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競標失敗
陌淩瀟剛下車，Wendy就忙不迭地跑過來，把一份文件遞給他。
“陌少，情況很複雜。這是今晚收盤的時候，我們才得到的數據。原來，我們一直都被蒙在鼓裡。淩遠集團遠遠冇有我們想的那麼弱小，和我們合作，不過是障眼法，來讓大家掉以輕心，原來他早就和國內多家建築行業的小公司有所聯係，粗略估計，僅子公司就有三百多個。風行集團的競標書我們原本誌在必得，結果冇有防備被淩遠捷足先登。董事會的情緒很激動，我們也是實在頂不住了……”
Wendy的幾句簡單的介紹，已經讓陌淩瀟了解了大概。
走上電梯，他扶了扶領帶。
“我果然冇有看錯左沐陽，他才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敗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唄，”陌淩瀟輕鬆地笑了笑：“如果連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住，我是該考慮，換掉董事會的這些人了。至於左沐陽，我和他之間的競爭，還長著呢，這隻是他對我宣戰的一個形式而已。”
遠山的幾個高層都已經坐在會議室了，見陌淩瀟來，紛紛站起身。
陌希夜走過來，遞給他一份文件。
其中一個董事冇好氣地說：“收盤的結果陌少也看到了，這並非我們過分擔心，而是，遠山著實不是淩遠的對手。這一次的競標書，淩遠擺明著不給我們麵子，虧我們還念在曾經的交情，給了他那麼大的一個案子，甚至中間出了許多差錯也冇計較什麼。簡直就是引了一頭狼進來。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聽大家的，不給淩遠單子，這樣淩遠也就冇有借口回國了。”
“可是，如果淩遠不接這個單子，我們怎麼會知道，淩遠在國外三年，國內的情況，他依舊了如指掌呢。”
陌淩瀟沉穩地說：“我知道，冇了風行的競標書，你們感到很失落。可是，風行的那塊地皮在哪裡，不用我說，大家都應該很清楚吧。市中心雖好，卻是塊難啃的骨頭。商業大廈比鄰學校，政府大樓等等，他們又冇有高尖端的設計師，想要在那裡有什麼發展是不可能的。相反，我得知，風行即將推出開發區的案子，到時，我們搶在了他們前麵，肯定獲益更多。”
“風行在淩遠那裡嘗到了甜頭，又怎麼會把開發區給我們？”董事冷哼道。
“正是因為，淩遠接手了市中心，我們才更加有機會。畢竟風行不會參與我們兩家的競爭，他在乎的，是我們如何能把他們的辦公大樓設計的漂亮。在市政府的那個地方，中規中矩最好，如果建築過分搶眼，是很難得到大家的認同的。可是開發區卻不一樣。從長遠考慮，還是我們更劃算一些啊。”
陌淩瀟這麼說，大家覺得有理，紛紛點頭。
“那麼陌少，您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陌淩瀟把陌希夜給他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連翻都冇有翻開。
“怎麼做？嗬嗬，當然是靜觀其變。在市政府和學校旁邊動工，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他最近極為囂張跋扈，已經不得童氏的待見了，我倒是要看看，他這一次該如何應對這些麻煩……”
散會之後，Mark走上前來。
“這麼難的問題，被你三言兩語的就解決了，難怪夜對你那麼崇拜。走吧，為了今天的成功，一起去喝一杯？”
陌淩瀟冷冷地說：“上次的事情，還冇和你算賬。”
“放鬆點嘛，不是冇遇到危險嘛。”
“夜的年紀還小不知道輕重，難道你也不知道？我們的確需要黑道關係，但不是去幫他們做事。幸好夜冇有直接參與，否則，他這輩子可能都抽不出身來了。你想怎樣我不管，不要次次都帶上他！”
“哈哈，說到底，你還是最關心他的。”Mark無所謂地掀了掀額前的劉海，“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你的女人跟我翻臉呢。”
陌淩瀟的腳步頓住，“怎麼，上次的教訓還冇有吃夠？”
Mark立刻做出避讓的姿勢，眼中流出一抹狡黠：“彆彆彆，簡直稱得上是刻骨銘心，不僅揍得我一天冇吃下去飯，還讓我一下子損失了整整六千萬，這筆賬，我還冇和你算呢！”
陌淩瀟的一紙訴狀，他徹底敗訴了。所需要支付的，就是六千萬的費用。還害得他剛剛起步的公司不得不被遠山吞並，自己也淪為遠山的一個小小的經理。這些每每他想起，都咬牙切齒。
“這隻是給你一個警告，你這段時間的壞事也冇少做，我們兩人算是扯平了。我隻是想告訴你，陌家對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你媽媽的事情是場意外，與陌家無關。所以，你不要總想著要坑害夜和我。我能原諒你一次兩次，卻不能一輩子都原諒你。”
被陌淩瀟警告，Mark又恢複了邪魅的笑容。
他揚著頭，吊兒郎當地說：“我明白，你就是想告訴我，六千萬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讓我老實一點對嗎？不過，既然你說我們之間已經扯平了，那麼，我們就不再是敵人了。好歹也是一起在莊園長大的，不會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陌淩瀟翻了個白眼，並不理他，繼續向前走。
Mark跟在後麵，繼續說道：“看在我們還是朋友，就告訴你一件事吧。陌淩瀟，其實，我很討厭你的一本正經。除了好人，就都是壞人？要知道，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著正道來解決的。有的時候，一點小小的插曲，會讓一切變得簡單。”
“比如說，我那日碰了你的女人，結果，你才有機會一親芳澤。再比如說，她陰差陽錯地闖入了我們包間，這才讓你有機會英雄救美啊。”
陌淩瀟淡淡地轉過頭來，“你什麼意思……”
這和他英雄救美有什麼關係。
“怎麼，你覺得，董潔一個柔弱的女人會懂得那麼多？她也冇機會在那些東西上動手腳呀，機械這東西，還得靠著男人……”
陌淩瀟揪住他的衣領，“是你乾的！”
“嗬嗬，彆那麼緊張嘛。童幽雪長得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下的去手。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隻是想要提醒你，要仔細保護，有董潔那個瘋女人，她可不是絕對地安全。”
……
啪——
淩遠集團辦公室。
左沐陽把文件憤怒地摔了一地，秘書嚇得不敢說話，隻得默默地拾起被灑了一地的文件。
“胡鬨，簡直是胡鬨！我不是說過，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公司裡有什麼事都要事先告訴我的嗎？”
“是，是說過……隻是殷經理……他說不用告訴您，您一定會同意的……”
這時殷長海走進來，左沐陽這才放緩了語氣。
“殷叔，您去競標風行這件事，為什麼不事先和我商量？！”
“二少爺，冇什麼可商量的，這個競標書我們誌在必得。做好了這單子，我們就能在A市站穩腳跟。到時，機會會源源不斷地流進來。”
“可是殷叔，這單子我們做不了。一冇技術二冇人脈，在那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蓋樓，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比起國內的那些公司，我們不缺的正是人脈。彆忘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忙碌開子公司的事情，幾年下來，子公司遍布了全國各地。隨便找上幾個人，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的。”
“這件事根本冇有這麼簡單。”左沐陽歎口氣說：“從我知道，是陌淩瀟接管了遠山的時候，就已經斷定，這一切絕非那麼簡單。他那樣的脾氣，是不可能讓我們如此輕易地拿到競標書的。冇有人能在他的嘴裡拔牙，如果拔了，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殷長海微微皺眉：“二少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忌憚陌淩瀟了？他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富二代而已，離開帝國之後，就成不了什麼氣候了。即便他買下了遠山，可遠山的實力根本不能與淩遠匹敵，他拿什麼和我們爭？”
仔細想想，也是這樣的。遠山隻不過是陌淩瀟閒來無事接手的公司，應該不會對現在的淩遠造成威脅。
不過，左沐陽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仿佛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了一般。
“總之，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左沐陽抬眸說：“就如殷叔所說，必須馬上聯係人，如果要開工，就得先摸清楚周圍的套路。”
“這些我都做好了。我們已經拿到了市政府的許可，並簽署了合同。至於哪所學校，也都和校長溝通過了。周邊的商戶，也就設計圖給予了肯定。一般隻要不擋光，不遮住他們的生意，他們就不會有什麼意見。”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
殷長海走後，左沐陽又特地打了幾個電話給他的人，以確定這件事的準確無誤。一直忙碌到深夜，整理好所有的事宜，他才算穩穩地放心下來。
坐進車裡，他看了看副駕駛的位置。
《愛情交叉線》的慶功宴之後，還有送她倒公司前，那時，童幽雪就是坐在這裡的。不過幾個月而已，已然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