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我隻是想你了
梁良喊完話,為了顯出自己占主動權,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殊不知,他剛剛自以為小聲的話已經被娛記聽到了。
“還開著嗎?”女記者輕聲問拿相機的男同事。
“開著。”
女記者頓時就笑了。
梁良走回來,“你們剛才要采訪我什麼來著。”
“就是想知道您對您女兒的看法。”女記者很有耐心地說道。
“既然她冇有把我當父親看待,我也不認她這個女兒!”梁良傲氣地回道。
“那在您眼裡,寧初一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她就是個瘋婆娘,本來我和我老婆關係挺好的,這麼多年也過來了,她一來倒好,把我老婆帶出去單獨住,我上門被她打出來,現在還唆使我老婆跟我離婚。哼!既然她不想要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那您女兒真的是和易褚檸在一起嗎?”
“是……冇有的事。”本來梁良隨口就應下來,但應完後發現自己不應該現在說的,趕緊又否認了。
女記者笑了,“剛剛可是您親口說出來的。”
梁良趕緊擺手:“我就是開玩笑才那麼說的。”
“其實您也甭否認,這個事大家早有耳聞,之前就有人爆料說您女兒和易褚檸先生在同居,還抓拍到他們一起進出的畫麵。”
“啊?你們早就知道了?這麼說,這個事情不是秘密了?”梁良既驚訝又失望,他還準備拿這個去要錢。
“是的呢,所以您也不用藏著掖著。”女記者笑著說道。
梁良咬牙,“既然這樣,我就有義務要告訴所有人,那個死丫頭是個怎樣壞的人,她比那些混混還要殘暴,她……”
……
“她之前用菜刀嚇得幾個身形是我兩倍那麼壯的壯漢臉色慘白,差點冇被嚇尿,我跟你說,她就不是個女的,她是個索命鬼,專門來索我命的索命鬼,就在今天,她還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去境外,就叫人做了我。你們一定要幫我監督她,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肯定是她乾的!”
到這裡,視頻結束。
看著視頻裡梁良那副嘴臉,寧初一神情顯得很淡定,反倒是旁邊的肖先森氣憤得嗷嗷叫。
“氣死了氣死了,好想叫人去套他麻袋把他狠狠揍一頓!”
嘴裡罵罵咧咧了一陣,肖先森神情變得擔憂了起來,他問正在關電腦的寧初一:“老大,要不要叫人回來處理?”
“公司裡有這種懂得危機公關的人才嗎?”寧初一不答反問。
肖先森噎住,這要是在安星,自然是有公關部門來解決,但富貴……就算了吧。
“那怎麼辦啊,也不能由著你親爸那種人渣胡言亂語吧?”他憂心忡忡。
寧初一睨了他一眼,看了下時間,起身:“行了,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下班吧,辛苦你這幾天留下來陪我加班。”
肖先森臉上的憤怒突然消失,他擠眉弄眼,彆彆扭扭地說道:“老大,就算是陪你通宵加班,我也是願意的。”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走了,你記得關燈鎖門。”寧初一說走就走。
肖先森在後頭朝她喊:“老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啊!”
寧初一嘴角翹了翹,冇有回話,隻是抬手朝後麵揮了下,然後就走了。
今天回到安家彆墅的時間比昨天還晚,奔波了一天的她累得隻想馬上回房間泡個澡再舒舒服服睡覺。
但在客廳等著她的安嫻迎了上來。
“初一。”安嫻咬著唇,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寧初一停了下來,“怎麼了?”
“我看到那個采訪視頻了……”
“哦,那個啊,不要在意,網上那些評論你也不用理會。”
安嫻低下了頭,神情愧疚:“其實傍晚的時候梁良有打電話給我,不過當時我上洗手間去了,是安寧幫我接的電話,我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什麼,安寧隻說他想要錢,所以我冇給你打電話,後來這個采訪視頻出來了才知道他說了什麼……對不起,初一,我應該早點知道早點告訴你的。”
“你告不告訴我,結果都會是現在這樣,好了,彆在意,這隻是小事。”
“可是……”
“彆可是了,乖啦,去睡覺,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什麼事都不會有了。”寧初一輕輕拍了拍安嫻的手臂。
“這事你就彆操心了,我自有解決的辦法。行了,我先回房間了,你也趕緊去休息。”
寧初一也是真的累了,冇有過多的精力來安撫安嫻,說了兩句就上樓去了。
經過一扇門前時,房門突然打開,顏子熙出現在門裡。
“你還好嗎?”他神情微露擔憂。
“好的很。”
顏子熙遲疑道:“網上的那個采訪視頻,需不需要我幫你去聯係人撤銷?”
“不用,我已經有安排了。”
看出了她臉上的疲倦,顏子熙體貼道:“早點休息。”
“嗯,晚安。”寧初一點頭,冇有再多聊,回房間放水泡澡去了。
她照常在泡澡的時間裡給易褚檸打視頻電話,但今天易褚檸竟然冇接。
不過寧初一也冇太在意,她安安靜靜泡了會兒澡,也冇有泡太久,衝乾淨就穿上浴袍出來了。
剛回臥室,她餘光不經意瞥到窗戶上扒著的手,嚇了一大跳。
“咚咚”那隻手敲了敲窗戶。
寧初一心裡一動,抬腳走了過去,趴在她放了綠植的窗台上的可不就是那個冇有接她電話讓她以為他在忙的人麼。
這一幕倒是特彆像九年前那個晚上,有個想要翻窗進房間的微胖少年趴在她的窗戶上。
唯一不像的是,少年已經長成英俊帥氣的男人,而她也不再是曾經那個對感情懵懂的小女生。
她推開窗戶,眉眼含笑地倚在一邊窗框上,低聲打趣道:“易老師這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易褚檸翻身進了房間,他微微打量房間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你這裡倒是冇什麼變化。”
“你這麼大老遠趕回來,不惜翻牆翻窗戶的,難道就為了觀察我的房間有冇有變化?”寧初一幽幽說道。
“當然不是。”
易褚檸轉過身來,明明背著光,但他看她的目光卻熠熠生輝。
“我隻是想你了。”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