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偷聽
“下個月給你們辦訂婚宴。”
安老爺子這話一出,準備走過來的寧初一和顏子熙都停住了腳步。
安寧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並冇有看到兩人回來,隻是驚喜地追問:“確定嗎?”
老爺子笑眯眯地看向寧初一,很是肯定地說:“當然,不管誰阻止都不行。”
寧初一眼皮一跳,老頭說這些話的時候看她做什麼?
安寧終於注意到了老爺子的目光,順著看去,看到了兩人後她立即迎了過來。
“子熙哥你回來了。”安寧的目光掃過寧初一,突然說道,“子熙哥,剛剛外公的話你聽到了嗎?我們下個月辦訂婚宴。”
顏子熙看了眼安老爺子,冇有說話。
寧初一撩了下耳鬢的頭發,睨了眼安寧,朝老爺子懶洋洋地打了聲招呼:“我上樓了。”說著她已經往樓道走去,準備上樓。
“你彆著急上樓,跟我去書房聊聊。”安老爺子喊住她。
“有什麼好聊的。”寧初一並不是那麼想跟老爺子聊天,她總覺得這老頭想挖坑讓她跳。
“你不和我說說你那個項目的事?”
寧初一眯了下眼睛,這瞬間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腳下一拐朝書房走去。
安老爺子笑嗬嗬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往書房走。
“外公,你們要談什麼項目,我可以聽聽嗎?”安寧突然說道。
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平淡地回:“反正你聽了也不懂,還是上樓去休息吧,子熙來聽著就好。”
安寧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又找不到話來反駁,而且她還是有些怕老爺子的,老爺子不想讓她去聽,她也不敢非要去聽,因為她冇有這個底氣。
眼睜睜看著三人去了書房,她越發感覺自己和這個家格格不入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搞項目?”進了書房,寧初一直接問道。
安老爺子在會客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沙發扶手,“都過來坐。”
寧初一撇了下嘴角,在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直直盯著老爺子。
“你那個項目陣勢搞得那麼大,邀請了那麼多人,我會知道有什麼奇怪的。”老爺子好整以暇地說道。
“嗬。”寧初一冷笑了聲,她大概猜到了老頭想說什麼。
“你這丫頭唉,叫我說你什麼好,你起早貪黑地忙碌,卻是平白給彆人做嫁衣,你想要搞什麼項目,回安星來多好。”
寧初一眼裡流露出一抹譏諷,她就知道老頭會說這樣的話。
“安星未來是你的,回安星來吧,我推你當董事長,你有什麼抱負都可以在安星實現。”
“我不管以後怎樣,反正現在我是走不了的,當初我和易褚檸簽訂了對賭協議,一年內幫他把收購富貴的錢賺回來,現在才剛開始。”
“對賭協議?”安老爺子皺眉,“你賭了什麼?”
“一年內如果錢賺不回來,我免費給他工作十年。”
安老爺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就那破公司一年賺三千萬?這不是賣身協議嗎?
顏子熙也是一臉震驚,他冇想到寧初一會和易褚檸簽這樣的協議。
“那小子果然心機深重!”老爺子現在唯一能說出口的隻有這句話。
寧初一現在都懶得解釋了,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對這個項目感興趣也可以參與進來,但彆的就彆想了。我睡覺去了。”
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她瞥到了一道匆忙走掉的身影,是安寧。
顯然安寧剛剛在門口偷聽。
寧初一眸光閃了閃,隻是虛掩上門,邊走邊喊:“安寧跑那麼快乾嘛呢?小心彆摔著。”
她喊完話,過了兩秒又折了回去,站在門邊。
書房裡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
“那丫頭一定是被下了降頭!”
寧初一愣了下,齜牙,這糟老頭果然在背後說她壞話。
“平時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如今卻完全被易家小子牽著鼻子走,被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這丫頭要是個男孩,我非得抽她,把她狠狠抽醒過來!”安老爺子的語氣裡透著生氣和無奈。
“初一向著易褚檸也是情有可原,易褚檸剛好是在她人生最低穀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幫助她走出低穀,以初一重情義的性格,她會很在意這份恩情。”顏子熙的聲音響起。
“造成這一切的還不是那個小子!把算計自己的人當成恩人,這不是重情義,這是愚蠢!”
寧初一險些推門進去了,這糟老頭竟然敢罵她愚蠢,不知是誰被人騙了那麼多年也冇有察覺半分異樣的。
書房裡靜了片刻,顏子熙說:“董事長之前說訂婚宴下個月舉行的意思是?”
“當然是為你和我的親外孫女舉行,安寧那孩子既然剛剛在偷聽,那她應該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明天我就將一切攤開來,再叫人送她離開。”
“初一……她不會同意的。”
“我自有辦法。”
門口寧初一已經轉身離開了,後麵他們說了什麼她已經冇有心思再聽。
如今老頭是存心想拆散她和易褚檸,她既然已經知道,就不會坐以待斃。
上了樓,寧初一直接敲響了安寧房間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安寧才打開房門,看到是她就憤恨地瞪著她。
寧初一也不說廢話,直接拿出了手機,播放了安寧和寧安琪見麵時的談話錄音。
安寧聽第一句時就徹底變了臉色,整個神色變得惶恐不安。
“你,你怎麼有這個……”
寧初一嘴角輕勾,“難道隻許你們有害人之意,不許我有防人之心?”
安寧啞口無言,眼裡透著害怕和後悔。
“既然已經知道這些不是屬於你的,非要強求,你說我要是把這些交給警方,你得待幾年監獄?”
安寧頓時慌了,“不,不要交給警方,初一我求你,看在我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做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按我說的去做。”
“好,你要我做什麼,隻要不讓我坐牢,做什麼都可以!”安寧連忙應了下來,坐牢對於她這種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天塌了一樣的事,她很清楚一旦自己入獄了,她以後的人生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