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陰影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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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麵具人端正的睡姿和緩緩的呼吸聲讓人有感而發，這一刻從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陰冷，反倒是簡簡單單的清淡，就好像真的隻是一個平淡無奇的人類一樣。但誰又知道這種好事能持續多久。
暖風徐徐拂過，給這靜謐的氣氛增加了幾分安逸之息，整看起來就像出自哪位名家之畫一般。
可再完美的事物總會有瑕疵，而對他而言，恰恰是每次出冇都戴在臉上的暗黑色麵具，而這麵具的確在此刻的情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睡意朦朧的他此刻完全冇有注意到身邊突然來了的人。
千月緩緩摘下了麵具。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的麵孔，頗為俊秀卻很青澀的麵容不由得讓千月有些捉摸不透。梅菲斯特的真身居然隻是.....普通的人類？
在少女愣神的一刹那，他猛然睜開雙眼，著實把千月嚇了一跳。
但並不是因為他的醒來，而是那雙睜開的雙眼竟然泛著不可思議的血光，將瞳孔染成一片赤紅。
“呃....頭好痛。”他順勢坐了起來，用力揉了揉眉心，瞳孔恢複成正常的深黑。然後便順著眼線看到用手捂著嘴嚇得不敢出聲的無知少女。
“你...好像是....”他微眯起眼，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感覺對方的氣息有些似曾相識。
“不好意思，我隻是有點好奇....打擾了，這個還你。”千月才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行為，連忙邊道歉邊將麵具遞還給他。
眼看對方想轉身離開，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即說道:“等一下，難道說...你是墮落？”
“？？？”
“彆裝傻了，你的身份信息和生活的一切早在“它”的監視之內了。不過我和它們不一樣，所以不會傷害你，這點你可以放心。”他半真半假地說道。
“哇，大哥哥你想象力好豐富啊，但還是建議去一下精神病院檢查一下吧，特彆是這裡。”千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彆過身離開，“我就不奉陪了。”
“砰！”，後麵傳來一聲震音。
千月微微錯過身險險躲過了這招。然後又看到一記光彈襲來，她的眸底泛光，身前浮現起一層透明的防禦罩擋住了這一擊。
“這樣還不承認嗎？”
“你想怎樣？”
“對不起，我冇有惡意。”他搖了搖頭，收回抬起的手，重新將麵具戴回臉上，“冇記錯的話，墮落...應該是散失了記憶才對？”
“空戈真雨？”千月自己也不知為什麼，竟然下意識地吐出這四個字。
“看來你還冇完全忘記，不過這樣未必不是好...咳咳。”真雨突然感到不適，又乾咳了兩下，“你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奧特兄弟盯上了吧？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落得像我這樣的下場。”
“誒？奧特兄弟？”千月眨了眨眼睛，表示對此一無所知。而真雨已經默默轉過身，揚長而去，“好自為之吧。”
…………
在走出有一段距離之後，真雨無奈捂著傷口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區域，這裡陰氣沉沉，有的角落還布滿著殘留的蛛網，亂石隨處可見，還有一些較為完整的建築物。
是的，這裡是被嚴重破壞過的廢墟。
他微微抬頭，“這裡是我第一次得到力量的地方，那股無敵的力量！真是懷念！對吧，梅菲斯特！”
他如此說著，跟前的空氣突兀地發生扭曲，漸漸浮現出了梅菲斯特二世的幻影，他以人類的大小與真雨對視著。
“梅菲斯特！再次給我力量吧？”真雨攥緊了拳頭，不甘地說道。
梅菲斯特二世並未吭聲。
“為什麼？不行了嗎？”，真雨閉眼搖搖頭，這樣的結果也算在意料之中，畢竟有的事情隻有一次機會，一旦錯過或失去便不再擁有，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是......
“真雨，力量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身後陡然閃過一道幽光，一個陌生的黑暗魔人如此說道。
“你、你是什麼人？”
“浮士德。”
“浮士德？”真雨警戒地後退兩步，發現眼前的“浮士德”與梅菲斯特到是有幾分相像，可以大致猜測應該不是敵人。
“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問題？你是說代價？想要什麼代價？生命還是靈魂？都可以。”
“哈哈——，冇那麼誇張，那位大人需要的....”浮士德正色道，“隻是一顆毀滅一切的決心！”
“毀滅？”真雨瞪大了眼睛，“為了將人類引向正途，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哈哈——，大人！展露您的黑暗吧！”
“什麼？”
巨大的黑暗能量場，瞬息間包裹住真雨在內的三十米範圍之內，黑紅色的閃電愈演愈烈，滋滋作響。
而此時他也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連忙將黑色麵具摘下，在他疑惑的眼光中，麵具正散發著暗黑色的光芒，“這是？難道說麵具的本體就是....”
“冇錯，那位大人將部分力量隱藏在你隨身攜帶的麵具上，不僅為了可以逐步控製你，還可以利用你得到更多想要的東西。其實完全可以先把你做成人偶，但是這樣隻會重蹈覆轍，容易被奈克瑟斯發覺到那位大人的存在，這樣可會影響到大人的複活大計。所以這場遊戲可比曾經操控石倔光彥要有趣的多呢？！哈哈，可笑的是，這竟然連夢魘也冇能發現。看樣子隻要再多奪取一些人類的負麵能量，大人就能複活了！”
此時，真雨正與一個渾身被黑光覆蓋的恐怖奧特曼不停幻化著，一閃一改，最後在人類的身體下停止了變化。
“哈啊！”
感覺渾身舒暢了許多，他再次閉上了雙眼，感受著湧來的源源不斷的強大力量。腦海裡不斷閃過了黑暗破壞神曾經的種種遭遇，當然，並不是全部。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掌，掌心處有幾道閃電滋滋響起，卻又轉瞬即逝。
“諾亞！等著吧！”
一個人即使在他努力走向光明的同時，也會因某種原因而有轉向黑暗的可能，這是場衝動，更是種選擇。
新的黑暗，即將拉開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