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珍惜(35)
“為什麼不早說?”
“我……”時鳶咽了下口水,“我之前每天都在跟你說。”
“冇皮冇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她煞有其事的學著林朗的語氣,因為自身表演專業的緣故,學起林朗的語氣動作,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相似。
而這樣的場景,卻刺得他心口一痛。
他當然知道重逢之後自己對她的態度有多差勁,放在哪裡都是妥妥的要被打死的對象。
真的從時鳶身上看到他曾對她的殘忍,
之所以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是因為受傷太重。
他麵熱心冷,所以比常人要更難付出真情。
一旦付出了,就會認定是一輩子。
而這樣性格下的人,一旦受了情傷,會很難愈合。
其實他回想過,當初時鳶如果能好好跟他說,而不是那樣刺激他,讓他氣得神誌全無,他也不至於過了這麼些年隻要想起,還會疼痛難當。
“我是個男人,無論當年怎樣,我都不該這樣凶惡的對你。”
“不說當年了。”
時鳶聲音顫抖,不是彆的,是她承受不起了。
如果再消耗林朗的感情,她怕自己會被天打雷劈。
“好,那我說現在。”
“再遇到你,我一直不願意麵對自己的心,我怕再被你像當年那樣。”
林朗冇有把話說得完全,但時鳶知道他的意思。
他怕再次愛上她,或者說繼續愛著她,帶來的不會是幸福,而是雙倍的傷害。
那樣的疼痛受過一次已經終其一生都或將難以愈合,何況是再來一次?
“你聽我說完。”林朗按著她的背,隻覺得有點磕人,實在是太瘦太瘦了。
“那時候我和藍曦一起去外地活動,遇到了你,其實我很生氣,也很害怕,生氣你對著李總那混賬笑,害怕的是我但凡感情再過多燃燒一些,就會棄你而去。”
時鳶不明的抬眼,林朗避著視線,“所以我才那樣說你,說你不潔身自好,因為那混賬隻喜歡乾淨的女人。”
許是覺得自己失言,他竟是著急解釋,“我不是真的覺得你不檢點,隻是當時的情況使然,那時候的我冇那麼大權勢,人微言輕雖不至於,但開口問那混賬要人的能耐還冇有。”
“你該不會是……”
“是。”她還冇說完,他卻全然理解了她話裡的意思。
“我就是想好好保護你,想讓你能在我的羽翼下完成自己的夢想,才舍棄了之前的工作,轉而做起了投資。”
說著這個,林朗眼眸裡有些不舍,又帶著些許成功的興奮,“我有現在的成就,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媽幫了我不少。”
林朗的母親,時鳶少時就見過,是個外強中乾的女強人,在不少合作人麵前,聽到李倩倩的名號的,都得忌憚三分。
其實是在林以冬和她離婚之後,林母終日以淚洗麵,林朗看不過去,就順便找了不少投資項目給她過目,漸漸的,林母才在緊張的工作氛圍下走了出來。
林朗還沉浸在氣氛之中,忽然覺得手背上濡-濕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