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特彆想念她
出了王府的江心雅手拎隻有兩件衣服的包裹漫無目的的走著,她不知道要去哪裡也不知道哪裡才能容下她。
好冷,江心雅抬頭望天,太陽不知俏皮的躲到哪裡去了,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烏雲正向這邊漫延開來,江心雅淒涼一笑:我真的做錯了什麼嗎連老天爺都這樣欺負我。
雙手環抱胸前從體內傳來的冷冷感覺讓她發起抖來,身體各個關節也酸痛難忍,還是快點找個棲身之所才行,江心雅加快步伐向前走著。
傾刻間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幾分鐘後暴雨傾盆而泄,江心雅身上的衣服瞬間濕透雨水順著她的頭流下。
快跑幾步腳下一滑整個人倒在泥濘的雨水裡,身體越來越冷眼前的物體漸漸模糊江心雅倒在上慢慢的人事不知了。
清心苑沐景堂的寢房裡,窗外的雨聲漸急漸響,正在休息的沐景堂醒了,平躺的身體僵硬無比卻又無可奈何情不自禁的想到江心雅。
這樣的時候如果有她陪在身邊一定不會寂寞無聊吧,想著從前的美好快樂的時光,想著江心雅講的那些個引人發笑的故事,想著她放著光彩的俏皮臉龐,不自覺的沐景堂的臉上浮現出甜蜜笑容。
門開了,下人端著茶走進來看到沐景堂臉上的表情呆呆發愣,沐景堂趕緊收起笑容輕咳一聲又帶著胸口的疼痛微微皺眉。
下人將茶放到桌上彎腰低頭:“王爺要不要我扶您起來。”
沐景堂搖頭對下人和聲說:“好,不過本王有事問你,你要如實告訴本王。”
下人再次呆愣後頭如小雞蝕米般點著。
沐景堂說:“前幾日是不是有個女人睡在本王房中?那女人是誰又是為什麼睡在本王房中?”
下人一聽眼睛不停亂眨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回答。
沐景堂板下臉厲聲說:“怎麼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嗎,是不是要吃點苦頭才能說呀?”
下人一聲跪倒在地:“王爺饒命,不是小人不說是,是劉總管不讓說。”
沐景堂就知這裡有問題,原來還以為是鳳美美,一聽是劉福不免有些驚訝。
見下人嚇得腿在打顫沐景堂收斂怒氣:“本王讓你說你就說,劉總管若怪罪下來有本王給你擔著你怕什麼,難道你要聽總管的不聽我這個王爺的嗎?”
下人連連搖頭顫聲說:“睡在王爺房中的是王妃,哦不是,是在廚房做事的江心雅姐姐。”
沐景堂一聽果然自己冇看錯:“接著說。”
“是,心雅姐為什麼會睡在王爺房中小人真的不知道,隻聽說自從劉總管去了心雅姐的房中後就開始了,還有在王爺昏迷這幾天也都是心雅姐一個人在照顧王爺。”小人戰戰兢兢的說完抬頭看沐景堂的臉色。
聽了下人的話沐景堂驚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原來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人是江心雅。昏迷期間他曾隱約的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撫摸,還有時有一雙溫暖的手為他擦拭身體,難道這一切都是江心雅做的嗎?
看了看眼前的茶沐景堂想起來了問道:“那本王喝的補氣粥又是誰調製的?”
下人想了想:“也是心雅姐做的,還記得王爺受傷的第一天清早小人來送藥無意中看到心雅姐將粥放到自己嘴裡然後再喂到王爺嘴裡,起初小人不知道心雅姐為什麼這麼做,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王爺當時昏迷太深湯水之類的東西還可以勉強咽下,而這粥稍濃稠王爺怎麼也咽不下,所以心雅姐才想出這個辦法,王爺彆怪小人多嘴其實心雅姐對王爺真的很好,心雅姐不會是壞人的。”
沐景堂越聽越難受越聽心裡揪得越緊緩緩說了句:“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待下人走後沐景堂整人呆坐在那兒如麻木了一般,腦裡一片空白。
微風輕吹細雨綿綿,一間清雅小室裡江心雅緩緩睜開眼睛,進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秀的麵容。
是他,江心雅慢慢起身但身體虛弱得冇半分力氣隻有再慢慢躺下。
救他的人是沈風。
自從沈風跟隨沐景堂之後,雖然不在一個住所卻從未離開沐景堂左右,除非奉了沐景堂的安排出外辦事其他時間都是默默的守護在他身邊以防萬一。
每一年沐景堂來清心苑避暑沈風總會跟隨其後,而這一次沈風不僅是因為沐景堂還因為有江心雅的存在。
那日江心雅墜落山沿隱身在山旁的沈風本來正要飛身相救,卻冇想到沐景堂會飛躍而下。
在他們跌落的一刹那其實沈風完全有能力將他們救起,可是一個奇怪的念頭在他腦裡迅速升起,也許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在沈風看來,寂寞多年的沐景堂雖然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能入他眼的卻冇有一個,直到江心雅的出現才讓一個鐵漢有了似水柔情活得有情趣。
而江心雅在沈風的眼裡,並不似沐景堂口中的惡人,雖然沐景堂認為之前發生的許多事都與她有關,表麵上對她恨之入骨可際上卻是難舍難分難以忘懷藏在心中獨自折磨著自己,所以沈風想是不是可以趁這個機會讓他們可以看清自己的心重修舊好。
沈風的想法是好的,隻是有些事並不是按你想的去發展,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當沈風打著傘走在路上看到一身白衣的江心雅躺在泥濘不堪的雨水裡沈風知道他的算盤打錯了。
江心雅說:“又是沈大俠救了我。”
沈風笑笑:“我不是什麼大俠就叫我沈風好了。”
江心雅點頭:“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那你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沈風反問。
江心雅自然的說:“是沐王爺來避暑所以我來了。”
沈風一聽稍稍抬眉:“既然沐王爺是來避暑的,那我自然也是來避暑的了。”
江心雅想這也是情裡當中的事。
“你三次救心雅於危難,這樣的恩德讓心雅如何報答才好呢?”江以雅緩緩說出心中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