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蟲人
九條路,對應的又是什麼,我發現越來越看不透這虛實了。主要是我的風水本事隻是學到一點皮毛而已。
也許,這個局麵在很多風水大師的眼裡都算不上什麼。
這一次,我還真不敢亂做決定,畢竟隨時都有死亡的威脅。此時,就算翻看風水內經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因為風水內經上隻記載過這些。
九九歸一,返璞歸真。
我不懂這句話的奧妙。對我來說,也許心平氣和的走下去才是真的。既然我冇有辦法,何不讓黃毛選擇。
也許這丫的走狗屎運,走對了也不一定,畢竟我們現在有幾分之一的機會。不是逃避,若是我強行帶著他走下去可能會出亂子。
也許,有時候的格局是這樣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於是,我對黃毛說道:“兄弟,你覺得走哪一條路最為合適,老哥我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如果強闖,可能會出大亂子。”
黃毛為難了,不過還是鎮定道:“要不我們走最中間那條路如何?”
我看了看,還是冇啥信心。
這時,他又說:“其實吧!也冇那麼費力,在你們風水師的眼裡有很多格局劃分。但在我們探險者的眼裡卻很簡單。”
“隻要哪一條通風,就往哪一條走!”
黃毛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不錯啊!風水大師的眼裡分為生門和死門,但拋開華麗的修士,大概意識就像黃毛說得那樣,哪條通風選哪條。
於是我對黃毛誇讚:“你小子不錯啊!竟然一語點醒我這個夢中人,等著,我去試試看,哪一條通風就往哪一條走!”
“好叻!”
黃毛站在原地等我。
我一個個洞口驗證,但接下來又有一個難題,那就是有兩個洞口通風,不是中間這條。而是最左邊和最右邊。
通風,就證明裡麵空氣流通,最少空氣不阻塞,也不會有什麼可怕的屍氣和煞氣。
但我卻猶豫了,若冇有煞氣,那可能會出現我們上次那樣的情況,又白跑了一趟。但若進入有空氣不流通的洞穴,我們會隨時有生命危險。
不得不說,這就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黃毛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冇有多說,拍拍我的肩膀說道:“青林哥,自己選吧!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兄弟我都會跟在你的身後,不求幫你脫困,但求與你並肩作戰。”
我內心感動不已,畢竟若是選擇錯誤,那麼就有可能是我們兩人都死在洞穴裡,絲毫冇有僥幸可言。
所以,我對黃毛道:“既然如此,那就走中間這一條,聽天由命。我相信我們兄弟的命很硬,不會就這麼輕易掛在裡麵。”
“好!”
中間這一條絲毫冇有空氣流通,還能傳出令我惴惴不安的氣息。我敢肯定,這裡麵絕對凶險重重。
這一條路倒和黃毛之前的選擇不言而喻。
所以,在進入洞穴之前,我們可是準備充足。
先吃了一頓乾糧,補充體力。把**槍裝滿**,再帶上匕首,黑鐵驢子,糯米與捆屍繩這些東西。
毫不誇張的說,我們武裝到了牙齒。
最後我將兩片剩餘的透骨草葉子分了一塊給黃毛,我自己含著一塊,便進入了洞穴。
洞穴不算寬,但也不狹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點低了,還冇有兩米高。雖然撞不到頭,但其中的壓抑在所難免。
我們進入洞穴後不久,便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可以說,這裡有十多口黑色的棺材,但以風水內經上的內容來推敲。這十多口棺材所在之地,絕不是主墓穴。
既然不是主墓穴,很可能是陪葬者。
這些陪葬者多半是屍文藝的九部,雖然此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貪官加狗官。但對他部下卻很好。
用情同手足也說也不為過,也正是因為他會籠絡人心,所以才會有一大半舊部願意跟著他的後人一起逃亡。
說是逃亡,還不如說是護送。
棺材周圍很臭,熏得我和黃毛頭暈眼花。
我們不敢有任何的輕鬆大意,生怕棺材裡的屍體會發生屍變。畢竟在紅樓內消失的屍體到目前還一無所蹤。
要是這些屍體再次發生變動,那麼還得了,估計我和黃毛會被活活撕碎。
“哢嚓!哢嚓!哢嚓!”
我和黃毛不明所以,聲音是從最暗處那口棺材裡發出的。聽著有些毛骨悚然,我和黃毛都舉起**槍。
“好像是厲鬼啃食屍體的聲音!”
黃毛小心翼翼開口道。
我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我慢慢的把手電筒的光亮移動到那口棺材上麵。出乎意料的是,當我把手電筒靠近那口棺材時,聲音竟然停止了。
莫非是那東西發現了我們?
我越想越害怕。
“吱呀!”
我看到棺材板被頂開,這下我和黃毛呼吸急促,特彆是在帶著口罩的情況下,我們的呼吸聲音很大。
不多時,棺材之中露出觸角。
看到這觸角,我頓時膽寒,不是厲鬼,但卻可能是可怕的毒蟲。看來是我想錯了,這些棺材並不是殉葬的。
而是專門飼養這些毒蟲的。
漸漸地,呈現在棺材板上的竟然是一隻蜈蚣,隻不過這蜈蚣的樣子有些嚇人,外層是黝黑帶有深綠的觸手。
肚皮則是人的身體。
屍體的頭顱上,便是蜈蚣頭。我算是知道了,原來這隻蜈蚣竟然鑽進了屍體之中,經過多少年的孕育。
竟然與屍體合二為一了。
我冇有聽過比這更加驚悚的事情。
毫無疑問,這是出自於苗疆蠱術的一種,還是比較高深的蠱術,蟲屍為一體。在古代苗疆廣為流傳。
傳說這是起源於西漢年間的蠱術,根據民間野史記載,將之主這些東西放進活人的身體之中。然後每天喂服火人草藥,這些草藥是****之一,據說可以讓身體內的毒蟲體質變大,有益於毒蟲跟火人更加完美的融合為一體。
吃過這種草藥的人更明確來說,應該不能叫人了,應該稱之為行屍走肉。這個過程不長,大概一年左右。
一年後,毒蟲便與人體融為一體。這個時候,被毒蟲所融合之人靈魂會被毒蟲全部吞噬。而這毒蟲身上的毒也會更加可怕。
記載著靈魂與毒液的蟲人簡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傳說,在三國時代,諸葛亮討伐孟獲時,就與這樣的蟲人交戰過,隻要被蟲忍觸碰到身體,那麼便會瞬間中毒而死。
後來諸葛亮花費了很大代價,其中不乏請求能人異士,才將這可怕的蟲人克製。後來孟獲被擒獲,蠱族之人進入苗疆深山,這蟲人蠱術就此消失。
當然,這蟲人製作起來也不簡單,想要找到合格的男子或者女子,所謂的合格,便是骨骼能和毒蟲相融合。
即便是融合後,也很難成功,一百個蟲人裡麵能成功一個就不錯了。但若一旦成功,那就不得了。
毒蟲以竊取屍體上的養分為動力,隻要放到陰氣資深的地方,可保持千年不死。隻是沉睡了而已。
可能是剛才我和黃毛來到這裡,打攪到了這隻沉睡的蟲人,所以它才會蘇醒。
雖然隻是一隻,但已經夠頭疼的了,我不知道**槍對它由冇有殺傷力。但就目前而言,隻能司馬當做活馬醫了。
也許我們能一槍蹦了它也不一定。
這時,黃毛突然對我說道:“青,青林哥,你看那口棺材好像也不對勁。”
“嗯?”
我轉身看向左邊,還真被他說對了,竟然又冒出一隻,原本一隻已經夠頭疼的了。現在又冒出一隻,我甚至懷疑這十多口棺材裡麵都有蟲人。
好在情況也冇有我們預料中那麼壞,就目前而言,隻有兩隻蟲人,這像蟲又像人的家夥看得我們全身起雞皮疙瘩。
蟲人的觸手深綠帶有黝黑,那麼肯定毒性很大,也許真像傳說中那樣,被碰到就可能一命嗚呼。
所以,我不得不提醒黃毛:“黃毛,待會咋們一人一隻,記住了,千萬彆被它的觸手碰到。”
黃毛凝重的點點頭。
我現在更加看不透石文藝,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又是蠱術又是風水師,而且手段都高深莫測。
難道說,他的舊部裡有這樣的奇人異士?
這蟲人慢慢走出棺材,不,應該是慢慢爬出棺材,雖然身體大部分是人體,但它們還是依靠爬行。
此時,我們看到的場景大致是這樣的,就比如一個人,腦袋上冒出一個蜈蚣頭,身體兩側全是觸手。
尾巴也繼承了蜈蚣的特性,毫無疑問,蜈蚣是遍體動物,就像人的脊椎骨一樣,更容易融合人體,經過幾百年的資生,變成了如此可怕的模樣。
還冇有戰鬥我們就開始膽寒了,在這蟲人還冇發動進攻之前,我和黃毛也不敢開槍,不過我們都在警惕,慢慢後退。
若是**槍對它們構不成威脅,那麼我和黃毛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離,前提是我們速度夠快,若是速度不夠快。逃到低矮的洞穴裡,更是死路一條。
“吱吱吱!”
這蟲人發出可怕的聲音,而且是兩張嘴一起動,上麵的蜈蚣嘴,下麵的人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