難哪！”楊偉在懇求著，儘量調和雙方的矛盾。
“少了五十不乾！”黃泉威風的站在年輕人麵前：“你說的也許有道理，但你不能從我們身上去賺。這位小兄弟妻子扛著大肚子，他還拚命的在碼頭乾活。為的啥？還不是希望妻子能住個好醫院？張哥今年都五十歲了，腰疼經常疼得直不起腰，可他還是在堅持，希望給孫孫掙一筆學費上個好學校。”
“好好，五十就五十，我希望儘快卸完貨，彆耽誤下午三點我們回程。”也許是良心發現，年輕人不再堅持。黃泉手臂一揮：“上！卸完貨哥哥請客。”
楊偉加入卸車，黃泉拉住他笑道：“小哥，你這一身衣服彆弄臟了。算了吧，我估計你現在不會缺錢花。”
“臟了洗洗，今天我再和大家合作一次。”楊偉推開黃泉的手，跳上車對黃泉問道：“倉庫在哪裡？”
“不近喲。”黃泉指指二百米外的倉庫：“加把勁，咱們恐怕很難按時卸完貨。”
“那——還是我來運輸吧。”楊偉跳下汽車，一下子掐起兩個包朝前跑去。
“靠，這是四百斤，你小子力氣不小啊！”黃泉看的驚訝，直接給楊偉伸出一個大拇指。
也許是楊偉的乾勁帶動了大家，所有人背起包歡快的跑著。楊偉很興奮，好多年冇有這樣痛快過，他不惜餘力的使用力氣。
腳下生風、手上用力，彆人跑一趟，他能跑上兩趟。汗水流出來，他用衣袖抹一下。幾個熟悉的哥們都誇著他：“小老弟好大的力氣。”
“人不狠、站不穩。”黃泉說的話不僅僅是對敵人，對自己也是一樣。你冇股狠勁，就不能成就大事業。冇有狠勁，就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是男人就得拚，得敢拚！小偉，我看好你！”黃泉變成了大花臉，赤著脊梁和楊偉比賽著，很快敗陣站在一邊喘著氣。
“黃哥，還有十輛汽車，這一車就是二十萬斤，隻怕時間不夠。這樣吧，後邊的五輛車我包了，你和大家把這幾輛卸完就行！”黃泉說的每一句話，楊偉都很認真的聽著。他說的多好：“男人就得拚、得敢拚！”
“小兄弟，你可不能累壞了！”黃泉是既感動又愛惜，很快又加入運輸隊伍。
“嗬嗬，累不壞，小弟我會魔術！你看——”楊偉動用異能，汽車上的糧食霎時間消失。大家愣愣的站了下來，望著楊偉說道：“這是魔術？糧食去哪裡了？”
“倉庫裡！”玩得高興，楊偉一揮手把所有糧食都搬走。大家呆了，黃泉哈哈笑道：“你真是大家的福星，走，咱們洗洗喝酒去！”
領到了工資，一乾人直奔酒店。黃泉拿出七百元說道：“這筆錢給小兄弟，大家不會有意見吧？”
“應該的。”
“七百元太少，最少給他一千元！”
楊偉站了起來，拿過錢對大家說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這錢我不能要，大家分了吧。”
“不行，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大家不能為了錢昧良心。”
“對，你就收下吧。”
“能和你再次相見就是緣分，算我們給你的路費。”
楊偉感動的流出眼淚，這群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隻是命運和時代讓他們嘗儘了人世間的苦楚。他把錢放到桌子上，從兜裡掏出十萬元說道：“我不缺錢，而且還要幫助一下各位。來，每人五千元，剩下的咱們喝酒！”
“傻逼，你很有錢是吧？”旁邊傳來一聲鄙視的聲音。楊偉扭轉頭一看，隻見一個青年挎著一個美女站著。楊偉精光一閃說道：“與你何乾？”
“看不慣你裝闊！”青年人嘴一撇：“十萬元就在這裡裝大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