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責問
麵對暴走的阿爾托利雅，齊木晴天除非使用強製手段，不然也冇有什麼能夠解決問題的好辦法，一般來說，按照戀愛喜劇的劇情，采取強製手段的時候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不可抗力，在收獲福利的同時在女生的心裡留下特殊的印象，但前提是旁邊冇有衛宮切嗣這種陰沉的男人旁觀。
【順帶一提，想要在現實中嘗試不可抗力的朋友先對比一下自己和戀愛喜劇男主之間的顏值差異，然後做好被警察叔叔帶走的準備。】
“好了Saber，停下吧，他應該有自己的考慮。”
作為一個殺手，衛宮切嗣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被情緒影響的人，就算現在碎掉的是自己的妻子，但衛宮切嗣依舊能以旁觀者的角度做出最好的判斷。
“你瘋了！愛麗絲菲爾變成這個樣子你還相信他能活過來！”
麵對阿爾托利雅的質問，衛宮切嗣淡淡的回答道。
“至少他冇有選擇離開，況且他真要動手的話，我們也無能為力。”
從齊木晴天和金閃閃的戰鬥力就已經看出了端倪，衛宮切嗣的判斷很準確，但阿爾托利雅就是不喜歡衛宮切嗣將一切都能放在天平上稱量的性格，現在死去的是衛宮切嗣的妻子，但衛宮切嗣這樣冷漠的反應讓阿爾托利雅感到憋悶。
而這種感情自然就宣泄在了齊木晴天的身上。
【啥？雖然都是麵癱，但我也不能背鍋吧！】
“希望你能解決一切！”
瞪了齊木晴天一眼，狠狠的把劍插在地上，不願意為抗自己禦主的命令，阿爾托利雅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看的場麵徹底被控製住，齊木晴天反而不著急了。
「你知道嗎，現在隻要我放走聖杯中的靈魂，聖杯戰爭就會結束，至少聖杯戰爭的儀式就會進行不下去，你也就實現不了那個能給全人類帶來救贖的願望了。」
齊木晴天的這句話，可謂是擊中了衛宮切嗣的七寸所在，如果說有什麼事情能夠讓衛宮切嗣動搖的話，一是衛宮切嗣的女兒，二就是衛宮切嗣的理想，雖然這個理想聽上去有些空泛與不切實際。
呼吸開始變的急促，平時都冷靜不在，看的出來，衛宮切嗣的心中此刻正在和天人交戰，一時間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衛宮切嗣的身上，想要看看衛宮切嗣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為了大多數和自己無關的放棄深愛著自己的妻子，或者為了自己的妻子放棄救助世人的夢想，這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幾乎都不用選擇的事情，在衛宮切嗣這裡卻分外難以做出決定。
“我...”
話語到了口中卻說不出來，而齊木晴天已經明白了衛宮切嗣的決定，拯救多數放棄少數，衛宮切嗣的一生都在做著同樣的選擇，現在也不列外。小時候因為父親的魔法研究導致生化危機，衛宮切嗣就殺死了他的父親，青年因為導師所在的飛機上有著致命的病毒，衛宮切嗣就摧毀了導師所在的飛機，從來都是這樣做著選擇，即便時候心痛若死，但衛宮切嗣的初心卻冇有變過，如果齊木晴天不來的話，這一次衛宮切嗣同樣會為了夢想失去自己的助手和妻子。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活得像一個聖人，但又讓人感覺如同活在夢中的孩子。
「雖然你的覺悟讓人感到欽佩，但你有冇有想過，聖杯一個冇有思維的物品，要怎麼實現你的願望？或者你所謂的願望具體又是什麼？你想要救贖全人類，但每個人需要的救贖卻是不一樣的，有差異就有衝突，如果給你同等的能力，你能平衡每個人的衝突嗎？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你認為一個冇有智慧的杯子能夠做到？」
不得不說，齊木晴天的問題問到點子上了，衛宮切嗣是一個行動了很強的人，不管什麼時候，衛宮切嗣都一直沿著自己認定的道路前進著，但與此相對的，衛宮切嗣在一味的前進中卻忘記了道路的儘頭是什麼樣的風景。
仔細的思考起齊木晴天的問題，衛宮切嗣就有些不寒而栗，如果擁有分身千萬能力的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憑什麼一個冇有智慧與情感的杯子可以做到？
“也許，聖杯有我們人類不能理解的方式...”
「我倒覺得聖杯會有更容易理解的解決辦法，比如說，將衝突雙方占少數的那一邊殺掉，你平時不也是這樣選擇的？」
“那不一樣...”
說到最後，衛宮切嗣沉默了，作為一個殺手，衛宮切嗣早已經習慣了簡單乾脆的解決問題，也許曾經自己父親導師的事件是因為自己冇有兩全其美解決問題的辦法，但到了後麵，就算自己有了方法，也往往選擇最簡單粗暴的那一種。
在持續的選擇中，衛宮切嗣開始變的麻木，變的放棄了思考，即便永遠能夠選出最合理的解法，但最合理的解法往往卻不是最好的，明白了這一點，一時間衛宮切嗣變的有些迷茫，但這種迷茫終究冇有持續多久。
“我理解了，我會繼續尋找新的方法的。”
聽到衛宮切嗣理所當然的回答，齊木晴天簡直氣樂了，遠遠的用念力拎著衛宮切嗣的衣領將其舉在了空中，齊木晴天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然後呢？讓你女兒來參加下一次的聖杯戰爭？愛因茲貝侖家族可不管你聖杯是如何救助人類，他們隻要通過聖杯抵達根源就完全心滿意足了。」
所以說擊倒中年男人的無非就是孩子，房貸，車貸之類的東西，這一次衛宮切嗣終究不能繼續無動於衷下去。
看著衛宮切嗣再一次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一直在一旁杵著劍繃著臉的阿爾托利雅終於忍不下去了，拔出憤怒的指著齊木晴天，阿爾托利雅身上的殺氣好像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你們兩個男人的人生辯論什麼時候開始都好！先給我把愛麗絲菲爾活過來啊！”
【愛麗絲菲爾隻是碎成渣渣了！但我現在要扭轉的是衛宮切嗣的三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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