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冇被她懷疑
鳳美美的傷已經好多了,但說是因為要保養容顏所以從進府開始她一直保持早飯後睡上半個時辰的習慣。
鳳美美睡覺之前告訴江心雅不準離開房間半步,而且還得用扇子給她扇,江心雅照做著。
百無聊賴江心雅邊扇著風邊將頭轉向四周,忽然眼前閃過的一瞬讓江心雅心中一緊再次定睛一看江心雅恍然大悟,就是它就是這個眼前看到的情景與那日她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印象一模一樣。
看看床上鳳美美睡得很熟,江心雅輕輕站起來慢慢走到梳妝台前,盯著梳妝台抽屜裡露出的白色一角,江心雅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白色手帕。
江心雅抽出手帕用心回想那天的情景,啊想到了奇怪文字。江心雅開心大笑,誰知這不經意的笑聲竟把熟睡的鳳美美吵醒了,一聲厲喝嚇了江心雅一大跳。
江心雅一回頭看到鳳美美正狐疑的盯著她看,江心雅把雙手背在身後將手帕塞進袖子裡,然後按著剛剛的印象摸索著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玉釵。
鳳美美問:“你在那裡乾什麼,為什麼鬼鬼祟祟的?”
江心雅把手伸出來拿著玉釵插到頭上又轉過身照著鏡子左看右看,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看著鳳美美。
鳳美美看她的樣子想想說:“你是想戴戴我的玉釵嗎?”
江心雅點頭拿下玉釵放回桌上,趕緊跑過把鳳美美扶起將滲茶敬上。
鳳美美還是懷疑的看著江心雅,江心雅隻做著自己的事儘量把表情和眼神做得自然也不去看鳳美美的眼睛,大部分的時間江心雅都在想著之前腦裡的那個片段,雖然是找到出處了,可是一定有什麼更重要的東西被自己遺露了不然的話自己不會那麼重視的。
平安的渡過了一個上午,午飯間鳳美美也在不斷的留意著江心雅看她確實冇有任何可疑之處後,從抽屜裡拿出那個江心雅戴過的玉釵遞到她手中說:“那既然你喜歡本夫人就賞了你了,不過以後可不準再隨便動我的東西。”
下午鳳美美和劉福一起去了珠寶行說是要給自己重新選一些手飾之類的,本來是要帶著江心雅一起可後來一想她又不會說話帶了出去倒是不方便。
鳳美美前腳剛走江心雅也跟著出門了。
江心雅按著記憶找到聽風居,誰知剛到聽風居庭院前就見沈風笑著在看自己。
江心雅走過去略帶好奇的問:“你是在等我嗎?你知道我要來是嗎?”
沈風笑笑:“是,所以我特意在這等你。”
江心雅見他笑得俏皮也不知沈風說得哪句真哪句假,沈風把她讓進屋裡兩個坐在廳中。
江心雅這是第二次來聽風居,前一次是沈風在夜晚救了暈倒的她,隔天醒來時頭還暈暈的走得也匆忙所以並冇有仔細打量這裡,現在一看這裡的擺設還頗為講究,所以有家具都用的是上等的紫檀木做成的。
沈風又笑了:“姑娘這次遠道而來不是為了看沈風房裡的擺設吧?”
江心雅聽他這麼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丫環奉上香茶沈風用手示意江心雅喝茶。
江心雅端起茶碗淺酌一口清香無比好奇的問:“這茶好香叫什麼名字。”
沈風說:“叫淮南茶,出自淮南一帶不過產量極少就算是皇上也未必喝過此茶。”
“哦,那我豈不是比皇上還要有口福了嗎?那你又怎麼會有呢?”江心雅繼續問。
“我的一位遠親是這個茶商,所以每年這個時節都會稍來一小份讓我品償。”沈風如實答道。
江心雅聽著點頭。
想起了正事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著的藍色手帕,那手帕似有份量拿在江心雅手中沉甸甸的,打開江心雅從裡麵拿出一個黑色錐針放到桌上。
“今天來心雅其實是有一事相求不知沈大俠能否答應。”江心雅禮貌的說。
沈風一見那黑色錐針並不陌生,之前沐景堂曾拿過給他並讓他去查有關線索。
聽江心雅叫他沈大俠,沈風擺手:“姑娘總是叫沈風大俠沈風覺得煞是彆扭,要不這樣如果姑娘不棄就認沈風做個義兄如何,以後有事也好有個照應,不知姑娘是否願意。”
這件事其實沈風已經想了好久了,因為她知道江心雅是沐景堂的王妃,也清楚的了解沐景堂是如何的看重她,雖然沈風一心想幫助江心雅渡過困難但畢竟孤男寡女好說不好聽,也更怕有一天被沐景堂知道起了不必要的誤會。
江心雅聽了心下甚是歡喜可隻是幾秒又收起笑容:“願意倒是願意,可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婢女又怎麼能和沈大俠這樣的高人稱兄論妹呢。
沈風一聽江心雅願意也非常高興站起來端起茶碗:“隻要你願意其他的就不要多想,我沈風不是個貪圖名利之人,如果是也不必隱居在這高山之上的聽風居中了,來你我喝了這杯茶省去了那些俗套以後就以義兄妹相稱就是了。”
一仰頭沈風將茶喝儘,江心雅見他豪爽也高興的拿起茶喝下,兩個人默契一笑又坐回坐位。
沈風說:“義妹有事旦說無防,隻要是沈風能辦到的必將傾全力去做。”
江心雅點頭:“這個是之前我和你提到幾件事中出現之物,我對兵器並不熟悉,今天來是想請義兄費力幫我找出這錐針出自何處又是何人使用,還有這錐針上有一串文字也請義兄幫我查明。”
沈風接過錐針仔細翻看,其實他心裡清楚答案但又不能明說隻有點頭答應。
江心雅又說:“對了義兄你不是說有時間和我說說鳳美美受傷之事嗎?”她很好奇另外也想知道細節看看對自己有冇有幫助。
沈風點頭,於是就把那日鳳美美受傷一事講給江心雅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