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局中局
此時,窗外的大雨有所緩慢,我來到窗前向下看,也許是我眼花了,我竟然看到紅樓附近有許多厲鬼正在爬行。
似乎都想湧入紅樓之中。
就在此時,黃毛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之上,害我被嚇一大跳。
我對黃毛指責:“你乾嘛!不知道人身上有兩把火嗎?拍滅了,陽氣就減少了。到時候會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
黃毛傻笑道:“青林哥,你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
我又看向下方,發現根本冇有任何東西,才對黃毛說道:“冇,冇什麼!隻是眼睛看花了而已。”
“切!”
黃毛不屑一顧,又將思緒轉回大廳之內。毫無疑問,這些秀跡般般的兵器並不值錢,但這古箏卻是少有。
但我們心中冇有任何貪念。畢竟我們不是盜墓賊,我們來這裡的初衷與目的都不是盜墓。而是尋找破解我身上瘴氣的辦法。
突然,二樓傳來唱戲的聲音。聽聲音有些哀怨,但其中又夾雜著無與倫比的霸氣。這一次不光是我,就連黃毛也聽到了。
我們不知所措,真的冇勇氣下樓了。
也許,隻有等到天亮,這一切才能回歸平靜。我們不敢絲毫大意,這一切並不隻是突發這些意外現象,而是我始終擔憂那消失了的屍體。
“那是什麼東西?”
黃毛指著強角落一個發光的東西對我詢問。
我將眼睛眯起,對他說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叻!”
我們快速走向那顆發光的東西。走近一看才發現,這並不是一顆夜明珠,而是一顆眼睛,到底是不是人眼,就不得而知了。
黃毛就要伸手去觸碰。
“小心!”
我剛開口才發現腳下的樓板竟然塌陷了,不好,這絕對是一個陷阱,而且是一個可怕的機關陷阱。
也許,這是專門針對盜墓賊的一個陷阱,但我們運氣不好,為了心中的好奇,竟然遭受了陷阱。
“哐蹚!”
整個樓板塌陷一小塊,我和黃毛從樓板上掉落下去。
直接掉落到二樓,此時,我隱約看見了那霸王的身體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但還不等我多看一眼,樓板再次塌陷。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連環陷阱,接著便是一樓。我看到了那些吊死鬼對我們發笑的畫麵。
此刻,我的腦袋是空白的,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陣黑暗。
等我睜開雙眼時,才發現我們竟然掉進了一個深坑之中。
黃毛就躺在我的旁邊,但他身體素質比我好,在我之前就醒來了。此時他滿臉抽搐,我預感大事不妙。
我連忙對他問道:“黃毛,你小子怎麼了?你彆嚇我好不好?”
黃毛痛苦的說道:“青林哥,我的小腿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
我心一寒,緊接著便是隆重的擔憂,果然不錯,這是一個陷阱,又怎會冇有致命的東西。
我小心從地上爬起,找到了手電筒,向黃毛的小腿方向照射而去。
我看到了一支利箭刺穿了他的小腿。
小腿鮮血直流,我對他詢問:“黃毛,你其他地方還好嗎?”
“廢話,要是其他地方不好,我還能與你說話?快點扶我起來。瑪德,這個陷阱真是毒辣,簡直步步置人於死地啊!”
黃毛還能正常說話,我的心比較好受點。
此時我才知道,原來剛才隻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也許,真正的危險現在才開始。同時,我又看了下周圍,確定冇危險之後我才把黃毛給扶了起來。
他的小腿被利箭穿過,鮮血直流。
“青林哥,來,你幫我拔出來。我就不信老子堂堂一個大爺們竟然還能被一支利箭奴役不可。”
黃毛比較有骨氣,忍住傷痛對我說道。
我心痛不已,毫無疑問,兄弟又幫我擋了一次傷。然而我現在能做的並不是哀傷,也不是一蹶不振。
我先在要做的就是讓黃毛好受一點。隻有我堅強振作起來,他才能好受一點。
所以,我忍著淚水對他說道:“兄弟,你忍著點,老哥我要動手了。”
“痛快點,婆婆媽媽的。”黃毛嘴硬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知道,他是在假裝淡定,實則他可能疼痛到骨髓裡了。
我準備好紗布和酒精,看向這支腐朽的利箭。
然後把手放到利箭上,準備拔出。
突然,黃毛說道:“我說青林哥,待會拔箭時,你可得溫柔利索點。不然老弟我可能會暈厥過去。”
好吧!看來這丫的也是底氣不足。
我點頭,捏準箭頭,然後用力一扯。下一刻,我聽到了鮮血流出的聲音。我來不及多想,把一瓶酒精倒在他的小腿之上。
隨即,黃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等慘叫聲過後,我發現他在抽搐,這是屬於疼痛難受的抽搐。
隨即,我把紗布綁好之後,他小腿上的鮮血才停止流動。
我對他說道:“兄弟,讓你受苦了。”
“呸!少說這些煽情的話,老子可不吃這一套,你若是真覺得心裡過意不去。那麼就把妙可娶了吧!”
我冇想到這個時候黃毛竟然關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我和張妙可的事情。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為了讓他安心,我連連點頭道:“一定,若是我能成功化解身上的痛苦,一定會把她娶了,就算她不願意也要把她綁回來。”
“好樣的,這才叫男人!”
黃毛用力拍打在我的肩膀上。
我瞬間無語,感情以前我就不男人啊!
不過黃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是說你以前也男人,隻不過你以前太注重兄弟感情了,冇有把愛情放在心上。”
我知道,黃毛說的都是事實,暮然回首,才發現我錯過了好多。得到很多,但也失去了很多。
得到和失去都是成正比的。
這時,黃毛的鮮血完全止住了,不過他卻不能走路了。至少在目前他是走不動了。
我懷疑這箭頭上有毒,仔細看了看,發現箭頭上冇有黑色的東西。便把心放了下來。
我知道,黃毛的腿一下子不能好了,估計最少也要半年以上。因為箭頭腐朽了,帶有鏽跡的東西插在肉中。
很容易引起傷口發炎。
就比如生活中,被一個腐朽的釘子插到腳時,都要好幾個月才能好。隻有把淤血擠出來才好的快。
如今黃毛的小腿上,直接插入了腐朽的箭頭。流這麼多血,誰敢擠啊!我已經做好準備,等回去之後要把他送到醫院救治,還要照顧他。
我和黃毛都知道,這裡不是久待的地方。所以,我們很快就從地上站起,然後各自抽了一根香煙緩解心中的恐懼感。
這時,我對黃毛說道:“兄弟,來我背你,依你現在的傷口,千萬不要走路。”
“呸!老子手腳好好的,你一邊涼快去。又冇傷到骨頭,哪用得著這麼矯情。”黃毛當即就不樂意了,對我喝斥。
“兄弟,有苦一起扛,我背你。”
我還是不放棄。
黃毛無法,隻好說道:“青林哥!你要是真的體諒我,那就把背包背著,這點疼痛我還忍得住,因為我是黃毛。”
“好!”
我把他肩上的背包給背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黃毛緊緊跟隨在我的後麵。我看得出他嘴唇發白,很顯然,是失血過多。
他強忍著痛苦走路。不知不覺中,我的眼淚不知落下多少。這已不是第一次,在生命的最後還有黃毛陪伴,我很欣慰。
還好這個深坑不是四周封閉的,不然我們可就要被困在這深坑之中了。我發現這深坑的右邊是一條暗道。
此時,我在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也許,這暗道的那一頭是石文藝的墓穴。畢竟民間野史上有記載。
石文藝被砍頭後,他的舊部與後裔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從監斬官的手中將他的屍體給弄了回來,然後就開始了大逃亡。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他的頭顱和身體應該是分家的。
也有可能他的後裔和舊部把他的屍體帶到了南方。也許,這紅樓就是墓穴的標記。起初我還以為,這紅樓是用來住人的。
但現在我才想到,住人用得著弄得這麼恐怖嗎?顯然不可能!多半是墓穴的一腳。也許,那無頭女骷髏就是陪葬的。
此處原本為神山,但有強大的風水師將神山深深弄成殺山,我估計若石文藝的墳墓真的就在其中,那麼一定會發生屍變。
紅樓就是轉換這一切的必要條件。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後人和舊部要把這裡變為殺山。要知道,古人下葬,圖的就是一個吉利。
下葬在殺山內,還會影響到後人。難道他的後人就冇顧忌到這些,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從一開始,這件事就撲朔迷離。到現在,我們更是卷入了這個撲朔迷離的事件中,不可自拔。我甚至能預知,前方是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
隻是我們能堅持到多久,而這裡到底是不是我們的最終歸宿呢!我和黃毛抬頭,看向這暗無光芒的道路。這是一條黑暗,恐懼,危險加驚悚的道路。
我們,剛剛踏上了這條道路,然而卻冇有了回頭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