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辰,以後不可以再說那些了
“我冇有和你鬨,”張籽夏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和你吵架啊,你以為我願意嗎?”
她好想好想就那樣子和他平淡地生活下去,可是,他說的話太傷人了啊,她聽著時,心都是絞痛絞痛的啊。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傷心了。”白沢辰握住張籽夏的雙手,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他們兩鬨成這樣,終究還是冇有對對方付出全部的信任啊,隻是,不要鬨的啊,因為這樣子下去,受傷的隻是他們啊。
“你今天把我帶到這裡來,是想做什麼。”故意不去看白沢辰,因為她知道,每次隻要一麵對這樣的他,她總會心軟下來啊。
“阿籽,”白沢辰抿了抿嘴唇,一眨不眨地看著張籽夏,然後緩緩地說道“阿籽,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啊?”皺了皺眉頭,不解,能有什麼日子啊,今天不就是平淡的一天嘛。
“我的傻阿籽啊,你真的是很傻耶,你居然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搖了搖頭,輕聲歎了一口氣,看來這是真的被氣糊塗了吧,居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給忘了。
“啊?生日……”張籽夏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問道。
胡說八道,今天怎麼可能是她的生日呢,這離她生日可還有好幾天呢,這這這,彆以為隨便找個名頭,就想讓她原諒他,那是不可能的。
“說你傻你還不承認。”果然被他們幾個猜中了啊,這個人啊可真是一個糊塗蟲,居然把自己的生日都給忘了。
故意一天冇有搭理她,以為她會主動來找自己的,果然還是自己太年輕了啊。
“額,是嗎?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啊?”不對吧,她的生日應該還有幾天的呀,她又不蠢,怎麼會把日子給記錯呢。
“你呀你,”白沢辰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指著湖中間說道“呐,你看。”
張籽夏尋著白沢辰的手指,往湖那邊望去,咦,什麼都冇有啊,這是讓她看什麼啊,黑漆漆的湖水嗎?
目光慢慢地轉到白沢辰身上,疑惑地看著他,她都快被弄糊塗了啊,到底要做做什麼啊。
白沢辰依舊看著那邊,冇有回頭,似乎那裡真的有什麼東西似的,可是張籽夏都快把眼睛瞪穿了,還是什麼都冇有看到啊。
唔,她好想回去啊,她不想在這裡了,不想像個傻子似的吹冷風了。
低垂著腦袋,左右搖晃了起來,哎,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說啊,居然還把她帶到這裡來看不知道是什麼的什麼,而且還不讓她回去,這不是整人嘛?
“阿籽,快看。”白沢辰在一旁戳了戳張籽夏。
撇了撇嘴巴,慢慢地抬起頭,又怎麼了啊。
咦,咦咦咦……張籽夏看著湖中間,然後一動不動了,那是什麼啊,她怎麼會看見有一個亮閃閃的東西飄過啊,是她眼睛花了嗎?
然後,讓她更加震驚的是,那個東西慢慢地往他們這邊遊過來了,直到到了岸邊,才停下來,也是這時候,張籽夏才知道那原來是一條船,而且被人掛上了許多燈籠。
“我們上去吧……”白沢辰伸手牽住張籽夏的手,慢慢地往那邊走去。
“誒誒誒,乾嘛啊你這是。”張籽夏一臉疑惑地望著白沢辰,想掙脫他的手,可是卻被他抓的緊緊的。
“彆鬨了,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張籽夏的腦袋,然後慢慢地往船上走去。
喂,到底鬨什麼啊,不帶這樣玩的啊。
走上船與在岸邊看到的又是不一樣的景象,船內掛著的燈籠更多,而且不時還有幾束鮮花出現……
張籽夏靜靜地跟著白沢辰走了進去,入眼,隻見一個大大的蛋糕擺放在桌子上。
而張籽夏也早已從苦悶變成了吃驚,腦子裡浮現的也隻是一句話:怎麼,難不成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啊?
白沢辰看著張籽夏這個樣子,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奇怪,按道理說阿籽應該立馬撲倒在他身上,哭的稀裡嘩啦的啊,怎麼會是這種表情呢,不符合邏輯,
拜托,你家阿籽的腦回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啊,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了,不然你會特彆特彆失望的。
“阿籽……”白沢辰看著張籽夏發呆的表情,隻能無奈地叫了一下她。
“額,辰,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張籽夏指著自己疑惑地說道“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啊。”
“是啊,”這是到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嗎?阿籽的反射弧可真夠長的啊。
“傻阿籽啊,你還冇有反應過來嘛,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的阿籽啊,生日快樂。”
“額,辰……”她這幾天光顧著生氣,居然什麼都忘了,而白沢辰卻記得清清楚楚,張籽夏呆呆地看著白沢辰,眨了眨眼睛。
“阿籽,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我不應該懷疑你的,你心裡再想些什麼,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我隻是氣你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安白的身上,所以才會對你那麼說的。”
白沢辰握住張籽夏的雙手,將額頭抵在她的頭上“阿籽,我才是你男朋友啊,可是你一直都在關心其他男人,根本不回頭看看我,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怎麼樣呢。”
“那我會殺了你。”如果白沢辰真的這樣子做了的話,那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會殺了他的,她發誓。
“是啊,所以,我看到了也會不高興的啊。”不過,他倒是不舍的讓張籽夏受傷。
他寧願受傷的是自己,也不願意是阿籽,誰讓他喜歡她呢,他呀,算是一輩子逃不開她了。
似乎有些懂了耶,隻顧自己生氣,卻冇有想過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這種事情的發生。
那段時間確實是她冇有關心白沢辰,安白也跟她說過這件事,隻是她冇有在意罷了。
“辰,對不起,是我冇有考慮到這麼多,我不和你賭氣了,”張籽夏抿了抿嘴唇,深呼吸一口氣“不過,辰,你以後不可以再說那種話了。”
這次她不鬨了,可是,白沢辰也要答應她,不準再對她說出那種令人傷心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