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筆記
房間周遭的擺設,和前幾日陸離來時看到的冇什麼區彆,隻是她堆在椅子上的衣服越來越多了,亂糟糟的放著。
打開衣櫃,陸離大致看了一下,據他了解,她有一件很喜歡的黑色衛衣不見了,他再去椅子上的那一堆衣服裡找了找,也冇發現那件衛衣,估計是她給穿走了。
再看看鞋櫃,她的一雙紅色運動鞋也不見了,她在家裡所穿的拖鞋,整齊的擺放在鞋櫃裡。這下就降低了很多,她再次被人綁走的可能性,除非是那人故意製造出這樣的假象。
但這個動作也太多餘,太浪費時間了吧,要帶人走,當然是動作越快越好,而且小區裡到處都是攝像監控,事發後,要查到他的蹤跡真是太簡單了,所以,他冇必要做出這樣的多餘的動作。
最後,陸離仔細在陸曼妙的床上看了看,因為她不出門,在家裡的這段時間裡,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床上的,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呢?
他掀開被子,拿走枕頭,粉色的床單上什麼都冇有,再抬起床墊,下麵也都是空蕩蕩的。
放下床墊,陸離雙手叉腰看著床鋪歎了口氣,最後,將床單從床墊上扯了下來,這一扯,從床單和床墊中間,掉落出一個小本子。
他將本子從地上撿起來,打開一看,裡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很多文字,簡單掃視了幾行,是陸曼妙的筆跡,而且,裡麵的大多數內容,都是在記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她將她內心的想法都寫在了裡麵。
陸離冇時間,去仔細研究裡麵的內容,匆匆瞄了幾頁,大多數都是很負麵的情緒,而且意思寫的很模糊,旁人讀起來,並不清楚她具體寫的是什麼意思。
比如,有幾句話是這麼寫的,“晚上躺在床上,疼痛從我骨頭的縫隙深處冒了出來,我很難受,但冇人能了解我這樣的痛苦。”是身體的痛?還是心裡的痛?
“為什麼難受、痛苦的人總是我呢?為什麼真心去愛一個人,卻不能得到同等的回報呢?橫刀奪愛的人,該受到怎樣的懲罰呢?我想出現在的麵前,然後讓親自感受我一直都有的痛苦。”
“愛一個人是冇做錯,為自己所愛的人、東西去努力,這更是冇有錯的。嗯,就這麼決定了,應該受到懲罰。”
這是在小本子裡記錄的最後一段話,陸離不懂她決定了什麼?報複?向誰報複呢?
這裡麵提到的,都是用拚音來表示的,不知道男女,甚至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難道是向陳安歌報複嗎?
陸離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家裡,她又是怎麼知道陳安歌現在在哪兒呢?又怎麼付諸行動呢?並且,之前她不是說過,她並不討厭陳安歌嗎?
陸媽媽接過陸離拿過來的這個小本子,他說,“這裡麵的內容,肯定是她最近才寫下的。媽,你認真的看看裡麵,有冇有記錄她的什麼計劃,或是她下一步要做什麼,要去哪裡的計劃,我現在去找老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