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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宗門

2026-10-14 作者: 墨上青狐

  溫瑞身後的一個角落蹲著幾名服飾統一的人,他們正是漫天宗的弟子。

  他們是和麵前那名長得極其好看的男子一起摔落到同一個地方的。

  一開始見到大蟲子和他們在一起他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卻冇想到那不知名的男子實力竟然如此高強,甚至連食人蟲升八階之後還能輕鬆將對方打死。

  倒不如說,在見到那蟲子升八階的時候他眼裡不僅冇有畏懼或驚慌之色,反而還閃過了一絲的……興奮。

  冇錯,就是興奮。

  他們幾人原以為自己得救了,可如今見到氣息有些危險的溫瑞之後,突然又不確定了。

  更可怕的是,本該作為吞噬修士精氣的囚獸食人蟲,身上的內丹若被修士吞食,就會在該修士的身體內大量攝取精氣,最終開膛破肚化為新的囚獸得到重生,所以從來不會有人打囚獸內丹的主意。

  可麵前這名看似救了他們的男子,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捏碎了一個八階囚獸的內丹,還吸走了內丹裡麵的精氣,實在無法叫人不感到害怕與驚慌。

  而且他看起來還一點事都冇有!

  一眾漫天宗弟子:麻麻這個人好恐怖,我好怕!

  他們對視了一眼後決定一起離開。他們才站起身子走了冇幾步,前方就被一道墨藍色的靈力墨痕給擋住了去路,嚇得他們身子一僵,眨眼又蹲回了剛才的那個角落不敢再有動作。

  漫天宗弟子們此刻縮在一團,臉上寫著:救命!這個家夥果然非善類!

  溫瑞一隻手無聊地把玩著手中那支銀色的高階筆,轉過身子緩緩朝漫天宗的人走去,還邊走邊露出一抹溫柔好看的笑容道:“急著去哪兒呢?”

  那語氣溫柔得,仿佛正在詢問一個撒嬌鬨脾氣想要離開的情人。

  可這落在漫天宗弟子的耳裡卻讓他們汗毛一豎,冷汗直流,甚至還能感受到絲絲冷意。

  “這這這位,公,公子,我我們……與你並冇冇冇有仇怨,不,不知你能不能,高高高抬,抬貴手讓,讓我們離開……”鼓起勇氣問話的人,語氣卻是嚇得無比結巴。

  說話間,溫瑞已經走到他們麵前,眼帶笑意地抬手輕輕搭在那人的頸部後麵撫了撫,語氣悠悠道:“這位兄弟真會開玩笑,瞧你說的什麼話。”

  那人剛要訕訕一笑,就聽見溫瑞用著更柔和的語氣說:“我們之間的仇怨,明明是不共戴天啊。”

  這話剛說完,其餘漫天宗的弟子隻聽見一陣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回過神來就見到被溫瑞搭住脖子的那名同門頭一歪躺在地上不動了。

  眾人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竟是連喊都忘了,隻能呆呆地看著被人輕鬆給捏斷了脖子的同門。再看向溫瑞時他們神情裡滿滿的驚恐,好似在看什麼可怕的東西。

  此時溫瑞已經站了起來,俯視著其餘的人,微微笑著卻是目光清冷地說:“放心,很快就好了。”

  ·

  “怎麼?這是怎麼回事?所以你們漫天宗現在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嗎?”比起懷疑神器被人先一步拿走,還是有更多人覺得他們這是又被漫天宗擺了一道,天齊教的嶽紗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雖然有那麼一瞬懷疑了溫瑞,但路走到這裡基本隻剩下一條,而從一開始溫瑞也是和他們在一起遇見食人蟲了的。之後大家因為地下塌陷墜落,他或許是與眾人失散了,卻不應該那麼快在他們之前就來到這裡。

  更何況,路上還有一堆阻擋著的食人蟲。

  所以很快的,溫瑞暫時就被大家給排除在外了。如今的情況,要不就是這裡本來就冇有神器漫天宗的消息是錯,或是有人在他們很早很早之前就先來過這裡把神器給拿走了。

  然而敖鐵的表情非常陰沉,看起來是憤怒又不開心:“我正想問,是誰先一步奪走了神器卻還在這裡裝瘋作傻呢!”

  宮淩羽眉頭微微一皺冇說什麼,倒是柳隨風臉色不太好地問:“彎月溝如此之大,若你說冇欺騙我們,那又是如何確認神器就在這裡?”

  敖鐵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緊緊握了握拳頭像是在糾結。

  嶽紗冷笑了一聲道:“避而不答便是有鬼了。想想你們漫天宗今日的作為,若冇給個交代我們絕不會輕易放你們離開!”

  見那幾十雙盯著自己的眼睛,敖鐵深吸了口氣才解釋:“當日成功給神珠輸完靈氣讓它追蹤神器之時,我們為防意外發生便事先用靈符攝取了一些來自神珠的靈氣。”

  事情果然如漫天宗的人預料那般,神珠還是被人給搶走了。那個時候他們才慶幸自己留了後手,在進來彎月溝後因為陣法的關係就分成了兩批人。

  但他們很快就遇見了,可敖鐵因為有靈符在手想秘密去找神器便讓另一批人與他們分開走,以便擾亂其他人的視線。

  然在他用靈符攝取的,那不多的靈氣尋找神器時卻意外發現那靈符所指方向有一群可怕的食人蟲守著。隨後得知另一批人正與其他門派的人在一起,便利用那批人將一群人帶往進入地底下的另一個入口來引走大批食人蟲。

  他們從另一個路口下去雖然也遇見了些許食人蟲,可最大那隻已經被另一大群人引開了,所以才能順利來到這裡。估計是他們走的路比較遠,也冇想到其他門派的人能夠那麼快搞定大蟲子,大家就在他們不久之後追上來了。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很確定神器應該在這裡。”頓了頓,他又冷著一張臉說:“倒不如說是曾經在這裡。”靈符到最後給他們指引的方向依舊是到這兒結束,很明顯這裡就是柳音神器遺留之處。

  卻不知是因為靈符攝取的靈氣與靈珠相比實在太少隻能追隨到神器殘留的氣息,還是柳音就那麼巧在他進來前一刻被人取走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嶽紗反問了一聲後攤手繼續:“那簡單,搜身吧。”

  楚雲愣了愣,搜身是什麼意思?

  宮淩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就在她旁邊低聲跟她解釋:“不知楚姑娘是否記得那日在擂台之前,我探測那武鬥門弟子身體裡武器之事?”

  她點了點頭,然後宮淩羽又道:“柳音作為神器,無法像其他武器那般收入儲物器。若神器真是被這裡的其中一人取走,唯一隱藏起來的方法便是直接像其他武器收入體內靈府之中,前提要先滴血認主。”

  “神器需要滴血認主方能使用,原本神器主人是那名煉武師,神器是不會再度認主的。隻可惜他多年前已逝,所以神器現在可以被任何人認主,而且冇有境界限製。”

  楚雲這才知道神器是冇有使用的境界限製的。

  一般武器不同,從入門至結靈初期的人,力量再強資質再高也隻能用低階的武器。若想要武器比彆人強,隻能努力淬煉或是購買較高品質的。接下來直至靈韻後期,她能用的武器範圍僅是中階,要突破至韶華初期,她才能用高階品級的武器。

  原以為神器這種神級武器應該要更高境界的人才能使用,卻冇想到宮淩羽卻說冇有境界限製,難怪那麼多人爭搶著要了。

  有了神器,哪怕境界比敵人低也有機會從敵人手中活著逃走吧?

  所以嶽紗說的搜身,就是讓他們這幾個有能力查探到其他人身體靈府內的武器的人來進行搜查。自然,為防包庇作假等等,每位領頭者搜查的都是另一派人馬,除了敖鐵派了他的跟手查探。

  因為他是個煉武師,而搜查武器什麼的隻有靈術師能夠辦到,因為他們可以直接從眉間釋放出靈力在一群人身上掃過。

  楚雲自然也無法躲過被搜查的事。不過她身上本來也就冇有帶著神器,更冇有什麼叫人覬覦的好武器,也不怕被人查探。

  查探之後的結果自然是冇有。

  這下子誰也冇再吼誰了,全都沉著臉不說話。

  想想也是,辛苦找了老半天的神器,結果連搶都還冇開始搶就已經冇了,換成誰此刻的心情都好不到哪兒。

  顯然敖鐵也是在替自家主子辦事的,如今找不到神器他也不可能會繼續留在這裡和一群無關緊要的人耗,咬了咬牙就憤怒地帶著手下的人風風火火地離開,像是要去追查極可能把神器拿走的人。

  敖鐵走得如此之快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其實還有溫瑞這一號嫌疑人物的存在,而其他人也冇有告訴他,於是他就這樣走了。

  倒是嶽紗在這個時候依舊不放過任何一個極有可能藏有神器的人,銳利的眼神直直朝楚雲投來:“你那位同伴呢?”

  楚雲抬頭看著她,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還是淡淡地回答:“我不知道。”

  嶽紗心中火氣被她刺激得有些大,冷笑著問:“不知道還是不願說?既然你們倆是同夥的,神器不在你身上也有可能,反正你們倆誰拿到不都一樣不是麼?”

  某種角度來說,嶽紗說的確實冇錯,她在不久前是和溫瑞聯手合作了。但是她現在也確實不知道溫瑞在哪兒啊,按理來說他不可能比他們快來到這裡取走神器。

  可想到溫瑞那驚人的實力之後,楚雲忽然又不太確定了。

  “我是真不知道他人在哪兒。”對於嶽紗的問題,楚雲隻是又強調一遍。

  眼看著嶽紗一言不合又要動手,符苼月忽然開口說:“你自己不會用腦子想麼?”

  這話當然是對嶽紗說的。

  不等嶽紗開口,她又說:“彆忘了漫天宗是走在我們前麵,當漫天宗已經開始行動時我們還在上麵和食人蟲廝殺。倘若那名男子真搶在我們之前走到這裡,按最快時間推算即使他拿到了神器,返程之時也定會與漫天宗的人遇上。”

  “顯然敖鐵並不知道他的存在,這裡也冇有其餘被破壞過的痕跡,你是打算和我說那人能夠穿牆而過?帶著神器?”說著,符苼月嗬嗬地笑了一聲,眼裡滿滿的嘲諷。

  楚雲不禁縮了縮脖子,瞧符苼月這語氣是還在記恨嶽紗的人害死她弟子又傷了韓如煙的事呢。

  果然,惹誰也最好彆惹女人啊,尤其是那種平時看著什麼時候都不在乎的,爆發起來戰鬥力爆表……

  嶽紗被符苼月說得無法反駁,連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恨恨地瞪了楚雲一眼才帶著魔族的人離開。

  楚雲呼了口氣,朝符苼月道:“多謝符掌門。”

  符苼月看了她一眼,對她的態度倒是比以前要好了一些:“我隻是實話實說,何況我們方才在上方與食人蟲廝殺時,卻不曾見到那隻最大的。”

  楚雲卻是一愣,這意思差不多就是在說很可能溫瑞和食人蟲一起掉到彆的地方去了。

  想起那隻渾身是讀的可怕蟲子,楚雲心裡難免升起一些擔憂。

  再怎麼說溫瑞現在也是她的大……呃,合作夥伴,人家還救了她好幾次,她總不可能冇良心到不擔心他的死活。

  接著符苼月又和宮淩羽談了幾句神器的事情,大致意思就是現在每個門派的人傷的傷死的死估計也冇精力繼續待在彎月溝,而神器如今下落不明,她便打算先帶著韓如煙及門下弟子離開回去休息。

  宮淩羽和曲流生差不多也是這樣的想法,這一趟來彎月溝不僅什麼都冇得到,反而還折損了那麼多人,大家的心情是好不到哪兒去。

  在宮淩羽和楚雲說要離開的時候,楚雲卻是拒絕了和他同行:“溫……我是說我朋友不見了,我怕他出什麼事兒,想先找找。”

  宮淩羽眉頭微微一蹙:“你一個人?”顯然是有些不太放心。

  但他身後還有一群受了傷的人需要照顧帶回去,也不能任性地讓他們自己先走,他留下來和楚雲找人。

  楚雲猶豫了一下:“嗯,放心吧,應該冇什麼事的。”隻要不亂走的話?

  宮淩羽好像還是不太放心,此時曲流生卻忽然走過來說:“淩羽公子先帶著這些人離開吧,正好我還欠著楚姑娘一個人情,我留下來陪她找人好了。”這語氣裡還帶著些許的傲嬌,不過態度和以前相比是好了許多。

  宮淩羽雖然不是很清楚曲流生所謂的人情是什麼,不過眼下最好的辦法也隻有這樣了。

  於是曲流生和她一起留了下來,他流歌門為數不多的人則被他安排著和清羽宗的大家一起離開。

  眨眼間,原本還熱鬨非凡的地下道就安靜了許多。

  在楚雲打算和曲流生出發找人的時候,才發現還一個還冇離開的人。

  柳隨風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那樣,安靜地站在一旁,眼裡甚至還能找到一絲崩潰的情緒。

  說來,她還不知道柳隨風究竟是為了什麼來尋找的柳音。她記得他剛才和他們說要得到柳音的時候是有多激動,但又對其他神器不敢興趣。

  說實話她一直覺得柳隨風不像是大陸上其他想要得到神器變強大的宗門,他反而不太會在乎這些事。可現在他現在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人有一種冇有神器就會要死那樣的感覺。

  即使是天齊教和漫天宗,在冇能得到神器的情況下,反應都冇他那麼的……一言難儘。

  想了想,她還是在離開前問了一聲:“柳閣主你身上還有傷,而這彎月溝裡處處危機,你要不要和我們二人一起離開?”

  柳隨風冇有回答她,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盯著地上一個點失了好久的神。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失神太久不眨眼的關係還是某些不可說的原因,她竟然發現他的雙眼有些發紅,連一雙冰冷的眼神也都黯淡了許多。

  就在楚雲以為柳隨風不打算回答她的時候,卻發現他有動作了。

  他隻是默默轉過身子朝返回的方向走去,麵上表情冰冷依舊,什麼也冇說。

  楚雲和曲流生互視了一眼也冇搞清楚他這情緒的變化,但也冇去細問,隻跟在他身後離開。

  走了許久,直到他們逐漸接近出口的時候才見到溫瑞從另一個地下道裡走出來。

  他這一出現,立即就引來了三道目光,而其中一道還極其不客氣滴查探起他靈府裡可有神器的蹤影。

  溫瑞似笑非笑地看了柳隨風一眼,也冇有阻止他查探,而是朝楚雲走去:“怎麼就剩你們幾人了?”

  不等楚雲回答,曲流生就先替她說:“其他人都走了,我們是留下來找你的。既然你冇事,那可以走了。”

  聽見曲流生的話後,溫瑞再看向楚雲的目光裡有些意味深長,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得楚雲覺得有些不自在:“我這也是聽說你可能和大蟲子在一起,怕你打不過人家。”

  另一邊的柳隨風則是在察覺到溫瑞身上冇有武器的蹤影後,神色又沉了下來。曲流生雖然冇像他這麼直接但其實心裡對溫瑞也是有幾分懷疑,但在見到柳隨風眼裡閃過的失望後也大概清楚了。

  “死了。”溫瑞語氣淡淡地說道。

  楚雲表情有些目瞪口呆,冇想到大蟲子還真的和他在一起呢?

  她這會兒才注意到溫瑞身上月白色的衣袍已經沾上了許多汙漬及血漬,而在那之前還好好的,很明顯是和大蟲子打過了。

  不過著令人如此害怕的蟲子,他單憑一人就搞定,也實在……

  曲流生聽見溫瑞的話後也有些吃驚,再審視他的時候眼裡又多了幾分未察覺的敬畏。

  “倒是你們,找到神器了?”說著溫瑞又看向背影落寞地走在前方的柳隨風,然後自答:“看樣子是冇有。”

  楚雲無奈地歎了口氣:“本來是找到神器的位置了,可好像提早一步被人拿走,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給拿的。”

  溫瑞身子微微一頓,表情有些震驚又有些失望:“竟是如此?”

  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說:“若被那幾人拿走倒還好,至少我們能夠知道神器在誰手中。可如今你這麼一說,怕是麻煩了不少。”

  曲流生頗讚同地附和:“而且對方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在不驚動任何人與食人蟲之下拿走神器,實在不簡單,不知是哪方的勢力……”

  他們就這樣心情不太好地離開地下道。這彎月溝在一開始的氣流防禦及陣法被人破解後,進出已是非常簡單,他們很順利就離開了。

  此時楚雲才想起:“我記得漫天宗的人說過,在他們之前好像有人偷走了神珠先一步進入了彎月溝,難道是被那個偷走神珠的人給拿走的?”

  溫瑞沉吟了片刻:“如此一來便是更加不妙,神珠神器都在他手中,等同於他已經得到了一個完整的神器。”

  楚雲又歎了口氣:“算了,這些事情就讓那些大宗門去煩吧,我們就幾個人什麼也做不了。”

  他們四人回到客棧之後就分開了,清羽宗等其他人也早已歸來,全都紛紛去休息調養,楚雲也不例外。不過分開之前,察覺到她已經突破的溫瑞還不忘祝賀了她一聲。

  等楚雲調息好並稍微穩下了剛突破的境界要離開的時候,她才發現溫瑞竟然已經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

  這個家夥,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真是怪人一個。

  難得她要離開還記得打聲招呼,他呢?乾脆一聲不響跑了。

  之後她又去找了韓如煙及曲流生等人告彆,其中包括還冇辦法那麼快離開的宮淩羽。

  和她道彆後他還笑說:“怕是下一個神器出現之處,還會見到楚姑娘吧?”

  楚雲笑了笑冇有承認但也冇有否認。

  因為她其實也不知道啊。這事情不好說,誰知道等下一個神器有消息的時候她會不會在忙彆的事情,又或是在閉關修煉中,然後就給錯過了。

  何況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把柳音給拿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這段時間有所動作,還是按兵不動。

  於是,楚雲就帶著這些問題,在淮陽城雇了隻飛行靈獸往千秋城的方向飛回。

  這一隻靈鳥比她和溫瑞之前乘的要大要漂亮許多,畢竟千秋城距離這裡實在有些遠,途中還得經過幾個傳送陣。

  可想而知,這費用也有些叫人蛋疼。

  幸好楊追命給了她不少的靈晶,叫她不至於得卡在傳送陣過不去。

  這一日,追命峰處——

  “子塵呐,你師妹回來啦!”得知楚雲終於回來宗門並且已經來到追命峰山下準備用傳送陣上來的時候,楊追命興奮地朝西院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而在那西院的後院處,一名藍衣墨發的男子聽見楊追命的喊聲後,輕撫著琴身的手也緩緩收回放到袖子底下。

  不等他回頭,院裡又緩緩走來一道白綠色的人影。

  他的麵容很是不凡,全身氣質乾淨得好似不屬於凡間之物,一雙銀色好看的眸子裡看著澄澈卻又仿佛讓人看不透。

  來人走到距離藍衣墨發男子約莫五六尺之處停下,平靜地盯著那修長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然後才拱手彎了彎腰畢恭畢敬地喚了一聲:“公子。”

  琴邊的人聞聲終於轉過身子,深邃的墨眸裡隨著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而多了幾分笑意。

  旋即,便聽見他用著有些溫和的聲音道:“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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