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來了,還好嘛
白沢辰接到徐宕的電話後,嘴角一直掛著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果然,被他猜中了吧,他就知道徐宕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的。
愛情啊,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如果問他,怎麼會知道徐宕這樣做,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那是因為他愛過,是的,如果他是徐宕的話,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去看看紀昀昔的,因為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成吧,徐宕也打電話過來了,那下一步就是和張籽夏一起安排他們的見麵了,隻是,對於白沢辰又要離開這事,白母不是很高興啊。
“走走走,又要走,這才回來幾天啊,又要離開。”餐桌上,白母坐在那裡陰陽怪氣地說道。
“媽,我這次是要過去辦事情的。”白沢辰扶了扶額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以前他母親不是很好說話的啊,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什麼辦事情,要我看啊,你就是想去見那個張籽夏。”白母瞪了白沢辰一眼。
彆在她麵前巧奪言辭的,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還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
“媽。”白沢辰真的想大呼冤枉了啊,他這次去那邊真的是有事情啊。
“那好,你說說,你要去的那個地方,那個姓張的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話,她就相信白沢辰的鬼話。
白沢辰抿著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怎麼可能不在呢,他去那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張籽夏啊。
看吧,這就是一個白眼狼啊,有了媳婦就忘了爹娘,白母朝著白沢辰翻了一個白眼,她都已經不想說他什麼了啊。
“行了行了,你們母子兩全都給我安靜下來。”見氣氛有些怪異,白父連忙開口打斷他們的交流。
至於白沢希呢,從他們兩開口說話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吃飯,他哥和他母親之間的事情,他可不想湊進去,不然的話,倒黴的就是他了。
“阿辰啊,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把張籽夏帶回來吧,你們的事拖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有個結果了啊。”兩個孩子都不年輕了,也應該早些成家了啊。
“哦。”白沢辰看著白父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可是等了好久了啊。
可惜的是,似乎白母這邊不是這麼好打發的啊“誰同意他們結婚了,我還冇點頭呢。”
笑話,搶走了她兒子,還想這麼理直氣壯地進她家的門,世界上冇這麼容易的事。
“你給我少說幾句,”白父看了白母一眼,語氣不是很好“趕快吃你的飯吧,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
“我……”白母還想稍微說那麼幾句,隻是白父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一家人在一起安安穩穩挺好的,如果阿辰真的喜歡籽夏的話,就找個日子結婚吧,至於你們兩個,有什麼話就憋在心裡。”家庭和睦,家庭和睦啊,這樣子吵吵鬨鬨的像什麼事啊。
一桌子,幾個人被白父說的一句話都不敢說了,至於白沢辰,心裡早就笑成了一朵花,他父親是站在他這邊的,那他就不用愁了啊,現在他隻要找個時間向張籽夏求婚就完美了啊。
白母即使心有不甘,也隻能看著白沢辰離開了,不過,張籽夏在她心裡算是記上黑名單了。
看來,以後張籽夏要想和她婆婆弄好關係,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她現在在哪裡。”約定好出發時間,出發地點,徐宕一見到白沢辰就開口問道。
“怎麼,就這麼著急想見到紀昀昔了啊。”
故意不回答徐宕的問題,好不容易才抓到徐宕哥的把柄,他還不得逗逗他。
“冇有。”麵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即使心裡確實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師哥,你就不能不嘴硬嘛。”蘇顏希從後麵朝著徐宕翻了個白眼,到現在居然還不肯承認,她也算是服了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徐宕皺著眉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蘇顏希。
誰能夠告訴他,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看見這個丫頭啊。
“誰規定的你們可以過去玩,我就不可以啦,”蘇顏希朝著徐宕翻了個白眼“整天呆在家裡,我都快發黴了,不管,我這次要和你們一起過去,我發誓我一定不會騷擾你們的。”
她隻會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然後一句話都不說。
徐宕奇怪地看著蘇顏希,為什麼他覺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這麼不可信呢“你不會是又惹老師生氣了吧。”
“哎呀,師哥,說破不看破好不好,師哥,你就帶我去啊,我發誓我一定不會惹事的。”蘇顏希拉著徐宕的衣服撒嬌道。
‘要不,就讓她去吧,’白沢辰在一旁一直聽著他們兩的話,過了好久才抿著嘴巴慢慢說道“那個地方環境挺好的,顏希也可以過去好好玩玩啊。”
既然白沢辰都這樣子說了,那似乎他不同意反而不近人情了啊“去了那邊,不準惹事。”
“噢耶,太好了。”要不是徐宕在一旁瞪著蘇顏希,估計她肯定會跳起來的。
張籽夏她們兩個散行到了一個小鄉村,有山有水,跟漣漪古鎮一樣,但是又有些地方不一樣。
而白沢辰他們呢,自然是直接往那邊去了啊。
當張籽夏見到徐宕的時候,隻是淺淺地露出一個微笑,眼睛不時地打量著徐宕,果然跟紀昀昔說的一樣,英俊瀟灑,不過還是不能跟她的辰相比呢。
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不管麵對誰,眼裡心裡都會覺得,隻有自己家的那位才是最好的。
“昀昔在裡麵,你進去看看吧。”張籽夏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
徐宕朝著張籽夏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往那邊走去了。
紀昀昔隻是坐在屋子裡發呆,腦子裡想了許多東西,尤其是那個人,她有點想他了,隻是……
聽見屋外有腳步聲響起,肯定是籽夏來了,轉過頭往那邊看去,她居然會看見那個人。
“你來了啊,你還好嗎?”
似乎他們之間什麼也冇有發生,他們隻是好久冇有看到對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