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神醫治奇毒
第二天清早,沐景堂帶著吳孟楠已經路上了。
因為吳孟楠有孕在身,所以車馬行走的極慢極穩,沐景堂已經提前讓沈風先到達神醫譚青那裡,按照現在這個速度,起碼要走上三天二夜才能走到。
一路上,沐景堂不停的下馬查看吳孟楠的狀態,兩人也隻是相互對視用眼神交流。
坐在馬車中吳孟楠想起一月前,她與沐景堂江南遊的情景,說說笑笑好不快樂,可如今……
唉!吳孟楠輕輕歎氣。突然胸口傳來陣陣疼痛,似有人用鐵錘敲擊一般,而且一次比一次來得急來得凶猛。
吳孟楠咬牙忍著雙手護住小腹,雖然沐景堂囑咐過她,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及時告訴他,可吳孟楠不想一點點小事就驚動他,忍一忍過去就好了。
原以為是這樣,可足足過了十幾分鐘,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冷汗浸濕了衣衫,吳孟楠臉色慘白暈厥過去。
前邊沐景堂騎在馬上,想著這次去不知能不能醫到病除,回頭向後張望,猛然間被風吹起的車簾一角,露出吳孟楠的一支纖手。
沐景堂直覺不好翻身下馬掀開轎簾,吳孟楠倒在車中。
幾分鐘過去了,沐景堂用儘了所有辦法,可吳孟楠就像死過去一樣冇有任何反應。
沐景堂鎮定一下,吩咐馬夫快馬加鞭儘快感到目的地,自己坐在車中將吳孟楠橫抱在懷裡緊緊摟著,以免馬車速度太快太顛簸而傷到腹中胎兒。
一天一夜後沐景堂終於到了與沈風彙合的地點,並由沈風帶路去找神醫譚青。
神醫譚青住在距城郊幾裡外的一個村莊裡,與其他挨家挨戶居住的村民不同,譚青住所周圍百米之內冇有一戶人家相鄰。
大大的院子裡種著各種鮮綠蔬菜,菜園環繞的正中間有一座茅草矮房,沐景堂抱著仍然昏迷的吳孟楠穿過菜園來到草屋前。
“在下沈風應神醫要求已經把病人帶來,求神醫儘快醫治。”沈風站在屋門前郎聲說道。
屋內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沐景堂迫不及待抱著吳孟楠進了草屋,草屋裡昏暗無光,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麵而來。
一位頭纏粗布花白胡須的老者坐在一盞燭光下,用手一指他前麵的地榻示意沐景堂將吳孟楠放下。
此時的吳孟楠臉無血色眼眶烏青雙唇黑紫,譚青拿起蠟燭湊近吳孟楠的臉仔細觀察:“多久了?”
沐景堂和沈風對望,搖頭:“不知道。”
“幾時發現的?”譚青又問。
“十天前?”沐景堂回答。
“十天?哼,若再耽擱,恐怕就要準備後事了。”譚青將吳孟楠的手臂扯來閉眼把脈,一時間臉上露出了千變萬化的表情。
沐景堂看著譚青的表情整顆心提到嗓子眼,雙手緊張的握成拳。
譚青將手拿回輕輕搖頭又微微歎氣:“我行醫幾十年雖被稱為神醫,卻也有醫治不了的怪病。”
“如果老夫說得冇錯尊夫人是中了一種奇毒,這毒雖不致立刻要人命,但會形成一種氣流與人體內正常的氣息相抵抗,至於何時會發作,那就要看中毒者本身的體質和耐力。”
將蠟燭放於桌上譚青繼續說:“尊夫人的體質要強於一般女子,而且毅誌堅強,能挺到現在也是奇事了。”
沐景堂聞言雙手抱拳微微低頭:“請神醫無論如何也要救我夫人和孩兒。”
譚青擺擺手:“我有個規矩隻要進我草屋的病人我必全力相救,如今我能做的隻有先將這毒氣止住,不再讓它繼續流竄,傷到胎兒,待尊夫人將孩子生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接下來沐景堂和沈風站在一邊,譚青開始在牆邊那一排破櫃裡翻找,一會兒從這個小盒裡抓一把一會兒又放回去,雙從那個小盒子抓一把又放回去,如此反複眉頭緊皺。
最後譚青的表情終於放鬆了,轉回身在一塊木板上倒上白色粉末,把木板托起在蠟光下烤著,叫沐景堂將吳孟楠扶起挨近木板。
幾分鐘後那木板上的白色粉末熔化並飄起一股白煙,譚青把木板放到吳孟楠鼻子下麵,讓她吸進白煙。
說也奇怪,隻吸了一陣吳孟楠輕咳一聲醒過來了。沐景堂喜出望外,大聲叫著:“孟楠,你醒了,太好了,謝謝神醫。”
吳孟楠隻是虛弱的半睜開眼,看到沐景堂的臉後又重新閉上。沐景堂疑惑的看著譚青,譚青笑笑:“給她留些體力吧,以後會的日子更難熬。”
正如譚青所說,接下來的二天,譚青不但繼續讓吳孟楠吸白煙,而且采來草藥熬成湯汁給吳孟楠喝,那湯汁奇臭無比聞起來都讓人作嘔,更彆說是喝到嘴裡咽下了。
沐景堂寸步不離的陪在吳孟楠身邊,看著她難過的喝下湯汁,忍受著體內藥力與毒性給身體帶來的衝擊,一會兒冷得發抖一會兒熱得全身如汗水洗過。
即使這樣吳孟楠仍然咬牙堅持從不吭聲。沐景堂看在眼裡疼在心上,他知道吳孟楠是為了保住孩子才會如此堅強。
這樣折騰了幾天,待第五日下午吳孟楠明顯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再喝下湯汁後已不像前幾日那般焦酌。
譚青笑笑:“你們可以走了,老夫已經儘力,至於能否保住母子性命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謝過神醫沐景堂帶著吳孟楠上了馬車原路返回,走了幾步沐景堂叫馬夫繼續前行,自己又折回茅屋。
原來沐景堂一直好奇那毒的來源,如果不能查明來源豈不是還要重蹈覆轍,而且近幾月來王府裡頻頻出現怪異之事,如今又威脅到人命,這次一定要追查到底。
回到茅屋,沐景堂說出自己心中的的問題,可得到的答案卻冇讓他滿意,譚青隻說:“這毒乃無形無味無色之物,若問老夫不如仔細察看尊夫人身邊之物也許能找到答案。”
沐景堂記在心中,隻盼早日回府查明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