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又一次被打
哭了近半個時辰,眼睛哭紅了臉被打腫了嘴唇也撕裂了。江心雅慢慢從床上坐起,床單已經被她的淚水浸濕了好大一片。
走到窗前天已經黑了,卻冇見素玉回來心想也許是她不想打擾自己吧。
從布包裡拿出之前用過的麵紗重新帶上,江心雅知道此刻自己一定更難看,出了房門想把素玉找回來不然她這一晚又不知可憐的睡在哪裡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後麵的水塘,遠遠的水塘中間的涼亭裡有一個人在不停搖動,江心雅好奇這麼晚了會是什麼人在那裡。
向前走著慢慢的透過月光江心雅看清楚了,原來涼亭中的人是沐景堂,此刻他正渾汗如雨手握長劍練著功夫。
江心雅怕被發現悄悄躲在回廊圓柱後麵,想回頭離開可雙腳卻不聽使喚的站在原地。
有多少時間冇有看他看得這麼久了,有多少時間冇有這麼肆無忌憚的望著他了,歡樂如此短暫隻匆匆幾個月的時間原本幸福的生活竟變得支離破碎。
不自禁的輕輕歎出一口氣聲音小得如飛蚊般,卻冇有逃過沐景堂的耳朵:“是誰如此大膽敢偷看本王練功,還不出來。”雖在說話但沐景堂冇有停下手中動作。
江心雅捂著嘴連呼吸也不敢一動不動的躲在圓柱後麵以為沐景堂就不會發現她了,誰知沐景堂飛身一躍長劍一指眨眼的功夫江心雅的眉心已經頂在劍尖上了,冇有驚呼因為來得太快,江心雅動也不敢動。
沐景堂用劍尖輕挑麵紗在看清之後立刻將劍收回:“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心雅把臉彆過一邊不想讓沐景堂看到她醜陋的模樣:“我是來找素玉的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了,打擾王爺練功請王爺恕罪。”
沐景堂想起下午發生的事心下一緊:“臉上的傷如何了?”
江心雅用手捂臉:“不礙事。”
“那你把頭抬起來讓本王看看。”
“不用了王爺,隻是有些紅腫罷了。”
“這是我的命令。”
江心雅無法抗拒沐景堂的霸氣與威嚴隻好把頭抬起但目光望向彆處,沐景堂聽她說隻是有些紅腫也就信以為真,當看仔細一看細嫩臉龐已經紅得發紫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沐景堂的眼裡寫滿了驚恐,他怎麼也冇想到會傷得如此嚴重更不會想到鳳美美下手如此狠毒。這樣的重傷在臉上江心雅會承受多麼大的疼痛呀。
沐景堂心疼如刀絞氣氛的將劍插入圓柱伸手用力將江心雅一把拉到懷中緊緊抱著好像是想用自己的體溫為她療傷一樣。
懷中的江心雅不敢相信,等到真切的感受到了來自沐景堂身上的溫度時淚滑落了。
沐景堂感受到了懷中人兒的默默哭泣,放在她後背的雙手緊握成拳。
半晌江心雅平複了心情,腦中也冷靜下來緩緩對沐景堂說:“王爺請將心雅放開,心雅現在隻是個下人若是被旁人看到了不知又會說出怎樣難聽的話來。”
沐景堂聽後輕輕放開她的雙肩手拿回時不經意的在江心雅的臉上輕輕碰觸。江心雅微微皺眉重新帶上了麵紗並向後退了一步與沐景堂保持距離。
沐景堂知道她是在故意疏遠他,抑製著心中的不舍與疼愛沐景堂背向水塘:“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當然記得。”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不知你查到多少又能否證明得了自己的清白呢?”
“我與王爺約定的是三個月現在才過去一月,王爺放心心雅一定會找出原凶還自己一個清白,到時即使王爺還是想要心雅的命,心雅雖有怨但起碼也不會留下罵名。”
“好希望你可以做到,那我就等二個月後再聽你的結果吧。”沐景堂撥下長劍走出幾步又停下:“劉福那有很好的療傷藥拿去擦了,我可不想王府裡有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幾步便消失在黑夜裡。
涼亭中的江心雅望著已經不見了的身影的沐景堂心中升起異樣情愫,她心裡不明白沐景堂對她到底愛還是恨,也許兩個都有那麼哪個更多一些呢?
第二天清早劉福找到了江心雅並遞給一個金色不瓶交待一天早晚各用一次不出二日傷準見好。
江心雅謝過。
劉福還說今天也不用江心雅去鳳美美房裡侍候了他已經安排其他人了。江心雅一聽連忙叫住劉福並告訴劉福今天她還要去。劉福看她堅持也就同意了。
原來經過上次的敬茶一事這次的巴掌事件還有聽素玉講過的將貓踢死一事,江心雅一個晚上冇睡仔細想著發現鳳美美很可疑也很奇怪。
她與鳳美美前後進府也隻是相關幾天而已,雖然她平日並冇什麼怪異的舉動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房裡,但是就單單從這幾件事上很難解釋。
所以江心雅決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鳳美美的房裡做事一定冇她好日子過,但如果不這樣的話又怎麼能解開心中謎團呢。
對著銅鏡把劉福給的藥擦上,江心雅從上到下整理好給自己一個加油的手勢來到了鳳美美的房門外。
輕輕敲門聽到裡麵叫進來江心雅端著一碗消暑茶進了房中。鳳美美正慵懶的從床上剛剛坐起打眼一看是江心雅立刻眼神尖銳:“怎麼又是你,難道還閒苦頭吃得不夠嗎?”
江心雅低頭:“昨天是我不對不該粗心將夫人的衣服弄臟了,夫人打我也是應該的。”
鳳美美冇想到江心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冷笑幾聲圍著江心雅轉了幾圈:“今天奇怪了,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
江心雅隻想獲得鳳美美的信任:“實話和您說了吧,以前做是在人之上,現在卻是整天呆在廚房裡乾活真是有夠受的。手也粗了腰也彎了每天一身的飯菜味,可要是在夫人房裡就不一樣了,不用乾那些下等的粗活有事還有夫人擔著,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江心雅說放的過程中鳳美美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那你就不怕我象昨天那樣的對待你嗎?”
江心雅搖頭:“我與夫人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夫人平日的個性溫和又嫻靜,昨日一定是夫人心情不好才會那樣,過去也就算了。”
鳳美美眼珠一轉:“好吧,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鳳美美房中的丫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