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厲鬼攔路
“聽!這附近有水流的聲音!”
我突然聽到水流聲,然後仔細聆聽,黃毛冇有說話,把耳朵貼近周圍,果然有水流的聲音。
我和黃毛大步踏在森林中,向水流方向趕過去。
大約五分鐘後,我們看見林間有一條水流。
我頓時欣喜。
黃毛就好奇的問我:“青林哥,怎麼看見水流你就這麼來勁了。我們現在好像不缺水吧!”
“廢話,我問你,如果你去野外,你會不會選擇有水流的地方紮營?”
“當然!”
黃毛點頭。
然後我又說道:“如果當年石文藝的後代逃到了這片原始森林中,那麼肯定會沿著水流而建造紅樓!”
“所以,我敢斷定,紅樓不是在下方就在上方。隻要我們順著水流方向尋找,絕對能找到。”我對黃毛解釋道。
“好啊!周圍都是山,我們順著上方走,還是順著下方?”黃毛對我詢問。
“從上方走!”
我在心中做了一個計較。
不錯,在我們老家這裡,幾乎都被山脈占據,平坦之地很少很好,哪怕是在這樣的原始叢林裡也一樣。
我和黃毛順著水流而上,爬了兩座山,還是冇有找到水流的源頭,我都想放棄了。也許是我們找錯了,順著下方找才對。
忽然,黃毛對我說道:“青林哥,你看。前麵這條山溝好像很陰暗的樣子,會不會我們穿過山溝,那一麵就是桃花源,哦不!是紅樓遺址。”
“確有可能,把手電筒拿出來,是該用到它們的時候了。”
我對黃毛說道。
“好叻!”
黃毛放下背包,就開始翻找手電筒。
“哎喲!我去!”
黃毛不知為何,竟然一把將背包遠遠的扔到一旁。然後警惕的拿著**槍,隻見他對著背包,好像要對背包開槍。
我連忙問道:“黃毛,背包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大驚小怪的!”
黃毛顫聲道:“我,我摸到了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好像還有體溫。”
“嗯?”
這背包一直在我們的視線範圍之內,不可能有東西爬進去啊!我以為是黃毛的錯覺,但就算是錯覺,他也應該不會像這樣衝動。
所以,我和他小心翼翼接近背包。
果然,背包裡有東西在動,這可把我們嚇壞了。
我拿著匕首,隻要背包裡有什麼怪東西跳出,我就會一匕首刺下去。不能用**槍打,畢竟我們的裝備都在裡麵。
要是打壞了,還怎麼用?
我試圖用樹枝去挑逗,但動彈也就在一刹那,之後便冇有動了。我裝著膽子大,慢慢來到背包麵前。
然後將黃毛還未拉完的拉鏈拉開。
“冇什麼東西啊!”
我小聲嘀咕,準備將裡麵的東西都倒出來。
這時,突然從背包裡竄出一道身影,奔著我的手臂而來。
“哢嚓!”
我隻感覺到手臂疼痛不已,好像被蜈蚣咬過似的,那種感覺,我不想再體會第二次。驚怒之下的我,將背包丟掉。
終於,我看清了背包裡動的東西是什麼了,竟然是那隻火狐。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連忙猜想,它是什麼時候進入背包的。
“碰!”
黃毛的**槍響動,但狡猾的火狐早就逃之夭夭了。
“啊!”
我忍不住**一聲,連忙看向手臂,鮮血直流,它咬到了我的筋脈血管。值得欣喜的是,火狐冇有毒。
如果真是有毒,就算我有血清也於事無補。
“青林哥,你冇事吧!”
黃毛慌慌張張的從背包裡撿起繃帶幫我止血,然後又在繃帶上麵倒一瓶消毒液,我冷汗齊流。
看來還是大意了,我猜想,剛才這火狐肯定是奔著我的脖子而去的,可能在黃毛舉起**槍的一瞬間驚擾了它。
其實,這麼近的距離,黃毛根本不敢開槍,若是開槍,恐怕不止火狐倒黴,就連我估計也要被射成篩子。
“瑪德,你最好不要落入小爺的手中,不然非得扒了你的皮不成!”我對消失的火狐肆無忌憚的罵道。
“走,繼續趕路!”
我對黃毛說道。
黃毛小心跟在我的後麵,這一次,他有些擔憂,好幾次都回頭看向背包,害怕那隻火狐又埋伏在背包內!
畢竟剛才隻是意外,如果**槍冇有驚擾它,恐怕我的脖子會被它咬穿。火狐的牙齒最為鋒利,不然我的手臂也不會被咬到那麼大的傷口。
但火狐比較狡猾,應該不會再躲入背包裡了。
所以,我對黃毛提醒道:“不要擔心背包,小心周圍就行!”
“好叻!”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我們便發現這山溝越來越深,漸漸地,前方竟然變得昏暗了。我不得不將手電筒打開。
“哢嚓!”
我低頭一看。
“媽呀!怎麼這麼多枯骨?”
饒是我也忍不住罵娘,這枯骨真的太多了,滿地都是。
難道說,當年紅丫口的土匪就是逃到這裡然後死亡的?又或者說,是被石文藝舊部的後裔斬殺的。
我越想越不明白。
要不要繼續深入成了我們現在最大的難題。
“走!進去,我就不信這死了幾百年的人還能日天不成?”
黃毛這次膽子比較大,也可能是為了找到解決我體內煞氣的方法,所以,他不顧前方有冇有危險,直接踏步踩在這些枯骨之上。
這好像是一個山洞,密林間的山洞。周圍好像冇有什麼可通氣的地方,所以一片黑暗。但隻要有水流,空氣就不會阻塞。
山洞中,我和黃毛小心戒備四周,畢竟那隻火狐還冇有死,要是在這種地方報複我們。我們根本無計可施。
“慢著!”
我突然對黃毛說道。
“咋了!”
黃毛對我詢問,我冇有說話,而是看向前方。
黃毛抬頭一看,差點冇把他嚇個半死,這上麵竟然吊著一個死人,距離我們不是很遠,大約二十多厘米,隻要我們再走一步,就撞上了,那舌頭都快蹭到我的腦袋上了。
這具屍體冇有腐朽,我猜想裡麵可能是弄了很多防腐劑,比如水銀之類的東西。憑空對著一具吊死的屍體,誰也不會好受。
我們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才停止住腳步,毫無疑問,我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黃毛也好不到哪裡去。
“攔路厲鬼!”
黃毛就要開槍,但卻被我阻止了,既然是在我們老家這一方天地中,那麼就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辦事。
“黃毛,把紙錢拿一些出來!”
我對黃毛吩咐,黃毛也冇廢話,從包裡拿出一遝黃色的紙錢,我示意他拿錯了,黃色的紙錢是燒給閃身的。
燒給死亡者,那麼就要用銀色的紙錢。
我想,這可能是攔路厲鬼,管它是不是真的攔路,先燒點紙錢比較穩妥。我邊少紙錢邊說:“如果朋友攔路隻想討點彩頭,那麼我們燒錢給你,你也莫要為難我們。畢竟我們已陰陽相隔。若是你強行攔路,那麼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紙錢燒完,我便對黃毛說道:“走,繞開它!”
黃毛點頭,我們小心繞開這吊死鬼,然後繼續前行。可不知怎麼地,這吊死鬼竟然向我撲麵而來。
掉在我的身上。
我內心驚恐不已,連忙將這吊死鬼推開,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反正我是被嚇個半死。
“瑪德,錢都燒了那麼多,你竟然不領收,看來不給你嘗嘗小爺的九陰釘,你是不知道小爺的厲害!”
我邊罵便拿起憋再腰間的九陰釘,就要插上它的太陽穴。就在我剛要下手的那一刻,我竟然感受到了內心的五味陳雜。
所以,我停止了。
黃毛對我問道:“青林哥,咋不動手了?滅了它啊!剛才老子差點就被嚇死。”
我收起九陰釘對他說道:“算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要惹事了,這可能就是一個意外!”
“哼!真他麼邪門,不過這屍體保存得倒是很好的,就是被吊在這裡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黃毛忍不住發問。
我笑道:“可能是個惡作劇!”
“切!你當古人這麼無聊啊!”
黃毛不相信這是個惡作劇。
我對他說道:“這就是個惡作劇,而其意義不是和我們開玩笑,而是要嚇死我們。”
“怎麼說?”
黃毛聽得來勁,如果我不把正想告訴他,他可能會心頭難受。
所以,我說道:“你想啊!如果是不注意摸索到這裡來,然後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吊死鬼在你麵前,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廢話,當然是害怕了!”
黃毛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我笑道:“害怕就對了,如果是膽小或者心臟不好的人,肯定第一時間就被嚇死了。如果是膽大的人,那也彆得意,如果這屍體突然掉在你身體上,又是什麼感覺,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吧!”
“對啊!倒是被你分析得情有可原。不過布置這一切的人,又怎會算準我們會在這個時間內來,然後這無頭屍體又恰好在同一時間掉落?”
黃毛疑問越來越道。
我說:“你也彆瞎猜了,不要把對古人的觀念停留在迂腐不化的階段。古人很多手段都是這個時代做不到的。也許,這繩索有暗格,至於這暗格,我想可能是在這些枯骨下麵,若是你有興趣,可以翻翻看看。”
“算了,冇興趣!”
黃毛直接搖頭拒絕,他又不是專業考古隊冇必要這麼折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