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聽風居相擁
沐景堂早朝歸來騎著馬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輕輕撫摸棗紅色馬毛自言自語:“已經過去了兩天,也不知你的女主人身上毒醫治得如何,本王實在是惦念,唉。”
說也奇怪那馬似通人性沐景堂說完話竟站在街中不向走了。沐景堂納悶:“咦怎麼不走了,難不成你是明白了本王的話嗎?”
棗紅馬向上仰頭。
沐景堂笑笑:“看來你真不是一匹普通的馬,難怪心雅她一眼就喜歡上的你,好吧既然你也想念她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她如何?”
說完調轉馬頭雙腿用力一夾棗紅馬如飛般向城外高山奔去。
來到山下沐景堂和棗紅馬已經都氣喘籲籲,從馬上下來沐景堂拉馬向山上走去,每走一步心裡就會多一份期待,就會離江心雅更近一步。
江心雅此刻房間裡站在窗前梳理垂腰長發,忽然拿著梳子的手停住了,呆呆的看著山下遠處的那個晃動的身影步伐竟如此熟悉,眼前一亮江心雅推門快跑嚇壞了迎麵端著湯藥的丫環,不顧一切的向山下衝去。
烏黑長發在身後隨風揚起如墨龍般飛舞,白色絲裙左右搖擺飄逸如仙女,臉上欣喜若狂的笑容更像是嬌豔欲滴花朵般美麗綻放。
山下向上仰望的沐景堂不由得看得呆了,下一秒扔下馬兒向上疾奔,就在兩個人麵對麵的時候江心雅向前一撲整個人都撲到沐景堂懷裡,撞得沐景堂向後退著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深情擁抱。
好長好長時間一切都靜止了,好像隻有他們的兩顆因思念而激動的心在跳動。
當江心雅將頭抬起已是淚流滿麵。
沐景堂心疼的為她擦淚寵愛的說:“怎麼又流淚了,本王說過以後不會再讓你傷心難過,你應該多些快樂才是呀。”
江心雅破涕為笑用手背捂嘴道:“王爺是把心雅當成小女孩一樣的愛護了吧,人在這世上哪會有不傷心難過的呢,其實那些心雅從冇放在心上,心雅隻要能常駐王爺心裡就心滿意足了。”
再次相擁沐景堂感慨的說:“如今本王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隨意一指你就成了本王一生一世的女人愛也是你恨也是你,看來本王這輩子都拿逃你的魔掌了。”
說完沐景堂在江心雅背後抓著癢癢,江心雅哈哈大笑說:“也許不是一輩子,是生生世世是前世和今生也說不定呢。”
沐景堂寵愛的說:“你這個壞女人,哈哈。”
兩個相視甜蜜大笑。
山上沈風站在聽風居的正門前遠遠望著幸福的他們心裡又是羨慕又是高興,隱隱的還藏著幾許滋味在其中。
來到聽風居沈風請沐景堂坐上位,江心雅坐在他左側而自己則站在右側一邊。
下人沏來了上好的香茗沈風請王爺品嘗。沐景堂淺酌一口細細品味點點:“嗯好茶,比我府上的還要略勝一籌。”
沈風一聽趕緊上前:“王爺屬下不敢。”
沐景堂臉上浮出一絲難得的俏皮之色:“哈哈,不必當真本王是在開你玩笑。”
沈風抬頭看看沐景堂臉色才知原來是真的,心裡了然王爺是因為與王妃重修舊好心中欣喜自然也就多了幾分情趣,愛情還隻是具有魔力。
江心雅也有些意外可隨後也露出淺淺一笑。
沐景堂對沈風說:“不必拘禮坐吧,心雅的傷治得如何了?”
沈風看看江心雅說:“回亶王爺,沈風已經帶王妃去過了神醫那裡,神醫已經將王妃體內的毒清除現在已無大礙,隻是……”
沐景堂立刻嚴肅起來:“隻是什麼?”
沈風說:“神醫說隻是王妃之前所重之毒尚存體內並已有數月,如不再抓緊排除恐怕將後悔莫及呀。”
沐景堂心下一沉知道神醫說的是什麼,都怪自己的無情竟傷害得江心雅如此悲慘。
“本王知道了,心雅放心本王一定會讓你健健康康的與本王生活在一起決不允許你先離開本王。”沐景堂對江心雅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江心雅點頭不語,她現在已經把一切都交給了沐景堂,無論生死都無怨無悔。
沐景堂站起對江心雅說:“心雅你先耐心在沈風這休養,待本王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就來接你回府。”
深深看了江心雅一眼沐景堂大踏步離開了聽風居騎在棗紅馬上疾奔下山了。
江心雅看著那個遠處的身影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視野中,自己的一顆心好像也跟著飛走了一般,輕聲歎氣江心雅仍癡癡的望著。
沈風輕聲走到她身後柔聲說:“過不了多久王妃就可以和王爺在一起了,沈風真是替你們高興啊。”
江心雅臉上露出感謝的微笑目光仍然望向遠方。
沐景堂回到王府一進大門就對把門的下人說:“叫劉福到書找我本王有急事找他。”
下人不敢耽擱快跑去找了。
沐景堂人還冇到書房劉福就在後小跑趕上了,喘著粗氣對沐景堂說:“王爺這麼急著找劉福一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書房沐景堂一仰頭,劉福立即明白了回身向門外望望然後關緊房門走到書案前等著吩咐。
沐景堂張嘴欲言可又閉上嘴巴,想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本王要你準備一下,三日之後本王要再娶王妃。”
此話一出這回該輪到劉福張嘴了,劉福幾乎是傻了一樣呆呆的看看沐景堂,半晌才冒出一句:“王爺你是在跟劉福開玩笑呢吧,劉福有點糊塗。”
沐景堂白他一眼不耐煩的說:“你什麼時候看過本王開玩笑,本王說的是真的,怎麼難道本王就不可以再娶了嗎?”
劉福一聽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劉福怎敢乾涉王爺的決定呢?可是王爺彆忘了,王妃已經是有了的,雖然王妃本人已不知去向,但是對外對內王爺可都是有王妃的人呀,況且王爺也從來冇有正式休妃所以如果就算王爺要娶也隻能是納妾而並非娶妃,不知劉福說得可有道理?”
